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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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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氏气得直骂败家女,坑娘货。
  东堂内,孟圆圆咋舌不已,“静月,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夏静月一脸困惑地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那他们怎么都给你贺喜送礼来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问谁去。”
  一位位气宇轩昂的贵人进来后,都奉上一份大礼。
  这些礼物一摆出来,就亮瞎了夏哲翰的眼睛。
  整套的红宝石头面,亮光闪闪。
  拇指大的珍珠三匣,莹莹珠光。
  更别提那一盒盒的玉镯、金簪、步摇等物了。
  这份脸面,别说是一个五品小官员女儿的及笄了,就是县主郡主的及笄也够体面了。
  夏哲翰有一种身在梦中游的飘浮感。
  望着满满坐了一堂的贵公子们,夏哲翰既脸有荣耀,又压力山大。
  “公子们请先稍坐片刻,小女的及笄礼就要开始了,请稍等。”
  聿怀小郡王摆手说道:“别急,还有一位客人未到呢。”
  “还有?”夏哲翰连忙问:“是哪一位贵客?”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悠扬的笛声、箫声、琴声。
  那乐声飘飘扬扬,悦耳动听,从远处徐徐而来,仿若仙乐。
  众位公子闻得乐声,纷纷站了起来。
  夏哲翰连忙看去——
  红衣飘飘的六位妙龄侍女吹着笛子,分列两队,从左右影壁处走进来,然后分立于大堂前的碎石道两旁。
  紧接着,又有六位红衣飘飘的美貌侍女分列两队,吹着长箫从影壁进来,跟着吹笛子的侍女排在两边。
  再然后,又有两队红衣美女怀抱琵琶,边弹边走进来,分排于两处,齐奏乐曲。
  夏府,回荡着优美的乐声。
  乐声先是欢快得如雨打芭蕉,又似林中泉水叮咚声响,然后婉转得像轻风吹过树林,燕儿穿过堂檐。
  孟圆圆听得如痴如醉,“真美,真好,我及笄时怎么就没有人给我奏这样的曲子呢?”
  夏静月透过窗棂,望着外面那情那景,“这么骚包的场面,我想,我知道是谁安排的了。”
  孟圆圆问:“是谁?”
  夏静月一指通往大堂前的影壁,说:“他应该要震撼登场了。”
  乐曲吹奏到尾声时,声调突然拔高犹如凤鸣于天,侍女们齐齐注视着来路。
  堂中众公子与夏哲翰不由自主地顺着侍女们的目光望去——
  雕刻着牡丹图案的影壁墙左边,轻步走来一位身着大红飘逸衣衫的俊美公子。
  他徐徐而来,衣袂轻扬,唇含微笑,头束金冠。
  一双斜飞微翘的丹凤眼妖娆含情,顾盼生辉,含笑看来时,那眸中的神韵如同带着流光般,明亮而耀眼。
  他走进正堂,仿若一缕温阳投了进来,使得春寒中微冷的堂厅添了几分暖意。
  如此风姿绰然,谪仙气质的公子,除了遥安世子再无第二个人了。
  夏哲翰微颤着身子上前行礼:“公子可是遥安世子?”
  遥安世子名声如日中天,一袭白衣更是其标志性形象。夏哲翰曾远远地模糊地见过遥安世子一面,如今换成了大红衣衫,他倒是不敢认了。
  “正是。”遥安世子颔首含笑道。
  夏哲翰紧张得把心底话都说出来了,“平时公子一身白衣倒是好认,如今换成了大红衣服,小官倒是认不出来了。”
  遥安世子不以为忤,和言悦色道:“本世子的确是喜白衣的清雅高洁,可今日是静月的及笄,白衣总归不详,便换了这一身红色衣服,以图个喜庆。”
  夏哲翰闻言,受宠若惊。京城人都知道,这位身份尊贵的遥安世子长年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除了国之大事场合中会换上冕服、礼服外,平时就是进宫面圣、参见太后,都是白衣飘然的。
  如今为了夏静月及笄,他竟然破例换上从不曾穿过的红衣,岂能不令夏哲翰受惊?
  孟圆圆听到堂中的对话,一脸羡慕地对夏静月说:“遥安世子对你真好。”


