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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仙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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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害怕地往后退。
  他却一步步地逼近。
  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不,不!”夏侯虞尖叫着,满头大汗的从恶梦中惊醒。
  杜慧衣裳不整地坐在她的床头推搡着她。
  看见她睁开眼睛,长长地松了口气,担心地道:“梦魇了?”
  夏侯虞睁着大大的凤眼,在灯下眸光粼粼,犹如荡漾的水波,慑人心魂。
  杜慧心中一跳,怜爱之心更盛,忙道:“当值的女官听见你呓语,唤你不醒,就叫了我来。”
  夏侯虞点头,嗓子有些嘶哑,道:“我要喝水!”
  身边的宫人忙去倒了温水进来,杜慧托着她的肩膀,喂她喝水。
  温暖的水顺着夏侯虞的喉咙流下来,心肺如枯裂的稼田得到了滋润,她的整个人都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杜慧道:“衣裳都湿了,得换件衣裳。”
  夏侯虞干脆洗了个澡。
  一通折腾下来,天色已渐渐泛白。
  已是上巳的前一日了!
  她是照着卢渊前世的路子走的,卢渊应该不会反对吧?
  不过,就算卢渊反对也不要紧,那就暂时不选后好了!
  反正这次着急的不会是她。
  夏侯虞嘴角轻扬,重新躺下,睡了个回笼觉。
  再起床时,已日上三竿。
  阿良正温顺地坐在她的榻前做着针线活。
  她问阿良:“什么时辰了?”
  阿良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将温在一旁的茶水拿出来,服侍着夏侯虞喝了两口,这才道:“已快午时了!”
  阿弟快要下朝了。
  夏侯虞又道:“杜女史呢?”
  阿良不知。
  有宫女笑道:“大将军同意上巳节在宫里设宴,杜女史派人准备去了。”
  夏侯虞点头,起身穿衣梳洗。
  殿外碧空如洗,花枝初绽,已是春天的景象。
  阿良跪在她的身侧,一面帮她系上禁步和香囊,一面笑道:“天气真的回暖了,后面院子里的迎春花都开了。”
  夏侯虞笑道:“我等会要去阿弟那里用午膳,下午再去看看吧!”
  阿良恭谨地应“是”。
  仿佛她们还在庄园里,又因为她还要去见阿弟,又有了不同。
  如同两重时光叠合在了一起,虽各有不同,却有迹有可寻。
  夏侯虞望着院子里葱葱郁郁的大树,笑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上巳日的天气也应该很好才是。”


第七章 上巳
  上巳节那天天气果然很好。
  清早起来,远处的天空已是一片柔和的鱼肚白,染着淡淡的紫光,空气清冽新鲜,垂柳冒出一个个嫩嫩的小芽来。
  夏侯有道坐着平肩舆过来。
  他穿着了件月白色素面大袖衫,戴着同色的头巾,手执玉如意,披了件鹿皮皮裘,眼睛亮晶晶的,面色微绯,像一个出游的孩子,眉宇间透露着几分雀跃的兴奋。
  “阿姐!”他直奔夏侯虞的寝殿,“你还没有收拾好吗?”
  夏侯虞正跪坐在案几前梳妆。
  乌黑亮泽的青丝长长地拖在身后,阿良几个宫女围在她的身边,正熟练地帮她绾着头发。
  夏侯有道跪坐在了夏侯虞的身边,挑捡着从案几上的妆奁中拿出支珠花,对夏侯虞道:“阿姐,你等会戴这支珠花,这支珠花好看。”
  他是一国之君,马上就要面对权臣卢渊了,他不关心卢渊今天会做些什么,寻思着怎样应对卢渊,却建议她戴什么首饰?
