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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春搜的正日子,韩潇可以借病不去打猎,但她得跟着皇帝过去。
韩潇百般不愿地放开怀内的软香温玉,从床榻上下去,把她的衣服拣了上来。
夏静月看着他背对着她的身材,啧啧,宽肩窄腰,结实而修长的两条大长腿,还有浑身结实的肌肉,真是光看就让人食欲大开。
韩潇转过身来,看到她毫不掩饰地欣赏他的目光,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等你嫁入王府,你想怎么看就让你怎么看。”
夏静月伸指勾着他结实的下巴:“我想看难道你敢不让我看?”
“不敢。不过到时你得让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夏静月横了他眼睛,媚态天成:说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他没看过她似的,明明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尽了。
王安一大清早地让人烧了几大桶热水过来,对外只说王爷昨晚冷着了,得用热水泡一泡。
夏静月就着热水洗了一遍后,又洗了头,靠在榻上拿棉布抹着湿发。
床榻上之前的被褥被王安撤下去了,已换上另一套干爽的被褥。
韩潇沐浴过后,换上干爽的衣服,带着一身的湿气走了过来。
第431章 后悔
第431章 后悔
“父皇昨晚批了半夜的奏折,现在还不曾醒来,猎兽的时间应该会改在午时。”
他坐在夏静月身旁,拿过她手中的干棉布,熟练地给她擦拭着湿发。
夏静月侧过头,问他:“容修仪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顾幽已经盯上她。”
夏静月听他的意思,想借顾家的手来揭露此事了。
“容修仪来历不浅,她手中那么多古怪的方子是哪儿来的?还有皇后娘娘那边,要对付容修仪首先得过皇后那关。”
韩潇浓眉皱了皱,的确如此,必须得先查出那些药物的来历,才能把容修仪与蔡智武的事透露给皇上。事关皇家丑闻,此事不宜让更多人知道。“不急,事情一步步来。”
“容修仪为何要杀了许美人?”兴许是夏静月与许美人有过短暂的交识,她对许美人的死因格外的关注。
韩潇对其中的原因在今天之前,只知道一小半,但经过昨晚的事,他大概能捋清其中的恩怨了。“为了灭口。”
夏静月侧头看着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许美人知道容修仪的事?”
“不,是楚美人。”韩潇把查到的事情,结合他的推测,向夏静月一步步解开真相:“楚美人是一年前新入宫的,她是蔡智武的妻妹。我怀疑,楚美人知道一些容修仪与蔡智武的事。”
“那为何容修仪反倒要杀许美人灭口呢?”
“因为许美人是容修仪的人,根据之前我查到的线索,容修仪曾吩咐过许美人借着与楚美人同住一殿的机会,用那种植物绒毛无声无息地杀了楚美人。这不是容修仪第一次吩咐许美人杀人了,之前曾有一位得罪过容修仪的昭容,就是被许美人毒死的。”
韩潇又说:“据说楚美人的口风并不牢靠,我怀疑许美人从楚美人那里知道了容修仪的事,又被她身边的宫女透露给了容修仪。因此,许美人知道她即使杀了楚美人也不会放过她的,但她背后的许家紧绑着容家,一损俱损,她便不敢把事情闹出来。”
所以,许美人发现不管她怎么做都得死,但又不甘心死得冤,最后透了一些线索给夏静月。
“后宫的女人真可怕。”夏静月想起当初,许美人生无可恋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容修仪近乎疯狂的态度。在后宫压抑久了,看不到未来,又没有孩子傍身做精神寄托,兴许,许美人也厌倦了宫里的生活,明知道是死,也漠然由之随之。
夏静月复杂地看着韩潇,“韩潇,如果有一天,你、你会不会也收下其他的女人?”
“我不会。”韩潇没有任何犹豫地凝视着她,给她肯定的回答。
他寻了这么多年,才寻到一个可以让他用生命去爱的女子,他如何能容忍得下第二个女人存在?
在这个男权至上,男人普遍三妻四妾的社会,夏静月越是爱得深,就越是产生一丝忐忑之心。在爱情之前,哪怕她曾经是多么独立自强的人,也偶尔产生一些些患得患失。
“你爱我,我就爱你,你若变心了,我就再也不爱你了。你记着,我只爱一次……”
韩潇看到她眼中隐得极深的脆弱,心疼将她拥入怀里,低喃道:“我也只爱一次。”
一次就是一生。
夏静月在怀中轻轻地笑道:“我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所以,如果哪天你骗了我,不管你说什么,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感受到她的心情,韩潇将她抱得更紧。她那样自信坚强的人,却因为他而变得敏感而脆弱起来,由此可见,她爱他之深。就如他这般,对其他的事情可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唯独面临与她有关的事情,所有理智与清醒都不复存在。明知她不喜欢左清羽,他仍然各种防范着左清羽,终其因,就是因为爱得太深。
“月儿,我很高兴。”知道她爱他,亦如他爱她这般的深沉,他心头一片激动。
果然出不出韩潇所料,皇帝昨日赶路劳累了半天,又批了半夜的奏折,人恹恹得直到午时才起。
皇帝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跑来春搜,看到明王与太子等人站在面前,心里更是恼火了。若不是这几个儿子做的事情,他如何会昏了头起了春搜的赌气主意?
皇帝自打几年前病过一场,已有好几年不曾参与春搜了,就是天气凉爽的秋狝也不曾有过了。
“皇上,药都熬好了。”钱公公将太医开的药端了上来,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闻到一股药味,嫌恶地皱起眉头。“夏女官呢?”
