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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你现在就血口喷人了。萧夫人说在下和方夫人一起出去的,那在下怎么记得那夜是我一个人无聊自个儿出去逛街的。”
“你胡说,你那夜明明是和民妇的姐姐一起出去游玩的。”方雪鸢辩驳道。
“萧夫人,你说在下胡说。那在下可不可以说你在胡说呢?”祁郧反驳的回应着方雪鸢的话。
“王爷,您听民妇说。民妇那夜真的看到了这个男人和民妇的姐姐在一起的……”方雪鸢转过头,求援似的看向夜辰朔,急着为自己辩白。
夜辰朔双手抱胸,面容冷冽如刀,眼底的冷漠和不屑开始向脸上蔓延而去,瞥了角落一处的肇事者方楚楚吼,他启唇道,“既然你们各有说辞,那就看谁能拿出证据了。萧夫人放心,本王绝不会姑息养奸的。”他后半句话带着凌厉的警告。
祁郧却在这个时候吃吃的笑了出来,拍着手无辜道,“萧夫人,本来在下还敬你是幽州城的第一才女,现在看来,心胸真是狭隘至极。那夜在下因赶路不小心撞到了您,您现在就这般的诬陷在下,啧啧……原来所谓的幽州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罢了。”他笑着把话说完,又拱手看向夜辰朔,“坦白”的说道,“王爷,本来是在下的私人问题不便透露的,但在下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名声受损吧。花朝节那夜在下确实从您的别院那里赶出来了,不过为的是去见倚翠楼的息红姑娘,而且那夜在下也是在息红姑娘那里听了一晚上的琴声,不信您可以现在就去息红姑娘那里打听去。”
他说完这些,面又露不屑道,“萧夫人下次想要侮蔑人,麻烦不要再搭上在下。”
“你胡说,那夜你明明就是和方楚楚在一起。”方雪鸢扬声道,急着一张脸都白了几分,“王爷,那夜不是只有民妇一人看到了,还有民妇的夫君也看到了,王爷,民妇没有说谎。”
方雪鸢没有想到本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现在竟被祁郧反咬了一口。
萧瀛眉头皱了皱,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正想回答,萧瀛身后站着的长寿却已经替他开口了,“少夫人,您又何必逼着公子呢?公子如果违心的回答了你的话,那人家祁公子和方夫人就遭殃了。如果公子不回答您的话,您这回去又要和公子闹,怎么说都是我们家公子倒霉。您何必让公子难做人呢?”
长寿这掷地有声的回答又像一记耳光打在方雪鸢的脸上。方雪鸢没有料到长寿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那样的话。她整个人简直要疯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楚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都这样了,她还能洗白脱身。
柳芊芊坐在方雪鸢身边把一切都收入眼底,心中暗骂方雪鸢白痴,早就跟她说了不要这么早就暴露这事情来,现在好了,被这么多人联合围攻,真是咎由自取。而且,看她这个萧夫人当的很有体面的样子,没有想到连自己相公都收拾不来,这种蠢才,她真的会是幽州城第一才女吗?
心中暗自恶心,柳芊芊觉得自己像是踩到了一堆狗屎一般的恶心。不想再待下去看着方家这对恶心的姐妹了。她伸手往额头上一扶,身子软绵绵的就靠在夜辰朔的身上,虚弱的扯着夜辰朔的袖子,柔弱道,“表哥,我头疼,难受。”
只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还有那柔弱的身躯,便让夜辰朔眼里的幽光迅速的褪去,转而被关心之情所取代,低头道,“芊芊,你怎么了?”
