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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曦面不改色,淡淡打开了酒坛,一股浓郁的果酒香味就飘了出来,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拓跋陵倒了一杯,小抿一口之后,才一本正经道,“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咳咳。。。。。。。”拓跋陵被呛到了,俊脸通红。
景曦淡定的往锅中加菜,看着那火红的颜色,食欲顿时就来了。
“景小姐,额,我直接叫你景曦算了,景小姐太拗口,你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嗯。”
“景曦,你说这惠宜楼背后的老板是谁,怎么想到了这么新颖的吃法?”拓跋陵夹起一块薄薄的肉,上面满是红辣的汁,吃下后,露出了一副满足的表情来。
景曦知道他这是在试探她,当下也不接话,静静吃肉。
“一会吃完我们去看戏吧,我已经提前让人订了位置。”拓跋陵见她不说,于是转移了话题。
“在哪里?”
“往年是在斗武场内,今年应该也是。”
“我没听过。”景曦老实道,这个异世大家都忙于修炼,唱戏什么的,非常少,一般只有青楼内的女子才唱上两句。而她,前世只有医术,这一世,除了医术,还有修炼和挣钱,还真没有听过别人唱戏。
“没听过?”拓跋陵的脸一僵。
“嗯,不过去听一听也无妨。”
“那,好吧。”
从惠宜楼出来,景曦的手里多了一盒点心,还有一袋水果。
拓跋陵郁闷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果然是区别对待啊!”
景曦抿着唇,笑而不语。
再次走在路上,人依旧很多,有些和他们一样,也向着西边的斗武场走去。
“皇兄!”
背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声,令景曦和拓跋陵两人想当作没听到都不行。两人停了下来,拓跋陵脸色微沉,还是遇上了。
“皇兄,你这么要去哪里啊?是斗武场么?”说话是的话二皇子拓拔力。
“嗯。”不悦地拓跋陵只发出了一个鼻音。
“景小姐,你也在啊,真是难得。”拓拔力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行人,“我们也都是要去斗武场呢,要不一起吧。”
景曦淡淡扫过那些人,几个皇子公主她曾在太后的宫殿里见到过,至于其他人,大概就是官员的公子小姐了,很不幸的,讨厌她的拓跋慧也在其中。
景曦没有说同不同意,而是看向了拓跋陵。她是个客人,还是客随主便的好。
拓跋陵的脸色这下真的成了阴天,不过却也不好拒绝,只能祈祷一会他们自己二人的位置和他们这帮人的远一些,“那就一起走吧。”
接着,令拓跋陵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拓拔力化身成了景曦的跟屁虫,凑在景曦身旁,又是夸赞景曦的医术,又是向景曦介绍曳戈皇都好玩的地方。那殷勤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追求景曦呢。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斗武场,而原本作为相隔一段距离的两队人马,也因为拓拔力的坚持,硬是和别人换了过来,坐到了景曦的身边。这下,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嘲讽道,“二皇兄,人家已经有了婚约,是战神太叔熠的王妃,你就算对人家再好,你们两个也不会有可能的。”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景曦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拓跋慧,没有其他。
“皇妹你多想了,我就是想和景曦交朋友而已,要是哪一天我受伤了或是生病了,有景曦这个朋友在,她一定会给我医治的,或许还会少收点诊金呢。”拓拔力笑得一脸憨厚,把心中的小伎俩说了出来。
景曦额头布满了黑线,这孩子是不是太实诚了点。
拓跋慧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由于他们来的时间比较迟,戏已经唱到了后半段,所以没多久,也就结束了。当那咿咿呀呀地声音停下,景曦的双眸也由混沌恢复了清明,整个过程下来,她什么都没听明白。
戏结束了,就在景曦以为要散场时,台上的却说要来一个年尾最后的斗武大赛,凡是能在台上击倒五个对手的,奖励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花费几年了。场内顿时就沸腾了起来,只是连续打赢五个对手,赢得奖金的几率还是挺大的。这不,台上男子刚宣布开始,就有一大群人冲了上去。
“时间还早,我们看一会而比赛再回去?”拓跋陵凑到景曦耳边,问道。
“嗯,也好。”客随主便,景曦没有所谓。比起看戏,这看人打架有意思多了,打开了从惠宜楼拿来的水果袋子,眼睛盯着台上,手不忘往自己嘴中送去红艳艳的果子。
“景曦,你吃什么,好像啊,我也要。”拓拔力把手伸了过来。
景曦看了他一眼,把袋子放到两人座位的中间。
果子被拓拔力咬得嘎嘣,嘎嘣响,淡淡的水果清香弥漫开,其他人虽然不饿,但见拓拔力吃得这么香甜,也不免有点馋。
听到了身旁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拓拔力向景曦问道,“景曦,分一点给他们?”
“好。”景曦回答得很是爽快。
只是油纸袋子轮了一圈下来之后,空了。除了拓跋慧不吃,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要了几个。拓拔力看着空空的袋子,脸色有些受伤,转而把视线投在了景曦手上的那几个纸盒。
“景曦,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也是吃的么?”
