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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静月柔顺地应了一声,走到梅氏面前,恭敬地喊道:“二太太。”
梅氏心头一噎,什么二太太,这是在时刻提醒她是平妻的身份吗?她冷声说:“你既然不愿称我为母亲,但必须得尊称我为太太,夏府可没有第二个太太了。”
“可是。”夏静月眼眶一红,说道:“我娘是原配,应该为夏府太太,您一让我叫太太,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我那苦命的娘。娘啊!女儿可想您了,您晚上可得来找女儿哪!娘您最好每个晚上都来,女儿才能睡得安稳——”
梅氏一听夏静月又阴森森地哭丧了,顿时头皮发麻起来。
这时候天色更晚了,也更黑了,厅中的丫鬟都被吓着了,竟然忘了点上烛火,偌大的厅堂,愈发地鬼气森森。
梅氏还真的有点怕了,刘氏可是她让人给气死了,万一晚上真的被叫来了……
这种邪门的事,骨灰还进了门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二太太就二太太吧,只要她拘着这臭丫头,不让她到外面去,在府里怎么喊都没人知道。
等明年及笄了,一抬嫁妆把这臭丫头随便打发出去,就能眼不见为净了。
忍一忍吧,只需忍一年就解脱了。
梅氏暗暗告诫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年发生的事,会让梅氏非常后悔今天没有把夏静月给掐死,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夏哲翰见事已了,不耐烦坐在这里,更不耐烦看到夏静月,站起拂袖便走。
梅氏连忙在后面喊:“老爷,都要晚膳了,您要去哪?”
远远地传来夏哲翰烦躁的话:“不吃了。”
显然,他被夏静月给气饱了。
夏静月懵懂不知,眨巴着眼睛,对梅氏细声细气地说:“二太太,要开饭了吗?那就太好了,这一路上我都没有吃过好的,今天终于要吃一顿饱饱的了。二太太,您一定会做一顿好好的给我接风是不是?”
梅氏脸色微微地发青:还想给你接风?死丫头差点把老娘给气疯了,还想吃!
“早听说二太太为人最善,今天一见,果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夏静月自顾自地点菜,“我想吃三杯鸡,桂花鱼,卤牛肉,香煎肉……”
一口气点了九个菜,夏静月才意犹未尽地止住,“就这样吧,以后我想吃什么二太太再安排就行了。还有,我听说京城的烤鸭是一绝,二太太明天给我买只烤鸭吧,我可喜欢吃烤鸭了。”
夏静月又眨巴着眼睛,天真无害地瞅着梅氏。
梅氏的脸已是铁青的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果然是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
梅氏豁然站起来,怒气道:“不吃了,要吃你自己吃个够!”
说完,带着丫鬟后背僵硬地离开。
好吧,又一个被气饱了。
第12章 要浸猪笼了
第12章 要浸猪笼了
夏静月目光转向厅中撇着嘴看她的夏筱萱,“听说二太太有一个女儿,只比我小几个月,想必,你就是我那二妹妹吧?”
夏哲翰离开时,刘氏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而梅氏的女儿却只比刘氏的女儿小几个月,可想而知,夏哲翰到京城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娶了。
真够渣的!
夏筱萱给了夏静月一个大白眼,不屑地说:“谁是你妹妹!”
夏静月大惊失色:“难道,你是我姐姐?”
蠢货!夏筱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夏静月看夏筱萱的眼神透着奇怪:“我娘怀上我时,爹还不认识二太太呢,你却比我还大……这么说,二太太嫁给爹的时候,是挺着大肚子的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夏筱萱被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乡下臭丫头的意思是她娘婚前偷人,被人搞大肚子后嫁给她爹吗?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不止她,就连她娘都要给人浸猪笼了。
夏筱萱怒吼道:“我怎么可能比你大!”
夏静月摸着光洁的下巴,有些烦恼地说:“那,这个样子的话,是你叫我姐姐,还是我叫你姐姐好呢?”
夏筱萱又大吼道:“当然是我叫你姐姐了。”
“哦,妹妹,你好。”夏静月笑眯眯地说道:“妹妹放心吧,姐姐会照顾你的。”
夏筱萱恶狠狠地瞪着夏静月,原本想做些什么,但见夏静月抱在怀里的骨灰盒子,怕怕地不敢动,最后又凶巴巴地瞪了夏静月一眼,带着丫鬟离开。
夏静月叫道:“妹妹,不是说吃饭吗?”
夏筱萱站住,鄙夷地扫了夏静月一眼,“谁要跟你这个乡巴佬一起吃饭,影响胃口,要吃饭找你奶去!你们正好是一对!”
一对的乡巴佬,土里土气的!
“我奶?咦?难道我奶不是你奶?”夏静月诧异地说:“难道你……”
不等夏静月说完,夏筱萱气急败坏地打断说:“是我奶,我奶也是你奶,你赶紧找她吧!”
生怕夏静月又说出什么她不是夏家的孩子,夏筱萱匆匆忙忙地跑了。
夏筱萱一走,厅堂的人顿时都走得干干净净。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初雪抱着包袱,忐忑不安地问道。
她们才一进门,老爷太太就给小姐下马威,要不是小姐够坚强,她都不知道她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对往后日子,初雪非常迷茫。
但看到夏静月从容的神色,初雪又多了几分勇气。
有小姐在,怕什么?
夏静月正想着夏筱萱口中的奶奶。
在原身的记忆中,不少是关于这位奶奶的。
她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走吧。”
“去哪?”
