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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好像不太领情。”
“此女也太过狂妄了!”宁王怒道:“我去给你出一口气——”
“不要——”顾幽拉住宁王,蹙起弯弯的眉儿,楚楚可怜,“只是小事而已,殿下不要闹得天下皆知,皇上近来很是信任她,你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惹了皇上生气怎么办?”
听到这话,想起最近的事,宁王顿时泄了气。“四皇兄回京了,父皇把他召在身边处理国事,不知道有多器重,我以前领的事儿都被分了大半出去……”
顾幽见宁王对韩潇极为不满,劝说道:“皇上也是突然起意罢了,睿王殿下身子不好,就算帮着皇上处理国事,也处理不了多少,得以养病为主。”
“这话倒是。”宁王脸上的阴霾尽去,笑道:“你说得有理,我跟一个残废计较什么?他再能干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顾幽听到残废二字,心口猛然一痛,曾经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现下却是谁都可以羞辱一番。低垂的眸中,闪过一丝对宁王的厌恶。“我先去忙了,殿下自行请便吧。”
“你要去英武殿吗?我送你,正好我要去向父皇复命。”
英武殿是皇帝办公地方,御书房也在英武殿中。
如今天气寒冷,皇帝懒得往花园中游玩,就常在御书房看书,因而也随顺在御书房中处理一些事务。
不过御书房太小,遇到大事还得去正殿那边办。
皇帝身边多了韩潇帮他专门处理改革的事,使得他有更多的精力处理其他的事情。
皇帝接过宁王递来的折子,看了一遍他处理的朝中事务,沉默不语,沉默得令宁王越来越不安。
“父皇,儿臣是否做错了什么?”宁王小心翼翼地问。
皇帝慢慢地放下折子,露出慈祥的笑意来:“做得不错,很好。朕以为你第一次办差会手忙脚乱,没想到你做事有条有序,极好。”
皇帝大大地夸奖了一番后,又分派了宁王另几件更重要的大事,着他去办理。
宁王还是第一次得到皇帝如此高兴的夸赞,激动不已,见皇帝给他派的事更多更重要了,大喜之下跪安之后立即就去办了。
待宁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皇帝的神色方慢慢地阴沉下来。
这些儿子不仅都长大了,还一个比一个能干。
想到明王,有贤名有本事,朝中百官有一半对他欣赏的;太子虽然性情不讨喜,但背后郑国公帮他培养了不少人才;如今宁王又逐渐彰显能力,还有康王也开始料理事务了……
这么多儿子中,除了穆王没有哪个能令他放心的。
好在睿王双腿不良于行……
皇帝又细细地想了一遍,穆王虽然最令他放心,但是个蠢的,不能帮他理事。想来想去,只有睿王可以放心地用了。
皇帝闭上眼睛思量了一番,脸色渐渐地放晴了。
方才他交给宁王的几件大事暗中关乎到明王与太子的背后势力,宁王若是办得好,必然要得罪了太子与明王,到时三方互斗,他坐收渔人之利。
宁王若是办不好,他就有了训斥和收权的理由。
还有康王那儿,虽然那孩子素来老实,但有舒家帮衬着,也有不少官员去投靠。
皇帝闭目沉思,想着他还没死呢,朝中官员就开始拉帮结派,与几个儿子一道来分他的权利,真是可恶之极!
皇帝正恼怒头痛中,鼻间突然闻到一股清静宁心的淡香,令他精神一振。
这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来自珍贵的香料,而是一种很淡泊的香气。
皇帝深深闻了几口,点了点头:是柏香,柏树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问:“是谁焚的香?”
“陛下,是下官。”顾幽袅袅走到皇帝面前,盈盈一拜,说道:“下官见殿内闷热,加上浓郁的香料,闻着更是闷浊了。下官担心陛下劳累后闻了那些香更加烦闷,就自作主张换了宁静清心的柏子香,请陛下饶恕顾幽的自作主张。”
“这香味朕挺喜欢的,不错,以后就用这柏子香吧。”
“谢陛下宽恕之恩。”顾幽又盈盈一拜。
这柏子香是采了新鲜的柏子煮过后,再用酒来泡,经过数道繁杂的工艺才制成。用这柏子来焚香,香气淡雅宁神,在闻惯了花香与昂贵香料之后,别有一番雅致。
虽算不上珍贵,但独特。
顾幽见此法得了皇帝的喜欢,心中定了不少,只要皇帝喜欢,慢慢地就会将对她的戒心消除。
当然,仅一个柏子味远不能让猜疑心重的帝王放下戒心。
雪后梅花开放,顾幽亲自去摘了第一枝盛开的梅花插在英武殿中。
淡淡的柏子香中,飘着淡淡的梅花香气,劳累之际又能看到梅花在绽放,此举令皇帝又对顾幽嘉奖了一番。
第396章 心乱如麻
第396章 心乱如麻
悠扬的琴声隐隐约约地传来,在冬季萧条中,给人带来舒缓的心情和悦耳的享受。
夏静月听着那琴声,是从正殿那边传来的,低声说道:“皇上今儿的兴致很不错呢。”
“嗯。”韩潇淡淡地应了一句,让夏静月把药茶放在一边,拉着她坐到他身边。
他低头看着折子,手中抓着她的手指摩挲着。
温暖的殿中飘着淡淡的药香,还有缓缓流动的暖意。
“这药茶怎么处理?”
