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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轻声吸气道:“九皇子,九皇子妃,能否让贫道一测二位的命格?”
叶浦紧紧拉住刘缨的手道:“道长,太子的命格 都不足以镇住这邪祟,我二人又怎么可能镇住这邪祟呢,道长不必看了吧。”
太子连忙上前道:“九弟,这事情是为了父皇和母后的身体健康,难道九弟不想吗?”
叶浦还要说些什么,刘缨轻轻拉住叶浦的衣襟道:“鸿轩,既然道长亲自开口了,我们也不妨让道长看一看,毕竟这是为了父皇和母后,我们的命格又不一定能镇住邪祟。”
叶浦无奈的看了一眼太子,他分明看出来这就是一个全套,一个等着他和刘缨往下钻的全套,只是太子打着为皇上和皇后治病的名义,让他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他可以遭受万人唾弃,但他绝不会让别人说刘缨一句不好。
两人写好递到道长手中,道长一手缕眉一手掐算,赞叹道:“好好好,真是好,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命格。”
太子的脸色微变上前一步问道:“道长此言何意?”
道长的脸色红润双眉飞扬道:“启禀太子殿下,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这二人的命格实属难得,贫道先从九皇子开始说吧。”道长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喝口水道:“九皇子的命格为月生沧海格,是为紫微斗数中最经典的一个命格,要想达成此命格,必须是天同太阴坐守在子宫,绝对不能是午宫,且无煞忌同宫或会照是最好的,否则此格将破。此格的表象,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水中倒映着月亮,安静祥和,美不胜收。因此,此格中男的多儒雅俊朗,女的多婀娜多姿。而且,此命格中丁年生人最为完美。”
众人的眼光聚集在叶浦身上,越看月觉得叶浦像极了道长所说之人,心中的小算盘也开始哗啦哗啦盘播起来。
叶浦浑不在意道长的话问道:“那……缨儿的命格如何?”
道长低头沉思片刻道:“九皇子妃的命格与九皇子不相上下。九皇子妃的命格成为明珠出海格,此命格是一种非常有名的富贵格局,此命格的特点是命宫在未为空宫,三方四正,对宫迁移中有天同,巨门;官禄宫在亥宫,由太阴庙旺坐守;财帛宫在卯宫,内有太阳,天梁坐守,一起会照命宫,即为明珠出海格,紫薇命盘中,有此命格的人,财官双美,声名远播,只是……此命格的人特别容易招小人,越是成功,越容易有小人从中作梗。”
道长的话并未让刘缨有太多愉悦的心情,她可还知道今天这场法事是为了什么。
果然……道长的话音刚落,古内史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那……道长觉得九皇子妃的命格可否压制住这邪祟。”
刘缨的唇角含着一丝冷笑,虽然道长说的话她并不相信,不过最后一句话却实实在在说明了刘缨的情况,从四年前刘家的事情开始,她的身边总少不了有小人在作祟。
古内史的话让她犹如醍醐灌顶,怪不得太子会从九天圣山请回来这么一个道长,原来是为了将她留在宫中,想到这里刘缨心中对道长方才那一番高谈阔论完全没有了兴趣,自她从金城郊外的小院逃出之后,她就再也不信命,她的命由不得天由不得地,只能由得她自己。
道长沉思片刻道:“九皇子的月生沧海格和九皇子妃的明珠出海格相互辉映,只有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一起留在宫中,才能压制住宫中的邪祟。”
古内史的嘴巴长大,他明明交代过道长只让刘缨留下就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虽说道长是听从了谷内史的话才到金城来,但是道长毕竟生长在九天圣山,他也有一定的能力,关于刘缨的命格他还有一点未说明,从命格来看刘缨在经过四年前刘家冤案之后,犹如凤凰涅槃重生,他不想做有违天意的事情。
叶浦饶有兴趣的看着古内史的表情,这么明显他怎么还不知道太子和古内史的计划,无非是想趁此机会将刘缨留在宫中,再借机将刘缨藏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三天前太子书房中,古内史得意洋洋的叙述着自己的计划,先是借压制邪祟的机会将刘缨留在宫中,宫中现在是太子的天下,只要刘缨呆在宫中,她早晚会落入太子手中。再来就是将古家的嫡长女古珊珊赐给叶浦做侧妃,只要刘缨不在叶浦身边,总有一天叶浦会将刘缨忘记,到时候古珊珊便有机可趁,只要古珊珊能拿捏住叶浦,叶浦也就成了太子这边的人。
一想到刘缨与叶浦成亲多日两人还未同房,太子的心中就一阵欢喜,在他看来刘缨不愿与叶浦同房,自是因为刘缨不喜欢叶浦,他的心情更无比兴奋。
女人只要一旦被人破了身子,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人了。想起能在刘缨那羊脂玉般的柔肤上印下他的痕迹,太子的身体就一阵燥热,手不自觉的拉开紧闭着的衣领,好让身上的热气稍微舒缓一会。
道长低下头不敢看太子的眼神小声道:“要想镇住此等邪祟,需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二人都在宫中才好,不过需要二人分开来,九皇子在皇上寝殿,九皇子妃则在皇后寝殿,这样一来邪祟便不敢再接近皇上和皇后。”
太子的脸色微微和缓,虽然叶浦也要留在宫中,但是将两人分开也好,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太子的计划,想到刘缨马上就要成为他的人,太子有些急不可耐道:“既然道长这样说了,那……九弟,就麻烦你们二人了,今后还要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等到父皇和母后的病情好转之后,我一定请父皇重赏你们二人,向全天下昭告你们的功劳。好了,事情都结束了,你们都回去吧。”
叶浦和刘缨站在原地不动,浑然不在意太子的话。
见两人都不说话太子焦急的走到两人面前道:“九弟,刘缨,你们怎么还不动,难道你们不想让父皇母后的病情好转吗?道长也已经说了若是这邪祟不除,恐怕是能危害道武周的江山,难道你们要看着武周的百姓每天承受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吗?”
