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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朋友,礼尚往来的事大家心意到了就是,哪要斤斤计较地每次我给你什么礼,我就必须回什么礼才行,这样下去,这朋友做得有意思吗?”
赫连凤敏不是个笨蛋,这会儿不知道自己被当了枪使就是个真傻瓜了。
如若别的女人兴许会忍气吞声,但赫连凤敏从小就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她转向顾幽,正要指责顾幽时。
顾幽突然拉着赫连凤敏的手,温柔地笑着:“之前小郡主问我香水的来历,我不过随意说了来源,倒没想到让郡主听岔了误会了,在这里,我给你道个歉。”
顾幽这温柔带笑话让赫连凤敏满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幽的确没说错,之前赫连凤敏先问香水她才说出来。而今天讨要礼物的也不是顾幽指使的,而是她自个跑去跟夏静月说的。赫连凤敏听之有理,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由始至终,和顾幽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她心里总有些怪怪的不痛快,她跟夏静月要香水一是喜欢,二是跟夏静月说话向来都是没拘没束的,怎么今天玩笑的话
说出来,就变得这么古怪呢?贺盈盈见赫连凤敏烦恼的样子,扑哧一笑,说:“不怪大家想错了小郡主的意思,我们几个朋友向来如此,喜欢什么就说什么,大家有就给,没有就直接拒绝,从不曾因为身外之物伤了感情的。这事儿顾女
官是外人,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情,以为小郡主真的指责夏女官呢!其实呀,咱们跟夏女官是从战场上结下来的交情,说句严肃的,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交情,哪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几句话,贺盈盈就把顾幽赶出了她们的好友圈。
顾幽眸色微沉地看了贺盈盈几眼:此女城府极深,只是她何时得罪于她了?
夏静月爽快地笑道:“盈盈小姐说得对,的确如此,在战场上,我们的命都可以交给对方,何况是一些身外之物?我夏静月就交了你们这些重义气,豪爽的朋友们!”
赫连凤敏高兴地说:“夏静月,咱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别忘了,我跟你还有半点师徒之谊呢!”
提起赫连凤敏学魔术的事,夏静月又不由地乐了起来。“你这个徒儿我可不敢收,若是哪天把我给烧伤了我找谁赔去?”
“去去去!那些破事就不要再提了!”想到她的头发少了一截,赫连凤敏都禁不住脸上发烫,转过身倒了两碗酒,一碗塞在夏静月手上,说:“好朋友,咱们干了这一杯!”
夏静月一脸呆滞地看着手中的碗。
赫连凤敏已经咕咕噜噜地干完了一碗,一抹嘴角,见夏静月还拿着酒碗发呆,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喝?”
夏静月突然不想跟赫连凤敏做朋友了,如果这时候跟赫连凤敏断绝关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顾幽坐在一旁,在贺盈盈的挤兑之下,心头恼怒。但这会儿若是马上转身离开,就更落了下乘,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这会儿,她发现了夏静月久久不饮碗中之酒,心中微讶,没由来地想起当初广平侯爷生辰时,夏静月也曾拒过酒。
宴席上的酒都不烈,为女眷准备的酒更是温和得很,夏静月却迟迟不喝,实在不像她素来表现的那样豁达。莫非其中有什么缘故不成?
第618章 我敬你一坛
“喝呀,快喝,这酒不错,好喝。”赫连凤敏见夏静月光端着碗却不喝下,又继续劝着。
夏静月好想跟这个不断劝酒的赫连凤敏友尽。
刘恭人轻笑的声音解了夏静月的围,“小郡主,大靖女子可没有几个如你能喝的,你一倒就是一大碗,这是想灌醉夏女官吗?这可不行,宴会才开始呢,夏女官若是醉倒了后面还有什么趣儿?”
