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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台空歌-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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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宗不知她要做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有做任何举动。
    斯陂陀摸了摸天都马的鬃毛,又拍拍它的肩膀,惹得天都马不悦地冲他喷了一鼻子热气。斯陂陀却丝毫不觉不快,一连串问:“这就是天都马?传说中世间只有两千匹的天都马?这马几岁了?”一边问着便去掰马嘴要看牙齿。
    平宗终于忍无可忍,一拽缰绳,令天都马向一旁闪开,冷冷道:“不卖!”
    斯陂陀大感诧异,抬头看平宗:“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平宗冷冰冰地反问:“你一个商人,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斯陂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一步步向后退:“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再送你们两匹好马,你把这天都马让给我。”
    一句话说得平宗哈哈大笑,目中却露出怒气来。
    叶初雪一边拍着他的手臂安抚他,一边冲着斯陂陀冷笑:“萨宝,这样的价你也好意思开得出来?一匹天都马,换你两匹寻常的马?”
    斯陂陀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你不要不高兴。两匹马当然不值天都马的价,但你们的两条命呢?”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才慢慢说,“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了。”
    这是已经在预料之中的,叶初雪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冷冷笑了笑:“是吗?”
    “之前你提到那船玻璃,我心中尚存疑虑,因为听说玻璃是被南朝皇族买走,怎么你一个出现在漠北草原的女人又说买了呢?但如果这个人是北朝的晋王的话,也就明白了。坊间一直有传闻说南朝的永德长公主没有死,当初还被晋王拉住来示众过。后来莫名又说死了,也有人说你其实是做了晋王的侍妾,如今看来这个消息倒是确凿无疑了。”
    其实这点儿曲折揣度根本不用细说,叶初雪也能猜出个头绪来。见他这样抽死剥茧地作态,便知道他的主意,索性打断他笑道:“是就是了,你便如何?”
    斯陂陀做出凶恶的样子,嘿嘿冷笑:“现在龙城可是悬赏重金要晋王的人头。晋王的人头值十万金,如果再算上南朝长公主的话,怎么也得值个十五万金吧?”
    叶初雪淡淡地问:“怎么我的身价只值你的一半吗?”
    平宗也笑了:“你不一样,这是去龙城的价格。若是萨宝不怕远路送你去凤都的话,怕是比这个价格高。”
    叶初雪拍手笑道:“是了,先送到龙城,赚了那五万金,再去凤都赚一票。萨宝,这样你可就能把你兄长在凤都的那座宅子买下来了。”她不等斯陂陀回应,又说下去:“其实我还能再给你指条财路。你可以把晋王送到柔然去。那边为了河西牧场的事儿,怕是要把他烤了吃肉,你告诉他们在龙城能卖多少钱,柔然可汗定然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你说如何?”
    这两人说起悬赏毫无惧意,倒是言语中满是讥诮戏虐,令斯陂陀登时羞恼了起来,喝到:“你们要想活命,就快来求我!”
    叶初雪倒是笑了:“求你什么?求你用两匹驽马换天都马?还是求你不杀我们?你的三百死士还在平安手中,这几个人能打得过晋王吗?”
    斯陂陀一愣,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劲儿来。他不明白这两人隐姓埋名潜行千里逃到了这里来,有什么道理不怕泄露踪迹,不怕被抓回去。“你们要求我……求我……不 要把你们的踪迹告诉别人。”
    “我求了你就会答应吗?”叶初雪笑意中全是讥讽,“你是粟特人,有人给你钱你会不要?让你保守消息,我们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斯陂陀其实就在等这句话,只是之前的虚张声势都被那两人不留情面地戳破,到了此时,心中本来已经无比恼火,正在犹豫要不要撕破脸皮强行动手,听见了她这句话,不禁眼睛蓦地一亮,心头一轻,清了清喉咙刚要来口,却突然见平宗跳下马朝自己走来,禁不住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平宗听着叶初雪与他周旋,渐渐不耐烦,索性跳下马直接走到斯陂陀面前,抽出腰间匕首放在他的喉间,瞪着他的眼睛问:“还有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吗?”        叶初雪没拦住他本来暗暗惊了一下,听他这句话说出来,知道是在唬对方,便索性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斯陂陀却摸不准平宗的底儿,吓得大喊了起来:“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他的粟特勇士都还没有回来,身边这几个都是做生意的助手,虽然人多,却也被平宗吓得远远躲开不敢过来,气得斯陂陀大喊:“蠢材!还不去拿那女人做人质!” 
    平宗手中匕首向下用力,刺破他的皮肤,血珠子顺着刀刃往下滚。斯陂陀杀猪一样号叫了起来:“要出人命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平宗冷冷道:“我女人掉一根头发,我就砍你一只手,你要不要试试看?”
    斯陂陀哀号一声,连忙点头:“都别动,都别动。”
    叶初雪这时却从马上跳下来,先走到斯陂陀那几个手下面前,挑衅得将几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又来到平宗身边,微笑着欣赏斯陂陀满头冷汗,闭着眼浑身颤抖的样子。平宗皱眉瞪了她一眼:“你过来做什么?回去等着。”
    叶初雪语带埋怨:“哪儿有我正谈生意呢,你就出刀子吓唬人的?”她一边推开平宗的匕首,一边笑着向斯陂陀赔不是:“萨宝你别介意。晋王他这一辈子也没人敢像你这样跟他说话,生气是难免的,要不你忍忍?”
    斯陂陀张了张嘴,却发现在平宗恶狠狠的瞪视下,连咒骂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辞藻,只得悻悻作罢。
    叶初雪又转过头来数落平宗:“你凶巴巴这个样子,你看把萨宝吓得,还怎么谈生意?”
