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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有顾太傅的帮衬,顾老夫人的娘家兄弟都在朝中站稳了脚步,权势比有侯爵的时候还更大呢。”
王总管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有了顾太傅这个榜样,京中许多没落的豪门都喜欢招那些才子为婿,尤其是殿试的前三名,简直是一家有子百家抢。只可惜,能考到前三名的,大多是有家室孩子,甚至是三、四十岁的半老头子。因而当年夏哲翰大人不到二十,却是探花之名,是非常难得的,也中极为少见的。若不是打听到夏大人老家早有原配,也轮不到宁阳伯府来抢,早被那些侯府、公府的小姐们给抢了作女婿。”
老太太这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以前还道是儿子长得好看,被梅氏看中了,这才宁愿委屈做了平妻的。敢情宁阳伯府是把她儿子当成第二个顾太傅来投资?他自个的儿子孙子没出息,就把本押在女婿身上了?
第307章 枕头
第307章 枕头
怪不得梅氏这些年总是往娘家捎钱回去,看来宁阳伯府比表面看到的还要破落,就是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破落户。这么一个破落户,请她去做客时,还敢傲慢地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老太太深深地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同时,以前被宁阳伯府傲慢的滋生出来的各种自卑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在王总管的帮助下,老太太搞清楚了那些豪门贵族里的弯弯绕绕之后,终于把原先对他们的神秘感全都抛开了。
说什么豪门贵族,其实宗旨不是看谁受帝宠。有了帝宠,哪怕是个小官员也没有任何人敢小觑。没了帝宠,哪怕贵为侯爷,也只是脸面上好瞧一点而已。
给老太太大概地分析了京中局势后,王总管又教老太太如何打马吊。
马吊是经久不衰的游戏,尤其是那些贵夫人、太夫人们,她们不像年轻姑娘活泼好动,也没有了写诗作画的闲情逸致。几人凑在一边,一边打着马吊,一边说着各家的长短,是最好的联谊方式。
教会了老太太打马吊,老太太以后就不愁没玩伴了。
老太太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夏静月当然双手赞成,让老太太继续呆在果庄里,她与韩潇往清乐庄去了。
进入了农历八月之后,山上的菊花有那些长得好的,已经先开了。
夏静月组织庄奴先去采摘了那一批盛开的,虽然每株菊花上先开的数量不多,但近万亩的山地加起来,也有几百斤的鲜花了。
夏静月将它们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将它们阴干。
自立秋之后,天气逐渐干燥,空气中水分少,湿度低,风大,这个季节用来阴干鲜花正好。
在没有烘干机的情况下,阴干是最适合的方法。
如果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而干,菊花的颜色和形状将会改变甚大,卖相差,泡出来的茶水颜色也不好看。用阴干的方式,能让菊花干了之后,形状与颜色最大程度地保留下来。
而且阴干的菊花比晒干的菊花味道好,用来做药膳更为芳香。
除了阴干,夏静月还弄了一部分去清蒸,蒸后再晒干。这样做出来的菊花药性会好一些,也可以保存得更久,缺点就是不好看,也不够香,只能取其药性。
夏静月将一箩箩的菊花摊开在一个个巨大的米筛上,薄薄地摊了一层,再将一个个米筛搁在高处。弄完了之后,也沾了满身的花香。
这一座长楼是专为晾菊花而建的,地势高,风大。同样的,风景也好。
夏静月与韩潇忙完之后,悠闲地坐在楼上,看着远处田庄忙碌的农夫。
“你那个菊花枕头还没扔吗?”夏静月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韩潇问。
韩潇神色微赧,故作不知道问道:“什么枕头?”
夏静月扑哧一笑,微风吹抚开她额前的散发,她柔软的声音轻轻地说着,极为悦耳:“你还想骗我?上次我去给你看病时,都闻到了菊花和药材的气味了。”
若别的兴许能被他瞒过,但她对药味极其敏感,那个枕头药枕是她给他配的,里面加了什么药材她心里有数。
被夏静月给戳破了旧事,韩潇脸上不显,耳际却慢慢地红了。
夏静月无意中瞧见了,好奇地凑过去,手指捏了捏他微热的耳垂:“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晒的。”韩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夏静月半信半疑,只是在他脸上仔细地观察了许久,也没有看出破绽来,便信了他。
“都用了一年了还不扔,也不知道你那枕头里面有没有长虫子。”她说道。
他沉默了一下,说:“时时拿去晒一下就行了。”
远处,传来她轻轻的笑声:“今年给你做两个。”
“好。”他低沉的声音如风般,轻轻地吹来。
菊花的晾晒需要十天到二十天的时间,然而菊花一旦第一波开花后,紧接着,每天开花的花儿就越来越多,清乐庄的人们也将越来越忙。
正当夏静月忙得不可开交时,夏府派了人来传信,让老太太回去一趟。
夏静月一打听才知道,是夏府要给夏筱萱办一场隆重的及笄,不仅老太太要回去,她身为姐姐也得回去参礼。
夏筱萱的生日早已过了,原本早就该办及笄礼的,只是先前梅氏打算在夏哲翰升官后为女儿办及笄。可没想到夏哲翰升官之路如此波折,及笄也只好一推再推。
后来夏哲翰顺利升官之后,朝中局势又不稳,他又被郑国公盯上了,为低调行事,又不得不将夏筱萱的及笄往后推。一直拖到今天,总算一切都尘埃落定,梅氏终于有机会为女儿折腾起及笄礼来。
上一次夏静月及笄礼弄得极为宏大,梅氏自认办不成那般的场面,但心里暗暗憋着一口气,不愿差夏静月太多。
于是,梅氏将凡是认识的,凡是有头有面都下帖子请来了。甚至连宁阳伯夫人也帮着造势,将宁阳伯府的亲戚全下帖子了。
如若是之前夏哲翰才正五品,这些亲戚兴许不会给脸面,但怎么着如今夏哲翰也是正三品的官员,又正当年轻,怎么也得给点脸面。这使得前去参加夏筱萱及笄礼的宁阳伯府亲戚众多,尤其是宁阳伯夫人四个嫡媳的娘家女眷,都去了不少。
夏静月与老太太回了夏府,另一边韩潇回了王府处理事务。
费引将一道消息送到韩潇面前,韩潇打开一看,内容是与宁阳伯府有关的,甚至跟夏筱萱的及笄礼扯上了关系。
费引问道:“殿下,要先给静月姑娘传个信吗?”