景曦见他双眼晶亮,知道自己的点心应该也保不住了,于是递给他,自己留了一盒,“里面是惠宜楼的点心。”这时,景曦不忘给自己的酒楼打广告。
“高点啊。”拓拔力伸手接了过来,三两下打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就飘散开来。他二话不说,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块。然而,不等他吃第二块,他手上的点心就没了。
拓拔力看着空空的手,再看向一旁吃得欢快的众人,露出了一副要哭的神情来。
“景小姐,你的点心真的是惠宜楼的么,他家的点心我吃过几次,但似乎没有你手里的这么好吃。”一位小姐好奇问道。
“可能是过年了,他们用料比较好吧。”掌柜那么大的年纪,不何时去做这么累的事情,所以她选择没有说真话。
那位小姐听了景曦的话之后,也不便再问下去,而是把目光锁在了景曦仅剩的那一盒点心上。
景曦嘴角一抽,敢情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吃货呀。
最后,景曦手里的一盒也没有幸存。
没有了吃的,众人的注意力这才专注在了台上的比试上。
这时在场的人才发现,连赢无人比他们想象的难太多了,大家的实力差距原本就不大,稍微出彩一些的,连赢两三人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是第四第五个的对手,这么多场下来,硬是没有人能拿到那一千两银子的奖励。
景曦发现,目前上去的人都是平民,实力大都在武徒和武士之间,他们的招式单一,大多没有多少技巧可言。而随着比试的继续,场内又多了不少人,后面进来的人,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来冲着奖金来了的,其中就有几个武师。还有一些衣着华丽的公子小姐也来了。
终于,台上迎来了第一个武师,武师一上去,那些武士便哭丧起了脸。但他们已经报名参加,不能临时退缩,硬着头皮上了台。结果不言而喻,第一位上台的武师拿到了第一份奖金。接下来,又陆续有一个武师上去,都拿了奖金。
“这些武师也真是的,没见人家是武士么,怎么还上去欺负人呢。”刚刚询问景曦点心一事的女子为那些武士不平。
“比赛可没有说不能越级战斗,再说了,这天下向来都是以实力说话,哪里来什么公平不公平。”拓跋慧冷然道,这话虽是对着那女子说,视线却落在了景曦的身上,意有所指。
“哼,在我看来就是不公平,有本事他们打赢五个武师去。”女子愤愤道。
拓跋慧嗤笑,“你若觉得不公平,那你上去把他们打败啊。”
“去就去。”女子从座位上起身,径直走向比试报名点。
景曦看着那女子的背影,暗道,心性不错,就是脾气暴了点,容易受人挑拨。
女子上台,打赢了两个武师,不过到武士的时候,她主动认输了。她这样的做法,令在场所有人哗然不已,但看她衣着华丽,心想她不是个缺钱的主,当下也如石子投湖,波澜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比试还在继续,占主场的还是武师。刚比试下来的女子又郁闷了,教唆着身边的人上去玩一玩。刚刚见女子上去时,其他人早就觉得手痒,此刻听女子一说,纷纷有些意动。
“不过为了一千两银子上台打斗,这个传出去会不会有损名誉啊?”有人提出了顾虑。
“不会,不会,那把赢得的银子送给在场的人,自然就不是为了一千两银子商场的。”女子给出了建议。
“说得也是。”那人仿若大梦初醒。
“嘿嘿,赢了就可以在场内撒银子玩,不错呢,我也要参加。”拓拔力腾地从座位上起来,大步走向报名点。其他人紧随其后,皆是一脸激动的模样。
这时,还坐在原位的就只剩下四人,拓跋慧、那女子、景曦和拓跋陵。
“你不去?”景曦问一旁的拓跋陵,“你贵为太子,上去赢钱,给你们的子民发个过年红包也不错呀。”
拓跋陵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不过人太多,等他们下来了,我再上去吧。不然把他们赢了,打破了他们撒钱的愿望,那就罪过了。”
景曦也笑,“你倒是自信得很。”
“因为我有那样的实力。”
“也是,你可是武尊。”
“你看的出来?”拓跋陵诧异了,她不是不能修炼武道之力吗。
“看不出来,从别人的嘴里得知的。”景曦不介意暴露自己的缺点。
别人?太叔熠吗?
拓跋陵心有疑问,却没有继续追问。
拓拔力一行人,除了个别的几人之外,其他都赢了。看着赢了的那几人站在台上,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台下撒去,而台下的人哄抢成一团,景曦心里滋味有些复杂。
“真过瘾,要不是限定每个人只能上台一次,我一定还去报名。”拓拔力意犹未尽道。
“就是,我也还想上去,撒钱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其他人附和。
景曦默不作声,专注观看比赛。
“慧皇妹,你刚刚还没上去呢,也上去玩一把吧。”拓拔力提议道。
拓跋慧瞥了拓拔力一眼,看向景曦,“刚刚没上去的可不止我一人。”
拓拔力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憨笑道:“景曦是客人,自然不一样的。”
“是客人难道不更应该和我们曳戈的高手切磋一番,互相学习么?”拓跋慧理所当然道。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朝景曦看来,他们知道拓跋慧这是在为难景曦,但碍于拓跋慧的身份,却没有人开口。拓拔力这时也急了,“慧皇妹,你明知道——”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在场知道景曦身份的人无一不知道那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然而,拓跋慧却像是故意的,提高了声音,“知道什么?知道她是擎天大陆唯一一个不能修炼武道之力的废材么?”
尖锐的声音夹杂着武道之力,传遍整个斗武场,整个斗武场瞬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景曦的方向看过来。
见此情景,拓拔力一急,用身体挡在了景曦身前,欲图遮住景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