  夏侯虞看着他闪烁着喜悦光芒的清澈眼眸,想到前世阿弟也是这么跑过来坐在她身边说了这样的一通话,却被她喝斥一番后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的焉焉地低着头,直到到了钟山看她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怯意,再想到他前世的命运,再多的责怪她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就听你的!”她朝着夏侯有道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语气温和。
  夏侯有道高兴起来,眯着眼睛笑,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
  夏侯虞心神俱震。
  自文宣皇后去世后,她再也没有看见过阿弟这么高兴了。
  而她,不过是仅仅顺着他说了几句话。
  可见他平日里过得有多压抑。
  夏侯虞心中刺痛。
  她笑着问夏侯有道:“你用过早膳没有?虽然入了春,可早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冷,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夏侯有道嘻嘻笑,神色愈发的天真,道:“我想和阿姐一起用早膳。再说,我都穿了裘衣了,不冷。”
  夏侯虞让身边人准备早膳,回过头又对夏侯有道道:“你只带了件皮裘出门吗?”
  “是啊!”夏侯有道不解地望着她。
  夏侯虞就吩咐夏侯有的内侍田全:“给天子拿件薄棉夹衫过来,中午的时候会比较热,到时候让天子换了皮裘穿薄棉夹衫。”
  田全含笑应是。
  和杜慧一样,他从前服侍文宣皇后,文宣皇后病逝后,就开始服侍夏侯虞姐弟,夏侯有道继位,他在听政殿服侍,是夏侯有道的近身内侍。
  夏侯有道听着更加活泼了。
  阿姐这两年对他少有这样和颜悦色的时候,每次遇见到都让他言行端穆。虽然他知道阿姐教训的是,但多多少少有点不开心。此时阿姐突然像他没登基之前似的和煦,他有些绷着的心弦完全松懈下来,就像小时候似的向阿姐撒着娇:“阿姐,我不要喝麦粥,我要吃胡饼!”
  夏侯有道身体羸弱,需要禁食,像胡饼这样烧烤出来的食物就不能多吃,他因此却格外的喜欢吃,更不要说一大早起床就要吃这些了。
  可十年的隐居生活让夏侯虞更加珍惜能够得到的快乐,也贪恋阿弟灿烂的笑容,想了想,还是妥协退让道:“只准吃一小块。”
  夏侯有道高兴的欢呼,像是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夏侯虞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些庆幸自己的改变。
  姐弟俩欢欢喜喜地用了早膳,一前一后地坐着平肩舆去了设御宴的华林园。
  因为这场倒春寒,原本应该开花的花树都没开花,冬青、黄杨、慈竹等倒是依旧繁茂青翠,桃树、李树、夹竹桃却半朵花蕾也没有,枝叶凋疏,看上去有些狼狈,只有山石间点缀的迎春花金灿灿一片,看着让人精神一震,感觉到春天真的到了。
  夏侯有道就扭过头去对阿姐道:“我们明天在院子里多种些迎春花。”
  傻阿弟,迎春花要在前一年九、十月份插枝,次年春天才能开出烂漫的花朵。
  夏侯虞心里嘀咕着,当着夏侯有道却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还盈盈地点头,道:“就依阿弟,我们明天多种些迎春花。”
  夏侯有道开怀地笑,转身就看见了太液池。
  显阳宫的太液池当然比不上洛阳宫苑的太液池,可显阳宫的太液池却胜在池水明瑟,景色幽静。此时池边的草地枯草未尽,新生的小草却已见缝插针般地顶了出来,内侍们已在草地铺上了艳丽的胡毯,摆上了案几和精美的器皿。穿着华丽的妇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着话,身后不是跟着衣饰光鲜的小娘子就是低眉顺目的侍女,官员们则聚在另一边,谈论间不时发出一阵明朗的笑声。
  夏侯有道欢快地对夏侯虞道:“阿姐,大家好像都到了。”
  夏侯虞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笑着道:“大多数人是都到了。”
  可卢渊一家却没有到。
  还有卢淮。
