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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毓秀公主呢?受宠吗,辽王能为她出多少钱?”
“她是辽王最为宠爱的公主,你说辽王能出多少钱?”方楚楚继续添油加醋道。
毓秀闻言大惊失色,苍白的脸看向那些粗鲁的山贼,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落在他们手中会是怎样的下场。人在关键时刻都是会害怕的,毓秀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也只是仗着自己是辽国公主的身份没人敢动她。
可眼前这些山贼都是亡命之徒,如果真的把他们逼急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自己落在他们的手中,只怕银子到手了,也未必肯将她放走。“临风,我前些日子不是才给你筹了银子吗,你,你把那些银子给他们,让他们赶紧走。”
“胡说什么,什么银子我一点不知道。”夜临风闻言,看见山贼眼中迸发的贪婪之光,心一横直接甩掉毓秀的手。
毓秀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抬眸看向夜临风,眼中一片波光粼粼,“我为了你都快和亲人决裂了,你就这般对我?”
夜临风摇头往后院渐渐撤去,“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是你甘愿委身于我,也是你甘愿为我四处奔走求银子,难不成是我逼你的吗?现在这些山贼既然要劫持的是你,你就赶紧和他们走吧,别在我的府内挣扎了。免得他们一怒之下将我的东西抢了,那些可都是我心爱的物什。”
“你!”悲愤交加下,本就身子羸弱的毓秀竟当场吐出一口鲜血,双眸一闭,在众人眼前直挺挺的倒向地面。
“毓秀!”可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包括夜临风,看着自己的女人倒下地他却只是拍手叫好,“正好,你,你们不是要抓毓秀吗,赶紧把她带走。”
“夜临风你个王八蛋!”云盛险险将毓秀接住,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愤怒,对夜临风所作所为的不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方楚楚,“太子妃,只要你肯帮在下救毓秀一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方楚楚眼珠一转,“此话当真?”
云盛深呼吸,抱着毓秀的手不住颤抖,“老夫无儿无女,从小将毓秀当亲生女儿看待,辽王更是待我如兄弟,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好,我且记下你的话了,只望国舅爷将来不要食言才好。”方楚楚说完,迈开步子大步朝山贼走去。
“楚楚,不可以。”演戏要演全套,苏卿阳见方楚楚迈开了步子,急忙伸手假意拦住她。
众人只见方楚楚低头在苏卿阳耳边说了几句,苏卿阳隐忍的松开了自己拉着方楚楚的手,转眸看向云盛,“云盛,我表妹用她自己换毓秀一命,若你他日食言,就算楚楚肯放过你,我皇叔湘南王也绝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这句,苏卿阳竟施展轻功快速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不好了,那个男人去搬救兵了,快,把太子妃带走。”山贼头子见状,一拍脑门便将主意定了。
将方楚楚束住手脚往麻袋中一扔,转眸又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毓秀和孤立无援的云盛,“把他们送去太子府,正好告诉太子,老子要一百万两银子,他若交不出,就别怪我将太子妃收做压寨夫人了。”
说着哈哈大笑,亲眼看着手下的人将云盛和毓秀带走后,才满意的扛着方楚楚走远。
“王爷,都走了……”所有人离开后,风王府的管家看着蜷缩在屏风后的夜临风,焦急道:“这批山贼来势汹汹,太子妃和毓秀公主又都是在我们府上被劫走的,若是皇上和太子怪罪下来,我们该怎么是好?”
“该怎么是好?”夜临风傻眼,刚才只顾着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了,全然将这些事给忘了。
忽然想到刚才那些山贼和方楚楚的互动,“不好,中计了!”
第283章可怜之人
似乎知道夜临风会很快看穿一切,山贼出了风王府后,便将方楚楚从麻袋中放出,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冲出城门,赶往城外的某山头。
等夜临风带着人追出来之际,方楚楚早已消失无踪,空荡荡的街道说明了一切。“人呢?”夜临风不相信,这么晚城门早已落下,上万人是怎么出去的?
气势汹汹的来到城门,却见守城门的官兵早已被人下药迷晕,也是夜临风带人赶到才叫他们拍醒。“奴才失职,今夜有人送来大批好酒,说是上头的人体恤我们一年的辛苦,特意让我们在除夕夜好吃好喝,没想到……”
守城门的官兵看着那洞开的城门,心中真是又气又悔。
“楚楚呢?”夜凌旭在府中左等右等没有等来方楚楚,反倒是等待了山贼送去的云盛和毓秀,一问之下方才得知方楚楚被山贼抓了。心中隐约知道这伙山贼便是齐国那一万士兵,可他不敢冒险,还是快马加鞭追了上来。
只是到了城门一看,却见夜临风已经先一步赶到,而守城门的士兵却诚惶诚恐的跪在他脚下。眉头紧蹙,看向夜临风的眼中不觉中染了杀机,“楚楚在你府上被劫,这件事你该怎么解释?”
夜临风今夜吃了个哑巴亏,正愁没人发火,没想到夜凌旭却自己找上门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前就是一拳,“人呢?我还要问你,毓秀呢?”
“打我?”夜凌旭身形一闪躲开夜临风的攻击,稳稳的站定在一旁,“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忘了当初容妃要把你碎尸万段的时候,是谁从她的刀下救了你?”
当初皇后死后,容妃担心苟活在世的夜临风毕竟是嫡出,会影响她儿子未来的登基大典。因此在嘉和帝身边吹了好几夜的枕旁风之后,嘉和帝欣然同意了将夜临风交给容妃处置。
由此可见嘉和帝为人父的不负责任,也可知容妃的狠毒心肠,只是现在容妃已去,而嘉和帝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好端端的坐在龙椅上。
回想起从前的事情,夜临风陷入深思中,可走神不过是片刻,夜临风便回神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痞的笑,“救我?若不是你,我早随母妃去了,何苦在容妃手下受尽百般折辱?救我?若不是你,我怎会选择流落江湖十几年,庸庸碌碌无一所为?”
