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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严禁任何人不得将这个消息透漏给刘缨。
红缨宫中,刘缨坐在月华树下看着书上的花瓣纷落在地上,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肚子,才惊觉曾经那个在自己身体中生活了三四个月的小家伙,现在已经消失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难过的感觉。
之雅双眼微红的从外边走进来,见到刘缨坐在院中连忙道:“娘娘,您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您快点回房间去吧。”
刘缨微微抬头看着之雅笑道:“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我是真的傻了,竟然都没有发现你们的不对劲。”
之雅愣在原地看着刘缨紧张的问道:“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之雅,你是不是曾经与古贵妃有过接触?”刘缨语气平淡,让人感觉不出来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之雅连忙跪在地上道:“娘娘,奴婢知道这件事情奴婢瞒不过您,但是请娘娘相信奴婢没有想要害小皇子的意思, 奴婢只是……只是……。”
刘缨微微叹息道:“你只是因为看不惯皇上将我冷落在一旁,所以才会想要借古贵妃的手让我离开皇宫,只不过你却没想到古贵妃她还有其他的计划,以至于我小产失去了孩子。”
之雅点点头语气中含着哭腔道:“娘娘,正如您所说,这件事情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错信了人,才会将小皇子害死,娘娘,奴婢愿意一死来偿还小皇子的命。”
“你死了又有什么用呢,是我自己没能将他留住,这怨不得你们。之雅,外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之雅微微抬起通红的双眼,犹豫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娘娘,永宁王他自尽了。”
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下来,冷冷的寒意渐渐逼进刘缨的身体之中:“永宁王……自尽了?”刘缨身体前倾抓住之雅的双肩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永宁王自尽了,我修养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娘娘,您小产那一日,永宁王突然起兵造反,但是由于事发突然,永宁王还未到金城便兵败被俘。皇上将永宁王俘虏之后一直关押在天牢之中,前几日刘大人去牢中看望永宁王,刘大人离开之后永宁王便自尽了。”
刘缨松开禁锢在之雅肩上的双手,声音颤抖道:“那现在……永宁王的尸体在哪里?”
之雅的哭声渐渐加大:“皇上命人将永宁王的尸体葬在永州,今天下午永宁王的尸体就要送到永州去了。”
刘缨的声音低沉喃喃道:“他怎么能这样。”说完便朝着外边跑去,之雅连忙跟在刘缨后边。
御书房中叶浦正在与众位大臣商议事情,刘缨突然出现在御书房中让众人都吓了一跳,叶浦吃惊的看着刘缨微微泛着通红的脸颊,转头吩咐道:“你们先出去。”
大臣们看了一眼刘缨便都转身离开,叶浦从御座上站起来走到刘缨身边双眉紧皱问道:“缨儿,你怎么了?”
刘缨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痕问道:“鸿轩,你真的要将永宁王的尸体运到永城吗?”
叶浦的脸色微变看着站在刘缨身后的之雅问道:“是你将这件事情告诉缨儿的?朕已经明明已经下旨任何人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缨儿,你为什么要抗旨不遵。”
刘缨挡在之雅身前看着叶浦问道:“鸿轩,你为什么要将他的尸体运到永城,落叶归根,那里并不是他的根。”
叶浦看着刘缨不知是由于气愤还是奔跑而变得通红的双脸,语气中隐隐泛着一丝怒气道:“缨儿,我就是不愿意让他存在我们身边,即便是他现在死了我也不愿意他在金城之中。”
刘缨站在原地看着叶浦问道:“鸿轩,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叶浦的双眼睁圆看着刘缨:“缨儿,我是变了,我变得比以前更加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我想要将所有能威胁到你的人都杀了,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缨儿,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你离开,我有多害怕你不知道。”
刘缨呆愣在原地语气缓缓道:“鸿轩,自从那一夜我将明镜山下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你心中害怕我离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曾经做过伤害我的事情,你的心中对我有愧,所以你才认为我会离开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过都是你自己的想象出来的罢了,你强行将你心中所想强加在我们身上,我曾经说过的要与你长长久久的话,你都不曾记在心中,现在你又来告诉我你是因为害怕我的离开。陛下,您的这个理由恕我难以接受。”
心中的想法被刘缨戳破,叶浦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刘缨的眼神道:“缨儿,即便这真的是我的错,但也是因为我爱你。”
“爱我?陛下您若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对那个害死我们的孩子的人坐视不管。”
看着叶浦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刘缨的心中已经有了结果。长舒一口气缓缓跪在地上道:“请陛下恩准之雅随永宁王的棺椁一同前往永州。”
之雅微微一愣,没想到刘缨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走到刘缨身边跪下双眼通红满脸泪水看着叶浦。
叶浦连忙蹲下看着刘缨问道:“缨儿,你快点起来,我曾经许诺过,你我之间没有君臣只有夫妻,现在你为何要这样呢?”
