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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赵恪如此风光得意。
一旁坐着的,是他的几个党羽,其中就有萧世俨的嫡兄萧世文。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当太子吗?”
孙忌蓦然捏碎了茶盏,眯起老谋深算的眼睛,道:“我会让他继续活着,挡了我们的道吗?”
恰在这时,九皇子从外面跑入,兴致勃勃地要来看三哥哥拜堂成婚。
哪料到一跑进这里,九皇子就瞧见了舅舅那阴险狡诈的目光。
“过来。”
九皇子犹豫了一下下,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孙忌拉住九皇子的小手,望着他警觉的模样,淡笑道:“怎么?难道舅舅还会害你吗?你看看你没出息的,害得本该属于你的太子之位都没了。”
九皇子想了想,并不认同,道:“三哥哥比我大十几岁,比我有能力,他应该当这个太子的。”
听外甥说出这样的话,孙忌气得脖子发红,觉得恼怒极了。
怎么这么不成器的?
“你年纪小不懂事,舅舅也只能长话短说地告诉你,你不当太子,将来你父皇一驾崩,你也得跟着死。”孙忌说着这番话,神情越来越激动。
如若赵恪当了皇帝,这朝堂上哪还有他和他党羽的位置?
他绝对不能看到这一天。
九皇子素来胆小,看到舅舅的脸色很不好,吓得匆忙逃走。
而此刻,赵恪与傅采蘩已经拜完堂,一旁围观的文武百官们欢呼雀跃,拍手叫好,热闹非凡。
皇帝和李淑妃并排坐在那儿,神色欣然,一脸喜气,暗想着可算了结了一桩最大的心事。
*
入夜,天上升起的月亮又大又圆,整个皇宫笼罩在夜色中,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浮华,喜气洋溢。
傅采蘩坐在屋子里,盖着大红的盖头,欢欢喜喜地等待赵恪归来。
四周红烛燃烧,门上窗上都贴着大大的“囍”字,寂静而安好。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赵恪的人影,傅采蘩忍不住询问一旁的马嬷嬷和方嬷嬷。
马嬷嬷和方嬷嬷相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瞧她急的。
“奴婢心想,应该快到了吧!”
“是啊!肯定快到了。”
两个嬷嬷望着坐在床头的傅采蘩,又不由相视了一眼,微微一笑。
傅采蘩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跟亲生的孩子差不多,真希望她以后能够幸福啊!
咯吱一声!
门被推开了。
赵恪站在外头,烛火映照着他喜气洋溢的脸庞,更显安详与宁静。
一旁的马嬷嬷和方嬷嬷匆忙跪下拜见。
赵恪迈着步子走来,又命她们都出去,马嬷嬷和方嬷嬷匆忙退下,将门也关上。
57。
这个屋子里只剩下赵恪和傅采蘩两个人了。
傅采蘩觉得紧张; 捏了捏手心; 虽说她和三哥哥玩了这么多年,是很熟悉的人;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好紧张啊!
她马上就要和三哥哥做真正的夫妻了; 还要按照马嬷嬷说的那样……脱光了给他看,想想就觉得好羞耻!
也不知道三哥哥会怎么想。
很快,有动静了。
赵恪用一柄玉如意挑开了大红色的喜帕; 喜帕下露出了傅采蘩精致可人的小脸蛋。
今天的傅采蘩抹了好多胭脂; 看起来气色很好,低头微微一笑,也尽显妩媚的风情,与以往有很大的区别。
傅采蘩低垂着小脑袋,觉得羞涩极了。
三哥哥穿着喜服的样子,真的好俊俏啊!那眉眼、那薄唇……让她真恨不得扑上去好好亲一亲。
她记得三哥哥说过; 只要他们成亲了; 她想怎么亲都可以。
“蘩蘩,来,我们先喝了这合卺酒。”
合卺酒?
傅采蘩想起嬷嬷教导过; 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她太高兴了,以致于都忘了洞房之夜要做什么。
于是匆忙站起身来,和赵恪一起来到桌前。
赵恪倒了两杯酒,递给傅采蘩一杯。
傅采蘩接过了酒杯; 犹疑着说道:“三哥哥,我从来没喝过酒啊!会不会不好喝?”
赵恪淡笑道:“不好喝也得喝,这洞房花烛夜,人生只有一次,不是吗?”
傅采蘩点了点头,觉得有理,于是匆忙与赵恪交叉手臂,喝下了这一杯酒。
这酒的味道还真不好,好像是涩涩的,可难喝了。
喝完了以后,两人放下了酒杯,默默注视着彼此。
“三哥哥,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嬷嬷们曾千叮嘱万嘱咐,入洞房要做这个做那个,不过傅采蘩实在太紧张了,这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居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赵恪想了想,还要做什么?
喝完了合卺酒,当然是直接上床啊!
她莫不是想明知故问?不如逗逗她好了。
于是,赵恪淡笑道:“那蘩蘩说要做什么?”
傅采蘩低垂着脑袋,一脸娇羞道:“我不知道才问三哥哥啊!”
