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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
亏大了!
枉她之前觉得这位王爷大方呢,随手一送就是万亩山地,现在这么一瞧,最后还是还给了他,甚至带上利息。
好时节茶楼、花容坊、酒坊……
这些产业瞧着大部分都是她的股份,可这么一嫁,又全成了睿王府的产业了。
唉!男人送女人再多的东西,都是空手套白眼,最后都得要陪嫁过去,只在她手上转了一圈,最后都是他老韩家的东西。
“唉——”夏静月一边唉声叹气着,一边将一切私财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全部打包送去老韩家,一块银子也不给老夏家留下。
夏哲翰过来添妆时,看到那一摞摞的银票,看得眼睛都红了。
夏哲翰可怜巴巴地瞅着那些银票,希望夏静月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漏那么几张给他养老。可夏静月却连几两的碎银都打包了,半个铜板也不给他留下。
“月儿啊……”夏哲翰眼巴巴地瞅着那装银票的盒子,“看在你爹生你养你的份上,你看是不是?”
夏静月看着脸上皱纹多了几条的夏哲翰,目中多了一丝不忍,“父亲,我想给你几万两银子……”
夏哲翰大喜过望,正要伸手——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爹!”
“没办法,女生外向。”夏哲翰想呕血,可如今女儿不是他女儿了,是王妃,是皇家的媳妇,他不仅不能骂,还得讨好着。他试图晓之以理,说:“月儿啊,虽然你要嫁了,但是,娘家永远是你坚固的后盾!只有娘家好了,你这盾
才够厚,够硬。”
夏静月合上嫁妆单子,严肃问他:“若他日睿王骂我,你敢替我骂回去吗?”
夏哲翰哪敢?连忙摇头。
夏静月又严肃地问:“若他日睿王打我,你敢替我打回去吗?”
打王爷?那是杀头的罪!夏哲翰再次摇头。
夏静月双手一摊,说:“这不敢替我出头,那不敢替我出头的,娘家的盾再硬再厚也跟我无关嘛。”
与她无关,她还费这个银子做什么?打水漂玩吗?
夏哲翰抓了抓脑门,又说:“睿王府又不缺你这点钱,你带这么多嫁妆过去也没用,与其留着生毛……”
“谁说没用?我留着买花戴。”
“那也花不完。”
“花不完我捐出去施粥施衣。”
“你就先捐点给你亲爹,你亲爹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亲爹呀,既然日子这么难过了,你买的那些小妾,随便卖几个不就有钱了?”
除了两个良妾姨娘,夏哲翰身边还有八个贱妾,通房若干。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端得是热闹非凡。
夏哲翰试图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厢,老太太将她的体己搬了过来。
夏哲翰怕老太太骂他,灰溜溜地走了。
“奶奶,你怎么把体已都拿出来了?”夏静月看到老太太让人抬进来的箱子,里面都是老太太这些年存下来的,一样不少地拿了过来。
老太太乐呵呵地笑道:“奶奶以前说过,体己都是给月儿的,自然得给你陪嫁。这儿的东西不多,勉强能算一抬。”
“奶奶,我又不缺钱。你看——”夏静月将她装银票的另一个盒子拿出来。
不同于刚才夏哲翰看到的那一盒的银票,都是一百两、五十两的,这一个盒子更大,里面装的银票更多更厚,都是五百两、一千两以上的,满满的一整盒。
刚才夏哲翰看到那个小盒子的银票就馋得不要脸面了,若是此时没走,看到这一盒子的银票,估计抢劫的心都有了。