“这也怪我?”夜凌旭冽眸一觑,似不敢置信的看着夜临风。
后者不知该说是狼心狗肺还是真的没心没肺,将坦荡荡的迎上夜凌旭的目光,“不是吗,如果没有你,夜承旭死后父皇最该考虑的太子人选就是我。我是皇后所出,是嫡子呀,为什么会轮到你!”夜临风执意将自己没当上太子的原因归咎于夜凌旭。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夜凌旭看来,夜临风是既可怜又可恨。“我当上太子是什么原因众所周知,若你觉得能凭借一个皇子的身份便能当上太子,那你是大错特错了。这几年你在江湖上自由飘荡的时候,你可知道我在沙场上刀枪阵雨的拼搏?你在辽宫陪毓秀玩乐的时候,你可知道我在苦苦寻找制敌的方法?成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没有我之前付出的一切,或许我现在连你都不如。”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付出了?”夜临风瞪大那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夜凌旭。
“你不是没有付出,是你走的路不对,你想依靠毓秀获得天下,可你却不是真心实意待她。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聪明,毓秀也是聪明人,你不过是仗着她喜欢你罢了。”夜凌旭沉声说完,“从今夜起毓秀就在我的府上住下了,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她了,再来我府中接走也不迟。”
两兄弟站在城墙上针锋相对,下面不论是夜临风的府兵还是夜凌旭的人都看在眼中。还没过大年初一,这消息便不胫而走,直接传到了嘉和帝的耳中。
“岂有此理,两人为了一个女人对质,传出去也不怕丢人!”嘉和帝闻言,气急败坏的从一妃子床上爬起来,在宫人的服侍下飞快的穿好龙袍来到大殿,只见本该休假三日的百官已经早早等候在殿上。
“如果是来参太子和大皇子的都散了,朕心烦得很,不想听!”嘉和帝大手一挥,想要退朝之际却听右相着急道:“不是呀皇上,您听老臣说。”
“说!”
右相眉头紧锁,“是湘南王,今儿个一早他带领太子府的府兵,挨家挨户的搜查,说是太子妃方楚楚被人绑了。而太子妃又是他唯一的女儿,若找不到太子妃,三日之内必让齐王出兵攻打我卫国呀!”
右相颤颤巍巍的将话说完,嘉和帝的老脸早已绷不住,“这苏颢是要做什么,方楚楚是被山贼劫持的,又不关朕的事,他找朕要什么人!”嘉和帝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众爱卿,你们可有什么高招?”
“为今之计,只有询问太子的意见了。”左相上前两步站出列,“皇上您下令将太子和大皇子关押,实属不妥,还请速速将太子放出好生安抚才是。”
左右相一口一个太子,全然没有提起一起被关押的夜临风。
而嘉和帝,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当真只下令放了夜凌旭,继续关押着大皇子夜临风。
“岳父大人在何处,我要去找他谈谈。”夜凌旭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和湘南王苏颢谈话。
可没想到苏卿阳却一挥手,“皇叔已经被你和你那好父皇气得不想见你们了,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说完挑眉看向夜凌旭,态度格外的嚣张。
知道苏卿阳所做一切都是方楚楚教的,夜凌旭屏退身边众人,才正色道:“楚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配合就是。”
苏卿阳凤眸一拉,沉声道:“楚楚要什么你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如果你心里还有她,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细节,只需配合我们完成这一场戏就好。”
“楚楚,还好吗?”夜凌旭眼眸微沉。
幽州城外的荆山,山高路陡,若不是知道其中一条小道,方楚楚是绝不敢带着一万兵马上山的。在翻阅过陡峭的山崖后,入目的是那一望无际的开阔平原,如世外山谷般被四面八方的群山围在最中央。
山贼头子,不,慕将军慕裴换回骑装来到方楚楚的帐篷内,将军中最厚的一件毯子送到,“郡主您身子不好,这山上不必山下,加上这天寒地冻的,您可千万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方楚楚也不客气,欣然将毯子收下,“多谢慕将军记挂。”
这位慕裴慕将军乃齐国第一世家慕家的当家长子,本是想着自己年龄尚轻进军中锻炼锻炼,没想到齐王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为远在卫国的郡主殿下讨回公道。
当时他听完齐王所说,没有半分犹豫便主动请缨而来,不顾慕家上下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带领一万兵马火速赶往卫国支援方楚楚。而他在第一眼见到方楚楚的时候,正是方楚楚失去孩子的第三天,虽有一张绝色容颜,可眼中的绝望却让他震撼。
到底是经历过多少事情,才会让一个绝色女子在这如花般的年龄透出如此绝望神情?渐渐地,他发现,方楚楚不仅有绝色容颜,还有过人的智慧。第一次,她让他们假装山贼劫了辽国毓秀公主的银子;第二次,还是假扮山贼从风王府救出她和辽国的国舅爷和毓秀公主。
两次,同样的办法,却用得如此顺手应心,
此时见方楚楚裹着毯子围着炉子,慕裴心疼的看着方楚楚,“郡主,若还是冷,我帐篷中还有床被子……”
“不了,我还能接受,倒是苦了你们这一万人了,跟着我在这山头上受寒挨冻的。”方楚楚低眉,不知为何,不管她说过多少次,这慕裴就是坚持要叫她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