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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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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邀约

九十四章邀约
    陆晋吩咐乔东来,“此事暂不必让夫人知道。”
    转眼云意午睡初醒,就有留守京城的德宝在门外等候多时。她慵慵懒懒起身,先用过莲子百合汤,去了暑气醒透了,才唤德宝到跟前回话,“说吧,谁闹事,谁老实,放胆说。”
    德宝性格不似哥哥稳重,到底年纪小,还有几分跳脱,说起高门轶事莫名透着一股子兴奋劲,还没开口,两只眼睛已经亮起来,“世子爷屋子里这段时日还是人进人出,哭天抢地。早几日又多一个王妃娘娘,今儿上吊明儿出家的,没一日消停。”
    云意放下茶盏,侧着身子半倚在引枕上,终于自午后的惫懒中抽身,凝神去听,“全京城就属她过得舒心,还闹得什么劲呢?”
    德安摆出个“这您就有所不知了,且听我细细道来”的说书人架势,弓着腰弯着嘴角说道:“不知从何时起,长泰公主与王爷交从过密,先是在宫里密会,还知道避着人,没过多久王爷就索性住在长泰公主宅邸,鲜少再回王府。奴才估摸着,一个月也就有三五日回来,打个照面就走。这事京城里私底下虽传得厉害,但牵扯到王爷与长泰公主,都是厉害人物,面上便都当不晓得,暗地里……奴才听得多了,有些话着实不敢拿到殿下跟前来说。”
    “叮——”手上力道没拿捏好,杯盖碰上杯身,在安静无声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突兀。年初新上供的福建白牡丹芬芳馥郁香渲染指尖,她尚未能全盘接受顾云音的骤然改变,在她仅存的记忆里,顾云音始终是温柔无话的阿姊,湮灭在宫墙之内人间殊色之间,渐渐成为无人关注的角色。
    “说清楚,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她的音调陡然转急,从惫懒到厉色,一瞬之间。
    德安像被人提出了后颈,头皮发麻,因而再不敢嬉皮笑脸,连忙整肃了面容回道:“仍旧在宫里头当差的不多,好在奴才还认得几个。听说是上个月在淑妃宫里……”他认真想了想,好赖想出恰当措辞来,“有了头一回,守夜的宫女说,一闹就是一整夜,光是听声儿都觉着疼。第二日收拾屋子,还能闻到异香阵阵。留在香炉里的灰、桌上剩下的半壶酒,奴才都拿去问过太医,那里头……下了助兴的东西,都是宫中秘药,想来是出自长泰公主之手。”
    说完偷偷望她一眼,见她怔怔出神,自己却是少了许多顾虑。因而继续说:“王爷自打沾了长泰公主的身,便再也撒不开手,往常还是约在空下来的院落里,如今却堂而皇之住进长泰公主府。听闻是夜夜笙歌,政事不理,那药……也没断过。”
    陆占涛让王妃严严实实管了二三十年,如今功成名就,又入得京城花花世界,再多了枕边人一言一语撩动,酒色壮胆,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从前宫里有过的、没有过的,都让顾云音搜刮来,一件件用在陆占涛身上。他也乐呵得很,从攻到受,换个角色更是欲罢不能。
    云意望着杯中浮茶,低声问:“府里是何反应?”
    德宝道:“王妃先是哭闹不停,王爷听得不耐烦,索性就住在长泰公主处。没过几日世子爷就挨不住王妃苦求,跑去劝王爷回头,谁晓得人还没见着,就让长泰公主打出府来…………”
    云意插嘴,多问一句,“老三去了吗?”