  他本镇守扬州,却没接到圣旨,也没有接到宴请,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跟在卢渊身后来参加华林园举办的御宴。
  这才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卢家钻了空子。
  远远的,众人看到夏侯有道和夏侯虞的平肩舆都安静下来,武陵王、柳氏等人则上前向两人行礼。
  夏侯有道说着“无需多礼”,声音像放出笼子里的小鸟,还非常难得地打趣武陵王:“王叔的这件衣服很漂亮。”
  武陵王哈哈地笑。
  他和武宗皇帝是同胞兄弟,俩人长得却一点也不像。
  武宗皇帝清俊,武陵王魁梧。武宗皇帝擅书,一手魏隶直逼书圣陶然之。武陵王却不喜读书擅长骑射。这也是为什么夏侯虞把武陵王召回建康,卢渊对他很是防备的缘由。
  他拥着夏侯有道去了主位坐下。
  夏侯虞则被那些贵妇人围住了。
  她毕竟离开建康城十年了,有些事她还极力地想淡忘,可越过人群,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明眸皓齿的崔家七娘子。
  夏侯虞不由朝着七娘子笑了笑。
  十三岁的七娘子却羞赧地低下了头。
  夏侯虞在心里叹气。
  想必这一世七娘子也知道了她与阿弟的婚事。
  但愿这一世不要起什么波折,俩人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成亲。


第八章 卢家
  等到夏侯有道那边打完招呼,女眷们也分主次尊卑坐了下来。
  留给卢渊和范氏的案几空着,显得非常的突兀。
  夏侯有道和武陵王的面色都有些难看,只有夏侯虞,早失去了面子上的争强好胜,更注重实际利益,并且在她有了前世的经历后,对此就更加不以为意了。
  她示意夏侯有道的内侍田全去安抚夏侯有道的情绪,自己则端起了装着浆酪的琉璃杯淡淡地道:“今日是上巳节,本应袯除衅浴,曲水畅饮,只是天子想与诸君同游,又忌惮天气反常,怕平生枝节,这才设宴太液池。诸君不必多礼,只管游玩嬉戏。”说完,她抬了抬手。
  亲厚夏侯姐弟的柳氏、崔氏自然是恭敬地起身,齐齐应诺,满饮浆酪。有些亲近卢家的却像没有听见似的,坐在那里不动,更有官员道:“大将军还没有来,是不是有些不敬,等等大将军。”
  夏侯有道和武陵王都面露怒色。
  夏侯虞则赶在他们之前开口道:“这件事原本是昨天朝会上商量好的,大将军今日一大早并没有派人说不能出席,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春日昼短,我们再等下去,恐怕就只能欣赏晚霞了!我们就不等了。”
  女眷这边还好,坐在武陵王下首的那些官员听了却有的皱眉不语,有的交头接耳,原本静穆的太液池旁顿时喧嚣起来。
  夏侯虞大怒,却忍着脾气将目光落在了黄门侍郎的身上,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道:“莫非是我们侍郎大人没有把话说明白,大将军不知道今日的御宴是什么时候?”
  卢渊早在一年前就自封录尚书事,统领尚书台事务。夏侯有道迫于卢渊的势力不愿意答应,就掩耳盗铃般的不下旨也不在口头上承认,可事实上卢渊自封之后就开始政务、军事全都抓手里,官员任免没有他同意就不行。给事黄门侍郎是天子近臣,负责传达诏命,品阶虽然不高,却很重要,肯定是卢渊的人。
  她这么说,不过是指鹿为马——若是卢渊对此不满,她就会把责任推到这位黄门侍郎的身上。
  那位黄门侍郎知道,群臣也知道,却没有谁能反驳。
  如果驳解这件事与那位黄门侍郎没有关系,就是在说卢渊有意迟到;如果驳说卢渊是有事耽搁了,那就是卢渊不敬天子。
  几位想明白了的大臣在这春寒料峭的早春,鼻尖都冒出冷汗来。
  他们深深知道了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却又不禁思忖,晋陵长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位黄门侍郎感触犹为深刻。
  夏侯虞小小年纪,笑容温婉,可一双眼睛却寒光四射,仿佛刀剑出匣,他的回答要是不能令她满意,她转眼间就会让他血溅三尺似的。
  他不止一次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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