老太太将夏静月的盒子盒上,说:“你赚得再多,都是你的,奶奶给你的,是奶奶的心意。”“奶奶若是把全部体己给了我,日后自个想花个钱都没有了。”夏静月为了让老太太收回体己,将夏筱萱与夏世博拉了出来,说:“筱萱与我同年,这年纪还没有订亲在京中是极少的了,我出嫁后,奶奶少不
得要张罗她的亲事,总得留些钱添妆吧?父亲厌了世博,怎么说他也是您的长孙,您也得留点钱往后急用吧?”老太太却早有了主意,说:“府里是焦嬷嬷管家,奶奶吃食都不缺,短了谁也不会短了奶奶的,想用什么花什么都可以走公用。至于萱儿的嫁妆,这是早分好的,府里虽然没什么现钱,但庄子铺子还有一些
,到时让她陪嫁一些过去就是。而博儿,就算你父亲厌了他,他也是你父亲的儿子,不管怎么分日后都不会缺了他的一份。”
老太太不容分说,定要将所有体己都让夏静月带走。
夏静月见劝不住老太太,只好收下,暗中将她那盒小一点的银票悄悄塞给焦嬷嬷,让焦嬷嬷先藏着,等她出嫁了再拿出来给老太太。
若是给老太太花用的话,再多的银子和财产夏静月都舍得,可若要让她留给夏哲翰,那是想都不用想,一个铜板都不给。夏静月故意当着夏哲翰的面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就是让夏哲翰知道她没留下任何东西,免得他脸皮厚得朝老太太张手要,或者算计老太太的银钱。
第689章 大婚
钱是另一回事,夏静月可不想老太太因为这点钱又伤了心。
在夏静月的忙碌中,大喜的日子不知不觉地就到了。
婚事紧迫,夏静月又刚从边关回来,可想而知,根本没有时间来准备嫁衣。不过以她连缝个衣服都针脚粗糙的女红,让她做嫁衣就太为难人了。
因此,她的嫁衣都是睿王府准备的。
夏静月直到大婚这一天才知道她的嫁衣是什么样子的。
不到辰时,夏静月就被唤醒了。
接下来沐浴更衣,她终于看到今天要穿的嫁衣。
鲜艳的大红色极冲击人的视觉,层层叠叠,如云霞一般,用金线绣的凤凰更是栩栩如生。金线是帝后专用,但大婚之日可以逾规。
就像凤凰图案与凤冠,这些东西民间女子大婚之日新娘子都可以穿上,但平时若是穿上绣凤凰图案的衣服,或者戴上凤冠,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男子亦一样,民间男子成亲,即使没有官职和功名,若是想,也可以在大婚这一日穿上青绿色的九品假官服。
大婚之日,乃人生一大喜事。
然而夏静月看到这一身不知道重叠多少层的嫁衣,心头有些发毛。
皆因现在还是夏日,别看现在还是早上,但看天色,今天必是艳阳高照。
如此炎热的天气,穿上这么多的衣服,再戴上一顶近十斤重的凤冠,还有那一道道繁复的流程,撑下一天来,都不知道会狼狈成什么样子。
幸好一辈子只有这么一天。
夏静月暗自庆幸着。
焦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对皇家规矩知道得极为清楚,这会儿看到夏静月心有余悸的神色,说道:“大小姐嫁到皇家,要早日适应这繁琐的服饰了,往后遇到大节日,都需要穿上朝服入宫朝拜……”
夏静月这才想起,嫁衣就照着命妇服的格式做的,王妃的朝服跟嫁衣比起来,更为繁琐。
初雪走上来,悄声在夏静月耳边笑说:“小姐别被焦嬷嬷给吓着,这嫁衣的料子是睿王府特地寻来的,看着厚,实则极为轻盈透气……”
说起来,这一件嫁衣是夏静月的第二件嫁衣了。
之前定的婚期是冬日,睿王府生怕王妃冷着了,用的料子都是厚实又保暖的。没想到后来嫁期改了,变成了夏日,这不又匆匆地赶了这一套嫁衣出来。
夏静月上前提了提嫁衣,见料子果然轻盈,这才放下心。谁不想大喜的日子漂漂亮亮的,有了这轻盈的嫁衣,她今天就可以做一个优雅漂亮的新娘子了。
至于王妃的朝服——
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吃得咸鱼抵得渴,既然要做睿王妃,那些规矩,那些礼仪就有没有资格去矫情了。
接下来开脸,请五福双全的人梳头等等,一套套的流程等着夏静月,这一天除了吉时出门之外,是不允许出闺房的,否则不吉祥。
