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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刺杀,韩潇险些中招,最后大皇子与二皇子两败俱伤。大皇子也是由那一次开始,名声败坏的。
夫妻两人倒是没有怀疑过二皇子,二皇子若是有这手段,就不会败得如此之惨,还被大皇子压了十几年。二皇子身为正宫嫡子,有这脑子的话,根本不用阴私手段,光表现出他的聪明就能稳固太子之位。当初二皇子为何被大皇子压得翻不了身?就是因为他太笨了,朝廷百官都不看好他,空有太子之位,名正言顺的储君,却让朝野上下一片质疑。他还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大皇子已经被贬为庶人,流放偏
远之地了还不放过,丝毫不念及手足之情,赶尽杀绝。
夏静月不认为此事跟二皇子有关,如果是二皇子的话,他盯上了她会有这个耐心慢慢下蛊?早就明火执仗地杀过来了。“看来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
不能按着对方的思路,一味地调查下去,这样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韩潇颔首,见夏静月脸上生出倦意来,他上前将夏静月抱起,往内室走去,“累了就歇着,伤精神的事不要去想,一切有我。”
夏静月倦倦地应了一声,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上,没等走到床榻她就睡着了。
韩潇轻轻地将夏静月放在床榻上,将被子盖好。
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手,已到夏天了,她的手还是冰凉冰凉的,衣服也穿得厚。
伸指抚着妻子的眉间,韩潇低下头,在妻子额头,唇边印了印。
唤了初晴过来守着,韩潇再召手让初雪出去,问道:“药丸还有多少?”
陶子阳用半根血参加了许多珍贵药材才制出三十粒药丸,每诊到夏静月的气血开始亏空就服下一粒,平均两天就需要服下一粒。
初雪低声回道:“只有十五粒了。”
“怎么吃得这么快?”韩潇吃惊问道。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吃完了十五粒,剩下来的药丸就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些日子以来,初雪担忧着夏静月的身体,日夜不宁,人也消瘦了许多。暗地里不知道急得掉了多少眼泪。这会儿,她的眼睛又染上了热意,“先前能两天服一粒,可慢慢地精血亏空得越来越厉害,药量不
得不加大,从前天开始,陶大夫就说让我们三天给小姐服两粒,再加上每天滋补的大补汤,这才维持住亏空的气血。”韩潇负在背后的手攥得紧,他几乎将大靖凡是上了年份的药材都收集过来,却阻止不了夏静月精血的亏空。随着夏静月体内的蛊虫越来越大,要耗费的精血将会更大。明的暗的,强的软的手段他都使出来
了,仍然无法找不到第二根五百年以上的血参。“王爷,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即使有血参,但小姐的身子又不是物件,就是吃再多的补品,每天也产生不了多少精血……”但那蛊虫一天天地吞食下去,初雪担心就算将来夏静月体内的蛊虫驱去了,她损耗
的元气与精血也补不回来。
“我心里有数。”韩潇沉重地往无涯书阁走去。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好在终于有了好消息,窦士疏亲自过来禀报,关于陈老的踪迹终于查到了线索。韩潇喜不自胜,马上让人加大力度去查,甚至将查下蛊之人的事情暂放一边,将全部人马派去查陈老的下落。
有了陈老的消息,窦士疏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必须要盯紧此事,早日找到陈老。
从睿王府的暗通出来,是一座离睿王府不远街道的宅子。
睿王府的秘道出口有好几处,窦士疏为了安排起见,常常变换出口的处置,以免被人跟踪怀疑上。
这一座宅子是安西侯府的祖产,此处是闹市中的清静之地,窦士疏常在此处招待朋友,避人耳目。
窦士疏从宅子出来,骑在白马上,一副纨绔子弟的不羁神态在街上大摇大晃地闲逛着。
赫连凤敏玩了大半天,在回睿王府途中,意外看到这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他的背影高大挺直,即使坐在马上,也让赫连凤敏产生一股隐约的熟悉感。
渐渐地,这个背影与曾经印象深刻的背影重合在一起,赫连凤敏脑海里猛地一闪,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指着窦士疏喊道:“不要脸的死老头,你给本郡主站住!”
窦士疏脸上带着游戏人间的神色,脑海中却想着暗部的琐事,对背后女子不断喊死老头的话不曾理会。他在京城虽然是传闻扶不起的阿斗与纨绔形象,但他长得高大颀长,气质带着贵族子弟的矜贵,长相更是风度翩翩,风流潇洒,跟老头完全搭不上边。因此,窦士疏听到了后面有人大叫大喊,也丝毫不会
往自己身上去想。
“那个不要脸的!死老头!老色鬼!你给本郡主站住!再不站住本郡主就要抽你了!”
赫连凤敏气急败坏地追上去,这个背影,不就是那个戏耍了她,欺骗了她感情的老头子吗?别以为装成年轻人的模样本郡主就认不出来,烧成灰本郡主也认得你!
赫连凤敏冲过去,从腰间解下长鞭,朝着窦士疏的背影打过去。背后风响,窦士疏立即察觉到有人偷袭,以他身手要避开轻而易举,但长期的伪装生活,让他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做出判断。
第788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从背后偷袭的风响、力度、方向,他判断出没有生命危险,便故作不知,生生地受了一鞭。
“哎哟——我的娘呀——哪个混账王八蛋偷袭本世子——”
窦士疏笨拙地从马上摔了下来,摸着背后生疼的后背骂骂咧咧道。
当回过头,看到偷袭的人是赫连凤敏时,窦士疏瞬间头大了。
表面上,窦士疏仿若一无所知,指着赫连凤敏喝道:“哪来的小娘子,当街打人,可有王法?”
