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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知道很久没牵男主出来溜溜了,下章牵出来溜溜~
另外,想开一本心头好的权谋武侠文,这个画风真的在jj冷得可以哦,所以佛系随缘更,以支撑我继续码下去的动力~
主要还是以更新这本为主哈~
第24章 京中势
薛氏这个襄南侯府绝对的女主人,在这侯府之中,还是相当有话语权的,更何况身后又有襄南侯崔骁给她撑腰,那底气就更足了。
这教养嬷嬷其实也并不难找,崔宝绫眼跟前便有现成的一个——蔡嬷嬷来到秋芳苑这许久,尽给那七姑娘端茶倒水了,这会儿可算有了用武之地。
“眼见着下半年的大宴小宴多了,又是陛下的万寿,又是诸位世交夫人的诞辰,你四姐姐迈过年也是要出嫁的……你久在乡野,疏于礼仪,说起来倒是我的不是。你父亲便说给你请个教养嬷嬷,跟着学学规矩。我看倒也不必很找,蔡嬷嬷就是极好的。”薛氏闲闲地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七姑娘往后也不用来给我请安了,只管安心在秋芳苑里跟着蔡嬷嬷学规矩便是。你将那些规矩、体统学好了,便是对你父亲、对我最大的孝心了。”
薛氏曾免了她的请安,崔宝绫起初还挺高兴,后来一想,这也许只是人家的客气,又经赵柬那么一提醒,便又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庄和苑一日游。
这会儿瞧着……倒是正儿八经地不要她请安了,而且那薛氏的话里也相当不客气,显见得是要将她拘在秋芳苑里的意思。
唔,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崔宝绫心平气和地应下了,反正早晚是要有这一日的。那些表面上的故作客套与和睦,简直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七姑娘,您又错了。行屈膝礼的时候,这膝盖不能弯曲太过,您的上半身也绝对不能动。”蔡嬷嬷耷拉着眼角,平板而缓慢地说道,“请七姑娘再来一次。”
那我以前行屈膝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指出来啊?
崔宝绫心下嘀咕,明知这老嬷嬷是有意为难她,奈何她脾气好也是真的,倒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便跟着她又做了几回。
待三回过后……
“七姑娘,您又错了……哎呦……”
蔡嬷嬷冷不防膝盖一弯,在她跟前生生跪趴了下来——好大一个礼呀!
“嬷嬷,咱们是在练习屈膝礼,可不是磕头大礼啊。”崔宝绫眨了眨眼,颇无辜又惊奇地说道。
她的眼角其实已经瞄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松树下,小赵大人微微翘起的唇角——方才分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的手。
倒真是好身手,眼睛瞎了,还能有这样的准头……
蔡嬷嬷赶忙爬了起来,转身朝院子里怒目而视,那安静得连风都不曾光顾的院子里,除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瞎眼傻子,就再无其他了。
莫不是那傻子……真是邪了门了……
“嬷嬷,我们还继续么?”崔宝绫乖巧地问道。
蔡嬷嬷揉了揉生疼的膝盖,淡淡地说道:“姑娘且先歇息一刻吧。”
——
入夜,月明星稀,夜阑人静,一道灵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秋芳苑的门房。
“属下参见殿下!”右捌单膝跪倒在地。
赵柬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声便挑了挑眉:“可是薛长龄那儿有结果了?”
“正是,”右捌从怀里掏出一个雪白的小瓷瓶和一个黑漆雕花的漆盒,“这是薛太医研制出来的流光散解药。瓷瓶里的药丸内服,漆盒里的药膏外敷,每日两次,月余便能见效。”
“见效是什么意思?”
