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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明儿试试。”她笑道,“大都督的主意肯定不会有错。”
萧桓哂笑,心里感觉好受多了。
他道:“你可别哄我了,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好不好,要试了才知道。”
说着,他上了床。
夏侯虞也躺下了,笑道:“大都督可没给我几个主意,可每次出的主意都好用。”
萧桓不记得自己跟夏侯虞出什么主意了。
夏侯虞这才想起来那都是前世的事,她忙笑嘻嘻的揭过道:“你怎么这么难哄呢?”
萧桓大笑。
看着夏侯虞虽然面带笑容,却有些苍白的面孔,他那旖旎的心思也少了不少。
他抱了夏侯虞悄声道:“快睡吧!明天一早想不想和我去跑马。”
夏侯虞特别喜欢骑马时的飒爽。
她连声应好。
夏侯虞笑着放了床帐。
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夏侯虞枕着萧桓的手臂,总觉得不舒服。
她不由吸了吸鼻子,道:“什么怪味?是不是刚才我吐到了床褥上,光线太暗,他们没有注意,没有收拾干净啊?”
萧桓闻言使劲地闻了闻,却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
夏侯虞却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她执意道:“肯定是没换床褥,我闻到污物的味道了。”
萧桓看着她睡得不安生,索性用薄被包了夏侯虞,喊了人进来换了被褥。
夏侯虞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萧桓就刮着夏侯虞的鼻子笑道:“你可真娇气!”
夏侯虞皱了皱鼻子。
可不一会,她又挣扎着要起来。
萧桓忙道:“你怎么了?”
“不知道!”夏侯虞道,“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想吐。
萧桓忙喊侍女进来。
夏侯虞趴在床边,半晌才吐了点点出来。
侍女们又是清水,又是帕子的服侍了半天,夏侯虞不仅没有好受一点,反而又“哇”地吐出了一大堆。
萧桓看着这不是个事,忙让人去请医工。
夏侯虞也有点害怕起来。
她非常的不舒服,总感觉到屋子里还残留着她吐出来的味道。她对萧桓道:“我要换个屋睡,这里的气味不好闻。”
萧桓心疼地用帕子给她擦了擦鬓角的汗,抱着她去了东厢房安歇。
可夏侯虞又觉得东厢房有股子霉味,让人不舒服。
萧桓什么也没有闻到。
想了想,干脆把夏侯虞包去了他偶尔会歇息的书房。
夏侯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这里好。全是墨香。”
萧桓呵呵地笑,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那就睡会!等医工过来了我叫你。”
或者是闹腾了大半夜累了,夏侯虞点头,把头埋在萧桓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等到医工过来,萧桓看着都快寅时了,夏侯虞却没睡一个时辰。他不忍心吵醒夏侯虞,就披衣坐在旁边由医工给夏侯虞把脉。
那医工把完了左手把右手,把完了右手把左手,面色冷峻,神色凝重。
萧桓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在心里对漫天的大佛们都祈祷了一遍,只求夏侯虞无病无灾,他愿意出资重新为万乘寺的菩萨镀金身。
“大都督!”等到医工诊完脉,恭敬地朝萧桓行礼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微笑,“小的诊断出来是滑脉——长公主,她有喜了!”
“真的!”萧桓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定定地望着那医工,“你说得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医工再次向萧桓道贺,“月份有些浅,等再过一个月,大都督可以再次确诊一次。”
“好!好!好!”萧桓迭声道,显得有些傻,问起了那医工注意事项,最后还问那医工,“长公主总说她闻到了不好闻的味道,会不会也与怀孕有关?”
“当然!”医工笑道,“孕妇的鼻子最灵敏了。一点点的味道都会被放大。大都督要格外注意才是。”
萧桓颔首,想着要不是自己这顿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了孩子。
这虽然是缘分,却不能再喝酒了。
让夏侯虞难受。
他打发了医工去煎药,手却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夏侯虞的肚子上。
萧桓的笑容止不住地流露出来。
孩了,他和夏侯虞的孩子。
比起他刚刚和夏侯虞成亲的时候更加期盼到来的孩子。
而且还时间正正好。
他和夏侯虞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这是他们夫妻恩爱的见证。
想到这些,萧桓落在夏侯虞腹部的手不由轻柔地抚摸起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喜事
夏侯虞迷迷糊糊地被吵醒,打掉了萧桓落在她腹部的手,呓语般地嘟呶了一句“别闹了,我要睡觉”,又翻身沉沉睡着了。
萧桓失笑,举起她的手轻轻地又吻了两下,这才把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帮她捋了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示意赶过来的阿良好生服侍,这才脚步轻轻地离开了内室。
九月的清晨,风带着凛冽之气扑打在脸上,却让人感觉到清爽而新鲜。
萧桓站在屋檐下,觉得眼前的景色都变得美好起来。
夏侯虞醒过来之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居然做母亲了!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做母亲。
突然间,夏侯虞潸然泪下。
前世她求而不得的东西,今生就这样悄然而来。
而她居然不知道。
她不由轻轻地抚摸着还没有任何异样的小腹,不相信地反复问阿良:“是真的吗?我真的有喜了?”
阿良不住地点头。
像长公主这样成亲好几年的,早就应该有喜了。可长公主先是夫妻分居,然后又要守孝,如今能怀上孩子,她们都跟着很高兴。
“女史说明天就去万乘寺还愿。”她笑盈盈地道,“女史在厨房,亲自指点灶上的人给您炖鸡汤呢!”
