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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有阿爷将事情压着,二伯娘和杨畔的行为就是再可疑,也没再闹出什么风浪来。
当天晚上,二房屋里就传出了动静。
先是二伯父压着嗓子骂杨畔,接着是二伯娘强忍着抽泣,再然后便是拍桌子摔东西的声音看……
他们一直闹到半夜也没消停,期间杨老三去探看过,二伯父没开门只隔着墙面说是家务事,让谁多不要管。
阿爷在他家门口转了好几圈,最后一棍子敲在他家窗台上,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杨桃就往杨畔房间扔石子,约他去小树林说话。杨畔一张脸肿成了猪头,却依旧趴在窗户上对着外面的杨桃得意的笑:“我阿娘锁了门,我出不去。不过你别担心,事儿我都给你办得妥妥的。”
看着这张她总想抽一巴掌的脸,杨桃的心都疼了。她从袖中掏出药膏递给他,问道:“疼吗?”
杨畔咧嘴想笑,嘴唇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一声吸了凉气,却逞英雄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什么?不疼!”才说着话,又疼得龇了牙。
杨桃原本想数落他两句,可看着他脸上骄傲的笑,数落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只道:“对,我五哥是大英雄,往后要当大将军,这点伤痛不算什么。”
“可二伯父为啥要打你?”杨桃没忍住,到底是问了出来。
“我扬言要弄得你家家破人亡,乔安敢给你出头我就暗害了他,秦夫子要敢帮你们主持公道,我就豁出去要了秦夫子的命。他们俩怎么劝我都不松口,惹得我阿爹动了手。”
“你……”
“我厉害吧!”杨畔朝杨桃邀功:“你且等着吧,最多今天下午,我爹娘准去找三叔三婶道歉。对你也有好一番知心话要说。”
“五哥……”
“别太感动,我也不只为了你。毕竟是一个家嘛,心存怨怼总是不好,欢欢喜喜才好过日子。我阿爹阿娘就是再咽不下那口气,为了保住他儿子的命,他们也绝对会认输服软。”
杨桃想说这样也太粗暴、危险了些,她想劝他往后行事温和点,为自己和别人都留点余地。可还没来得及说,门那边有了动静,杨畔摆手让她走,匆忙就关了窗户。
果然,杨桃回去没一会儿二伯父和二伯娘就过来了。
借着昨天借银子由头,他们分别拉着杨老三和叶氏的手说着感激的话。说着说着又说到杨桃厚此薄彼的事情,最终叹道:“是我们当长辈的狭隘了,一点生意哪里就能看得出什么亲疏?杨桃用我们也好,不用也罢,我们终归是她的长辈。若我们遇了事,她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帮忙。”
田氏也惭愧得满脸通红:“就看昨天就知道了。若不是因着血脉亲情,谁能在自己困难的时候还一句不问就借给我十两银子?”
想想这个,再想想三房寻常的为人,田氏求和的心也真诚了几分:“头几天是我们做错了,他叔和婶儿千万别往心里去。”
杨老三和叶氏原本就不是刻薄的人,二房真心实意的过来道歉,他们也自然是好言应对。
后头田氏又叫了杨桃出来,说了好一通求和的话。
二房的人才从三房这边出门,阿爷又叫了他们及大房一家过去训话。也不知道他们在屋里都说了什么,中间也没多大动静,最激烈的时候也只听见阿奶拍桌子,阿爷杵拐棍。
可两房人再出来的时候,都哭得红肿了眼睛。二伯父还紧紧握住了大伯父的手,一个劲的道:“弟弟对不起你,今晚上弟弟设宴给哥哥敬酒道歉。”
晚上,二房果然摆了酒,请全家人喝酒说话联络感情。虽是水酒,虽是家常菜,可这一顿饭比任何大餐都更令人舒心。
觥筹交错、气氛正浓,如厕回来的杨苗却扯了杨桃衣袖,在她耳畔小声又暧昧的道:“乔安带话让你出去,他在咱家院门口等你呢,说有重要的事要单独和你说。”
第一百三十六章:妖精
杨桃小脸一下就红了,杨苗看着,唇角的笑越发含了暧昧和调笑。她靠在杨桃耳边,小声笑道:“你们可悠着点,别真的奉子成婚!”
“真不知羞!”杨桃含羞嗔她一眼,红着脸偷偷跑了出去。
院外,乔安一身月白长衫立在月下,安静美好得像画上走下来的仙人。杨桃远远看着,一颗心已经乱跳,那双漆黑又晶亮的眼满满的藏着欢喜。
看见杨桃过来,乔安的背脊挺得更直。想着那天晚上的情景,才消了肿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或许是怕重蹈覆辙,这回见了面,两人都刻意保持了些距离。即便这样,两人满是情意的小眼神一对望,彼此原本就柔软的心也全都化了。
“怎么不进屋?”杨桃脸皮薄,觉得再这样看下去她都要燃起来了,于是率先开口:“家里人都在,知道咱们俩避着来外头说话了,多不好!”
“屋里人多,咱们说话不太方便。”
他正了神色,眼中的儿女私情都收敛了好多:“开山的事情定下来了,管事的大人先定了要紧的几个。明儿一早,咱们一起进城,让你先和他们见见。”
杨桃先前很抵触大房的人帮着开山,所以乔安替她想出周全法子的时候她十分的开心且赞同。如今她改了主意,却没想到乔安也已经付出了行动。
她正愣神为难,乔安已经开始给她介绍具体人物:“伐木开山的是衙门中负责工事修建的张桐,猎杀安保的是秦捕头和王捕头……”
察觉到杨桃心不在焉,根本没有认真在听,乔安停了下来,疑惑问道:“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儿?”
