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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过头看了看身边,他的爱妃正白着一张脸,眼中满是楚楚可怜的委屈,见到夜明宇回头看她,容妃连忙伸手握住嘉和帝的手,小声道,“皇上,您说过的这世上没有人能欺负到臣妾的。”她一开口没有为自己辩驳,也没有想到夜明宇的立场,她只讲夜明宇曾经对她许下过的承诺。嘉和帝轻轻的拍了拍容妃的手,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有朕在,天塌不了。”
容妃柔弱的抽噎了一声,又满脸苦楚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夜辰朔。夜辰朔到此刻才知道容妃对方楚楚做的事情,不过他只在俩个女人中间小小的挣扎了一番,便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容妃的阵营上。对着方楚楚暴怒的喝道,“你疯了是不是啊!无凭无据凭什么愿望本王的母后。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枉费我先前对你那么好,你现在竟然反咬一口。自甘下贱,你这种女人活该被男人践踏。”
方楚楚重重的甩开夜辰朔的手,鼓起眼睛,她整个人已经被愤怒燃烧起来了,扬声对着底下满座的客人道,“夜辰朔,伪君子什么的,讲的就是你这种。是啊,我自甘下贱,我大婚之日被人掳去了,既然这样我要是诅咒夺我清白之人不得好死,他的娘亲下世、下下世都被男人糟蹋,成为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应该不反对吧。”
“你,方楚楚,你是不是疯了啊。”夜辰朔扬手震怒的给方楚楚甩去一巴掌。方楚楚被她打倒在地,捂着被打的脸,俩眼湛亮,“是啊,我是疯了。在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劫了我花轿、夺我清白之人后,我就疯了。夜辰朔,枉你是皇子,你夺了我的清白,又让我嫁进靖王府,迫我怀孕,接着又用药流掉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夜辰朔,如果我说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弄疯了。”
“快!来人啊!快把这个疯女人给带下去!”容妃惊慌的声音里透露着无限的狰狞,恨不得自己上前将方楚楚一刀刺掉。
方楚楚“哈哈”大笑,又恣意的说道,“容妃娘娘这么紧张,难道是心里真有鬼。你们俩母子,一个强女干别人的未婚妻;一个又买通杀手要夺别人的命。你们这种人,老天有眼,肯定不会轻饶你们的。”
“贱人!你再说!贱人!”夜辰朔发了狂的走上前,抬起脚就要往方楚楚的身上踹去。幸好,这个时候夜凌旭站出来了,挡住了夜辰朔对方楚楚的攻击。
夜凌旭黑沉的俊颜波澜不兴,睨了方楚楚一眼,用飘渺到数千里的声音问道,“你说是辰弟毁了你清白,你可有证据。无凭无据,可不能乱冤枉人的。”方楚楚目光灼灼,迎向夜凌旭,波澜不兴道,“当然有证据,民女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从靖王爷身边的祁郧那里听到的。祁郧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可是后面种种迹象表明,祁郧并没有冤枉靖王爷。”
“你个贱人!”夜辰朔又想上前去踹方楚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往日的种种缱绻会换来现在的背叛,“贱人,你是不是和祁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贱人!”方楚楚越发的挺直了后背,一语成谶道,“王爷这般喜欢冤枉人是不是王爷经常被人戴绿帽子啊。”
“你个贱人!”夜辰朔又想上前去踹方楚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往日的种种缱绻会换来现在的背叛,“贱人,你是不是和祁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贱人!”
方楚楚越发的挺直了后背,一语成谶道,“王爷这般喜欢冤枉人是不是王爷经常被人戴绿帽子啊。”
此刻的方楚楚像是蜕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与他在一起时的那种体贴温柔,现在的她更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一般,她在毁他。
夜辰朔暴怒的想要冲破夜凌旭的阻挡,冲上去揍死方楚楚。可是夜凌旭挡住了他的路,让他不能收拾方楚楚。“你放手!”夜辰朔怒喝的瞪着夜凌旭,身上的喜服此刻显得讽刺无比,“我要揍死这个女人,让她胡说,这个下贱的女人,要不是本王,她此刻说不定已经被人卖到什么娼院里去了。她非但不感谢我,竟然还冤枉我。贱人!”
