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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见景曦心中有主意,倒是没再问,转而笑道,“主子放心便是,我身体硬朗得很,就算在管个二十年都没问题。”
景曦却摇摇头,“这可不行,邢管家和单爷爷可是想您想的紧,巴不得您现在回去陪他们呢。再说了,您要待这么久,那底下的人岂不上不来,您也得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不是。”
“哈哈哈哈。”老掌柜爽朗大笑,“行,就依主子说的,我也巴不得早日回去呢,那样还能天天见到你。”
接下来,众人便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气氛很是融洽。景曦表现上装作无事,心却有些沉重,玄殇信上的内容便是洛夭被姬放掳掠一事。她没想到姬放竟然掳走了洛夭,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用洛夭威胁自己,让自己前往青幽。想起上次自由域的事情,加上这一次,景曦忍不住感叹,这家伙为了让自己去青幽,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传说那家伙睚眦必报,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不知道洛夭现在情况如何了。他要敢对洛夭下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从惠宜楼出来,已经是新的一年。街上灯笼高挂,但行人却极少,今夜大家都在陪家人过除夕,自然人就少了一些。
景曦独自走向向皇宫,大门并没有关,陆续有些车辆从里面出来。景曦知道,那是守夜结束的王爷王妃们坐车回自己的府邸。
景曦刚走到宫门,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了景曦身前,车内的人掀开车门的帘子,里面的人就显露了出来,正是麒郡王和他的王妃。
“景小姐,新年吉祥如意。”麒郡王笑着跟景曦打招呼。
景曦也淡淡一笑,“麒郡王和郡王妃新年吉祥如意。”
“景小姐,多谢你的药。”麒郡王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不见半点淤青。
“不客气。时候不早了,我要先进去了。”景曦迈步离开。
“景小姐再见,不过晚上天寒,景小姐下次出门,还是乘车为好。”
“谢谢君王提醒,下次我会注意的,再见。”
马车继续前进,车上的郡王妃忍不住问道,“你是真的打不过她,还是见人家貌美,舍不得下手?”
“王妃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当时事关曳戈荣誉,我哪里敢放水,反倒是人家小姑娘,我感觉她还没使出全力。”
“这么厉害?不会吧,她好像才十五岁。”
“我的感觉一向不会出错。”
“这倒是真的。”
太后的宫殿位置比较幽静,从皇宫大门过去,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景曦心中有事,便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慢慢走着。
青幽她是必须要去的,如今距离她和太叔熠的婚期还有两个多月,时间还来得及。只是姬放那阴险狡诈的家伙一定已经给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她救出洛夭之后如何脱身,这才是关键。以姬放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景曦很难猜测到他的计划。
因为想得太入迷,景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脚步也变得极为轻盈。而就在她走进御花园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她瞬间回神,收敛气息,停在了原地,慢慢扩散神识,仔细聆听起来。
“嗯~”
一声娇吟传来,景曦脸一黑,原来是有人在“办事”呢。她正欲离开,却又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蚀老,那景曦让我在人前出糗不说,还骗走了我的十万两黄金,还得我被父皇责罚,您可要为我报仇啊~”
若不是这说话的内容,景曦绝对想不到这娇滴滴的声音竟是出自拓跋慧这女人的口中。蚀老这个人她略有耳闻,是曳戈的武王强者,身份尊贵。不过这蚀老好像有一百多岁了吧,这拓跋慧不过年方二十,为了对付自己,竟然不惜献身可以当她曾祖的老男人,看来,她对自己的恨很深啊。
景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接下来要忙洛夭的事情,可没有空和拓跋慧、蚀老这两人玩,既然如今被她听到他们要对付她,那她何不来个先下手为强。
片刻中之后,景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御花园。
第二日,景曦是被宫女叫醒的。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懒洋洋打了一个呵欠,坐在床上没动,“这一大早的,什么事情那么急?”
宫女从她语气里听到了不悦,连忙道歉,“是女婢的不是,但打扰小姐清梦,实在是不得已。慧公主出了事情,御医们措手无策,这不,才让人来请小姐过去。”
“拓跋慧?她能出什么事。”景曦极不情愿地眯起了双眼,说着又要往床上躺下。
“景小姐,奴婢求您别睡了,慧公主真的出了事情,您过去看看便知。”宫女一张小脸急得快要哭了。
景曦看着她,停顿了一下才道,“好吧,我这就起床。”
她自然知道拓跋慧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她就是凶手。不过这一大清早的,看热闹的人还没有来齐,就把这事情解决了,未免有些不够意思。
于是景曦慢吞吞穿了衣服,然后洗漱,梳头,这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在宫女欲言又止了无数次之下,她才施施然拿着药箱子出门了。
御花园和太后的寝宫有一段距离,除了太后寝宫后,景曦倒也不好意思再磨蹭,但速度也没有多快就是了。
“景小姐,您,能一些么?”宫女急出了眼泪。
景曦挑眉看她,“拓跋慧的情况很危急?要死了么?”