右捌垂下头,迟疑了一会儿,方说道:“薛太医说……事态紧急,他也没着人试过这个解药,因此……但他说最慢月余,这毒总能解了。只要解了此毒,殿下……应当就能复明。”
这还是他把那姓薛的吊起来,吓唬拷问出来的结果。那样怕死的一个人,到了那种档口,依然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可见这毒之厉害。
“哼……”赵柬轻哼一声,窸窸窣窣地摸到桌上的瓷瓶,打开来闻了闻,继续懒懒地说道,“老薛曾经说过,配制流光散的毒…药十分罕见。你后来可有着人去查,这京中有谁能弄到西域的东西?”
“是,属下与左柒后来再跟薛太医着重了解了一下。这件事,左柒亲自去查了,可京中权贵甚多,再罕见的毒…药,只要砸下重金也能寻得,实在……没有太多的线索。”右捌惭愧地低下头,又利落地跪倒在地,“是属下等失职。”
“银子自然不是问题,关键是渠道。有些东西,你以为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么?所以,你们要去查能接触到西域方面的人。这个,可以叫老薛帮你们,他对那里面的弯弯绕绕熟。”赵柬也不生气,只淡淡地说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必恪王兄那儿也没什么头绪,眼下京中情势如何?”
恪郡王去濠州找太子,自然是找不到的。
“恪郡王那儿,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陛下有意营造外紧内松的假象,因此又让兵部下发了文书,传旨各道、州、县的厢军时时留意,摸排寻找。”
右捌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至于朝中,有工部侍郎傅大人已经上了折子,请陛下择日……另立储君。不过,他当庭便被陛下申饬了一番,还赏了板子,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起不来了。”
“哼,蠢货!他这是狗急跳墙……”赵柬勾唇冷冷一笑,“淮西发那么大的水,显而易见跟河道贪墨有关,他一个工部逃得了么?蠢得是,还要跳出来,主动给人做投路石,恐怕等他屁…股上的伤养好了,他就该去牢里坐坐了。”
这位工部侍郎傅大人,乃是宫中傅昭容的亲兄,而傅昭容育有一位五皇子。想来这位皇子殿下的舅舅是知道自己难逃干系,打算来个孤注一掷了。可惜,不过是给他人作嫁衣裳。
“那安定侯府呢?”赵柬转而问道。
“安定侯府……一切正常。”右捌如实禀道。
那安定侯府是真的很安定,田贵妃平时那样张扬的人,这回居然如此沉得住气。
赵柬轻哼,田颁那个老狐狸……
右捌悄悄抬眸看了眼蒙着双眼的主子,犹豫了一下,难得吞吞吐吐地说道:“端淑公主……叫属下问一问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公主殿下……好像要办个什么宴会……”
赵柬愣了愣,继而嗤道:“这不年不节的,她办什么宴会?长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了?”
再说,她办不办宴会,跟他回不回去有什么干系?
右捌脑中闪过端淑公主那张颇意味深长的笑脸,暗道:如果殿下您亲眼见过您长姐那说谋砬椋筒换嵴饷床灰晕涣恕�
“那属下见到公主,该如何回话?”
“笨,推孤身上不就行了么?待到时机成熟,孤自然就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小天使在看文么?是都在等养肥?
告诉我我不是在单机~
第25章 什么宴
已是到了六月末,京中每到这个时候,天气总是异常燥热,就算是扑面而来的微风也夹带着一丝闷热之气,丝毫没有舒爽的凉意。
端淑公主府后花园里邻水的藕香榭中,四面开了窗,水榭内摆了两盆大大的冰块,即使如此,还要丫鬟们不时扇着风,方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四面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莲叶,碧莹莹的,好似深绿色的宝石,其中隐匿着几朵白瓣粉尖儿的花骨朵,俏生生地亭亭玉立,仿佛初长成的豆蔻少女等着含苞待放,简直可爱极了。
“哎,这种鬼天气,办宴会什么的,其实也挺吃力的,倒不如各自在家消暑纳凉的好。喝喝茶,吃吃冰碗,多有趣……”端淑公主凭窗而眺,幽幽一叹。
正奋笔疾书的女官芳菲姑姑听了这话,不由停下了笔,抬起头笑道:“既如此,殿下何必还要办这劳心劳力的赏荷宴?待天气凉爽些了,再办个赏菊宴也不迟。”
“哼,我这是想叫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看,太子即便‘不在’京中,本宫还在呢。本宫尚能沉得住气,他们又急什么?”赵语眸光转冷,轻声嗤道。
那日朝堂上,傅巡礼虽然是个跳梁小丑,却将她气得不轻——这才过去几日,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要改立储君了?可见平日里有些事是没发生,这一旦出个什么事儿,什么龌龊小人都出来起哄架秧子了!