夜凌旭嗤笑,挑眸,嘲讽道,“你个大男人打她算什么,她也说了是听祁郧说的。祁郧不是你的好兄弟吗?怎么他也背叛你了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楚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把祁郧给供出来,不过经过这事,祁郧和夜辰朔那里算是彻底断了。只要到时候在稍微动动手脚,那独孤魅的解药就不成问题了。
夜辰朔伸长了脖子,眼里满是猩红色,他哑着嗓子不断的咒骂着方楚楚,“你个贱人,贱人……”方楚楚抿紧唇,泰然自若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夜凌旭的身后,任由着夜辰朔的咒骂将她掩盖,她却是很轻松的说道,“王爷一直不承认当日掳走我并且夺我清白之人是你,那王爷敢不敢用容妃娘娘来发誓。”
“够了!方楚楚,你别在发神经了。”容妃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从桌子上站起身来,“方楚楚,你这种自甘下贱的女人。枉费辰儿当时还向本宫请示要娶你,可是,本宫现在知道了……你就是个丧门星。”
方楚楚呵呵笑了笑,“你们俩母子不要再唱双簧,企图给自己洗清冤屈了。有些人,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微顿下,继续扬声对堂下人道,“想必下座的位高权重者居多,在这里我也只想说句,我今天是怀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我也知道我一旦揭穿了靖王爷和容妃娘娘的恶行,我就没有活路了。但是这么多日子来,我心中一直憋屈的很。夜辰朔掳我,抢我清白,为的只不顾就是想要我怀孩子,然后拿孩子给他的表妹治病。从始至终,我就是个倒霉蛋……”
“快来人,快把这个信口雌黄的女人给拖下去。”此刻的容妃一张脸惨白而狰狞,眼中全是恶毒的埋怨。她此刻恨不得将方楚楚千刀万剐,可是碍着场中的人,她不能下手,无奈只能紧紧的握起双拳,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而不直觉。
嘉和帝夜明宇看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因为在这十多年里,他印象中的明喻一直是水做成的可人儿。她是他见过的最善良、最温柔、最体贴的女人,她永远都能满足他的需求,可现在看到她这副狠毒的模样。这样的明喻彻底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第147章死谏
随着容妃的命令的下达,很快便有一列守卫上前,要把方楚楚拖下去。“慢着!”夜凌旭向燕墨递了个眼色,随后睁着一双犀利如刀般的锐眸狰狞的从面前的那几个守卫身上扫过,那目光如刀,刺的那几个守卫皆不敢有下步的动作。夜凌旭震住那几个守卫,便又拱手向坐在首座上盯着容妃发呆的嘉和帝夜明宇道,“父皇,今天这事情,儿臣认为该彻底查清楚。而不是这般一味的收押起来。如果事实证明该女子信口雌黄,蓄意侮辱容妃娘娘和陈弟,到时候再将她五马分尸亦可。可若是没有查清楚就将她这般草草的打发掉,到时候传出去了,百姓们只会认为咱们皇家人保庇自己的人,到时候只会有辱皇家的颜面,有辱圣祖爷爷制定的祖制和父皇您在百姓心中崇高的形象。”
他这番话下来后,立刻有几个与夜凌旭同阵营的将士出来附和夜凌旭的话。而旁边的人也对此事议论纷纷。嘉和帝是个众人皆知的昏君,不过他命好,生的几个儿子皆比他有才能。武有夜凌旭为他带兵杀敌;有夜辰朔帮他批阅奏折,而他平日里最多的事情就是抱着容妃滚床单了。
虽然整个大卫国甚至比这更多的人都知道夜明宇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但人家嘉和帝夜明宇心中可不是这样想着。在他的心中,他可是自诩自己是继他的圣祖后又一睿智、勤恳、贤明、痴情、专一等集各种优点与一身的千古一帝。
现在夜凌旭这么一说,容妃又没有能及时的跟咱们这个“贤明”的君王吹耳边风,于是嘉和帝夜明宇自作聪明道,“旭儿说的没错。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个方楚楚既然敢玷污皇家的颜面,旭儿,这事情就派你去查清,务必要水落石出。”他说到这里,又幽幽的瞥了一眼夜凌旭,似警告似嘱咐,“旭儿,父皇相信你的能力。”
“儿臣遵旨!”夜凌旭邪妄的眯了眯眼睛。
“你们不用查了,我可以证实方楚楚说的话并没有伪造之嫌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刚看了一出好戏,没有想到眼看着戏要谢幕了,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人。这次这个人,还是个女人,再仔细看看,咦?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她是柳芊芊。靖王爷的表妹。”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已经烧的勾滚烫的油又溅入了几滴清水,顿时场中就有些人声鼎沸起来了。
柳芊芊今日亦是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她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子却是不断的颤栗着,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走到了嘉和帝夜明宇的面前,朝夜明宇一跪,孱弱道,“民女柳芊芊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芊芊,你再做什么?”容妃冷眸布满狰狞的血丝,向柳芊芊she过去,心里的咒骂着柳芊芊是蠢才。夜凌旭轮廓分明,暮沉的脸色教之刚才倒是和风细雨多了,“柳氏,你刚才说方楚楚说的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芊芊,你在做什么?”容妃冷眸布满狰狞的血丝,向柳芊芊she过去,心里的咒骂着柳芊芊是蠢才。
夜凌旭轮廓分明,暮沉的脸色教之刚才倒是和风细雨多了,“柳氏,你刚才说方楚楚说的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柳芊芊蓦的抬头,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但颤抖的声音依旧漫进场中每个人的耳畔,“民女就是证据,民女当初身患重疾,多方医治无果,后来靖王爷找来祁郧公子,祁郧说想要治好民女身上的病必须要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之女的骨肉方可,可是想要同时满足阳年阳月阳时这三个标准的女子实在是少,靖王爷派人多方调查,这才寻到了方富贵之女方楚楚。可是当时方楚楚已经和萧家大公子萧瀛有了婚约,后来靖王爷和祁郧又谋划了一通,于是就在方楚楚大婚之日劫了她的花轿,并羞辱之。之后方楚楚被萧家退婚,靖王爷就……”
“住口!”夜辰朔简直要被气疯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柳芊芊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cha他一刀,这个女人怎么能够这么恶心呢。她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他当初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是为了帮她治病吗?现在倒好了,这个贱人竟然把所有的黑水都往他身上泼,而她却还能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凛然的模样。“婊、子!”夜辰朔咬紧薄凉的唇瓣,那般的用力,几乎流出血来,“你说到底是谁给你吃了豹子胆,让你敢这般侮蔑本王。本王好歹是你的表哥,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本王都会尽力的满足。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本王也是想着要搬梯子到天上给你摘来。可是你这贱人竟然含血喷人,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贱人呢,忘恩负义。”
夜辰朔要不是被夜凌旭给拦着,他早就又上前要去踹柳芊芊了。他的声音刚落下,上座的容妃也是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她的目光轻轻刮过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