赵恪想了想,郑重道:“接下来,蘩蘩你要脱光了给我看。”
傅采蘩咬了咬唇。
虽然她很喜欢三哥哥,但是脱光了给他看,她还是觉得好羞耻啊!
于是,傅采蘩道:“嬷嬷们跟我说过,说我们都要脱光了给彼此看的,那三哥哥为什么不先脱?”
赵恪听了后,忍不住淡淡笑着。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她这么羞涩。
“好好好,那三哥哥先脱吧!”赵恪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傅采蘩捏了捏手心,手中渗出汗水来,觉得紧张极了。
这儿有那么多手臂粗的烛火,一晚上都烧不完,照得整个屋子亮如白昼,就这么脱了衣裳,两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彼此没穿衣服的样子,多羞耻啊!
“三哥哥,要不……要不……我们把烛火都灭了,然后……然后再脱衣裳。”
因为紧张,傅采蘩说话的时候都结结巴巴的了。
赵恪想了想,道:“不行的,我听母亲说,洞房花烛夜的烛火是一定要亮着的,不能熄灭的。”
傅采蘩听了,顿时有些想哭啊!
好羞耻啊!怎么办?
紧接着,傅采蘩掀开了一旁的床帏,躲到里面去,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看不见就好了,装作听不见就好了,那样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三哥哥等会儿脱了衣裳……那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蘩蘩。”赵恪掀开床帏,见此状况,淡笑道:“蘩蘩,你这是不想和三哥哥入洞房了吗?如果没准备好,那三哥哥……”
“不是,三哥哥你不要走。”
傅采蘩怕赵恪会跑了,匆忙掀开被褥拉住他。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要和三哥哥做真正的夫妻了,她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三哥哥是她的,她不能看着他走。
见眼前的赵恪只是解开了腰带,衣裳还没有脱。
傅采蘩舒了口气,又望向了他的眼睛。
等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听嬷嬷们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别宝贵,是不能浪费的。
如果她再害羞、胆怯,只恐还没和三哥哥做成真正的夫妻,外面天就要亮了。
思及于此,傅采蘩上前去拥抱赵恪,不再犹豫,声音坚定道:“三哥哥,我们入洞房,做真正的夫妻。”
“嗯。”
赵恪放下了三层帷幔,外面透进来的烛光就黯淡了许多。
傅采蘩乖乖地坐在床头,暗想着豁出去了。只要能和三哥哥在一起,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正准备做点什么,忽见赵恪吻了上来。
这个吻并不炽烈,只是淡淡的吻,因为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吻,赵恪不敢太过,免得吓着傅采蘩。
而傅采蘩见了,匆忙紧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个吻。
这些年来,她一直想要吻一吻三哥哥的唇,如今可算吻到了。
三哥哥的唇软软的,吻着的时候很舒服,如果咬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三哥哥是她的,跑也跑不掉,那么咬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想了一会儿后,傅采蘩微微张开唇,轻轻咬了咬他的唇。
赵恪得到了回应,很快加深了这个吻,吻到情不自禁的时候,直接把傅采蘩按倒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为止,也硬生生把傅采蘩憋得喘不过气来。
而外头,李淑妃和皇帝蹲在墙角,安静地听着里头的动静。
见里头好一会儿也没动静,李淑妃忧虑道:“怎么还没动静呢?”
皇帝道:“或许过一会儿就有了。该教的我们都教了,恪儿和蘩蘩又不是傻子,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你不必太忧心。”
屋里头,两个人缓缓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彼此。
目光交汇,一个眸光楚楚,一个暖意融融。
空气中尽是令人沉醉的温馨气氛。
“蘩蘩,你准备好了吗?”
赵恪居高临下地望着傅采蘩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傅采蘩匆忙点了点头。
马上就要做那最亲密的事情了,做完了以后,她和三哥哥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她真的好期待啊!
同时她也有些胆怯,因为听嬷嬷说,第一次做这个事是有点疼的。
突然间,傅采蘩发觉腰带不见了,紧接着连上襦也被赵恪给扒下来了。
一瞬间,喜悦、恐惧、欣喜、紧张,各种情绪在心头交织起来。
屋里很快有了动静。
皇帝和李淑妃匆忙将耳朵竖起来,两个人提心吊胆地听着,希望今夜能够顺利才好啊!
皇帝见她有些忧心,便劝道:“别着急,想当年,我们也是很久才成功的。”
李淑妃一听这话,顿时羞红了整张脸。
皇帝却似是没瞧见,自顾自地说道:“朕还记得,你很喜欢留着长指甲,以致于当年第一次侍寝,把朕的后背抓得血肉模糊。”
“皇上,您别恬不知耻的。”
听皇帝说出这番话,李淑妃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皇帝轻笑了两声。
“行了,我们也别躲在这儿偷听了。”皇帝将李淑妃拉了起来,带着她往外头去,“我们回去歇息吧!明天早上,等着他们来敬茶。”
“嗯。”李淑妃离去前,不放心地望了这个宫殿一眼,然后才看向了一旁的皇帝。
几个小太监和宫女紧随在两人身后。
皇帝一边走着路,一边悠闲道:“朕还记得,朕第一次临幸你的时候,你第二天下不了床是不是?”
李淑妃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