夏侯虞抿了嘴笑,突然间觉得鸡汤很油腻,一点食欲也没有,她忙道:“鸡汤可以慢一点,你弄点咸菜来,我想吃白粥咸菜。”
阿良高高兴兴地去了。
萧桓走了进来,见她只披了件小衣就倚在床头,皓雪般的手臂戴着支碧绿色的玉镯子就搭在被子上,纤细而脆弱,他不由得心生怜爱,忙上前几步坐在夏侯虞床前,把她的手给塞进了被子里,道:“天气虽然不是十分的寒冷,可到底是多变之秋,你还是要小心点。”
他发现夏侯虞睡觉喜欢把手放在外面。
夏侯虞觉得萧桓有点小题大做,可见他一副郑重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觉得不太合适了,她笑着道了句“我知道了”,朝着他笑了笑。
萧桓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注意事项。
他眉宇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担忧。
夏侯虞看着,心里仿佛有暖泉流过,让她的人仿佛都被滋润而放松下来。
“你不用这样担心!”她笑道,“我身边有杜慧——我和阿弟都是她看着出生的。”
萧桓点头,觉得应该赏点什么给杜慧才是:“让她上点心!”
夏侯虞愕然,随后失笑。
杜慧对她来说于母于姐,他居然怕杜慧不尽心地照顾她,这得有多担心啊!
可她却又理解他的担忧。
因为太过珍惜,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傻事。
萧桓,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吧?
如果是前世,他们也有一个孩子……想到这里,夏侯虞忙摇了摇头。
她既然已经决定不去想从前的事了,就应该珍惜眼前,好好地经营现在的婚姻才是。
两人喜气洋洋的,还是端了白粥和咸菜过来的杜慧笑着问他们:“这么大的喜事,夫人那里安排人去报信了吗?还有舅夫人那里?”说着,她语气微顿,随即又像没事人似的笑道,“先帝和太后娘娘那里,也去禀一声吧!太后娘娘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长公主了。”
是啊,她母亲走的时候有多惶恐,不是她母亲身边的人,根本不敢想。
她母亲还曾交待过她,万一她阿弟不能做皇帝,就带着她阿弟去西蜀。
她母亲担忧的事没有发生,可她阿弟照样没有活到成年。
夏侯虞不免神色悲凉。
萧桓忙朝着杜慧使了一个眼色,温和对夏侯虞道:“还是我去吧!医工说了,前三个月最重要,最好是卧床休息。等过了这三个月就好了。等到那个时候,我们也应该要离开建康城了,我再陪着你去祭拜一次先帝和太后娘娘。”
夏侯虞恹恹地颔首。
杜慧忙服侍夏侯虞用早膳,暗暗地长叹了一口气。
若是先帝还活着,长公主有了喜,第一件事就是给显阳宫送信。可如今,王座上的人是夏侯有义,夏侯有义和萧桓之间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夏侯虞甚至没有想到告诉夏侯有义一声,可见夏侯虞和夏侯有义之间的罅隙有多深了。
不过,大面还是要顾的,显阳宫那边肯定是要送信的。
只是不知道天子知道长公主有喜了,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毕竟这有了孩子的妇人和没有孩子的妇人截然不同。前者会觉得夫家是家,孩子是一切,为了孩子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忍受。后者对夫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又需要娘家的支持,通常会维护娘家一些。
萧桓也犹豫着要不要这个时候告诉夏侯有义。
夏侯有义明明知道他和晋陵回了建康城,觐见的帖子也早早地就递上了,夏侯有义却隔了六、七天才见他们,这个下马威的确让他知道了夏侯有义的心思,同时也对夏侯有义起了防备之心。
万一……他不敢去想。
就在这个时候,萧桓得到了消息,那帮围攻荆州城的人,的确是因为襄阳曾经是萧桓的辖地,守城的将士多半是萧桓曾经训练出来的,他们不敢触其锋芒,退而求其次,去了荆州。
萧桓很是头痛。
卢渊肯定会抓着这个借口不放,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夏侯有义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人。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夏侯有义则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般,舒心地靠在了大隐囊上。
卢渊虽然夸大其词,却也说得是事实。
现在的北凉人,何止是望萧桓之名而四处逃散,恐怕好多人还只知道有萧桓而不知道有夏侯有义吧?
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萧桓必须换个位置。
不过,把萧桓摆到什么地方比较好呢?
又让谁去接替萧桓的位置呢?
夏侯有义很是头痛。
觉得这件事又不能和谢丹阳、郑芬商量。
他觉得自己能用的人太少了。
夏侯有义想了想,喊了章含进来。
他道:“你之前跟我说的,洪赋的嫡长孙跟崔讷是怎么一回事?可知道洪赋为什么赶了洪怜出门,还对外声称他死了,夺了他的嫡长子的头衔?”
章含听得心惊肉跳。
夏侯有义每次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会闹出一点事来。
他从前只是个不起眼的王爷,可现在,他是一言九鼎的天子,
事情就更危险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婚
章含很是后悔。
他那天提起洪怜,是因为崔讷。
因要纳崔家的娘子为妃,夏侯有义问起崔讷的为人,他就提起了洪怜。实际上是想告诫夏侯有义,崔讷这个人做事不太靠谱。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他收留了洪赋对外声称已经病逝了的嫡长孙洪怜,据说崔讷很器重洪怜,还想把家中的一个旁支的侄女嫁给洪怜。
夏侯有义怎么突然对洪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