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长情-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说着说着,他突然格格笑了起来,他往前爬过去,沾满了泥土的手抱住谢寻意的腿:“二爷知道是怎么被吃的吗……”
  “就是这样啊……”他对着谢寻意的小腿一口就咬上去,谢寻意一惊,抬脚要把他甩开,哪知他抱得紧,无论怎样都踢不走,谢寻意的贴身亲卫赶忙上前来将他拖开,士兵的笑声像是从炼狱传来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吃了……吃了……就这样吃掉了……”
  一时间众人大气也不敢出,谢寻意猛地转头看向谢长渝,把剑就横在他脖颈前,咬牙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谢长渝歪了歪头,有些不解的模样:“二哥在说什么,渝不懂。”
  “谢长渝!”谢寻意喝道,“我早知道你这次回来不安好心,如今搅得军心涣散,你满意了?别逼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哦,是吗?”谢长渝微微一笑,谢寻意觉得腰腹间传来寒冽的杀意,他低头看去,一柄短剑早已抵在他的腰腹处,那里没有甲胄,只消一用力便能刺入,而自己横在谢长渝脖颈间的剑,他后仰则可破。
  “二哥说大话的习惯还是没有改,”谢长渝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来,拨开那横在自己面前的剑,“下回若是想杀渝,不要有那么多废话,否则便是不敢,便是有所顾忌。”
  言罢后他便拂袖离去,谢寻意脸色乍青乍白地站在原地,他的亲卫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二爷,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谢寻意神色阴鸷地看着谢长渝远去的身影,冷冰冰说道,“把昨天守卫主帐的人都给我招来,我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谢寻意本想了解昨天在大营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结果却是让他失望的,那几个目睹大营中所发生的事情的士兵,不是疯了就是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了声音扭头就跑,唯一能问出来的便是那西狄俘虏是确确实实地变成了怪物,吃了韩康。
  这便怪了,若是那西狄俘虏异变了,这谢三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反倒要守卫进去抬,然后再杀,这不是多次一举吗?
  没过几日后,待谢寻意在军中甚至突渌百姓间听到有关于谢长渝如何英勇神武地杀了那个穷凶极恶会吃人的西狄怪物时,便霎时反应了过来。
  正是应了敬武殿下当年剥着枇杷时说的一句话:“谢三此人,哪一日他若不调遣尽身侧那些对他有利的事,替他自己谋得好名声,那么我沈渊这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此生都不可能将名字倒过来写的敬武殿下此时正在苦恼着一件大事。
  是有关于金邬殿下的大事。
  换句话来说,金邬殿下近来情窦初开了。
  当玄姬忧心忡忡地对沈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沈渊正在喝茶,顿时就被那口茶呛住,咳了起来。
  玄姬上前去替她抚背,沈渊摆了摆手,有些诧异地道:“金邬如今不过五岁,这情窦也开得……太早了些……”
  玄姬愁眉不展地道:“主子说的是,可金邬殿下近来确确实实有些奇怪,那模样瞧着……就像是少女动了春心一般……”
  沈渊沉吟片刻:“她不过是个女童,也会动春心么?”
  天姬幽幽地从窗外飘过,扔下一句:“照这禹国的风土人情,难说。”
  于是敬武殿下带着天地玄黄四姬去暗中查看一番金邬作为一个五岁的女娃,是怎样动了春心的。
  今日金邬穿了身粉色的衫子,显得胖胖的小身子粉嫩可爱,她在两个宫女的带领下沿着御花园的石径走着,并顺手摘了朵花,嚷着要别在头上,宫女被她闹得没法,便依了她的意思,给她别在了头上。
  金邬殿下这才满意地背着手,像个小老头一样在石径上一蹦一跳地走着。
  藏在远处的主仆五人中,最缺心眼的玄姬当即笑出了声:“这背着手的模样,不就和主子一样吗?”
  沈渊嘴角挂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哦?是吗?”