韩潇摆了摆手,“不必了,既然此事与她无关,权当让她看个热闹。”
梅氏常常找夏静月的麻烦,想看夏静月的笑话,如今让夏静月也看看梅氏的笑话,亦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八月初十这一天,辰时刚过,来参加及笄礼的各府女眷纷纷乘着马车前来了。
今天来的宾客坐了满满一堂,热闹非凡,尽管在质量上无数与夏静月及笄时相比,但在人数是绝对碾压的。
第308章 亮瞎了
第308章 亮瞎了
梅氏充分地领悟到了那句:质量不行数量来凑。
待客人来得差不多,及笄将要开始了,夏静月才扶着老太太姗姗来迟。
夏静月在过去的一年中,名声越来越大,京城许多人对她的事迹都耳熟能详。可是,因夏静月很少出席各府宴会,所以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今日来的宾客中,大部分人都是没有见过夏静月的,闻得夏家大小姐过来了,纷纷好奇地望了过去。
然而,她们本是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夏家大小姐是何等人物,却没想一个个的目光都被走在最前面的夏家老太太给吸引住了。
只见这位老太太头挽仙寿髻,髻上插着五层仙童拜寿金宝钗,虽然通体金色,金光闪闪,却不见丝毫俗气,反而显得老太太富贵逼人。
加上那一套深绛色的锦服,衬得老太太更加的华贵。
老太太步伐从容地走来,脸上不怒而威,看上去威严庄重极了。
众宾客暗暗纳罕着:这是哪家的老夫人,怎么从不曾见过?之前也没听说过夏家有这样一位不同凡响的亲戚。
不仅是众宾客吃惊地看着老太太,就连夏哲翰与梅氏都目瞪口呆了:这是娘?娘跟夏静月出去玩了一段时间,怎么回来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似的,不仅气色好多了,连精神气貌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老太太坐在上座后,朝众人微微颔首,语气缓和而有力说道:“吉时快到了,准备行及笄礼吧。”
众人这会儿才惊醒过来:敢情这一位老人家是夏家的老太太?不是说夏家的老太太是几年前从乡下过来的吗?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乡下人婆子的模样来,瞧着这威仪气势,竟跟宁阳伯夫人不相上下,甚至还多了一份由内而外的慈祥气质,瞧着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亲切感。
那些以前见过老太太的人更加吃惊得几疑身在梦中,这哪还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的老婆子?分明像是哪个贵府养尊处优的太夫人。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众人惊疑不定。
夏哲翰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娘、您、您……”
老太太威严地一眼扫去,问道:“怎么,你娘换了身衣服你就认不出来了?”
老太太的这一声斥责反而令夏哲翰生起亲切的熟悉感来:没错,这训他的气势,就是平时老太太训他的样子。只是比起以前,更加的有威势了。
夏哲翰悄悄地抹了一把汗,他还道母亲被哪个精怪给上了身呢,幸好没有。
同时猜之不透老太太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必然是与夏静月有关。
众人中最为吃惊的莫过于梅氏了,她看老太太的神情只差跟见鬼似的,若不是夏哲翰暗中扯了她一下,都不知道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宾客见到夏哲翰夫妇的反应,这才终于相信这位贵气的老太太是夏家老太太,那个传言从乡下过来,上不得台面的老婆子。
一惊过后,众宾客的目光再移向夏静月,这个在京城中极富传奇的小姑娘。
便见老太太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姑娘穿着一身浅绿的衣裳,脂粉未施,首饰也没戴几样,乍一眼看上去不起眼。可定睛一看,不禁暗中喝彩:好一个漂亮的姑娘,站在威仪不凡的老太太身边,倒像是站在王母娘娘身边的嫦娥仙子一般。
夏家老太太的非同凡响,夏家大小姐的灵气逼人,使得许多宾客暗中对夏家刮目相看起来。能有这样不凡的老太太,又有这样气质出众的大小姐,还有夏哲翰三十出头就身居三品官,这夏家的底蕴值得令人重视。
梅氏醒神过来后,向主持今天及笄的赞礼者示意可以开始了。
大靖的及笄礼前,有一道晒礼的形式,将来贺的宾客礼物一一晒出来,贺礼越是贵重,今天的及笄礼就越有脸面。
随着赞礼者的唱数,每家送的贺礼一样样地打了开来。
梅氏卯足了劲要在今天的及笄礼上给女儿争光的,所以才邀请了这么多客气过来。她暗想着有这么多贵客过来,贺礼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伸长了颈望去,却越看越失望。
那些贺礼中头面不少,可质地多是银造的,纯金的头面却没几样,甚至还有一些只给了一两个银镯子的,看上去太小家子气了,远远无法跟夏静月及笄时那些贵公子送的贺礼相提并论。
终于秀到宁阳伯夫人的贺礼时,宁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