朝堂上的事儿,她不能置喙,芳菲姑姑静静地垂下了眼眸,将手中的单子翻了翻,继而问道:“殿下,倒是拟得差不多了,您看可还需要增减的?”
赵语轻叹一口气,晃着绣牡丹花的绢丝团扇,慢悠悠地踱过来,拿起桌上拟好的名单,细细看了起来。总归都是那些常来常往的人家也就是了……
“上次宫中的元宵灯会,我听齐王妃说起,紫微侯府的温五姑娘甚是活泼有趣,便请紫微侯夫人带着姑娘们一起来吧。”赵语眯了眯眼眸,转而笑道,“把襄南侯府也写上,既然要办,自然人多热闹些。”
襄南侯府?
这就奇怪了……
因襄南侯府如今的侯夫人出身微寒,再加上他们家那位不大拎得清的老太太,一些皇室宗亲举办宴会,总是有意忽略这一家,这都快成老赵家约定俗成的套路了。
怎么公主却突然想起他们家来了?
芳菲姑姑这正六品的女官也不是白得的,尽管心中疑惑,却知机地垂下了眼眸,恭声应道:“是。”
“驸马与县主去了哪里?”赵语转眸问起正在打扇的丫鬟。
那丫鬟垂首回道:“回殿下,方才县主嚷着要捉知了,驸马便带县主去园子里抓知了了。”
“这么热的天,倒也真亏他们想得出来!”赵语皱了皱眉,口中虽是埋怨的嘟囔,心下却一片柔软,无奈地吩咐道,“去准备温水和帕子,待会儿他们回来定是大汗淋漓的,再叫厨房备些凉凉的酸梅汤。”
端淑公主的驸马陈廷安乃是大燕南省柳州府镇南侯家的次子,原也是镇守西南的一方虎将,却在因缘巧合之下,与离宫游玩的公主相遇了。
两人一番争锋相对、你来我往,最终陈将军败下阵来,被美人公主拐骗回京,做起了驸马。
因他原先在西南与那些番邦蛮夷相熟,便又从武将转了文职,到鸿胪寺做了少卿,今日正是难得休沐的时候。
他们成婚六载,如今膝下育有一女,名唤陈果,颇得皇帝欢心,甫一出生,便册封了平安县主。
藕香榭里,她们正说着呢,门外廊上便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不多时,陈廷安便抱着女儿走了进来。
赵语忙迎上去,原想说他们两句,见了那副情景,便轻声问道:“这是……”
“嘘,睡着了。”陈廷安将食指放在唇上,低声说道,拿下颌指了指肩上的乖乖小人儿。
陈果小朋友难得安静地趴在她爹爹肩上,小脸红扑扑的,小扇子似的睫毛不时扇动一下,粉嘟嘟的小嘴撅着,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赵语拿手在她额头一抹,果然热烘烘、潮湿湿的,摸出一手的汗……便低声与陈廷安说道:“难得休沐,也真是一刻不得闲!这么热的天儿,还带她去疯,你瞧瞧这一脑门的汗。既睡着了,便交给奶妈妈们,让她们带下去伺候她洗漱安睡也就是了……”
“我怕你不放心,总是给你见一见的好。”陈廷安笑眯眯地说道,丝毫不觉得妻子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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