  她教出来的女儿,自然要像她。
  近来养女养出心得的敬武殿下周身都散发着母爱,看的四姬热泪盈眶,觉得自家主子看起来慈蔼一些了,若是她体会到了当母亲的辛苦,往后也一定会善待她们几个的。
  虽然这个逻辑有些问题,但并不妨碍四姬畅想一下没有敬武殿下随心所欲差遣的美好未来。
  在敬武殿下慈爱的注视下,金邬继续一蹦一跳地往前面走去。
  一路上金邬的表现稀疏寻常,偶有路过水池时凑过去捋捋头发的行为,吓得两名宫女赶紧将这个小祖宗抱离池边,免得她跌下去,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类似于少女怀春的表现。
  沈渊转过头来看着玄姬:“你说本宫的儿开了情窦,开在何处?若是胆敢随口学来诌本宫,本宫就将你打得情窦三开。”
  玄姬瘪着嘴:“可属下明明就看到了……”
  “看到什么?”见沈渊眉一扬,玄姬就立马软了下去,低低地道:“许是属下想多了。”
  地姬在一旁笑眯眯地道:“玄姬啊,你不能因为你五六岁就情窦初开喜欢隔壁那个王二狗子,觉得金邬殿下也会情窦初开啊,虽然平日里主子教导你要推己度人,但也不是这么个推己度人的法。”
  黄姬一向都是护着玄姬的,她上前一步将玄姬挡在身后,对沈渊道:“玄姬平日里闲着没事做,自然爱揣测这些,主子您别怪罪她,回头多给她找点事情做,她也就腾不出空来瞎想了。”
  听黄姬这么一说,玄姬急了:“阿黄!你这是帮我还是在坑我呢?”
  黄鸡呵呵笑了一声:“等你什么时候不叫我阿黄,我就不坑你。”
  天姬在树上笑得树枝都在晃,她英气勃勃的眉目不小心又往金邬那边瞧了一样,正备着移开,突然僵住。
  她猛地又转过去,随即倒抽了一口冷气。
  树下的几人听了她的动静,玄姬开口味道:“阿天,怎么了?”
  片刻后听到天姬咕咚一声吞下口水,颤抖着声音:“金邬殿下……她……她……”
  “嗯?金邬怎么了?”
  爱女心切的敬武殿下又把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金邬神色忸怩地站在一个男子面前,那男子眉目甚是俊朗,却笑嘻嘻的,十分亲切近人,他一笑,金邬就埋下了头,隔了这么远,都能瞧见她红通通的耳根。
  然后对外人一向高冷的金邬殿下,对着那个男子举起了短短胖胖的胳膊,甜甜地笑着,说了句什么。
  那男子犹豫了片刻,金邬又跺了跺脚,男子才依言弯下腰去,将金邬抱了起来,举在空中。
  金邬粉嫩嫩的宫裙在空中荡着,像极了盛开的芙蓉,那清脆的笑声飘了过来,四姬觉得心都化了,但却在笑声中隐约听见了霍霍的磨牙声。
  四人警觉地往沈渊处瞄了一眼,并且极为整齐地退后三步。
  沈渊看着那与金邬嬉戏打闹得不亦乐乎的男子,阴测测地笑道:“贺帝管教得好,管教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放金邬出来卖个萌 不过五岁早恋真的好吗 可我读幼儿园的侄女对我说……她喜欢上了她的同桌……
最近的小孩都好早熟啊呜呜呜

  ☆、谁美(未完)

  当晚,贺雍正在慎予轩内批阅奏章,御前内侍吴喜便惊慌失色地走了进来,对着他行了个礼,道:“陛下,靖娘娘来了。”
  这语气似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贺雍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打发吴喜出去:“去问问是什么事?”
  吴喜抖了抖老腰,贺雍瞥去一眼:“还不快去?掀了朕的门,你来修?”
  年迈的吴喜公公这才硬着头皮出去,对着门口负手而立身姿卓然的靖妃娘娘请了个安,笑着问道:“靖娘娘有何要事需奴才禀给陛下?”