“去看看奶奶。”
出了厅堂,夏静月问了来掌灯的丫鬟,问清楚了夏府老太太的位置,又叫了一个丫鬟带她们前去。
方才厅堂之事,夏静月与夏哲翰、梅氏的对峙,使得下人们明白这位大小姐不是好拿捏的,是个厉害的角色。人的名,树的影,因此夏静月叫人带路,那被叫到的丫鬟不敢推委,乖乖地领着她们往后院的那处院子走去。
夏家老太太住在夏府后面的松鹤堂,领路的丫鬟带着夏静月去到时,松鹤堂的大丫鬟香梅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13章 老太太的心事
第13章 老太太的心事
香梅是个长得一团和气的丫鬟,年方十六,脸蛋圆圆的,身材也圆润润的透着喜气,据说老太太挑人伺候时,第一眼就看中了香梅,说这小姑娘看上去就是个有福气的。
香梅已从下面的小丫鬟口中知道了夏静月的事,见夏静月来了,脸上挂满甜美的笑容,亲自打了帘子请夏静月进来。“大小姐来了,里面请。老太太还没睡醒呢,大小姐远道而来,想是累了,先坐着喝口茶水缓缓吧。”
夏静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都全黑了,老太太还没有睡醒?
“老太太怎么了?”夏静月走了进去,问道。
松鹤堂内甚是宽敞,入门便见一座百宝格,百宝格上摆了不少古玩。从百宝格中间的圆门进去,便是内堂了。
内堂正上面放着一张红檀罗汉榻,左右是数张椅子茶几,墙上挂满字画。
香梅扶着夏静月在罗汉榻上坐下,又接过小丫鬟奉上来的热茶,送到夏静月面前。“老太太入夏后身子就不在自在了,前些日子贪凉,多吃了两块西瓜,身子更不舒坦了。不过这两天我看好些了,中午的时候老太太还跟奴婢们说好一会儿的话,就是下午时觉得累了,要歇个午觉,才一直睡到现在。”
“天都黑了,也该唤醒老太太,要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日夜颠倒对身子更不好。我去看看。”夏静月随手把茶碗搁在榻上的矮几上,站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香梅连忙跟上去,引着夏静月往内室走,并低声说:“实不相瞒,老太太自听到……乡下的大太太去了,就一直郁郁寡欢,连茶饭都少用了许多。这不,到了夏天天热得很,老太太心事重重又加上苦夏,一晚晚的睡不好。如今好不容易睡熟了,奴婢们也不敢惊扰了她老人家。不然的话奴婢一听到大小姐回府了,早就禀报了老太太。老太太这几年可想念大小姐了,前儿还说这天这么热,不知道大小姐一个人在乡下怎么过,有没有被人欺负……”
夏静月默默听着,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暗暗叹了一口气。
在原身的记忆中,老太太非常疼爱夏静月,丝毫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老太太与刘氏的婆媳关系也非常好,就如亲生母女一样。
也正是如此,夏哲翰高中之后不敢做得太过份,不敢休妻,而让那梅氏委屈做了平妻。
五年前夏哲翰派人接老太太时,要不是老太太病得有点神智不清,没准刘氏与夏静月已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京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见识到梅氏的心胸,当年刘氏与女儿要是进了京的话,说不定更短命,早早被搓磨死了。
进入内室,夏静月的脚步放轻了。
因怕扰了老太太的睡眠,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灯,模模糊糊地只能看清屋内的大概。
屋内放了几盆冰,使得温度比外面低好了几度,凉快许多。老太太躺在床上,呼吸短促,睡眠间偶尔不安地抽搐了一下,睡得很不踏实。
香梅又点了两根蜡烛,举着烛台,放在靠近床头的位置,请夏静月坐下。
夏静月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借着烛光细看老太太。
与原身的记忆比起来,老太太苍老了许多,脸色灰白灰白的,气色很不好。虽说比起在乡下的时候胖了很多,也白了,但这胖明显是虚胖居多。
夏静月轻轻地将手伸入被里,将老太太的手摸出来,手指搭老太太的脉博上。
第14章 情难自抑
第14章 情难自抑
香梅看到夏静月的动作,惊讶得微张着嘴巴:敢情大小姐懂医术?可她从未曾听老太太说过呀。
良久,夏静月放开手指,沉思不语。
老太太的脉像有气血两虚之症,又因长时间没有睡好,有虚火之象。大毛病没有,小毛病却不少,如果不好好地调理调理,长此下去,便会这个病刚治好了,那个病又染上了。
夏静月轻手轻脚地将老太太的手塞回被窝里,饶是如此,还是惊醒了睡得不踏实的老太太。
老太太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床前坐着一人,身量不似身边伺候的丫鬟,哑着声音问:“你是谁……”
香梅见老太太醒了,忙上前扶着老太太坐起,“老太太,这是大小姐,您一直牵挂着的大小姐呀。”
“大小姐?”老太太身体微微一颤,借着烛光,双眼试图看清面前的少女,“你、你是月儿小丫头?”
“我……”夏静月面对激动的老太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是还是不是?
老太太激动地伸手握住夏静月的手,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连声音都带着抑止不住的颤意:“你真是我那月儿小丫头?”
香梅转身将屋内的烛火都点上了,一时间,屋内明亮了。
老太太盯着面前的少女,虽然五年不见了,但那轮廓,那眉眼,三分像儿子,七分像儿媳妇,与五年前相比,长开了许多。老太太执手看着夏静月,几疑身在梦中,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那眼中满满的慈爱与疼惜,勾起了记忆里那些温暖的过往,夏静月不由自主地湿了眼,喊了出来:“奶奶。”
“我的小月儿啊!奶奶这些年可想你了!”老太太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