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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妃露出震惊的神色:“不是吧,是舒德妃?这、这不像她的作为,您会不会想错了……”
“错不了!越不像才越可能!”滕贵妃恨道。
连妃慌了,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闻言,滕贵妃浑身又发冷了,“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了。”
最好别让她躲过了这一劫,否则她绝不会放过舒德妃!
滕贵妃恶狠狠地想着。
英武殿那边,皇帝听太监来传宜景宫出事了,开始并未放在心上,当听说容修仪动了胎气,滕贵妃请了太医过去,这才往宜景宫那边走去。
第510章 本想拍个马屁
第510章 本想拍个马屁
听到门外太监在唱礼皇帝驾到,滕贵妃手脚发冷地站了起来,带着一群吓破胆子的嫔妃前去迎接。
宜景宫大门打开,皇帝拧着眉毛走进来,“大白天的,怎么把大门给关上了?”
若换了往常,宜景宫白日大关宫门,皇帝多少猜到出大事了。然而这几天皇帝日夜思念故人,茶饭不思,夜中难眠,精神气色比平时差了一大截,竟没有发现到其中明显的蹊跷。
滕贵妃走上前,双膝一软,跪在皇帝面前,惶恐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跟在滕贵妃后面的那一群嫔妃更是一个个已吓傻了,手忙脚乱地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皇帝总算发现了不妥,看到面前黑压压跪着一群的人,全都是后宫的高阶嫔妃,再想到之前太监传来的话,心口猛地一跳:“容修仪的孩子出事了?”
众妃没有一个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皇帝本来就心情不好,一看这阵仗,更是无名火起,他指着滕贵妃,不耐烦地说:“贵妃,你来说,容修仪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滕贵妃闭了闭眼睛,慢慢地睁开,“皇上问过了太医就知道了。”
“给容修仪诊脉的太医是谁?过来给朕回话!”皇帝在钱公公的搀扶下,走进宜景宫正殿,坐在正堂位置。
王太医屁滚尿流地跪在皇帝面前,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上的一身官服更是被冷汗渗得一片潮湿。
“容修仪的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保不住了?”皇帝问了几遍,但王太医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皇帝不耐烦了,正要让跟随行的杨御医去给容修仪诊治。
一旁的钱公公暗中给皇帝打了一个手势,皇帝在钱公公的提醒下,终于注意到了,不仅王太医浑身在发抖,就连贵妃、德妃等一众嫔妃全部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皇帝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了。
后宫这么多的女人,皇帝的子女加起来却不到二十位,那些怀了流了的,那些没等长大就夭折的,数不胜数。皇帝这么多年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后宫的老人,尤其是跟着他从王府出来的几个嫔妃,也应该早就看惯了。即使容修仪怀的孩子是他的老来子,珍贵了一些,但若是流了,也不至于一个个都吓得仿佛天要塌下来。
皇帝的心慢慢地往下坠,他昏浊的目光透着苍老的锐利,从王太医身上,再转到众嫔妃身上。
他挥了挥手,让杨御医等无关紧要的与他一道来的人退出去,然后质问滕贵妃:“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
滕贵妃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怎么说话才能让自己的危险降到更低:“臣妾听到王太医与何婕妤等人在说,他们说容修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已经六个月了。”
何婕妤,就是那位最先说出容修仪怀孕四个月,然后引出王太医说了六个月的人。
何婕妤在王太医出口说出六个月时,就知道自己闯祸了,人都已经吓傻了,头脑里一片错乱。她入宫后只受过几天的宠就失宠了,后遭人排挤,身边没人,身居后宫,却对后宫之事了解不深。容修仪怀孕的日子刚传出来时,整个后宫都传遍了,她当时自然是记得的,只是后来与容修仪没有交集,皇后又有意将这件事的热度压到最低,她就不太留意了。刚才不过是想上去拍拍马屁,示示好,希望找个靠山,哪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是谁一直跟她说,容修仪的肚子有四个月了?昨晚、今天早上,分明都有人不止一次说是四个月的,怎么又变成五个月,然后又六个月了?
何婕妤的脑子越想越混乱,什么都乱了忘了。
滕贵妃已经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了,光从上面皇帝粗重的呼吸声就知道皇帝的愤怒有多深,但这时候是她尽可能地将自己摘出去的最后机会,她硬着头皮说:“殿内的众姐妹当时都听到他们的话,臣妾见兹事体大,就将她们都留了下来,等待皇上发落。”
皇帝粗喘了几下,手指微抖地指着王太医,“你是不是诊错了?”
王太医对着皇帝磕头不止,口中叫道:“是臣诊错了,是臣学艺不精,是臣错了。”
“诊错了,就拉下去砍了!”皇帝怒道。
钱公公也被这个消息给惊得魂飞魄散,满殿惧怕不安的嫔妃无不说明事实真相是诊错,还是诊对了。
只是,不管是对还是错,为了皇上脸面,皇家威仪,都要认定是诊错了!