  沈渊看了吴喜一眼:“本宫亲自给贺帝说。”
  “这……”吴喜为难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沈渊眼一眯,抬步便走了进去,吴喜慌忙要去拦她,被她睨了一眼:“敢拦本宫?”
  吴喜讪讪地缩回了手,但是在缩回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十分英勇地伸出了手将沈渊拦住,大无畏地道:“陛下正在处理政务,娘娘不便进去。”
  沈渊的眉慢慢挑起,越是挑起一分吴喜便越是觉得压迫强了一分,突然贺雍的声音在慎予轩门口响起:“好了,吴喜,你下去吧。”
  吴喜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贺雍闲闲怀着手,看向沈渊:“敬武深夜前来,是想与朕共度良宵?”
  “您竟迎了出来,敬武很是不好意思。”沈渊很随意地向贺雍做了个礼,掸了掸袖,又将手背到身后,“您宝贝女儿的事情。”
  贺雍哦了一声:“金邬?”这大敬武小金邬近来实在是闹得他头疼,最怕这母女二人找上门来,准没什么好事,贺雍往里走去,也让沈渊进来了,然后对她道:“她又胖了?”
  沈渊神色一肃,哎呀一声:“您真是火眼金睛,正是因为敬武为将她喂好,不够胖,这才教人这么轻易地给抱了起来。”
  贺雍的步子一顿,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沈渊神色淡淡:“贺帝家的秦侍卫,臂力似乎很好嘛。”
  “秦聿?”贺雍皱眉,“这与他什么干系。”
  “让他出来一趟便好了。”沈渊继续往里走去,自顾自地寻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对贺雍笑道,“敬武在这里等着。”
  贺雍将吴喜招了进来:“秦聿呢?”
  吴喜答道:“戌守刚过,约莫是休息去了。”
  贺雍想了片刻后,道:“去将他绑了来。”
  闻言吴喜一惊,往沈渊处瞥了一眼,秦聿这小伙子他看着是个十分根红苗正的,怎就触了陛下的怒气,定是和靖妃脱不了干系,吴喜本着替秦聿说一说好话的心态,心惊胆战地问道:“容奴才多嘴,是依个什么罪名?”
  贺雍沉吟片刻:“只管去押,废什么话?”
  吴喜这才弓着腰退了出去,贺雍将事情琢磨了个□□不离十,在沈渊上首处坐下,看了她一眼:“你是觉得秦聿辱了金邬?但看在他随朕多年的份上,手下留情些。”
  沈渊摆了摆手:“是了,所以敬武来寻您,到底是随您多年,要打也当着您的面来打。”
  贺雍好笑地看着她:“还真打?没审便定了罚,敬武有些武断了,是金邬向你告的状?那妮子一分都能说成十分,她的话信不得。”
  沈渊唔了一声:“她?非也,这宫里敬武要查这么个登徒子,并不算太难。”
  “秦聿怎就成了登徒子?”贺雍失笑,“这里面定然有什么误会,要好好解开才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话间被五花大绑的秦聿遭人押着进了慎予,他糊里糊涂地就被从床上捉了起来,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才迈入慎予的门,就看到两个主子其乐融融地在攀谈,一时更是存了满腹的疑惑,跪在地上道:“参见陛下,参见靖妃娘娘。”
  贺雍淡淡看了他一眼:“就跪着吧,好问罪。”
  秦聿啊了一声:“问罪?问什么罪?”
  又看两人都似笑非笑饱含深意地看着自己,他恍然道:“哦,您是发现那口琉璃花瓶被臣打碎了?那是臣无心的啊,您轻罚,轻罚,臣明日还有要往兵马司的差事呢。”
  贺雍被他气得发笑,拿起杯子来便砸过去:“朕说那日淑妃送了捧荷花来慎予,朕寻不到花瓶来养,原来是叫你给打碎了。”
  “不是这件?”秦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