按大靖婚嫁的规矩,这一天也是晒嫁妆的日子。
睿王大婚,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关注。
这一位传奇的战神殿下,在大靖不知道流传出多少的传说。
而他要娶的女子,又是近年来在大靖掀起一股股风潮的奇女子。加上边城与百坻一战,可以说,夏静月在大靖的名望丝毫不逊于韩潇。
这对传奇男女的结合,不知引起多少人的惊叹,也不知引起多少人的羡慕,同样的,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人。
暗地里,早就有流言传起睿王大病,夏静月冲喜的传闻了。甚至不少人在猜想,夏静月嫁入睿王府之后,指不准撑不过今年就守寡了。
在大喜之日怀着这样恶意猜想的,不必想就知道那些人跟夏静月和韩潇多多少少有旧怨的,譬如梅氏。
梅氏是夏哲翰的平妻,如果夏静月嫁的是一般人家,或者门当户对的人家,她尽可以来主持今天的出阁之喜。
然而今日是亲王大喜,嫁出去的这位姑娘是亲王妃,梅氏平妻的身份明显有些配不上了。
什么叫皇家规矩?什么叫皇家威仪?
那是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容有失的。
若换了另一位不受宠,不被注意的王爷大婚,兴许可以糊弄一下,但这两位新人是什么人?不管是新郎还是新浪,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皇帝再三叮嘱的大婚,派人时刻盯住的大婚,全大靖百姓的目光都盯着这一天,梅氏的身份在如此庄重的日子里,显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梅氏说得好听是平妻,但在皇家来说,不过是比良妾稍好一些罢了。
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人,如何有资格来操办今天的婚事?
亲王妃的出阁,让一个跟良妾差不多的女人来操办,说出去,皇家丢得起这个脸吗?
更别说皇帝抱着补偿的心思,还有韩潇的私心。
韩潇不能亲自来迎娶,已心中极为愧疚了,在其他方面,他如何舍得委屈夏静月?夏家的那些破事韩潇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梅氏稍稍疏忽一点,就会令夏静月的出阁被传为笑话。
因此,两天前礼部和宗人府就派了稳妥的官员过来亲自操办,就连夏哲翰这个礼部侍郎都没有资格插手。
梅氏本就对夏静月意见多多,嫉妒不已,看到婚事办得如此隆重,而她却插不上手,沾不到光,心头别提多郁闷了。
“得瑟什么,不过是个寡妇的命……”梅氏低声地怨念着。
夏哲翰身为生父插不上手女儿的出阁,却没有丝毫不乐意,反而眉开眼笑的甚是高兴。
礼部与宗人府的官员共同来操办婚事,这等体面,可不是一般人家有的,就连前两位亲王的大婚都没有如此的隆重,其规格,跟太子娶太子妃差不多了。
夏哲翰盯着一抬抬嫁妆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等待贵客上门来观礼,为防被人碰着或者磕着了婚妆,夏哲翰亲自守在这边盯着。
六十四抬嫁妆为一整数,又叫全抬。
当年太子妃出嫁是两全抬,也就是一百二十八抬。为了不越过太子妃,夏静月的嫁妆是一半抬,也就是九十六抬。
第690章 嫁妆
夏哲翰望着这九十六抬的嫁妆,心情复杂。
这些嫁妆中,夏静月初入京城老太太给她争取的,加上夏哲翰后来补的,他这个父亲加起来一共才凑了三十二抬的嫁妆,也就是半抬。
那全抬嫁妆,都是夏静月自己置办的。
夏哲翰看着那朱漆红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