杨桃抬头看他,心虚的点了点头,说话都底气不足:“我答应让两个堂兄帮忙,连具体事情都给他们安排好了。”
乔安呆呆看着她的眼睛,愣着没有说话。
他这个样子,杨桃更觉得心虚,低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先前出了点事,若是不答应下来,大房一家对我们肯定要恨到骨子里。我不想那样,所以就答应了。”
她偷乔安一眼,见他依旧只望着她出神,压抑着什么的样子,心里越发不安紧着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头我又仔细想了想,也和他们说了话。觉得就用着他们也好,人嘛,都有个犯错的时候。以往犯了错,改了不还是好的?”
见乔安依旧没动静,杨桃又偷偷瞟他一眼,底气越发的不足,声音也小得更让人听不清:“我和他们毕竟是一家人,他们遇了难事,我不帮衬着谁又能帮衬?我如今对他们冷血绝情,往后我要遇到跨不过去的坎,谁又能用心帮我?”
乔安的性子,杨桃最是清楚不过。虽说向来就不多话可在她面前还没这般爱答不理过。
她知道县里定下来人员,再撤肯定不好办。撤了全换上她杨桃的家里人,定然也要遭旁人非议。
若是早点告诉乔安自己的决定就好了,她明明知道在这件事上乔安会做什么。
因着理亏,杨桃上前两步讨好的扯了乔安衣袖。乔安不理就摇啊晃的不罢休,到最后甚至还嗲了声音,红着脸求道:“我错了还不成吗?如今事情都出了,总得想法子解决!”
杨桃这个样子,乔安哪里还绷得住?他屈指在杨桃额上一弹,红了脸小声道:“都怪你媚惑我,若是不然,哪有这些乱子?”
杨桃被弹得额上生疼,又被乔安抓了手不让揉。还没缓过来疼劲儿,又他这样责备,一时心里委屈,便就红了眼。
“疼了?”乔安吓得赶忙放了她的手,自己又伸手温柔的替她揉着,道:“那天晚上等你至深夜,原是要和你说秦夫子要召集大家选管事的事情。
未避免以后惹麻烦,选人的当天不但有整个衙门里的大小官员,还邀请了当地权贵富户。为的就是替你造势,一来告诉大家朝廷会是你的靠山。二来也让大家知道种药的事情大家都在拼尽全力,便是失败了,也堵了旁人的嘴。”
杨桃这才知道事情复杂难办了,也顾不上委屈,明晃晃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乔安:“那如今可怎么办?”
刚才在酒席上,大伯娘都放下身段强敬了她还几杯水酒,两个杨兄更是斗志昂扬在酒桌上将繁华的将来憧憬了个遍。她这会儿回去和他们说不行了,秦夫子定好了人,她这边再用不上他们了?
她要真敢这样,大伯娘会拿了菜刀追着她砍。
“美色果真误事啊!”乔安轻轻地叹,原本是促狭两句想惹杨桃娇羞,看一看她娇羞的女儿姿态。
谁知杨桃却急得顾不上羞,伸手就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恼道:“分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就那个样子,也至于落荒而逃连正事都忘了要说?”
“当真是伶牙俐齿!”乔安原本也不是生杨桃的气,他就是想着那晚的事情、再看着面前俏生生的人儿,心里发痒又强忍着不敢动手动脚,忍得难受。
初尝了那样的甜头,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前站了心上那娇娇软软的人儿,他不强忍着哪能安稳的听她将话说完?强忍着那样的想法,又怪着自己好色误事,神色自然就肃穆了些。
如今他不过逗趣两句,竟惹得她发了恼。乔安摇头轻笑,也只得紧着服软:“是我把持不住误了事,别气了。”
他伸手揉杨桃的头发,细声细语的哄着:“要不是你灵巧迷人,我又如何会把持不住?归根结底,也只怪我太喜欢你。”
“还不是说我狐媚惑……”
眼看着她眼圈要红,乔安也不敢再闹,赶忙拉了她的手捏着转到正题道:“这个事是麻烦了些,不过事在人为嘛总该能想出周全的法子。你也别着急,我今晚先好生想想,明儿一早便去和秦夫子说,大伙儿商量着周全过去。”
“这可能怎么周全?县太爷当真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下的决定,突然间全改成我杨家人,旁人要怎么说?县太爷的威严和德行又何在?”
“所以不能直接撤人,要想法子周全嘛!”看杨桃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乔安便伸手抚平她皱着的眉,安慰道:“你安心做自己的事,这些都交给我。”
因着目前也想不出周全的法子,空话实在也没有说服力,乔安不再多说虚话。只捏了她的双肩,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道:“看着你这样心神不宁、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一颗心只顾着心疼,哪里还有余力去想办法?”
杨桃也觉得自己这反应过了,她强压下担忧和无力咧了嘴冲乔安浅笑:“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也好!”
两人移到林子里坐了,商量着想了好多法,可总有不妥当的地方,最后都弃之不用。
杨桃抬头看着月色,忍不住叹:“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做出了那样的事?”
乔安顺着她视线一看月亮,便知道她在恼什么。
他抿唇想了片刻,而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扯进怀里,趁她怔楞的当口唇就压了上去。
杨桃心里本就犯着愁,恼着当时的行止。场景突然再现,她哪里能有兴致亲密,双手推着乔安的胸膛要恼。
乔安原先就忍得辛苦,杨桃在他怀里一拱他心火瞬间就烧了起来。也顾不得杨桃挣扎,强硬的加深了吻,强势的搓揉那腰,直到怀中的人儿也软软的气喘吁吁,直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