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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月学解毒术时,需要许多古怪的药材,这些药材有钱都找不到能买的地方,全靠韩潇帮她收集。因此,她的解毒术进展如何,韩潇有所了解,何况还有一个对解毒更有心得的陶子阳。
窦士疏送来的两种毒药,一种是用黑色瓷瓶装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服后却能令人在癫狂中而死。
另一种是白色瓷瓶装着的黑色粉末,窦士疏只知道这是一种极厉害的毒粉,但具体怎么害人却不知道。
夏静月拿过两种毒粉观察了一下,“我需要山庄去做试验才知道。”
韩潇提醒说道:“可不要毒没有解开,反倒把自己给毒倒了。”
“我又不是傻瓜。”
夏静月横了他一眼,那含笑的唇角,水盈盈的眸子,令韩潇眸色为之一深。
那边,窦士疏见任务已完成,马上告退。
夏静月站了起来,叫住转身离开的窦士疏,“窦世子,麻烦让船往湖心驶去,把我那两个丫鬟找回来。”
韩潇顿时生出一种被嫌弃的失落感,这小女人有了研究的兴趣后,就把他抛在一边了。
这挠心挠肺的人,一天不娶回家,他一天就不得安宁。
韩潇干脆让窦士疏留下,商讨后宫之事。
后宫在他的布局下,顾家掌握的线索越来越多,很快就要真相大白。顾家的目的何尝不是他的目的?顾太傅想借此将顾幽送入皇家,他正好将计就比,将他的婚事也借此定下来。
如今他是一日也等不及了,暗中与窦士疏谋划着加快进展。
连家与李家搭上线,想必顾家已经等不及了。
“李雪珠出事的事属下去查了一下。”书房中,窦士疏将李雪珠拜祭途中出事之后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表面上看,是马蹄突然打滑,失坠落山,但事实如何,估计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也不得不说,事情做得很漂亮,我们查了几天,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李雪珠怎么样?”
“没有,幸好被丫鬟护住,轻伤,不过护住她的丫鬟死了。”
“手段这么温和,看着不像是顾士丰的手段。”韩潇与顾士丰打过不少交道,顾士丰的手段向来不动则己,一动就是斩草除根。
窦士疏说道:“顾家现在是多事之秋,又把重力放在后宫之内,兴许是怕李家查到蛛丝马迹,不敢做得太明显,现在顾家已经容不得再出现变故了。殿下,要不要将此事透露给李家?”
韩潇抬了下手,说:“不急,一则没有证据,二则不是时候。虽说此事做得天衣无缝,但李长耕也不是个蠢人,我们就不要画蛇添足,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们现在要做的事,跟顾家一样,盯紧后宫。”
“是,属下已经又打进了两个暗卫进去,让他们不动声色地协助顾家探子寻找线索。”
韩潇点了点头,又说:“容修仪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暂时很平静,天天呆在殿中不出。”
“小心盯着。”
“是。”
沉默了一下,韩潇又低声问道:“你父亲的病情怎么样?”
窦士疏的声音也放低了许多:“时好时坏,总的来说,一直在恶化。”
韩潇手指在案桌角上摩挲了几下,跟窦士疏低低细语一阵。
窦士疏离开没多久,安西侯府就传出安西侯病情稳定下来,但人一直昏迷不醒的消息。
第454章 蠢笨懒
第454章 蠢笨懒
夏静月得到两瓶毒药,马上召了陶子阳去华羽山庄,在他们布置的实验室里研究解毒。
那一瓶黑瓶白粉的还好,研究出成份后,很快就配出了解药。
只是那一瓶白瓶黑粉,夏静月与陶子阳使了各种办法,费了许多功夫,才研究出那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毒,而是蛊。
一种蛊虫的卵子。
当夏静月解剖开试药的兔子,看到兔子脏腑之内密密麻麻的全是白色虫子,恶心得她几天不想吃饭。
五月初五端午节,是最佳采艾的季节。
若是用来做艾叶饼,那得采清明的艾,做出来的艾叶饼清香鲜嫩。
如果做药,得用端午的艾。
端午的艾长得正是茂盛的时候,也可以做艾叶饼,只是艾香太浓了,吃着有一股艾臭味,影响口感。
夏静月带了清平庄的人采了不少艾草,放去晾干,将来用做艾绒,用于艾炙。
自打夏静月提出艾炙疗法之后,许多药行开始大量收购艾草,甚至有些药农开始大量种植起来。夏静月并未插手种植艾草,而是让人在端午节之前,派出大量的人手到全国各地去找艾采艾,然后在端午之时采摘,送到京城来。
她将全国采来的艾草归类检查,再晾干制成艾绒,最后拿来做艾炙,用着最笨的办法来寻找药效最好的产艾之地。
这一年端午过后,她收到从全国各地方送来的艾草,处理完后用了数天的时间。这些艾草还是京城附近州城送来的,那些地方遥远的,都是等艾草晾干才会送过来。
忙了数日,夏静月又跟陶子阳忙了一段时间,等清闲下来,五月过去大半时间了。她料想着穆王的伤应该养好了,便动身往穆王府而去。
穆王被禁足在王府,屁股被打破了,在榻上躺了两个月才养好伤。夏静月看在伤员的份上,没有去找他的麻烦,穆王整个人都放飞了。
夏静月看到又胖了一圈加上白了一圈的穆王,更像一个行走中的巨大馒头,不怀好意地笑了:“王爷之前好不容易减了几斤,如今不仅胖回去了,还增肥了一圈,不错嘛。有肥才能减,王爷身上的肥肉越多,人越胖,减肥事业才好发展嘛。”
不够胖,不够肥,又怎么能够展现出对比剧烈的成果呢?
