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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他累得满头大汗的,说:“坐下吧,喝口茶再说。”
“谢母亲。”夏哲翰坐下后,连喝了三碗茶水,这才缓回了劲儿。“不知母亲急召孩儿过来所为何事?”
“与月儿的亲事有关。”老太太说:“月儿的亲事我要作主,你可不要给我胡乱订下了。”
夏哲翰一惊,连忙坐正了身体:“母亲,您要把夏静月许给谁?”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说道:“暂时没有好人选,只是先跟你通一声气。我警告你,你若是敢胡乱给月儿定下亲事,我就上金銮殿去告你不孝。
夏哲翰苦着脸说:“母亲,这儿女亲事向来是由父母作主的,您老人家享清福就行了,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
老太太听夏哲翰这意思,明显有了意动的人家,立即问道:“你想把月儿许给哪家?”
夏哲翰倒不曾相瞒,说道:“户部祁尚书有个儿子跟夏静月年龄相仿,我觉得倒是不错。”
“我不同意!”老太太一口回绝,“月儿的亲事我自有安排,这也是我先前跟你说好的,你若是敢偷偷地订下,我必去告你忤逆!”
以前夏哲翰以为夏静月一个女儿家,可有可无,就依了老太太,懒得理夏静月的亲事。可这会儿夏静月当了女官,虽然官位没他的高,但在皇帝面前的体面比他大多了。如果能通过夏静月结一门好亲帮衬着,或者巴上一座好靠山,岂不是大大的一桩好事?
“娘,人家那是尚书大人家的公子,过了这个村没那间店了。”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夏哲翰说:“我只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被落个忤逆的罪,没了前程官途,就不要参与进月儿的婚事进来。”
夏哲翰见老太太铁了心,心中恼火,但脸上也不敢忤逆。
等到夏哲翰从松鹤堂出来,听到下人说俞家的大公子想和大小姐说亲,老太太却没有应下,悔得捶胸顿足。俞家那么好的婚事老太太都不想要,她想要谁?
不过,夏哲翰从此中倒是觉得还可以将夏静月往更高的亲事上攀,没准还能嫁去更好的。
这一想,夏哲翰就暂时歇了和祁尚书结亲的事了,想再去拿夏静月的亲事博一博前程……
宴席过后,夏静月一身的酒气,虽然滴酒未沾,但被那一阵阵的酒气薰得也足够呛的了。她沐浴换衣过后,拿着棉巾拭干头发上的水渍,又听了下人来传话,礼部那边的人过来了。
大靖官员的官服都是统一制作的,由朝廷发下来。可现有的那些都是给男人做的,没有女人穿的官服,不管是尺寸还是其他的,样样不合适,得重新做。
正六品的官服是青色的圆领袍子,上面绣有鹭鸶的补子,束银腰带。
除了官服,还有官帽,一种名为梁冠的礼冠。
梁冠是在比较庄严的场合下使用的,譬如上朝和议政等场合。品阶不同,冠上的梁数也不同。一品官员的梁冠有七梁,二品是六梁,三品的五梁,四品的四梁,五品的三梁。
第371章 不舍
第371章 不舍
夏静月是正六品的,和七品一样是二梁,余下的八九品都是一梁。
除梁冠,大靖还有一种用黑纱做成的乌纱帽也是官员常戴的,只不过乌纱帽是在普通场合戴的,没有梁冠那样庄重。
大靖负责制作官服的衙门是礼部,专门派了绣娘过来给夏静月量尺寸。
刚量完衣服,礼部又过来教礼仪的人,同来的还有宫里的人。
夏哲翰是礼部的长官,因此礼部的人都对夏静月礼敬有加,倒是宫里来的那个教导嬷嬷,因是皇后娘娘派来的,架子就大多了。
这一天可把夏静月给忙昏了头,晚上沐浴过后就倒床上休息了。
待韩潇过来时,夏静月已经睡沉了。
他坐在床前,见灯火照得那样亮都没把夏静月给惊醒,可见她这一天累成什么样子。
韩潇没有叫醒夏静月,将手中带来的盒子放在她床前,又凝视了她良久,最后才不舍地离去。
第二天,天气乍然冷了许多,天色也灰沉沉的,似乎想要下雪了。
夏静月昨晚睡得早了些,早早地就醒了,只是外面冷冷的,不太想起来,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
看到床上的盒子并不是她的东西,猛然想起韩潇说过昨晚来找她的,显然那时她睡熟了。
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将那个盒子拿了过来,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一套的碧玉首饰,一对镯子,一对耳环,还有用碧玉雕成的几样头饰。
“没想到那家伙还会送女人首饰呢?”夏静月低低地说着,拿了一件碧玉雕成的绿叶头饰在手上把玩着。
玉色鲜艳均匀,透着温润的光泽。
还有一支蝴蝶形状的步摇,垂下的珠子也全是用碧玉磨成的串在一起。
夏静月爱不释手地拿起来看了看,又小心地放回去。
走到妆台上,她拿着头饰在头上比了比,镜中的头饰越看越喜欢。
以前对漂亮的首饰她也喜欢,但不像现在这般,看着就忍不住泛起暖暖的笑意来。
兴许送的人不一样,心情也就不一样了。
今天是跟药盟约好的日子,夏静月换上便服,先去陪老太太用膳。
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夏静月头上那枚手指长的绿叶,青绿青绿的,看上去跟真的一样。老太太记得夏静月及笄的时候有人送了她一套碧玉头面,但没有这个头饰,质地也远没有这一件的好。
“这叶子不错,挺好看的,怎么之前没见你戴过?”冬日一片萧条,这一片绿意看着令人心情都跟着舒畅了起来,衬着夏静月雪白的肌肤,多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夏静月脸色微微红了红,“新得的。”
老太太见夏静月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娇羞之色,再见那东西非同一般,便知道是谁送的了。她嗔了夏静月一眼,低声说:“别乱收人家的东西。”
于老太太而言,不是铁板上钉着的事,还是别太过格了好。人说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虽然她看着韩潇挺有诚意的,也挺满意韩潇的,但未来变数太大,万一事没成,岂不是让孙女白白伤了心?