夏静月附和着说:“就是,一来就一大碗,我要是喝了这一碗,盈盈和云灵再劝,岂不是要让我喝醉在这儿?我可没你们从小喝到大的酒量!你们瞧瞧,她给我倒了那么大的一碗,我喝也难,不喝也难。”
夏静月将酒碗给众女一看,这一看,满满的一碗,的确是多了些,而且现在是什么场合?那么庄重的场合,加上夏静月穿得那么隆重却拿着大碗喝酒,难免不伦不类了。
许多女子不由笑了起来,“小郡主,您就算要敬夏女官,也得拿个小酒杯。一来就是一大碗,别说夏女官了,就说我们这些喝惯了的,灌了那么一碗下去,也半醉了。”
对于夏静月不能跟她拼酒,赫连凤敏非常失望,“你们大靖人的宴会不喝酒喝什么?”
“自然是以茶代酒了。”汤晓玉回答说。
赫连凤敏嫌弃地说道:“喝茶多没意思。”旁边顾幽含笑地插话进来,“小郡主倒的这一碗酒的确是多了些,不过小郡主酒都敬了,不喝也不好。不如这样吧,我跟夏女官分了这一碗,一人一半喝了可好?夏女官,有我替了你这一半,你就醉不了。
”
顾幽转过身让人去取一个空碗过来。
夏静月淡笑地看着顾幽,“顾女官,哪儿都有你呀。”
顾幽亦笑道:“我们同是女官,自然夏女官在哪,本官就在哪了。如今夏女官要喝酒,我陪着也是应该的。”
“有理!顾女官说的正是!”夏静月将下人送来的空碗扔往一边,站了起来,豪气冲下人说道:“拿两坛酒来,最烈的那种,要两坛!”
顾幽蹙起眉头,抬头看着夏静月。
夏静月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幽,笑得亲切:“顾女官,你我同事许久,我还不曾与你喝过酒呢。不如就趁着今天,咱们一醉方休如何?”
喝一碗是醉,喝一坛也是醉,那就别用碗了,用坛吧!她就不信灌不怕顾幽!
顾幽的脸色有些难看,大庭广众之下,要她拿着坛子灌酒?且不说举止太难看,太粗鄙,就说几斤的烈酒灌下去,她这身子可受不了。
自把从京城过来病了一路,顾幽的身子就弱了不少。像这种自损式的拼酒,她怎么也不愿意的,她可没有夏静月这么好的体质,在战场熬了几天睡一觉又龙马精神。
下人很快就搬了两坛酒过来,照顾着两位都是女子,只搬了五斤装的烈酒。
饶是如此,顾幽看到那么大的一个酒坛子,脸色还是微微地变了。
她敢打赌,她若灌了这一坛酒,半个月都起不来,而夏静月最多难受两三天。
望着夏静月挑衅的目光,顾幽开始怀疑,莫不成她想错了,夏静月不是酒量不好,只是不想喝而已?
“顾女官,请吧!”夏静月轻轻松松就提起了一坛酒,向顾幽邀战道。
五斤烈酒,加上一个五斤左右的坛子,这一整坛就是十斤左右,顾幽怀疑自己能否将这个坛子举起来。
顾幽望着轻松举坛的夏静月,那般豪气万丈,再看看周围看好戏的女眷们,暗中一咬牙:就算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输了气势。
顾幽正要去提酒坛时,康王忙地过来拉住顾幽,说:“顾幽妹妹,你身子还没有好,怎么能喝酒?要是喝了这么多酒下去,你又病下了怎么办?”
顾幽故作洒然说道:“夏女官想跟本官拼酒,本官当然不能退缩了。”
“顾女官颠倒是非的本事一绝呀,明明是你想喝酒,我陪你,怎么话一转,变成了你陪我喝?在座这么多人,都是有耳朵听的。”夏静月毫不客气地拆穿顾幽的话。
康王急了,朝夏静月求情说:“夏女官,未来四嫂!你们要喝酒能不能别喝这么大,顾幽妹妹身子不好,今天还喝了药的,不能喝酒,四嫂,你就行行好吧。”
夏静月只好把酒坛子放下,郁闷说:“身子没好为什么要主动说喝酒?害我以为她早就好了,犯了酒瘾,想再喝个痛快呢。”
顾幽被康王救场,免了这一酒劫,暗中松了一口气,脸色却带着惋惜的样子,仿佛因为生病了,没能跟夏静月拼成了酒,是她的人生一大憾事。
旁边的赫连凤敏把顾幽面前的酒坛拿了过来,兴高采烈地朝着夏静月一敬,说:“她不喝我跟你喝,夏静月,来,咱们干了这一坛!”
