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许是夏静月的话不小心触动了万昭仪的心事,万昭仪拉着夏静月说了半天的话,等夏静月离开时,送了好几箱的好东西给夏静月。
夏静月看着车里的东西,万昭仪送的几箱东西还好处理,可萧皇后交待的几本食谱是什么意思?皇宫里又不是没人,随便派哪个送去东宫不好,偏让她送去?
凡是沾上后宫的事情,夏静月都不敢放松警惕。
沉默片刻后,夏静月便有了主意。
第二天,夏静月带着食谱,除了初晴与初雪二人,她又把两个御前侍卫叫上,一行五人往东宫而去。
东宫,太子妃和两位良娣在打牌,听到夏静月来了,满脸喜色地从后院走出来,说:“夏女官来得正好,我们正好三缺一,就缺你了。”
“娘娘有命,下官本不该不从,只是下官今天还有公务,不能陪着娘娘打牌,抱歉,抱歉之极。”夏静月惭愧地说道。
太子妃却不依地说:“又不用打扰你多少时间,就跟本宫玩两圈,两圈而已。”
夏静月先将几本用黄布包住的食谱呈上,说:“下官昨天进宫向皇后娘娘娘请安时,皇后娘娘托下官带来的食谱,还请娘娘先查看一下。”
太子妃双手接过来,解开黄布一看,笑道:“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本宫早上还惦记着这件事呢。太子殿下最近喜欢上吃药膳,夏季要到了,还说要在东宫研究一下龟苓膏的作法。夏日炎热,每每到这天气,父皇与母后总是胃口不佳,前儿本宫想到夏女官去年做的龟苓膏,十分的合太子的胃口,就想着东宫也琢磨出来与众不同的口味来。这不,才说要去做,方想起食谱落在母后那儿了。说起做药膳,恐怕京城没一个有夏女官的能耐,夏女官可得教本宫几招不可!”
夏静月微一揖,说道:“娘娘有吩咐,下官自然遵从,回去后就整理几道药膳方子过来,送给娘娘使用。”
“哎,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至于你手头上的公务,我吩咐人去说一声,今儿休沐一天就行了。”
面对太子妃的热情,夏静月一愣,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客气吗?”太子妃让侍女收好食谱,上来拉着夏静月笑容可掬地说道:“走走,先陪我玩两圈牌,咱们一边打牌,一边讨论药膳的事。”
“可是下官另有公务在身,不能久留,不如改天再陪娘娘玩几圈吧。”夏静月暗想:太子的大老婆和两个小老婆打牌,拉她凑上去像什么话?这太子妃想打什么主意?
太子妃见夏静月不从,慢慢地沉下脸来,威严尽现,“夏女官这是不给本宫面子了,只玩两圈都不行?”
“不是下官不肯,而是——”夏静月悄悄往外面一指,“那两位侍卫大哥还等着呢。”
太子妃望去,果然在殿外守着两名身穿御前侍卫服饰的男人,皱眉问:“他们是什么人?”
夏静月小声解释说:“是陛下派来监督下官的,今儿下官若是贪玩,留在这儿打牌,没准明天皇上就来问下官的责呢。”
太子困惑问:“你不是给穆王减肥吗?还用得着监督?”
夏静月无奈地一叹:“皇家无小事,加上昭仪娘娘极为关注此事,少不得事事要汇报,那两位,就是陛下和昭仪娘娘的耳报神。”
“你们怎么把他们给带来了?”太子妃不满地说道。
夏静月又无奈地长叹,“这两位大哥是监督下官给穆王减肥的,每天一大早就守在夏府门口等着了,不管下官去哪儿都要跟着。”
“要不,你今天就休沐吧。”
“难得娘娘如此看得起下官,下官何尝不想,只是,娘娘应该知道昨天昭仪娘娘把下官招进宫,就提了穆王减肥的事。若是昨儿昭仪娘娘才吩咐过,今儿下官就跑到东宫来打牌玩乐,依昭仪娘娘的脾气,万一在陛下面前参了下官一本,又参了太子殿下一本得如何是好?虽然这事儿跟太子殿下无关,但下官来了东宫,昭仪娘娘没准会多想的。”
夏静月一副极为想玩的样子,双眼亮晶晶地说:“要不这样,反正穆王殿下一时半会儿也减不下肥,不如下官跟娘娘先玩半天,下午再去穆王府?”
太子妃哪敢?若是让宫里的万昭仪知道,她把夏静月招来玩,不务正业,没准会在皇帝面前吹耳边风呢。“本宫看今天时机不对,不如改天吧。这食谱本宫先收下了,若有不懂之处,到时再跟夏女官来请教,到时夏女官可不许不来哟。”
“太子妃娘娘有差遣,下官岂敢不从?”
太子妃对夏静月的态度极为满意,悄悄地朝殿外指了指,低声说:“下次可别把他们带过来。”
夏静月满口应允了,“一定的,一定的!下次定将他们支开!”
太子妃得到了准话,虽然今天的计划落空了,但还是欢欢喜喜地送了夏静月离开。
从东宫出来后,夏静月坐上马车,初晴问道:“小姐,下次您还要来东宫?”
初晴暗中得了韩潇的命令,要让夏静月与东宫、明王府保持距离,凡是牵扯到这两家,她都要提起精神来防备。初晴暗想,若是夏静月决定还去东宫的话,她得给王爷送个信。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静月很快把这事丢开了,朝外头赶车的黄嬷嬷说:“嬷嬷,先去茶楼再去穆王府。”
夏静月去茶楼找了不少清肠刮脂的花茶,又问了一下茶楼的生意,顺道在茶楼用过饭,再往穆王府去。
马车一路往前行,走到半路时,前面发生了事故,马车停了下来。
夏静月靠在马车上看医书,本没有放在心上的,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声的打死人了,又人慌马乱的,这才把医书放下,让外面跟着的两个侍卫去打探情况。
第445章 噬咬
第445章 噬咬
“夏女官,是穆王殿下!”李右打探了之后回来告诉夏静月。
夏静月一听,就知道那货又为非作歹去了,“他又做什么坏事了?”