是一个两百斤的人减成一百八十斤的效果明显呢?
还是一个四百斤的人减到两百斤的效果明显?
这不明摆着嘛,跟皇帝报业绩时,是报减了二十斤成就高?还是减了两百斤的成就高?
夏静月一眼看到又胖了的穆王,就见猎心喜地马上让人抬称过来称重,免得过几天穆王吓瘦了几斤,影响到她的业绩。
夏静月当着两位御前侍卫,还有王府总管、长史等人,在众人的见证下,表示没有丝毫的掺假,将穆王的重量记录了下来。
夏静月暗中感叹着:早知道会影响业绩,她让穆王再放飞一段时间就好了。
算了,看在万昭仪对她各种信任与赏赐的份上,还是放过这死胖子吧,免得他年纪轻轻的就胖得脑血管病变。
穆王这人,你跟他好声好气地讲道理是不行的,不仅行不通,他还当你是傻的。这人纯粹就是那种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浑人,要让他听话,得先把他揍服了才行。
夏静月跟穆王认识这么久,是属于不打不相识的这种关系,因而穆王这犯贱的脾气她能不清楚吗?
所在夏静月要怎么让他减肥,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他讲道理,而是直接用非常暴力的办法——饿!饿到他服为止!
不服?
那就继续饿!
还不服?
没关系,饿着饿着就会瘦了,到时她目的也就达到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饿不瘦的人,若是有,一定是饿的时间不够长。
每顿只给他一碗稀稀的粥,天天喝,顿顿喝,喝得穆王白得跟馒头似的脸都成了菜色,喝得他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王趴在榻上,喘气都觉得辛苦,“吃,给本王吃的。”
夏静月背着手走了进来,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跟穆王和和气气地谈判着:“王爷,下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下官还是很文明的,现在呢,就给你两个选择。”
穆王有气无力地翻着白眼,“说。”
“第一,纯靠饿,每顿一碗粥,一两个月下来保准瘦得皮包骨。”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饿死本王……”穆王拼着一口气骂完之后,又趴在榻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怎么可能饿死呢?”夏静月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慢慢地说着,总之,她耐心是大大地有。“人只要有水,三天不吃都饿不死,您才喝了两天的粥,怎么可能饿死?王爷尽管放心,下官精懂医术,一旦发现王爷要断气了,会及时灌王爷一碗参汤的。王爷您就放心吧,有下官在,您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穆王鼻子一酸,委屈得想哭:这恶毒村姑分明是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么吊着他的命,他还不如死了拉倒。什么才喝两天的粥,他自打出生,就没试过只喝粥不吃饭的,别说两天了,就是一天他都受不了。
“第、第二种……”穆王喘着最后一口气说。
“第二种嘛,就比较辛苦了,远没有第一种来得简单。下官怕王爷坚持不了第二种,还是第一种吧,第一种靠饿变瘦的,最适合王爷您这种又笨又蠢还又懒的人。”
穆王又撑起一口气说:“第二种……”
“既然王爷要求,那下官就说说第二种减肥方法。第二个与运动有关,每天需要做大量的运动,这个会比较累。但也有好的一点,不用太过节食,只要把食谱变一下就行了。”
少油,少肉,多素,习惯之后,再逐渐地减少食量。
若要健康地减肥,肯定得第二种办法了,不仅肥减下来了,体质也变好了。只不过,第二种对人的毅力有极大的要求,要按穆王以前那懒惰的性子,让他动起来?除非拿着老鼠在外头追。
第455章 一息花
第455章 一息花
老是用老鼠吓也不是办法,吓着吓着,没准哪天穆王就习惯了,不怕了。
夏静月说道:“两种办法下官都说了,王爷是要第一种简单的懒办法呢,还是第二种辛苦的勤办法?”
“当然是第二种。”穆王毫不犹豫地说,他现在都要饿死了,先把他的肚子增饱再说。
“行!那就第二种!”夏静月站了起来,一拍手,一队内侍端着饭菜进来了。
穆王两天没有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道,看到内侍托盘上的饭菜,眼睛瞪得狠不得扑去把它们都吞下去。
穆王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方才还一副半死不活,只剩一口喘气的份,这会儿闻到饭菜味,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从榻上爬起,端起饭碗,拿着筷子就飞快地扒饭夹菜。
“这点菜也太少了吧?”穆王扒了一大口的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桌上的碟子不少,但每个碟子只有两筷子的菜,菜式再多,数下来只有他平时饭量的一半。而且大半是素菜,只有几样是肉,还是瘦肉,一点肥都不见。
“嫌少你就继续饿着!”
穆王再也不敢嫌弃了,哪怕再少,也比一顿一碗粥强多了。
在夏静月的血腥残酷镇压之下,穆王为了每天能吃个八成饱,大清早就得起来跑步。若有一天没按时做到,下一顿就只有一碗粥。
穆王在夏静月手下的日子混得那叫一个惨,王府的上空时不时传来穆王的悲嚎声。
这些悲嚎声夏静月权当成美妙的乐声:这还叫辛苦?更辛苦的在后头呢!
夏静月手中写着药浴的药方,这是准备给穆王晚上泡澡用的,那胖子几乎没有运动过,骨头不知道多脆,若没有药浴协助着,没几天就得趴下了。
正是因为穆王的身体素质太差劲,夏静月都不敢往死里去折腾他,省得一不小心给折腾没了。得先养养,再慢慢地折磨他。
穆王的惨叫声夏静月不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