这个二货!
夏静月发誓,一定要跟这个又坑又二的小郡主友尽,绝交!
韩潇冷肃的声音及时地传来,“女人喝什么酒?月儿,不许胡闹!”
众人看到韩潇那冰冷了几分的神色,明显不悦了。刘恭人忙地低声劝夏静月,说:“王爷不高兴了,你可不要再喝了,男人没几个喜欢女人喝酒的。”
夏静月只好说是,一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温良恭俭让样子,表示以王爷为天,王爷说不让就不敢,她是听话乖巧又惧夫的小媳妇。
“坐过来。”韩潇冷着脸命令道。
夏静月立即乖乖地过去,百依百顺地坐在韩潇身边,低眉顺眼,温柔如水,
男人刚谈成了一桩利国利民的大事,为了庆祝,叫人舞娘过来歌舞。
异族风情的雪山族舞娘火辣的舞姿赢来许多的喝彩,艳舞,美酒,使得气氛很快就热了起来。
从赫连竣禾给韩潇敬了酒之后,底下不管是雪山族的人,还是大靖的官员也纷纷来向韩潇敬酒。韩潇来者不拒,一一喝了。睿王殿下难得如此好说话,大靖官员更是觉得这是与睿王殿下交好的最好时刻,纷纷上来搭话。
第619章 冷眼旁观
官员们的夫人跟紧了夫君的脚步,也向夏静月示好。这其中,免不了有礼貌性的敬酒。
面对这么多来示好的人,如果夏静月再不喝一点表示一下的话,未免显得太冷傲太不近人情,比旁边的王爷还要目中无人了。
夏静月端起酒杯,正要硬着头皮喝下时,旁边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酒杯夺了过来。
“这一杯,本王替月儿喝了。”韩潇拿过夏静月的酒杯,朝着敬酒的众夫人示了示,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韩潇将酒杯给后面的下人,说:“给夏女官准备茶水。”
未了,还语含不悦地朝夏静月警告说:“好好的女子,喝得满身的酒气,成何体统?”
夏静月忙温驯地应道:“王爷不喜欢女子喝酒,我以后就再也不碰一点了。”
韩潇这才满意地一点头,“就以茶代酒吧。”
“是,我都听王爷的,王爷说的是。”夏静月恭敬地回道
韩潇与夏静月的话,不高不低,正好让底下的众位官员和夫人听到。
夫人们见韩潇直接代了夏静月喝杯,是何等的体帖入微,她们家的夫君就没一个如此细心的。
睿王殿下果然宠夏女官呢!而官员们见韩潇当着众人的面如此霸道地命令夏静月,夏静月不光没有一句反对和不满,还样样听从,事事顺从,此后再也没碰半口的酒水。男人们都在暗赞睿王殿下驭妻有术,是个真男人,夏女官在外
面头再厉害再风光,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王爷的?
顾幽坐在远处,冷眼旁观着上面的一幕。
她心细如发地发现到,夏静月今天一杯酒水都没有喝。
是韩潇不许,还是另有原因?
顾幽心生起疑惑,方才夏静月是真的要跟她拼酒,还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即使有所猜测,顾幽仍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夏静月如方才那般,要跟她拼上一坛,到时谁也救不了她的场。顾幽时不时注意着上座的夏静月,自然就看到韩潇对夏静月处处不掩痕迹的照顾,譬如下人上了新菜后,他总会将夏静月喜欢的菜放到她面前。偶尔察觉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