刘缨从怀中拿出皇后的金印金册,双手高举头顶道:“陛下,臣妾愿意交出治理后宫的权利,甚至于将皇后之位拱手让给别人,只希望陛下能答应我的请求。”
叶浦紧紧握住刘缨的双手,将刘缨从地上扶起来低声道:“缨儿,我说过武周的皇后唯有你一个人,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你,这些东西你先收好。”
刘缨神情淡漠的看着叶浦语气微凉道:“臣妾多谢陛下。”
那样冷漠疏远的语气使得叶浦心中一惊,他仿佛看到自己曾经的噩梦正在一点一点实现,叶浦惊恐的拉着刘缨的手:“缨儿,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刘缨牵强的撤出一丝笑容道:“陛下请放心,臣妾还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
叶浦的双臂紧紧抱住刘缨,可是不管他的双手抱得有多紧,他却总能感觉到刘缨正在慢慢的离开他:“缨儿,我们还像从前在王府中一样好不好,我想再听你叫我鸿轩。”
刘缨缓缓推开叶浦微微一拜道:“臣妾恕难从命,臣妾告退了。”
刘缨后退两步便转身离开,往事随着刘缨的脚步一点一点缓缓涌到刘缨的眼前,他们曾经那样恩爱,可是猜忌让他们渐行渐远。有些事情突然就有了答案,刘缨似乎已经想明白当初先帝临终前对叶浦说了什么,先帝留给她的这个难题终究还是成为了她的致命伤口,让她与叶浦之间产生这些无法弥补的缺口,他们之间原本似铜墙铁壁一般的感情,在先帝放上去一只蛀虫之后开始间崩离昔。
她怀有身孕之后,以为这个孩子将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却没注意到那个隐藏在深处的人正在蠢蠢欲动,她小产当日叶辉起兵叛变。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她方才不过是稍稍试探一下叶浦,没想到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答案,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当时处在那样的事情之中,连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力量都没有,更不要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可是叶浦却不同,他一定是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却对她置之不管,而她的孩子就这样无辜而亡了。
怀疑?若真的只是怀疑,叶浦他何至于不去追究她小产的事情,在他心中已经不仅仅是怀疑了,他开始确信刘缨与叶辉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他才会将这份怒火发泄到她无辜的孩子的身上,对他的死不管不问。
真是可笑至极,曾经的真情告白都变成了一对废话,她真心以待,没想到换来的确实这样一个结果,连累自己的孩子也没了性命。
回到红缨宫中,站在宫门处刘缨冷声宣布道:“之遥,命人将红缨宫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红缨宫中。”
“娘娘,皇上来了也不能进来吗?”之遥小声问道。
刘缨转身走进里边语气依旧冰冷道:“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走进寝殿之中,之雅扑通一下跪在刘缨面前低声道:“娘娘,奴婢知错了,请娘娘不要让奴婢离开您。”
刘缨的眼神盯在之雅身上许久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原本是好心为了我,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一定会向那些人讨回我所失去的一切。我请求皇上让你随同永宁王的棺椁一同去永州,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的心思我没能早些看出来,耽误了你,现在我也就只能为你做这些事情了。”
之雅微微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肆虐看着刘缨:“娘娘……。”
刘缨轻轻摆摆手道:“你快点回去收拾东西吧,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事情呢。”
红缨宫封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古珊珊斜躺在软椅上悠哉笑道:“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封锁宫门,而且还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这一下子可真是有趣多了。”
刘缨离开之后叶浦便一直处在焦灼的状态,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以至于刘缨会离开他。越林从门外走进来小声说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下令封锁红缨宫,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叶浦低声重复道:“任何人都不得进去?那朕呢?”
越林的脸色微变低下头道:“启禀皇上,娘娘吩咐了,您也不能进去。”
叶浦缓缓站起身道:“朕要亲自去看一看。”
之遥一脸冰霜的站在红缨宫门前看着叶浦道:“启禀陛下,我们娘娘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进入红缨宫中。”
叶浦的脸色极其难看,一旁的王公公大声斥责道:“你这贱婢,皇上在此还敢如此放肆,还不赶快让开。皇后娘娘为何还不出来迎接圣驾。”
之遥还未开口反驳,叶浦便一巴掌打在王公公脸上怒声道:“这里是你能如此放肆的地方吗,还不快点给我滚下去。”
王公公作为两朝公公,在皇宫中一直受人尊敬,虽然以前知道叶浦对刘缨的宠爱,但是叶浦登基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敏锐的发现叶浦与刘缨之间产生了小小的间隙。这一次刘缨无缘无故封锁红缨宫,他便想要试探一下叶浦的意思,这一巴掌打的真狠,那响声在巷道中回响许久,这一巴掌也让所有人都看明白不管刘缨做了什么事情,她在宫中的地位依旧无人能比,就连叶浦身边的红人王公公也不能挑衅。
叶浦双眼直直的盯着站在红缨宫门前的之遥无奈道:“缨儿不想见任何人都行,但是至少也要让 萧院判进去给缨儿诊脉吧,缨儿的身体才刚刚恢复。”
之遥微微扬头道:“我去禀报娘娘。”
红缨宫的大门一直紧闭着,叶浦焦急的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等待着。
红缨宫们忽然被打开,走出来的却是背着包裹的之雅,之雅转身将宫门关上继而走到叶浦面前福一福身道:“启禀陛下,娘娘请陛下将奴婢送出宫去。以后每个月自会派人去请萧院判来诊查身体。”
叶浦的目光越过之雅的身体看向红缨宫的宫门叹声道:“她不愿意见朕吗?”失落的转过身道:“之雅,你随朕一起来。”
刘缨坐在宫中的月华树下,纷飞而落的花瓣落在刘缨身上,似是在刘缨身上蒙上一层粉色的笼罩。
之遥站在刘缨身边叹息道:“娘娘,之雅已经随永宁王的前往永州去了。”
刘缨依旧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低声道:“就当是让她替我去尽一份心吧。”她的心中曾经对叶浦确实曾经有过感情,但是自从与叶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