    德宝仔细回想之后答:“三爷一早往北边视察边线,现如今还没回呢。”
    “他倒是聪明。”她冷哼,“接着说——”
    “过后没辙可想,真去挂梁上吊,谁晓得王爷自始没现身。王妃或是心灰意冷,破天荒自别处买来一对扬州瘦马,听闻是孪生姊妹,色艺双绝。王爷享用一回,后头就没声儿了。”
    “还当她是如何厉害,原就是个绣花枕头,三招就败得一塌糊涂。”她捏着杯盖轻轻拨弄浮茶,略略抬头,望向屏风上端,似怀想往事又似思度现实,“二姐……倒是没料到如此厉害。”
    但她如此处心居虑抛却一身傲骨,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了许久,也没猜出谜底,她拿不定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而道:“这事我知道了,二爷那边恐怕也已收到消息。但二姐如此,着实令人难堪。今儿你就当没来过,我也不知她如何。去吧,仍旧盯着长泰公主府,内里陈设分布如何你再清楚不过,等着,迟早有用得着的时候。”
    “是,奴才一定办妥。”德宝低头弓腰,慢慢退了出去。
    云意一人呆坐许久,直到红玉上前来问几时用晚饭,她才从一片空白之中回过神来,目光对上红玉担忧的面容,依旧是茫然无神。怔忪许久才问:“二爷回吗?”
    红玉到:“回的,乔西平一早说过,二爷今儿晚上要回来用饭。”
    云意点点头,“等二爷回来再用。”
    陆晋自宫中来,在两仪殿与陆占涛、肃王会面,虽说他私底下观察,陆占涛满脸红光似乎尚在盛年,但没让他多想,殿内谈论最多的还是战事,对辽东用兵已成定论,具体哪一日出兵还要等粮草募兵情况,最晚不能拖过九月,否则严寒之下易守难攻,久拖不决则粮饷难以为继。西北民风彪悍,行军打仗素来是速战速决,以快取胜。
    陆占涛手底下没其他可用之人,主将自然还是落在陆晋头上,他唯一的要求是不设监军,但副将陆占涛需自选一人,其余都由陆晋麾下众将领兵。
    本是幸事,但念及顾云音,与云意会面之时还是少不了尴尬。两人都在演戏,却又并非出自恶意。因此越发的不自然,一顿饭吃得磕磕巴巴没人多话。饮茶时云意才问:“二爷今日进宫,可有要事?”
    陆晋不爱喝白茶,饮上两口便罢。“最迟九月就需出征辽东,我看这一仗不会短,你在京里……当心陆寅。”
    云意没说话,望着茶盏上繁复景美的青花纹怔怔出神。
    陆晋来握住她微凉的手,比往常的力道更重一些,大约想要以此给她力量,催她坚强。“怎么了?舍不得?我走了你可清净得很,夜里没人闹,白日里更不必早起。”
    她原本没大碍,但他一问,她眨一眨眼睛竟然多出一层水雾,眼眶微红,语调也充满了娇气,“去多久?”
    “总要三五月。”
    “噢——”她低头看着桌面,可怜又委屈。
    陆晋看得心疼,手臂略使力,一把将她带过来安放在膝头,看着她忍了许久才憋回眼眶的泪珠,不由得柔声道:“放心,你相公身经百战,打辽东远算不得艰难。等时候到了,必定得胜而归,自己在家里养胖点儿,别让我担心,嗯?”
    她不回答,他便抖一抖膝盖摇一摇她,“听话——”
    云意点点头,乖顺可爱,“知道了。”
    过不多久又补充说:“你可千万小心,齐颜卫精锐不能离身……”
    “哪有这么打仗的?”
    “你如今不再是孤身一人,冲锋在前也该想想我,想想我们。”
    这话陆晋受用得很,因而笑个不停,朗声道:“末将遵命,还请殿下安心。势必取辽东总兵项上人头,以表忠心。”
    “辽东总兵于凤玉是良将,你别动不动要人脑袋,取之自用岂非美事?”
    陆晋道:“一战即投不可用,死战不屈亦不可用,只看他于凤玉脑子顶不顶用,能不能选个好时辰开城投降。”
    云意忽而想起一人,便道:“孙达可用,若不然趁此机会领他去前线练一练?”