皇帝让她给韩潇熬药茶,可韩潇根本没病,这药茶又是大补驱寒之物。
他体内哪还有寒呀,她看着火气倒是不少的。
至于补更是没必要了,再补就要流鼻血了。
“搁着。”韩潇看完了一本折子后,提笔批了几字,放在一起。然后又拿起一本,一边看,一边分心给夏静月解释说:“父皇知道我不吃不熟之人的东西,搁着不动才正常,等过一段时间‘熟了’再说。”
夏静月倚在他身前,轻笑道:“莫不成等过段时间咱们‘熟了’,你就喝了?”
他低低一笑,侧过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说:“到时让王安喝了。”
夏静月为王安抹了一把同情泪,“御膳房那儿有茯苓糕,这个你可以吃,我去给你端来。”
韩潇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你陪着我就是。”
“我在这儿呆久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起疑呢,还是得出去走走才行。”
“再陪我呆一会儿再走。”若不是为了陪她,他如何会进宫来做这些劳累又不讨好的苦力?
屋内暖暖的夏静月也不想走,外面又下小雪了,怪冷的。
兴许是太暖和了,夏静月坐久了就开始犯困,尤其是耳边隐隐的琴声更加的催人入眠,她靠在韩潇身上眯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韩潇侧头看了一眼,小心地调了一个让她靠得舒服的姿势,顺便取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睡了一个小觉后,夏静月整个人精神多了,捧着放凉了的茶碗出去,正好看到顾幽抱着一把古琴从正殿那边过来。
顾幽也看到了夏静月从睿王休息的殿中出来,脚步一转,朝夏静月走了过来。“夏女官。”
夏静月只好站住,“方才是顾女官在弹琴呀,我还道是哪位琴师呢?”
“皇上难得清闲下来,我便弹首曲子助助兴。”顾幽目光往夏静月手上的托盘看了眼,问:“这是给王爷泡的茶?”
“是的,可惜王爷不爱喝,只好又原样端了出来。”
“是什么药茶?”顾幽伸手揭开碗盖,里面是满满一碗褐色的药茶,看不到药材。
夏静月一口气说了数样大补的药材,顾幽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你确定不会太补了?”
“这是皇上吩咐的。”
顾幽愈发地愁起来了:难道王爷的身体已经虚成这样子了?哪怕她不懂医,也知道那些药材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
顾幽把琴交给跟后面的小公公,往殿中走去,却被守门的内侍拦住。
“王爷正在务事,外人不得进入!”
“你去通传一下。”
守门的内侍却一动不动,不去通传,也不让顾幽进去。
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孙公公从外面回来,才打破这僵局。“顾女官负责御前之事,王爷这儿就不劳顾女官烦心了。”
顾幽沉着脸说:“怎么,本官去面见王爷一面也要你一个奴才的准许了?”
“行,咱家就给顾女官通传一声。”孙公公脸色不虞地往殿内进去一会儿又出来,倨傲地说道:“王爷说不见。”
顾幽脸色微微一变,难以置信地盯着殿中的大门,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
直到碰到那一串佛珠,她才不甘地转回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夏静月在一旁看到,将托盘给了旁边的小娄子,跟着顾幽走出英武殿。
灰蒙蒙的天色中,雪花稀稀疏疏地下着,在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如盐粒的雪。
顾幽站在宫檐下,迷茫地望着那灰色的天空,眸中盛满浓浓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他变了这么多?难道他已经忘了我吗?”
夏静月走过去,没有掩饰她的脚步声,想问的无数问题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不相干的:“你风寒才好,不要站在这儿受凉了。”
顾幽冷然转回头,森然地盯着夏静月:“你在看我的笑话?”
夏静月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很关心他?”
这一句话,莫名地刺伤了顾幽的心,她咬了咬唇,望向远处雪中的宫殿,带着一股沉痛的怨说:“关心他又如何,他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甚至——”
想起去年的时候,他竟然问她是谁……
他是真的忘了吗?还是——
会不会是他没想到?
顾幽心神微微一震。
“他是皇子,你是深闺小姐,你们又不可能认识,他不见你当然很正常。”
顾幽心神震动间,不由自主就回答了夏静月的问题,“谁说我们不认识?以前他对我很好很好的,以前他最喜欢吃甜甜的点心,明明很喜欢吃,却给我留了一半。可是,他把一切都忘了……不,他不是忘了,是不记得,没想起来,一定是没想起来。”
顾幽语无伦次的话却令夏静月心头骤惊,韩潇喜欢吃甜食的事之前连王公公都不知道,顾幽却知道。要按这样说,韩潇以前没可能不认识顾幽的,正如顾幽所言,他们应该很熟的。
可他为何表现出不认识顾幽的样子?
他是在骗她,还是真的不认识?
顾幽回过了神来,才惊觉无意间告诉了夏静月这么多事,瞪了夏静月一眼后匆匆地走了。
夏静月心乱如麻地站了一会儿,恨不得去找韩潇问个明白,然而走到回英武殿,见钱公公拿了折子进侧殿去见韩潇了,只好停下脚步。
韩潇与顾幽他们以前到底认不认识?他们的关系有多好?
要说不认识,为什么顾幽一直是那么肯定的态度?顾幽那般心高气傲的人,如果不认识韩潇,是不会撒这个谎的。
第39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39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们的关系要是不好,为何顾幽会知道连王公公都不知道的事情?
夏静月在檐下走来走去,但见钱公公一直不出来,又不方便去找韩潇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见钱公公带着一叠折子离开了,夏静月连忙往侧殿走去,却不料半道上被一人拦住了。
此人披着雪白的披风,器宇轩昂,眸似朗星,眉如刀裁,俊俏如玉。
“你怎么来了?”看到此人,夏静月愣了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