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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解蛊4
隔壁的唐潇嘴角抽搐,忍不住扶额,她怎么忘了给她解穴了,真是失败,扬起手一个弹指射去。
言感觉一股气流打在身上,之后感觉她能说话了,唐潇解开了她身上的哑穴,但是她身上的药性依旧没过,还是全身无力,只是那刀剜般的疼痛不在那么严重了,或许是因为皇甫锦出现的原因吧!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洛言张开沙哑的嗓子,信她者何须她多解释,不信她者她又何须多做解释,反正他皇甫锦又不是第一次不信任她。
叶浩楠愣愣的看向洛言,他完全没有想到洛言会这样回答,他没有想到洛言居然会让皇甫锦就这样误会不解释。
“呵呵。”皇甫锦很受伤的干笑两声,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原本应该黑沉的脸色有几分苍白,很失望的看着洛言,无力的摇头,原来她说会好好做他的王妃,这一切不过是哄骗他罢了。
她爱的依然是叶浩楠,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的地位,现在连哄骗都懒得给他说了,她就真的那么恨他吗?
洛言闭上眼睛,眼角两滴泪水缓缓流下,她不是不爱,只是她发现就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这么痛。
“是不是他死了你才会忘了他?”皇甫锦盯着叶浩楠,嘴角是很自嘲的笑容,然后呛的一声他的佩剑出鞘,直指叶浩楠。
洛言突然张开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扑到浩楠身上,皇甫锦的剑刺进洛言背上薄嫩的肌肤,血瞬间汩汩流出,浸湿了那件嫩黄的小衣。
“别逼我恨你。”洛言眼里流露出悲伤,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别人因为她而死,特别是叶浩楠。
皇甫锦的手僵在哪了,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原来她真的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哪怕是在他和叶浩楠只见选一个,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叶浩楠。
就像当初一样,她愿意用她的身体去为叶浩楠挡刀,愿意替他去死,可是她怎么忘了,当初她也为他当过刀的。
眼眶中有种叫做眼泪的东西朦胧了双眼,模糊了视线,皇甫锦抬起头,他的自尊不允许它流出来,硬生生将泪水逼了进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爷。”沈追叫了一声皇甫锦,欲追上去。
皇甫锦突然停下脚步,给沈追打了一个手势说:“送王妃回去,好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以免又被有心人惦记。”
洛言无奈的笑笑,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过这样也好,那样唐潇就没有那么容易将他带走了。
看着皇甫锦头也不回的离开,叶浩楠扶起怀里的洛言,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被误会。
“怎么样?疼吗?”叶浩楠将洛言扶坐到床上,检查了一下洛言后背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还好皇甫锦及时收住了手,还好皇甫锦要的只是他的命。
叶浩楠捡起洛言的衣服披在洛言身上,然后才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很自责的看着洛言,不知道她回去皇甫锦会怎么带她。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解蛊5
“不用担心,我没事。”洛言淡淡的开口说道,背上的伤口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伤,背上的伤会愈合,可是心里的伤呢?
说到底叶浩楠也不是的受连累而已,错不在他,他没有必要跟她说对不起,相反是她对不起他。
“姑娘。”沈追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不知道现在进去合不合适,但是想到皇甫锦的吩咐,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洛言抬眸看向沈追,他的手中拿着意见玄色的大氅,那是皇甫锦的,洛言伸手接过大氅,用微弱的力气艰难的将大氅披在身上。
“今天是怎么回事?”叶浩楠看着洛言,他有太多的疑问了,虽然他不知道暗算他的人是谁,但是洛言一定知道,想起那时洛言的眼神,叶浩楠现在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洛言是叫他离开。
可是他醒悟得太晚了,若是早点知道,就算带不走洛言,他自己离开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可是误会已经造成,想要揭开误会就只有抓住那个暗算他的人。
洛言看看叶浩楠,再将目光落到一面墙上,她知道唐潇就在那面墙之后,从他给她解穴,她就能判断出唐潇的方位,扬起手,手中已经多了几根银针,对着那面墙就射出去。
唐潇一直盯着隔壁的状况,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洛言会突然朝他射出银针,顿时顾不得什么优雅,站起身就往后退,也不小心踢到了矮杌,撞翻了茶杯,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
叶浩楠突然明白,那个暗算他的人就在隔壁,当时想也没想就翻窗跳到隔壁,不到十秒钟,隔壁就传出来打斗声。
“阿楠,她是唐门的少主唐潇,你当心他的毒。”洛言用尽力气喊出声,但是声音小的连她都差点听不清,也不知道打斗中的叶浩楠听到没有。
沈追吃惊的看着洛言,他想过去帮忙但是又担心洛言的安全,他可是记得上次唐潇将洛言虏走失踪了好些日子。
不一会时间,不知道是谁先跳出窗外,另一个人追了出去,隔壁一下子没了声音,洛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力气还是没有恢复,也不是对唐潇给她用了什么药。
“王妃我们回去吧。”沈追为难的看着洛言,他以为洛言是不想回去,万一王爷在王府等得时间久了,没有等到王妃回来,又该发火了。
洛言有些为难的看着沈追,不是她不想走,实在是她没有力气走啊,最后只得张口说:“沈大哥,你能扶我一把吗?我没力气。”
沈追瞬间尴尬了,她以为洛言是因为那样才没有力气的,耳根微微泛红。