“这……。这倒没有,不过却也很严重。”宫女支吾着道。
“哦~”
景曦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步子稍稍快了一些。
还没有走进御花园,景曦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男女暧昧的声音。男的浑厚炽热,女的却有些破碎,应该是被折磨得不清。这一百多岁的人竟然还这么有精力,这倒是让她很意外啊。
“这景小姐怎么还没来,再让人去看看!”曳戈皇后焦躁喊道。
“已经让人去请了,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有人回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慧公主怎么会干出这等事情来,实在是,实在是——”不知是不是后面的话又是教养,那妃子最终没有说出来。
“我慧儿那么乖巧懂事,这之中一定另有隐情,在事情未查明之前,你们最好不好妄加猜测,毁我慧儿清誉。”一道尖锐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不用说,这便是拓跋慧的母妃了。
“切~”一妃子嗤笑,“都干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可言。”
“你——”拓跋慧的母妃指着那妃子,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说错了?”那妃子笑道,“要是我,我就一刀了结了自己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给父母蒙羞。”
拓跋慧的母妃两眼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好在她身边的宫女及时把她扶住。
皇后扫了两人一眼,不耐道:“你们两个就消停一会吧,如今还是先把人分开,在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皇上驾到——”
一道公鸭嗓从身后传来,景曦回头一看,正见曳戈皇匆匆赶来。
“景小姐也要过去。”曳戈皇向景曦打招呼道。
景曦淡淡点头,“宫女说慧公主出事了,让我过去看看。”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罢。”
景曦跟在曳戈皇的身后,来到了事情发生的地点。
这里已经聚集一大堆的人,有妃子,有宫女,还有御医。人群的前方拉着一块长长的帷幕,把拓跋慧和蚀老遮在了里面。但即使看不到那**的场面,单听这暧昧的声音,就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曳戈皇铁青着脸问道。
“臣妾也不知道,今日的宫女路过这里,听到动静过来一看,便把我们请来了。”大年初一就发生这种晦气的事情,皇后也免不了有些惶恐。
曳戈皇咬着牙,“那为何不把他们二人分开?”
“臣妾让人去拉了,但是根本拉不开。不得已又让人去请了御医过来,御医也没有法子。”皇后心里带着怒气,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看向一旁的景曦,“景小姐,你待嫁闺中,本不应让你看到这等污秽的场面,但实在是不得已,还请你进去看看。”
景曦面露难色,斟酌了一下应允,“那我便进去看看。”
景曦走到帷幕前,掀开帷幕,走了进去。
她进去不到片刻,里面的声音就停止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慧儿,我的慧儿。”拓跋慧的母妃一急,哭喊着向帷幕扑去。不知是她力气太大,还是拉帷幕的人没有使力,那帷幕就这么猝不及防落到了地上。而帷幕后衣衫不整的拓跋慧和蚀老就那样显露在人前。看道拓跋慧污秽不堪的下身和蚀老依旧挺立的家伙,众妃子和宫女尖叫一声,忙撇过脸去。
“快盖上,快那东西给他们盖上。”皇后急切大喊。
呆愣的宫女立即回过神来,抓起地上的帷幕,盖到了两人的身上。而这时,拓跋慧和蚀老都已经昏迷了过去。
“景小姐,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是他们曳戈的武王,一个是他的女儿,曳戈皇心中有气,但却不知该向谁发泄,额头上青筋凸起,隐忍得很是辛苦。
“他们这是种了一种幻情花的毒,这种花的毒性级强烈,效果堪比春药里的三日醉。”景曦淡淡道,目光扫向四周。
三日醉?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可是春药里排名前三的东西,这幻情花这么厉害,怪不得分不开他们。
“他们怎么会中了这幻情花之毒?”曳戈皇脸色阴沉。
景曦没有回答,而是走向一旁的花盆,那花盆里有一朵被烧焦的花,除此外还有一烧坏的红灯笼。景曦抬头,发现花盆之上拉着一条线,这条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个红灯笼。而花盆的正上方,刚好是悬挂灯笼的地方。
众人的视线随着景曦,也落到了花盆和烧毁的灯笼上。
“这个有什么问题么?”皇后问道。
“嗯。”景曦应了一声,细长、白皙的手指捻起一点烧得半焦的花朵上的灰,放在鼻尖轻闻,随后脸上划过一道了然之色,“这便是幻情花,幻情花盛开时如一般的花一样,并无害,但是一旦用火烧,它的药性就挥发了出来。这个灯笼从上面砸下,正好落在这花盆上,把花瓣烧焦,药性也就挥发了出来。至于慧公主和这位老者之间的事情,就不知是发生在花烧焦之前,还是发生在花烧焦之后了。”
“一定是发生在花烧焦之后,我慧儿中了药,这才迷失了神智。”拓跋慧的母妃抢着开口。
“这可不一定。”那位妃子呛声到,“昨天宴会散去,已经是半夜,孤男寡女的,若是没有点什么,为何那么晚偷偷摸摸在这里幽会?”
“谁说了他们是幽会,或是碰巧遇上——”
“住口。”曳戈皇头喝到,“你们给我安静一点,事情到底如何,等他们醒来,自会揭晓。”
拓跋慧的母妃和那妃子互相瞪视一眼,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让人下去查一查,这御花园内为何有幻情花这种东西。”曳戈皇头疼道。
“这幻情花朵呈红色,叶子细而长,和一般的花并无多大不同,有可能是被误认了。”景曦说道。
“没错,幻情花很稀有,但却又长得非常普通,所以即使是我们医者,也极难分辨出来,更别说花农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