“表哥,我难受,想回去了。”柳芊芊楚楚可怜的睁大她的眼睛,柔弱的像只小猫一般猫在夜辰朔的身边。
夜辰朔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会想着其他,立刻抱起柳芊芊,紧张道,“好,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说完这话,便带着柳芊芊一阵风似的往松涛居的方向跑去,弃厅上众人不顾。
林妙云和李艳没有了夜辰朔,又没了好戏看,自然哗啦啦离开了。
方楚楚端起紫砂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她才懒懒的起身,看也不看场中的人,也直接让站在门口的龚嬷嬷带她回去。
怎么说呢,本来她还想挫挫方雪鸢的锐气呢,现在看来,方雪鸢自然会有其他人的收拾她。
看见方楚楚离开,祁郧也从座上起身,吹着一声口哨,走到萧瀛身边,戏谑道,“萧兄,我看你今晚也是不能睡踏实觉了,与其这样,不如到我那里去。咱两摆个棋局再拿壶好酒美美的喝一顿,这可好?”
萧瀛抬眼望了一下仍兀在场中的方雪鸢,又垂下眼眸,淡淡道,“那就叨扰祁公子了。”
“哪会,应该说萧公子能到祁某那里会让祁某蓬荜生辉许多的。”祁郧拱手客气笑道。
长寿推着萧瀛离开了客厅,祁郧也自然跟在左右。刚才还是热闹熙攘的饭厅一下子便寂静无声了。方雪鸢立在空旷的饭厅中,清冷的双眸眺望着萧瀛远去的背影,穿堂风吹来,发丝飞舞,裙带飞扬,静默的如一幅上好的画卷。
第65章彻底被她激怒了
可惜,方雪鸢嘴角挂着的那抹和蛇蝎无异的笑容让跟在她身后的丫鬟简儿吓的簌簌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方雪鸢这才慢慢的收回嘴角挂着的那抹笑容,她重重的一甩袖,朝身后的简儿道,“我们走!”
简儿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深怕她拿自己泄气。
回到住的院子里,方雪鸢把院里的人都打发下去,关上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戒尺,就让简儿跪下去,然后不停的往简儿的身上打去。
简儿被她打的又不敢出声,只好死死的咬着唇瓣憋着了。
而方雪鸢边打着嘴里边骂着,“方楚楚,你个下贱的狐狸精,我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勾搭别的男人。”
她从小耳濡目染看到最多的就是刘月香拿着戒尺打方楚楚,起先看着方楚楚被打,她也十分的不舒服。但渐渐的,看多了,她反而孪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每次看到方楚楚被打,她心里便兴奋的很。
嫁到萧家后,没有了方楚楚,她的生活像是少了什么事情。所以有时候在外面受了气,她回到院子里就拿身边的简儿出气。把简儿当做方楚楚,然后看着“方楚楚”被自己打的憋屈样,她心里便又有种淋漓的快感了。
再说方楚楚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洗完澡后,龚嬷嬷便又给她戴上了锁链。她坐在床头看了一会儿书,见天色不早了,便起身要去熄灯睡觉。
可就在这时,一个重重的撞门声响起,她诧异的往门口方向看去,看见夜辰朔正黑着脸站在门口看着她。
四目相对,方楚楚厌恶的皱了皱眉,迅速的别过眼睛,避开夜辰朔。
夜辰朔见到她这副反应,心里狂躁不已,薄唇微微的抿成俩片锋利的刀片状,哼声道,“怎么?本王就让你这么的讨厌?连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方楚楚垂下眼眸,不想同夜辰朔多做废话,“王爷,夜深了,芊芊表小姐那里需要人照顾。”所以,请您麻溜的滚去那边吧。
夜辰朔皱眉,用森寒的口音道,“怎么?你是在吃芊芊的醋吗?”