“知道了。”夏静月低声笑说。
什么别乱收他的东西,这一想起来,她不知不觉地乱收下他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数都数不过来。不仅送东西,还送人呢,反正都乱收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两样了。
幸好老太太不知道,不然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子。
“今儿要出门?”老太太见夏静月穿着出门的常服,问道。
夏静月点了点头,见老太太吃得不多,给老太太多勺了半碗粥。“药盟那边有一个医讨会,我答应了他们要过去的。奶奶,您多吃一点,天冷了,吃得多才暖和。”
老太太笑眯眯地应了,又问:“今天不学礼仪了?”
“学呀,等回来再说,昨儿我跟他们都说好的。”
因药盟那边的事礼部与宫里的嬷嬷也曾听说过,就准了夏静月这一天的假,容她明天才去学礼仪礼节。
老太太见夏静月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就没有再过问了,只提醒了一句:“我看这天要下雪了,你多带两件厚衣服出门,披风得带上。”
“好的。”夏静月见时辰不早了,匆匆地吃完了早膳,就与老太太告退。
今天虽然天气冷了许多,但药盟上下的热情如同火一般炽热。
早早地,许多各地来的大夫就过来了,在药盟齐集一堂。为了在等会儿的医讨会上多学点东西,很多人都带了笔墨过来。
去年夏静月用炭削成作笔后,很多人都觉得新潮跟着模仿起来,虽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胜在便利。
药讨会上用墨水不方便,许多大夫便学着夏静月削炭成笔,再用细布包起来,如此写字倒也方便。
庞道元生怕夏静月升官了看不上药盟,提前亲自来夏府请人。
这一见夏静月不仅早早准备出门,还带了不少东西,准备齐全,心中大喜。“夏姑娘,呃,不,夏大人,小的还以为您没空去药盟呢。”
“之前答应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夏静月与庞道元并行而走,纠正庞道元说:“庞会长,你就别说什么夏大人,小的之类,听着怪生分的。”
庞道元呵呵地奉承说道:“毕竟您现在是大人了,小的不过是个商人……”
“好吧,既然你非要生分的话,以后咱们就用生分的法子来,有事要找我,得投帖子,我见不见得看心情好不好……”
“这可别!”庞道元连忙说道:“行行,我以后就跟以前一样,唤您做夏姑娘。”
庞道元如此恭敬就是怕了夏静月跟他们药盟生分,夏静月有才又有名气,如今还在御前行走,这对他们药盟将来的发展有着极大的推力。若是跟夏静月生分了,药盟的损失就大了。别的不说,光夏静月与众不同的医道药理,就够医行的人受用无穷。
庞道元与夏静月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又一道做过生意,对夏静月已有几分了解,见夏静月的确没有因为当官而瞧不起他,感激之余,也恢复了以前的交往模式。
第372章 口干舌燥
第372章 口干舌燥
至于以前的交往模式,因夏静月出身官家,又跟遥安世子的关系,庞道元一向对她恭敬有加的。
夏静月上了马车之后,庞道元坐在马车外面与夏静月说话,不敢进去,毕竟男女有别,免得传出什么闲话来。但是为药盟今天的事,又不得不抓紧时间与夏静月细说一二。
夏静月见他穿得厚,也不怕冷,就由他了。问道:“药盟那边来的人多吗?”
“多!可多了!来了好几百号人,可惜药盟地方太小,站不下,不得不挑选了一百来人进去。不过我都跟外面的人说好了,会上说的关于药道的事都会记下来,会后抄给他们看。”
“敬御医那边呢?”
“昨儿就派人去问,说会过来,蓝大长老说他过来的时候亲自去接敬御医。”
接下来,庞道元又传达了一些大夫们的意思,希望夏静月多说哪一方面的医理……
药盟门口守着的人太多,庞道元让夏静月从药盟后门进去,免得被那些人堵住了。
药盟里面,不仅敬御医过来了,还有几位是夏静月没见过的御医也过来旁听。药盟的长老们都来了,各大药堂的当家人、各地药盟分支的副会长全部都到齐了。
如此盛会,满堂是人,就是在现代也是一场大盛事。更何况放在落后的大靖朝,如此盛事于他们而言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中医最为著名的诊断方式莫于过四诊:望诊,闻诊、问诊、切诊。
望珍,指的是用眼睛去看去观察病人的神、色、形、态、舌等情况;
闻诊,指的是用听觉和嗅觉去诊察,譬如像咳嗽的症状,从听病人咳嗽的声音是重还是低等等,就可以对病情有一个大概的底;
问诊,问病人或者家属关于病人的情况,是否有旧疾,还有病人病痛的感受之类。
切诊,就是把脉。
这四种诊断方式,是用来收集病人的信息。
夏静月今天与敬御医等讨论最多的是辨证。
“辨证,就是将收集来的病人信息进行分析,再辨清疾病的病因……”
夏静月查过大靖的医书,非常缺乏辨证这方面的知识,趁着这个机会,她将辨证的几大方法说了出来。
三焦辨证、六经辩证、八纲辨证、脏腑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