    陆晋没领情,“那小子年纪太轻,嫩得很。”
    “早几年常见面,父皇也曾留意,我看中的人试试总无妨。”
    “噢,原来是老相识……”他不大不小开个玩笑,见她嘴角下沉,当即换了说辞,“得,带个毛头小子不算事儿,就让他去见识见识。”
    “记得早回,少去沾花惹草——”
    “听说于凤玉有一房美妾,艳名在外…………”
    “想也别想。”
    陆晋连忙讨饶,“岂敢岂敢,现如今是既没贼心也没贼胆。倒是你,几时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云意撇撇嘴,“姑娘又怎地?”
    “那就不能是大胖姑娘,要像你们顾家多出胖子,姑娘恐怕难嫁。”
    “找打——”
    “找个地方让你打。”又开始语带双关,逼人面红。
    然则陆晋第二日收到密信,有故人邀约,相会城郊护城河上奉香小舟。
    他手持信笺,眉头深锁,望着信纸在烛火上烧成了灰。
    是鸿门宴,但他却不是砧上肉。



  ☆、第95章 密会

九十五章密会
    七月十九,亥时三刻,街道已成空巷,四周寂静无人,唯有护城河上浮一花舟,捧着阑珊灯火,等她的有情郎。
    宵禁期间,空旷寂寥。唯有马蹄敲打石板路,一声声清脆入耳。来人高头大马,英武非凡,一身黑衣融进夜幕,就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她等他入瓮,他等她上钩。
    无论目的为何,陆晋于此明月交辉之时如约而至。
    花舟就停在岸边,说是舟,其实是二层的船,比之秦淮河畔专司此道的花船略小,但内里精致不知高出多少。
    陆晋停马落地,把缰绳递给乔东来。他几乎算得上是孤身赴约,可见根本没将邀约人放在眼里。
    提步上船,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浮艳的香,眼前一把七弦琴,一只小桌,一壶酒,自然还有袅袅婷婷一美人,穿着她惯常套用的素白银簪,连带盈盈双瞳,非楚楚可怜一词可形容。再有被薄纱笼住的灯罩,把舱内仅有的光染成暧昧迷离。
    她端正小巧夜光杯,递向陆晋那一方,再倒满美酒,纤细如玉的手翻转向上,做了个请用的姿势,轻声道:“二爷请——”
    陆晋握住酒杯,却没往唇边送,不过是挪个地方,轻轻敲打桌面。眼睛也不抬,带着惯有的轻蔑,声似箜篌低鸣,“说吧,神神秘秘请爷到此,为的究竟是什么?”
    她勾一勾唇角,浅笑妖娆,或许无论他如何厉声质问,她都已打定主意要装腔到底。自饮一杯,睁着朦胧的眼望向他,“二爷何须如此着急,你我故人相见,总该叙叙旧。”
    “爷跟你有什么可叙?倒是你,居心叵测故弄玄虚,是何人授意?江北都督府贺兰钰,还是肃王不再甘做傀儡?”他一字字一句句全然敲打在她心上,不论对错,已足够震慑。
    顾云音笑容未减,藏在袖中的手却骤然紧握,尖利的指甲陷进肉里,微微刺痛。她捏着团扇,掩住半张脸,玩一出犹抱琵琶半遮面,“二爷性子急,等不得,那便由我先说明。”
    “说什么?废话留给你帐中客。”
    “二爷真不知怜香惜玉……”本以为早已经抛却尊严,眼下被他言语及眼神刺中,仍觉难堪,不能自主地换了尖刻语调,“你若想树敌在前,这么说话倒也无妨。”
    陆晋毫不犹豫接口道:“赞你是九天玄女,你就能老实受死?”
    “哎呀,原来二爷已动杀念。”摊开说反而轻松,她缓缓起身,薄纱透着光也透出她婀娜的身体,团扇像是勾魂锁,慢慢自他胸前滑过,“如今是何情形,想来二爷心里跟明镜一般。王爷苦命,跟着个虎姑婆没过几天好日子。到了我这,自是不同。大话不说,三五年总能教他离不得我。而枕头风……最是可怕,多少祸国红颜都出于此,二爷常年征战在外,就不怕后院失火,相救不及么?”
    “你?”他垂目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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