叶浦的目光刺在太子脸上问道:“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为何不早些请道长将这邪祟除掉?”
“九弟,你也听道长说了,他现在无法将这邪祟清楚,万一一着不慎,引来邪祟的报复,父皇和母后的身体承受不住怎么办?九弟……难道你不愿意留在皇宫为父皇和母后尽一份孝心吗?”
刘缨挽着叶浦的手道:“鸿轩他不是这个意思,太子殿下,能否准我们回府去收拾一下细软,今日入宫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准备什么,府中也有不少的事情要交代。今天先让道长先住在宫中,明日我和鸿轩一早就来可好?”
对于刘缨的话,太子不忍反驳点点头道:“明天一早,我便派人去接你们。”
看着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太子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他身为太子,可是他的命格却配不上刘缨咬咬牙道:“刘缨……我不信我配不上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得到你。”
第六十二章 捉奸捉双
刘缨和叶浦出了皇宫并未直接回到府上,而是进了叶浦的茶店,二人径直上楼,刘博和安泰公主早已等候在楼上了。
见刘缨个叶浦出现,安泰公主连忙跑到刘缨身边拉住刘缨的手问道:“缨儿,太子他真的要让你们住在宫里吗?”
刘缨轻轻点点头道:“这是为了皇上和皇后,我们不能推脱。”
安泰公主焦虑的看了刘博一眼又看向刘缨道:“缨儿,太子他对你……你不能去宫里。”安泰公主自然也知道太子对刘缨的心思,她也没有放过太子得知刘缨要住在皇宫时,太子脸上那种酒饱思淫欲的表情,一想到刘缨住进宫里之后会遇到的情况,安泰公主就觉得身上一阵麻痒难耐,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刘缨拉住安泰公主的手安慰道:“婷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事的。”
安泰公主的心中依旧不安,拉起刘缨的手坐在刘博身边。
刘博歉意的看着刘缨道:“缨儿,对不起,我没有提前弄到关于这件事情的情报。”
刘缨提起茶壶在刘博的茶杯中倒满水道:“哥哥,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情不怪你,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太子会用这样的办法让我留在宫里。”
叶浦紧挨着刘缨坐下道:“大哥,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让缨儿在宫里出事的。”
掌柜走上楼来附在叶浦耳边悄声说几句话,叶浦拉紧刘缨的手点点头道:“让他上来吧。”掌柜很快便跑下楼去。
刘缨奇怪的看着叶浦问道:“谁来了?”叶浦还未回答,刘缨便注意到楼梯口的身影。
叶辉刚上楼便对上刘缨的目光,眼神向下看到了刘缨的手与叶浦十指相扣,心里猛然一紧,虽然他已经说服自己放弃刘缨,但是却始终放不下对刘缨的感情,他这一生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对刘缨的眷恋上,这已经渗入骨髓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刘缨也没料到叶辉回来这家茶楼,而且对方显然知道他们在楼上,这么说叶辉是来特地找她的,眼眸下垂不敢看叶辉眼中的柔情。
叶浦起身道:“六哥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叶辉走到桌前坐下道:“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们,关于太子说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叶浦挽住刘缨的肩膀,仿佛宣布主权一般道:“我们现在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好方法,难道……六哥有什么办法吗?”
叶辉像是没有看到叶浦挑衅的表情道:“我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只不过我在宫中有不少人脉,若是你们需要可以随便使用。”
叶辉的目光越过叶浦看向刘缨道:“其他的我也没有能帮上你们的,你们在宫中要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说完叶辉不给刘缨拒绝的机会便快步离开,若是再在这里带下去,恐怕他真的忍不住要吐血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上一次太子为什么会那么气冲冲的离开叶浦的府邸,原来是被叶浦给气的了。
叶辉离开茶楼又回头望了一眼茶楼二楼,嘴角微微含气意思笑意,看来缨儿在九弟那里生活的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刘缨倒杯茶放在叶浦面前道:“好了,你不要再吃醋了,六哥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副酸溜溜的表情。”
对于叶浦来说,太子并不能算是一种威胁,于他而言最大的威胁就是叶辉,刘缨曾经对叶辉动过感情,这件事情叶浦清楚的很,虽然现在刘缨已经是他的妻子,但两人依旧有名无实,这不得不让叶浦对叶辉充满忌惮,不过叶浦有耐心等到刘缨愿意将她自己全部交给他的那一天。
刘缨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笑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人,说不定她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
“缨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到了谁?”叶浦,刘博和安泰公主一起看向刘缨,刘缨却沉默不语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这一次还真的要六哥的帮忙了。”
提起叶辉,叶浦的脸上就一阵不愿意的表情,但见刘缨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想想也就作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便派人到叶浦府上接二人入宫,两人收拾好行囊,交代好管家一切事宜之后携手踏上马车,一副将要出门远游的样子。
太子早已等候在皇宫门口,见到两人的马车缓缓走近开口道:“九弟,从这里开始你就要与刘缨分开了。”
叶浦掀开马车门帘,从里边探出头道:“太子,这时间还早,为何我们现在就要分开前往各处?”
太子一本正经道:“昨夜父皇和母后的病情加重了,道长说你们两个进宫后要立刻分开前往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