赫连凤敏拿着鞭子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看到窦士疏的脸,愣在那里,举起的鞭子也落不下去了。
她好像打错人了,这人跟那死老头一点都不像。
可是,怎么背影瞧着那么的像?
赫连凤敏上前用鞭子指着窦士疏,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小娘子,你想引起本公子的注意?”窦士疏吊儿郎当地尽现出纨绔本色,邪里邪气地朝赫连凤敏上下打量着,“果然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敢当街拿鞭子抽本世子,你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引起本世子注意的人
。”
赫连凤敏心头大怒,虽然面前这个男子长得比鬼面人好看,也比鬼面人年轻,但同样地令她讨厌!“放肆!敢调戏本郡主,你找死!”
若是换成其他人,兴许赫连凤敏顾忌着此地是大靖,有所收敛。但面对鬼面人,这个曾经让她动心,得知真相后又大受打击的人,赫连凤敏很难做到心情平静。
即使面前之人跟鬼面人长得不一样,但赫连凤敏不知为何,心情跟面对鬼面人一样,易躁易怒易上火。她抡着鞭子就朝窦士疏打去,并高声喊着登徒子,流氓之类的话。
当街打人是不对的,就算是郡主也不能随便打人,可如果这个人是调戏姑娘的流氓,那就不一样了。
赫连凤敏即使性子大咧咧的,但怎么也是个郡主,套罪名之类的娴熟得很。
窦士疏抱头鼠窜着,看似被赫连凤敏打得狼狈,实则没几鞭能抽到他身上。若不是本性警惕,以免被内行人看出来,他也不会故意挨上几鞭。窦士疏一边抱头躲,一边喊冤说:“冤枉啊!本公子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自遥安世子不在大靖后,本公子就是最英俊有才的一代俊杰了,如何会看得上你这个又黑又胖又壮的肥婆?本公子家扫地的丫
鬟都比你长得好看!”
赫连凤敏勃然大怒,该死的登徒子竟然骂她是肥婆,还又黑又胖又壮,气死她了。
虽然她没有京城女子长得白皙娇嫩,但哪跟黑扯上关系?最多只能说是浅蜜色,而且她已是雪山族最白的姑娘了!
还说她胖?她哪里胖了,她这叫丰满好不好?该死的男人难道不知道,说女人胖等同于骂女人的话吗?她哪里壮了?不过比京城女子稍稍高一点而已!
可恶的,该死的男人,跟那个鬼面人一样的讨厌!
“你找死——”赫连凤敏朝着窦士疏没头没脑地打下去。
后头的孟圆圆等一群姐妹已从马车上下来,赶了过来,拉住赫连凤敏。
孟圆圆认出了窦士疏,脸上不由一红,问道:“小郡主,你怎么打人了?”
赫连凤敏余怒未消:“他骂我是肥婆!”
窦士疏抱着头回道:“谁让你无缘无故地打人!”
“我——”赫连凤敏终于清醒过来,事情好像是她开的头,她在路上看到他的背影熟悉就追上去打,没想到打错人了。
“我认错人了不行吗?”赫连凤敏硬梆梆地说道。
“不行!你今天若是不对本公子道歉,本公子就将你告到衙门去!告你当街调戏美男,调戏不成就恼怒成羞,殴打美男,企图强抢美男!”
“你!你!你放屁!”
“哟,你闻到了?”
赫连凤敏气得又挥着鞭子朝窦士疏打来,孟圆圆与一众小姐妹用尽全力才拉住。
孟圆圆一阵赧然,红着脸向窦士疏说道:“窦世子,我代小郡主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郡主这一次好不好?能不能别告到衙门去?”
她替睿王妃招待小郡主,最后把人招待到衙门里,她也不好跟睿王妃交代。
窦士疏整了整衣领,拿出一把扇子很倜傥地扇着,他笑得暧昧地对孟圆圆眨了眨眼睛,“行,看在这位小美人的份上,本公子就饶她这么一次。”
赫连凤敏却受不了窦士疏那轻佻的眼神,又想冲上去揍人。
窦士疏见好就收,翻身上了马,扬鞭前朝赫连凤敏说道:“死肥婆,本公子不喜欢像你这等又黑又胖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一鞭抽在马屁股上,扬长而去,留下怒不可遏的赫连凤敏。
一直到被孟圆圆等人拉上马车,赫连凤敏仍怒火未消,“该死的登徒子,若不是他跑得快,本郡主非打死他不可!本郡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竟然说本郡主看上他?瞎了他的狗眼了!”旁边京城的少女本想告诉赫连凤敏,那位公子是孟圆圆未婚夫君,但见赫连凤敏火在气头上,又见孟圆圆一脸的尴尬与窘色,只好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反正小郡主在京城呆不了多长时间,再跟窦世子碰
上也不太可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赫连凤敏回到睿王府,心里还一肚子的火,跑到后院,抓着刚午歇醒来的夏静月一顿说。“讨厌的人都是相同的,即使长得不一样,但讨厌的程度都是一样的!那个死男人竟敢骂我是肥婆,夏静月,我气死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肥婆,我心里这股气忍不下去,你给我几个人,我要去
揍他一顿!”
当时让鬼面人逃了,没有揍到了,成了赫连凤敏心底最大的遗憾。
这会儿,赫连凤敏将以前鬼面人的事一并迁怒到窦士疏身上,新仇旧恨,这火气如何能压得下去?
夏静月听了半天没听明白,“那男子怎么得罪你了?”
“他、他骂我。”赫连凤敏有点心虚地说。
“他怎么骂你了?”夏静月更是奇怪,赫连凤敏身边跟了一群的少女,又有一大群侍卫跟着,哪个没长眼睛的敢跑去招惹她?
赫连凤敏不好意思跟夏静月说鬼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