方楚楚觉得好笑,她有什么醋可以吃的。像夜辰朔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喜欢,她不会喜欢上他的。
“王爷,婢妾困了,想要歇息了。”她再次提醒道。
夜辰朔眉头又不耐烦的皱深了几许,冷笑道,“方楚楚,方雪鸢刚才在饭厅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方楚楚抬头,挑了挑眉。有时候男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明明不喜欢那个女人,可一听到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的占有欲又跳出来作祟了。
“回答我,方雪鸢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夜辰朔又提高音量,话里似是夹杂着凌厉的冰渣一般,想要逼迫方楚楚老实的回答。
方楚楚木然的看着夜辰朔,“王爷,其实婢妾回不回答都一样。关键在于王爷,王爷如果信方雪鸢的话,那婢妾所有的回答只能是掩人耳目了。如果王爷不信方雪鸢的话,那婢妾就是不说,王爷也不会多问的。”
“别说这种没用的话,你只要老实回答本王。你和祁郧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花朝节那夜一起出去,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每当想到方雪鸢的话,夜辰朔心里就狂躁到难过。
方楚楚挑了挑黛眉,淡淡道,“王爷,您就是这么的不相信您的兄弟吗?”
夜辰朔被她这种冷淡的态度给激怒了,几步走上前,疯狂的把方楚楚拽到自己的怀里,伸手捏紧了她的下巴,阴厉道,“回答我,你跟祁郧到底什么关系?他碰了你没有?”
方楚楚吃痛的抬起乌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夜辰朔,眼里满是浓浓的嘲讽之意。
夜辰朔那张阴沉的脸瞬间面如死灰,他捏着方楚楚下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眼神里有说不出的阴冷,“你个贱人,臭婊子。”
方楚楚凄然一笑,是啊,她就是贱,就是没有柳芊芊那般的纯洁。
夜辰朔冰冷的声音又如冰雹一般的砸了下来,“方楚楚,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本王就奈何不了你了。本王只是要你这肚子,至于你这个人……”他放下箍住方楚楚下巴的那只手,转而去摩挲着方楚楚的脸颊,冰冷的双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她身上一下子就起了许多的鸡疙皮。
夜辰朔继续说道,“本来本王是答应祁郧要放过你的,但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等打掉你肚子中的孩子后,本王会把你这个贱人卖到最下三懒的地方去,让你过上一条玉璧千人枕的日子。”
方楚楚脸色微微一白,心里对夜辰朔的厌恨更加深了一层。
如果有一天她能离开王府,她一定要让夜辰朔尝尝像她现在这样的生活。
夜辰朔看到她脸上的惨白,他一只手环到她的纤腰上,把方楚楚紧箍在他的身边,俩人身子相贴,夜辰朔幽深的眼眸紧锁在方楚楚的身上,突然低头,就咬住她的唇瓣。
方楚楚身子一僵,实在搞不到夜辰朔在搞什么鬼,刚才还威胁着要把她卖到那种勾栏院里,现在竟然又低头吻她。
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夜辰朔趁着方楚楚不在意,突然重重的往她的唇瓣住咬下。
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在方楚楚的口腔里蔓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的推开夜辰朔,忿恨道,“靖王爷,你做什么?”
夜辰朔两只眼睛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嘴角带着一丝殷红的血迹,“做什么?你说你背着本王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本王该不该惩罚你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说?”方楚楚身子慢慢的屋里的书案处移动去,双手背过去,悄悄的拿起桌子上的那块砚台。
如果夜辰朔要是彻底的惹恼她,她也肯定会把手中的那块砚台重重的砸在那个恶心男人的脑袋上……什么人啊,大晚上的不待在柳芊芊的松涛居,跑到她这里撒野,装王八之气了。
夜辰朔眼里闪烁着幽幽的冷光,他一步步的向方楚楚走过去,把她堵到书案前,两只手支在书案上,把方楚楚囚禁在半圈中。
他鼻子里呼出的冷气直接扑在她光滑的脖颈上,激起她身上更多的疙瘩。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抬起头,目光直蔑的望向夜辰朔。
夜辰朔痛恨她这种神态,明明是她和祁郧有染在先,可在他面前还能恬不知耻的装出无辜正直的模样。
抿了抿薄唇,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双幽深的眼睛定定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