    平宗冷冷瞪着斯陂陀,哼了一声:“有什么可谈的?他要想把咱们卖到龙城、凤都、柔然都可以,就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看你这人真是的。”叶初雪掩着嘴白了他一眼,“做生意又不是打仗,何必非要分出个谁强谁弱呢?来,萨宝,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的,让晋王给拦住了?”
    平宗的刀离开斯陂陀的皮肤,他如释重负地深深吸了口气,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到了这时才略缓过劲儿,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心知这两人十分不好对付,正打算说两句软话敷衍过去,不料叶初雪却当先向之前两人说话的帐篷走去:“哪儿有在外面说价钱的?咱们坐下好好谈。”
    斯陂陀被她这反客为主的气势吓得怔住,正不知要如何作出反应,平宗已经拎着他跟上去:“快走!”
    进了帐篷就看见叶初雪坐在斯陂陀平日的主座上,正拿着管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见他们两人进来,笑道:“实在是冒犯萨宝了,只是只有这案子好写字,只好唐突了。”
    斯陂陀苦着脸问:“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这话不是该问你吗?”叶初雪一边反问,笔下却不停,也不动等回答,径自道,“我知道萨宝是好人,不会轻易出卖朋友。我跟萨宝相交一场,也确实承蒙你派人去救了晋王,所以你放心,我们不会伤你。只是你既然想讲价钱,咱们便细细算个账如何?”
    “你要算什么账?我什么都不欠你的。就算我想要你的天都马,也是因为心中确实喜爱,绝无别的意思。”
    叶初雪放下笔看着他冷笑:“是啊,我看着你这些货物也心中确实喜爱,不知你能不能割爱呢?我也没有恶意。”
    斯陂陀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想杀我灭口。但你们杀得了我,杀得了我那三百人马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身份既然我能弄明白,别人也能……” 
    “重复的话就不用说了。”平宗皱着眉打断,看着叶初雪,“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别跟他磨了。”  
    叶初雪叹了口气,无奈地微笑看着斯陂陀:“你看,晋王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跟商人打交道。其实你有事儿私下找我说,远比现在容易得多。”她向后靠在坐床的背上,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斯陂陀,知道自己的目光令对方十分不适地左顾右盼,才缓缓开口:“咱们做个交易。你给我们十匹马,够两人三个月的食物和毡帐,我聘你和你的商队护送苏毗和她的丁零兄弟回阿斡尔草原。”
    平宗皱起眉来,不明白她的用意。
    斯陂陀也愣住,低头略一盘算,捋清楚了她话中的意思:“你让我给你们东西好让你们逃走,我还要送苏毗回到阿斡尔草原?凭什么?我有什么好处?”
    叶初雪将她写好字的那张纸递给斯陂陀:“这上面有三个名字,这三个人分别在龙城、凤都和柔然身居要职,三个月后苏毗回到阿斡尔草原给你写封信,你拿去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你现在商队的这些货物都可以以十倍价钱卖给他们。不仅如此,这三个人可以让你在这三地中任何一地独揽香料生意。”
    斯陂陀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一把抢过那张纸细细扫过去。“柔然俟斤鹄望?南朝武都侯龙霄?北朝……”他吃惊地抬起头,“秦王平衍?”他冷笑了一下:“你在拿我取乐吗?谁不知道龙城失守,秦王就被拘禁起来,如今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
    “他会出来。”平宗冷冷地说,“最多三个月,秦王就会被请出山来主持大局。”
    “你不是还有苏毗吗?”叶初雪无视平宗冲自己射过来的不满目光,“苏毗是晋王的妹妹,人在你手里,三个月后你将苏毗他们平安送到阿斡尔草原,就可以得到我说的一切。如果苏毗不能安全到达的话,我保证不管是南朝。北朝还是柔然,不管是你还是你兄长飞卢颇,灵关以东都再没有你们兄弟的立锥之地。”
    叶初雪说完这几句话,才转向平宗,对方也正凝视着她。这一瞬间两人灵犀相通,彼此的目光中互相达成了谅解和默契。从此后穷山恶水严寒风雪中,他们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彼此了。
    平安和勒古终于带着大队人马回到营地的时候,远远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人飞奔跑来向她报告,说晋王带着叶娘子和十匹马的货物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了。平安大惊,不顾一切地纵马去追。
    勒古劝她说既然他们提前离开,就是不想因为身份暴露而连累了商队。平安却因为之前与兄长争吵不愿意就此分离,执意上马追赶。
    好在这一天都是晴日,雪原上清晰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平安追着这些足印一直飞驰到了穹山脚下,前面是一片冰湖,湖的另一边是莽莽深山,却再也无迹可寻。勒古在她身边始终不离不弃,说:“我听说他们与萨宝约定了三个月之期,要他三个月后将咱们送回阿斡尔草原。届时,草原上冰雪融化,鸿雁飞返,只怕他们也会回来的。”
    平安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却心中难过,怅然道:“这极寒北地,他们要去哪里,如何才能挨到春天啊?”
    勒古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其实我觉得与其一定要将他们追回来,不如做些别的事情,为他们回来做准备。听说漠南贺布部的人也都在找他,我可以带人去漠南寻找他的亲信,你可以联络漠北诸部,等他们回来,一起商议夺回龙城的办法。”
    平安怅望冰湖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掉转马头与勒古一起往回走。此时已近黄昏,天边黄云翻滚,风起云涌,一轮新的暴风雪正在酝酿。风渐渐大了起来,她心中百感交集,耳边听见勒古迎着风扬声唱到:

    阿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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