一看沈追的样子,洛言就知道沈追误会了,忙说:“沈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唐潇对我下了药,药效还没过,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洛言这么一说,沈追更加尴尬了,原来是他误会了,但是王妃这么一说,是不是王爷误会了什么呢?可是为什么王妃不给王爷解释。
沈追想不通,但是最后还是上前扶洛言,可是洛言没走几步就无力的瘫软在地,最后大家看到的情况就是,锦王府又抱回了一个姑娘,只是这次抱的人不是锦王而已。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回到半缘居,洛言由着云舒羽舒给她上药,力气还是没有恢复,想擦洗一下身体,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让云舒羽舒代劳,擦洗完之后就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不得不说这次那个唐潇下的药量真是太重了。
洛言不知道皇甫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记得半夜模模糊糊间,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一股热气喷在后颈,痒痒的,夹着浓浓的酒气。
皇甫锦的唇落在洛言的脖子上,手很不规矩的探进洛言的衣服内,掌心厚厚的茧触过洛言的肌肤,一种触电的麻麻的感觉袭上全身,吓得洛言一个激灵醒来,刚一翻身就被皇甫锦压在了身下。
背上的伤口被皇甫锦这么一压,洛言感觉有液体慢慢流出,将寝衣黏在身上很是难受,洛言用/力挣扎,可是她越挣扎皇甫锦越是抓紧她不放。
他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像是在宣告洛言是他的,别人谁也不能得到。
洛言快要窒息,可是醉酒中的皇甫锦哪有那么容易对付,更何况是失去理智醉酒中的皇甫锦。
洛言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第一次见他这么物理,第一次无视她的反抗,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勉强他,可能今天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难过。”皇甫锦轻轻的呓语着,虽然很轻,但是洛言却听清楚了。
全身一僵,她不在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那些对她好的人?他怎么能那么狠心,他这样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洛言不在挣扎,皇甫锦很快解开了洛言的衣服,直到最后皇甫锦累了才睡去,而洛言却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们在御书房的话回荡在耳边。
他都知道,他一切都知道,可是却瞒着她,瞒着所有人,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们在这里东猜西凑。
他就是一个大傻瓜,就是一个大笑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她会难过,会伤心,会心痛吗?
皇甫锦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自己躺在洛言的床上,旁边是背对着他睡的洛言,光秃秃的肩膀露在外面。
皇甫锦伸出手想扳过洛言,目光一下落到她后背那浅浅的刀伤之上,哪里血液干枯凝结,将原本白皙的肌肤染成了暗红色。
手突然一僵,停在了半空,最后起身下床慌乱的捡起衣服套在身上,他猜到了昨晚他做了什么事?昨晚他强迫了她。
想到昨天白天发生的事,皇甫锦逃也似的离开,又想到昨晚对洛言做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以何种心情面对她,所以他只能逃避。
听到皇甫锦离开的脚步声,洛言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出来,肩膀轻轻抽着,她以前说过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可是现在,她真的能心无芥蒂的好好做他的王妃吗?
她好累,好想好好睡一觉,忘记一切烦恼不在醒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见1
这段时间几乎每晚皇甫锦都喝得酩酊大醉出现在洛言的房间,也几乎每晚她后背上的都会流血,最后凝结在后背,羽舒云舒看着那个久久不愈合的伤口,似乎已经开始发炎,但是他们没有办法。
这段时间王府表面上看着都没事,可是他们知道王府的气愤有多压抑,沈追几乎没日没夜都在半缘居外守着,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知道,沈追在某个角落里。
王爷的脸变得比王妃还没出现之前更冷了,大家看到王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王爷一个不高兴杀了自己。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人,总以为自己是个例外,林妖妖三不五时的就钻空子,趁王爷和王妃出矛盾这段时间三不五时的就端着各种点心、参汤之类的东西王王爷的书房钻。
可是王爷没有这这个特例,冷着脸直接让杜泽给拧出来,杜泽也真的不客气,说是拧就真的用拧,提着林妖妖后颈的衣服就往外走,那样子就像是拧一只小狗。
时间一长,洛言也就习惯了,不像以前那样一天朝着无聊,不上蹿下跳了,话也变得少了,基本上都是羽舒他们说一句她答一句,安安静静待在院子里研究那些花花草草。
变相的将自己软禁起来,洛言知道,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在身后监视,那还不如待在半缘居,随他们去。
这期间唐潇几次试图闯进来带走洛言,可是每次刚进来就被暗卫发现,所以洛言发现,这锦王府的暗卫最近好像多了一倍,这是防别人呢还是放她。
不过这些对于洛言来说都无所谓,不管防谁都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不想知道关于外面的一切,将自己关起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一日很难得皇甫锦没有酩酊大醉半夜溜进她的房间,而是大白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洛言也只是淡淡一瞥然后躺倒躺椅上沐浴秋日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