他听了皇帝暴怒的话,立即出去叫了太监进来把王太医堵住嘴拉下去,也不用审了,直接封嘴杖毙。
“容修仪在哪?”皇帝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若不是钱公公眼疾手快扶住,没准就摔了下去。
“在侧殿。”滕贵妃屏着呼吸说。
侧殿之中,容修仪自打春枝被人强行拖走,她就知道瞒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最后结果,或者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容修仪出奇的平静。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地喝了起来,品尝了起来。
茶水绿中带黄,入口鲜爽回甘,满口生香,余韵悠长,好茶啊。
这雀舌茶一两千金,以前想喝一口都极难,但自从她怀上了孩子后,这些好东西啊,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东西啊,都由着她用,由着她吃,若是不高兴了,还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糟蹋。就连那比金子还贵,还稀罕的霞光锻她也穿过了,而且只穿一次就扔去当地毯踩脚了。
容修仪垂下头,看着凸起的腹部,伸手温柔地摸着。腹中的孩子兴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温柔,在她肚子里踢了踢脚,与她互动着。
容修仪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抚摸着已经能摸到小手小脚的孩子。
皇帝在钱公公的搀扶下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泛着慈母光辉的一幕如同一把把小刀子一般,把皇帝的眼睛刮得火辣辣地作疼,刺他心口像被什么充塞得炸了似的。
第511章 疯女人
第511章 疯女人
“容修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皇帝压抑着满腔的愤恨,问着。
容修仪慈爱的目光从腹中移开,慢慢落在皇帝身上,眸中的爱意迅速消散,染上的是一片嘲意。“嫔妾不知皇上驾到,未曾远迎。嫔妾身子不适,不便行礼,望皇上恕罪。”
容修仪口中说着恭敬的话,身子却动也不动一下,眼中更没有丝毫的恭敬,甚至透着毫不在乎的冷漠。
钱公公见皇帝被气得又颤了颤身体,生恐皇帝禁受不住,扶了皇帝坐下,倒端了一杯热茶给皇帝。
皇帝这时候哪还有喝茶的闲情,一把推开的钱公公的茶碗,手指着容修仪,粗喘了一会儿,哑着声音低喝道:“你、你敢如此、如此侮辱于朕,你、你好大的胆子!”
容修仪端着茶碗,浅浅尝了一口,低笑着说:“嫔妾的胆子向来小,皇上话说得声音大一点,嫔妾就要被吓得胆子要缩了呢。”
“那个男人是谁?”皇帝涨红着脸喝道。
皇帝没有即刻赐死容修仪,就是想知道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男人是谁。受此大辱,皇帝身为一个男人,岂能忍得下这屈辱?除了想弄死得容修仪,他更想把那个奸夫揪出来,一寸寸地剁了。
“哪个男人呀?”容修仪媚眼如丝,瞅着皇帝笑得妖娆,“皇上指的是嫔妾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嫔妾这孩子的父亲不就是您嘛,嫔妾这个孩子可是您的老来子呢!”
这一声老来子,像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皇帝脸上,打得他脸上的皮都被剥去了一层。
他曾为了这个“老来子”四处炫耀,让天下人都知道了他有一个“老来子”。
皇帝心口翻腾不休,一股腥气冲到喉间,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你若是把那个男人招出来,朕就免你全族不死!”
“为什么要免?”容修仪眨了眨眼睛,困惑着说:“让他们陪着嫔妾一道去死不是更好吗?嫔妾一个人孤伶伶地上路,会害怕的。”
钱公公见皇帝的情况不对,明知道不该掺和进来,还是不得不站出来,对容修仪低声说道:“容修仪,您就算自己不想活,也得为您的亲人着想,您犯下的罪,足以灭九族!您就不为您的父母兄弟着想吗?”
“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关?”容修仪凉薄地说道。
钱公公也被容修仪的态度给气着了,“您疯了吗?”
容修仪又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对钱公公说:“你才知道呀?”
说罢,容修仪指着被她气得直喘气的皇帝与钱公公大笑不止,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腹中一阵阵地作疼。她抱着肚子哎哟哎哟地笑了起来:“哎哟,笑死嫔妾了,差点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笑出来了!”
钱公公铁青着脸,对容修仪怒斥道:“容修仪,皇上对你如此恩宠有加,你对得起皇上吗?”
容修仪猛地收住笑,眼睛如狼一般狠狠地盯着皇帝,声音因愤怒带着刺耳的尖锐:“我呸!鬼才稀罕你的恩宠有加!你以为你给点好吃的,好穿的,是女人都会对你死心塌地、感恩戴德吗?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个样子,皱纹堆得跟枣皮似的,牙齿黄得一说话嘴里就透着臭味……”
侧殿离正殿只有几步的距离,容修仪对皇帝的高声怒骂清晰地传到了正殿之中,滕贵妃等嫔妃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个心惊肉跳,手脚发抖。
就连万昭仪也愣住了,没想到容修仪敢如此对皇帝说话,这分明疯了。转而又想,若是没疯,岂敢做出这等疯事来?
万昭仪暗中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容修仪这一骂起来就收不住了,压抑了数年的怨恨一旦爆发,就如同火山一般不可收拾。“你知不知道跟你睡在一张榻上有多恶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臭味,再浓烈的香气也掩盖不了你身体在衰老腐败的味道。我闻到了你的身体在生锈,在一天天地腐烂,那是一种死亡的味道,那味道恶心得我每次见到你都想吐!”
“给朕杀了这个疯女人!杀了她!”皇帝指着容修仪,脸色涨得发红又发紫,刚站起来,又抖得一屁股坐了回去。“杀了她!钱丙乾!给朕杀了她!”
钱丙乾上去用力地捂住容修仪的嘴,制止她再疯言疯语下去,容修仪用尽力气推开钱丙乾,叫道:“你以为杀了我,你就不恶心了吗?你以为后宫的女人都拿你当香饽饽吗?你错了,她们一个个恨不得你死呢,都暗地里咒你早死了给她们的儿子让路呢!”
钱丙乾捂不住容修仪的嘴,就去掐容修仪的脖子,然而这时候容修仪彻底地疯了,彻底地癲狂了,她咬住钱丙乾的手臂,狠狠地从他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
“哈哈哈——皇上啊皇上,你生气什么?这宫里,除了我,还有另一个人也生了野种!你知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