虽然皇帝也不喜欢吃药膳,但药味总比这药汁好多了,若是有能调理身体的药膳,皇帝倒不介意尝一尝。
钱公公回道:“睿王殿下昨晚身子不好,夏女官守了一夜,还不曾过来呢。”
想到韩潇,皇帝有些同病相怜,心里更对那个儿子心疼和喜欢了几分,吩咐太医院那边不管要什么药,尽管给送去。
于是,皇帝吩咐道:“睿王身体不好,又多吃了药,伤着了肠胃,只能吃一些药膳调理了。就让夏女官在睿王身边伺候着,等睿王病好了再过来。”
钱公公又回道:“方才王安来说,王爷身子经过一夜的调理,已好多,精神也比昨晚好了。王安方才还夸了夏女官,说她开的药膳对王爷的身子益处甚多,希望往后能让夏女官多帮着王爷调理身子,好把王爷的身子养好。”
“这是应该的。”皇帝准了,沉默了一下,又问:“睿王的腿?”
“奴婢也曾过王安的口风……”
钱公公摇了摇头,皇帝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看到案上的众多奏折,他吩咐道:“既然睿王精神好多了,把这些奏折拿过去,让他代朕处理一二。”
底下明王听闻,心头咯噔一跳,上前一步,笑道:“父皇,奏折关乎朝廷大事,即使要找人代理,依儿臣看,还是让太子代理为好。”
第432章 遗传性迁怒
第432章 遗传性迁怒
皇帝无名火起,拿起那茶碗就砸往明王头上的砸去,喝道:“朕做事还要你来插嘴吗?要不要让你来当皇帝?”
明王脸上陪出来的笑容戛然而止,不顾满头的药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不敢做的事吗?”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起来,指指明王,又指指太子,接着目光又森然地从宁王、康王身上扫过,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太子等人吓得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跪在地上,连喊父皇息怒。
但皇帝能息怒吗?
皇帝心中冷笑着,别看这些儿子表面上一副诚惶诚恐又恭敬孝顺的样子,没准私底下是怎么咒他死的。想当年先帝在时,他的几位兄弟为表孝顺,招数可比这些不孝子多得多了,什么放血抄经书,什么身为皇子还亲自给先帝端屎端尿等等。结果呢,暗地里不是在先帝的药里下毒,就是暗中收买先帝近臣行篡位弑父之事……
这些手段,他经历得多了,也看得多了。
皇帝的眼神越来越冷,既然他们不肯让老四掌权,嫉妒他宠着老四,他偏偏就使劲地宠着,欣赏着他们急红了眼却无可奈何得跳脚的样子。
与其让这帮不孝子把心机都用在他身上,不如让他们跟老四斗得你死我活去。
皇帝带着赌气与泄愤的心思,不仅把这两天的奏折送给韩潇处理,还把明王赶回了京城。
明王灰溜溜地回京,太子既感到幸灾乐祸,又对被皇帝给予莫大信任的韩潇羡慕嫉妒恨不已。好在有明王的前车之鉴,太子不敢再生波折。
不过宁王心头生起的危机感就越来越浓了,皇帝对睿王的信任大大地超出了其他皇子,他在皇帝面前更变得无足轻重了。
与此同时,被赶回京城的明王也在阴沉地想着此事:明明最猜忌老四的人是父皇,当初明知老四的腿好不了也要把兵权收回来,还把老四的其他权利架空了,如今为何又让老四重新参与朝政之事?还有父皇这些日子对他莫名其妙的迁怒,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明王终于发现其中有蹊跷之处,回到京城之后,马上着手去查是谁在暗中给他使绊子。
晚春的彼岸森林里,树叶已经返绿成青了,入目所见,一片郁郁葱葱,冬眠了一季的动物陆续地从洞穴中出来活动。随着夏季的渐近,彼岸森林里的动物更是活跃起来。
在侍卫的驱赶之下,兔子、野鸡、山羊等走兽惊慌失措地奔跑着,有几只兔子甚至慌不择路地往人群中奔来。
皇帝坐在枣红色的大马上,手搭在弯弓,箭头在面前的一堆野鸡、兔子中打转。目光极为不满地移开,放下箭后,皇帝又驱马前跑了一阵,待体力不支,只得随便选了一头小鹿射出一箭。
第一箭射的猎物好,就代表着好兆头,若是能射虎射豹自然是最好不过。
为了这个好兆头,侍卫卖命地驱赶着森林里的动物,寻找虎豹之类的野兽。然而彼岸森林离京城太近,时时来打猎的人太多,使得一些珍贵的野兽早就被猎得差不多了,除非到森林深处去寻,不然极难找到虎豹之类的大型野兽。
皇帝若是在年轻力壮时,倒不介意带队往森林深处去寻,可如今他年纪大了,别说去森林深处了,就骑了这一段路的马,就开始有力无力了。
最后见实在是找不到满意的野兽,他只好将箭头射在一头看着还不错的梅花鹿上。
皇帝射出这一箭,代表着春搜正式开始,接下来,就是各位臣子与皇子皇亲们的猎取盛宴了。
明王不在,如今这狞猎队伍之中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太子。
太子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跑了一圈,走到夏静月面前,叫道:“夏女官,你想要什么皮子尽管跟本宫说,本宫给你猎过来。本宫觉得白狐皮子不错,就猎一头白狐给你如何?”
太子的话虽是征求意见,但那口气是不容人拒绝的。
穆王骑着的马兴许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宝贵的,但绝对是最高最壮的那一匹,加上他高大又肥硕的身体,绝对是人群中的焦点,人海之中第一眼就能让人看到亮点。
穆王和明王约好了兄弟俩一块打猎的,也说好要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