第194章 一辈子的炫耀

  第194章 一辈子的炫耀
  夏静月已经无语望苍天了。
  如果他把你也害个半死,你再说他好不好不迟。
  你说观礼就观礼吧,还换什么衣服?
  你平时穿白衣就白衣吧,平时没见你说什么不详的,突然间换成了红衣……
  夏静月已经可以想象到,等他从夏府走出去后,京城又会如何的轰动,她又会如何的出名了。
  他的那些超级粉丝估计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人不给她找麻烦就全身不自在吗?
  遥安世子坐下后,手一扬,下人抬了三个大箱子进来,每个箱子都半米长,一米高。“这是本世子送给静月的及笄礼。”
  “这怎么好意思呢?”夏哲翰看着三个庞大的木箱子,更是手足无措了。
  “静月是我的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点心意是应该的。”
  夏静月在东堂听到,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终身为父……
  终身为父……
  你妹的为父!
  一个便宜渣爹她没得选择,现在又跑出一个要终身为父,再想想当时,韩潇那面瘫各种以爹自居的唠叨。
  一个就算了。
  那两个、三个,算是啥意思啊?
  这么喜欢当爹,赶紧娶妻去,想当几次爹就当几次爹,还是亲生的喔!
  夏哲翰那蠢货,左清羽当着他的面说终身为父,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不妥?还笑得跟占了便宜似的,分明是他被别人占了便宜好不好!
  这蠢爹!
  下人打开箱子,一个箱子里是塞得满满的卷轴。
  遥安世子介绍说:“这一箱,是本世子专为静月所赋的诗词。”
  下人打开第二个箱子,还是塞得满满的卷轴。
  “这是本世子为静月所画的画像。”
  下人打开第三个箱子,又是塞得满满的卷轴。
  “这是君子社所有成员,每人为静月赋的一首及笄诗。”
  夏哲翰已乐得合不拢嘴了,遥安世子的真迹在京中一字难求,一下子就有两大箱,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还有整个君子社为夏静月赋的诗,更是京城独一份。
  夏哲翰顿时感到脸面泛光得都可当镜子照了。
  而东堂中,夏静月已经无力吐槽了,他就不能送一些值钱点的东西?
  别说遥安世子的字和画多值钱,君子社成员的诗词有多值钱的话。
  那些玩意,能卖吗?
  她总不能把自己的画像拿去卖吧?
  她也不能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的诗词拿去卖吧?
  她还没有这么自恋到这种地步,还没臭美到要全京城人来分享她有多美……
  遥安世子口口声声说是她师傅,如果他真想收她做徒弟,夏静月相信,他想传授给她的,绝对是自恋十八学……
  看到那满满三大箱子的卷轴,夏静月虽然不知道内容,但以遥安世子的骚包作风,不用看也是什么了。
  夏静月已觉羞愧得无脸见人。
  可贵客已到,后面的礼又不得不完成。
  来的客人太多,自然不能跟之前打算的一样简简单单把礼办了,得一切按京中小姐的及笄程序来。
  繁琐的及笄礼下来,夏静月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累得不行,倒是孟圆圆极为兴奋,不知道的人,还道今天及笄的人是孟圆圆呢。
  “哇!静月!遥安世子给你做正宾呢!聿怀小郡王给你做有司呢!没想到我今天来做客,能做了你的赞者,跟这么多尊贵的公子在一起……”
  夏静月不明白她在瞎激动什么,“你不觉得这及笄礼开得不伦不类吗?”
  虽然她不知道别人的及笄礼是怎么样的,但也不可能找这么多男人来办。
  也只有左清羽那爱玩的才会这么胡闹。
  “哎呀,你管他们呢,今天整个君子社都为你办及笄,多有脸面!我今天有幸目睹全程,又做了赞者,也添了脸面,往后呀,可以成为我一辈子可炫耀的话资了。”
  堂厅中,夏哲翰乐呵呵地在送客,又把夏静月叫出来,一道送这些尊贵的客人。
  这个及笄礼虽然弄得跟玩似的,夏静月还是非常感谢他们的到来,诚挚地恭送他们离开。
  遥安世子走到夏静月面前,低头看着她,估计是发髻的缘故,又或者是少女一天一个样,总感觉面前的少女与往日不一般了,隐隐有风华初显。
  在他人没留意到的时候,他从夏静月身旁过,低声传来:“酉时后我在夏府后门等你。”
  夏静月淡淡扫了他一眼:他还敢来?
  送完了客人后,夏静月回到松鹤堂,吩咐初雪把首饰等物收好,登记入册,往后也好回礼。把三大箱的卷轴拿去烧了,当然,别让夏哲翰发现。
  最后又与初晴说道:“准备几根棍子,晚上有用。”
  初晴问道:“小姐要棍子做什么?”
  “揍人!”
  还敢来是吧?
  上次害她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既然他送上门来——
  呵呵,不揍他一顿,他真以为她是hellokitty?
  酉时过后,黑夜已降临,天空一片漆黑。
  夏静月用过晚膳后,带着两个丫鬟,还有一条木棍就出门了。
  夏府后门,停靠着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夏静月认出了前面驾车的两位小厮,正是遥安世子身边的长青长安。
  她挽起车帘,爬进了马车里。
  车壁上,镶着六颗又圆又大的夜明珠,将车内照得明亮清晰。
  遥安世子已换上了标志性的白衣,斜倚在枕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金灿灿的树枝,正含笑看着她。
  夏静月坐定后,朝车外喊:“初晴,棍子拿来。”
  遥安世子坐起,主动将手上的金枝递给夏静月,“不用喊了,用这个吧?”
  夏静月接过来一看,这是一根金子打造的金树枝,枝上还雕了龙凤图案,精美别致。
  夏静月手试着掰了掰,还挺硬的,拿着也挺顺手的,用它来抽人一定很爽吧?而且抽得很有高贵感吧!
  夏静月冷笑一声:“看来你今天是来讨打的了?”
  遥安世子坐直了,视死如归地说道:“只要能让你消气,尽管打。”
  “别以为你是遥安世子,身份尊贵,我就不敢打你了。”


第195章 欠虐

  第195章 欠虐
  遥安只笔直地挺着腰,一双清润的凤眸仿佛藏了千言万语的愧疚,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夏静月掂了掂金枝,既然对方是来找打的,她成全他。
  扬起金枝,啪的一声打在遥安世子的手臂上。
  这一下夏静月可没有手下留情,落在遥安世子手臂上,疼得他微微一缩。
  然而,他却没有躲,只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似乎还带着怂恿的涵意,鼓励她再打。
  夏静月更恼了,挥着金枝就连抽他数下,骂道:“你这个混账,姑奶奶差点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胡乱开玩笑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再活一次有多不容易?”
  “你说我招你了吗?惹你了吗?跟你有仇吗?跟你有怨吗?你为何要那样捉弄我?”
  想到当时泡在冰冷的湖水里,那绝望的感觉,那等死的感觉,那无助的悲凉,夏静月就忍不住又抽了他数下。
  “你这个人就是欠揍!欠打!欠虐!你以为全天下人都是你的奴婢,都是你的下人,都由着你嘻骂笑打,都由着你作弄作贱的吗?”
  夏静月一口气抽了他十几下,打完之后,才发现他一直不躲不闪的,只坐得笔直,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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