“殿下的马把一辆马车踩翻了,车里的人被压在下面,随行的家丁又被穆王府的侍卫打伤了,不知道车里的人情况如何。”
夏静月听了,拿了药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且说穆王那厮,被夏静月关在王府好几天,吃不好喝不好,没得玩和乐,浑身都不自在了。见夏静月今天没来,趁机带着一帮侍卫出去找乐子。
穆王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在街上走着,哪知道旁边的巷子突然奔出来一辆马车,虽然没有撞到马上,但也把穆王吓得不轻。
穆王是何许人也?那是京中一祸,触到他霉头上去还得了?更兼他心情正不爽,见此就驱着他的高头大马往那马车踩去。
穆王的马立起来足有两米之高,那专门打造的铁蹄再往马车踩下去,没两下就把马车踩踏了一半。
“给本王揍他们!找死也不挑挑日子,敢来撞本王的马,也不去打听打听本王是谁!”
穆王不容分说就让手下去揍跟随马车的四个仆人,穆王府的侍卫最会看人脸色,穆王最近心情不好,他们如何敢不听从?生怕速度慢了挨上穆王的鞭子,冲上去就朝着那四个仆人拳打脚踢。
因为穆王晕血,这些侍卫打人都全往人身上踢,疼不流血,却伤及脏腑,端得是阴险无比。
“住手!胖子,你够了没有!”夏静月赶过来时,就看到那四仆人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穆王看到夏静月有一瞬间的惊慌,转眼一想昨天昭仪娘把夏静月召了去,今儿夏静月就没来穆王府了,肯定是怕了他。这样一想,穆王就有了底气:“夏静月,你敢阻拦的话,本王连你一块打了!”
那半毁的马车底下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夏静月急着救人,让李右陈龙把伤者从马车内弄出来。
车内受伤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脑袋额头都是血,伤得极重。夏静月让黄嬷嬷把马车赶过来,抬了老人上马车,然后给他急救和止血。
穆王捂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血,只是对着马车叫嚣道:“臭村姑,你敢坏本王的好事,小心本王纵马把你的马车也踩扁了!”
老人清醒了过来,微弱地说道:“那是穆王吧?小姑娘,别为了我一个老头子得罪了他,你快走吧。”
夏静月见老人的神智还算清醒,检查了后发现有些脑震荡,说:“您别怕,等会儿我揍他一顿给您出气。”
老人伸手摆了摆,“民不与官斗,官不与皇家斗,算了算了,权当老头子倒霉。”
夏静月早听闻穆王如何凶残,今日所见,才切切实实地体会到那厮有多可憎。因为皇家血统,所以就可以随便凌辱于人吗?
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
兴许对这些皇家子弟而言,他们就是王法吧。
但有些东西,夏静月就是看不惯,哪怕明世事本就如此,她也看不惯。
夏静月从马车上下来,走到穆王面前,冷冷地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穆王,“下来!”
“干什么?”穆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夏静月,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情。
夏静月冷冷地盯着他看了数眼,许多念头在她脑海中电闪而过,最后,她深呼吸一下,平抑住心头的万千思绪,说道:“下来给这位老人道歉,然后陪他们每人一千两医药费。”
穆王跳脚了起来,“凭什么?几个贱民而已,还敢要让本王赔他们医药费,本王还没有治他们的冲撞之罪!”
夏静月似笑非笑地看着穆王,轻声说:“你不道歉,不赔钱,可以,明天我就去抓一屋的老鼠,然后把你和那些老鼠关在一起。”
“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的?昭仪娘娘说了,把你任我处置,你若不依我的话去做,我不仅把你关在老鼠屋里,还挖一个蛇坑,里头放满了蛇,把你推去,让万蛇噬咬。知不知道在老鼠堆和蛇坑是什么感受?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些你讨厌的东西,滑腻腻的,脏兮兮的,全都从你身上爬过,把你咬得东一块西一块。咬断你的耳朵,啃掉你的眼睛……”
随着夏静月的形容,穆王脑袋逐渐发冷,他知道这些事夏静月是说得出来做得到的,她之前就敢抓老鼠吓他。如果昭仪娘真的让他凭由夏静月处置,他真的会被这狠心毒辣的女人推入蛇坑,被蛇咬得半死不活,这个女人是比他还凶残的女魔头!
赔点钱道点歉,还是受蛇鼠噬咬之罪?
不用多想,肯定得选第一种。
穆王立即下马来,先是跑去跟老头子道歉,又让侍卫回王府拿银票过来赔钱。做完之后,他还很委屈地朝夏静月埋怨说:“这回你满意了吧?”
满意?夏静月冷笑两声,死胖子,你不是觉得欺负人很好玩吗?从今天开始,本姑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好玩,让你好玩得提起玩字就眼前发黑、浑身发抖!
这一桩看着极为平常的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顾太傅便把经过都知道得详详细细。
顾幽挑了些许祛疤的药膏敷在下巴的伤痕上,伤口经过几天的医治,已好了许多,会不会留疤就要看脱痂之后的情况了。
她听到下人回报的事,一双柳眉蹙了蹙,“夏静月怎么会这么巧经过的?”
下人回:“是先从东宫出来,然后去了好时节茶楼,又去穆王府的路上,恰巧就经过了。小的查过了,纯属巧合,夏静月事先并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