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纳睢�
“刚刚和你一起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是谁,你让我小心我身边的人,又指的是谁?”夕月眯起眼,盯着眼前的凤栖梧。
“那个人是冥雲宫统管杀手的人,没人知道他是谁,我们都叫他主子。”凤栖梧想了想,继续说到:“之前冥雲宫的杀手一直都是由我管理,而那个人是一年前才进入冥雲宫,宫主突然就让他统管所有的杀手,包括我。”
“夕月小姐,荒魂大人让你小心身边的人,并不是指具体的某个人,或许是某些人,冥雲宫派出来的杀手,探子并不少,尽管荒魂大人曾经统管冥雲宫所有的杀手,可是并不是每个杀手他都认识。”一旁已经卸去易容的“绯凌”对夕月补充。
没有人再说话,夕月,叶奕臣都在想着凤栖梧手下那个女子的话,某些人,也就是他们两人身边,也有冥雲宫的探子?就如同这个假的绯凌一样,易容成了他们所熟悉的人,让他们完全无从发觉。
沉默了不知多久,凤栖梧突然递给夕月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夕月疑惑的接下,打开之后却是满脸迷茫的又看向了凤栖梧。
“这里面放着的,是我的玉哨,还有就是忻州宣王府的地图,冥雲宫下一个目标是宣王府。”凤栖梧的话,引得夕月和叶奕臣面面相觑。
宣王府?
要知道宣王司空帝染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真正的皇亲国戚,而且宣王不喜朝堂,在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之后,就自请到忻州去,做个闲散王爷,不再参与朝堂之上。
如此一个对权利丝毫没有兴趣的王爷,为什么冥雲宫会盯上?
再有就是,宣王虽然没有实权,只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可是论起来怎么都是皇族,冥雲宫这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竟然敢把目标盯上宣王府,难道冥雲宫的那个宫主脑子有问题,真以为他一个冥雲宫,可以抗衡整个朝廷?
“凤栖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冥雲宫竟然敢动当今王爷?!”叶奕臣首先忍不住的咆哮出声。
而回答叶奕臣的人,并不是凤栖梧,却是突然出现在这流离居的另一个人。
剑尊,沈寒星。
“宣王司空帝染,那么就是说,如果冥雲宫得逞的话,是不是就会对棋王司空暮瑾动手了?”沈寒星的话,只是很平静的问题,并没有因为听到冥雲宫会对当今朝廷的王爷动手而惊讶,也并没有因为知道,这里坐着的,是江湖上消失的毒阎罗凤栖梧而惊讶。
看到剑尊沈寒星出现在流离居,凤栖梧没有半点的意外,更加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样子,只是笑着,对沈寒星点点头。
“唔,假如真的如计划那样,除掉了宣王司空帝染,那么可能宫主的目标会变成棋王司空暮瑾也说不定,毕竟那个宫主的想法,时刻都在改变,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嗯,或者说没人见过他更贴切。”凤栖梧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凤栖梧,是你杀了我姐姐!”随后赶来的柔夫人,脸色冰冷,一脸的恨意,看着凤栖梧真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凤栖梧扫了一眼流离居中似乎越来越多人,很是无奈的起身,微微叹息一声。
“花夕月,记住我的话,小心你身边的人,要是遇到麻烦,就吹我的玉哨,我会想办法救你,另外,你是柳家的孩子的事情,能瞒多久你就瞒多久,否则若是让宫主知道,恐怕连落星阁都保不住你,我现在得去见见主子,既然他会亲自出现替你救人,我想他应该不会伤害你。”凤栖梧说完,还没等流离居里的人有反应,就离开了流离居。
看着凤栖梧离去的方向,在场的只有沈寒星一个人开口说了话:“这等轻功,我剑阁里恐怕连昀都不一定能追上他吧。”
再看看流离居外,夜色早已在他们密谈间悄然逝去,天空泛着鱼肚白,这一夜就出了这般闹剧,最后以无眠收场。
“奕臣,等落星阁的事情处理完,跟我回剑阁去。”沈寒星看看叶奕臣,目光有些飘忽的看着他身边的夕月。
谁知道叶奕臣只是对着沈寒星翻了个大白眼,嘴角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沈老头,要回剑阁你自个回去,我才不去,那片竹林里简直阴冷得我骨头都要结冰了,刚刚凤栖梧也说了,冥雲宫的下一个目标是宣王府,既然这样,我就直接去忻州好了。”
听到叶奕臣的话,沈寒星皱眉,可是却并未强迫。
“月儿,你也到忻州去,想办法进入宣王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宣王爷有事,冥雲宫的目的我们还都不清楚,但是也绝对不能放任,江湖事江湖了,可是若江湖事掺进了朝廷的话,就会变得无比的麻烦。”柔夫人突然也说让夕月去忻州。
夕月有些讶异的看看柔夫人,又看看叶奕臣,罢了,既然娘都说了,她就走一趟忻州就是,冥雲宫的目的不论是什么,都绝对不会得逞,夕月绝对不会让冥雲宫再祸害无辜,她不会让柳家和叶家的惨剧再发生了。
“丫头,歇息几日,跟我一起去忻州吧。”叶奕臣看着夕月,心情大好,在他心里觉得,无论江湖也好,朝廷也罢,只要是和夕月在一起,无论在哪,都是他愿意在的地方。
眼见无力劝阻,而且柔夫人还让夕月去忻州,剑尊沈寒星只能无奈的叹息,嘱咐着叶奕臣,要他一定要保护好夕月。
☆、63 花名在外
虽然答应了柔夫人,要进入忻州宣王府,可是要怎么才能进入王府还真是个大难题,难不成她要跑去跟王府的人说,她是落星阁的大小姐花夕月?拜托,想想都不可能,尽管落星阁做为江湖四门之一,其名声地位朝廷也是承认的。
坐在落星阁最高的屋顶上,夕月看着在晨光中宁静的蝶谷,羽姬花开遍了蝶谷的每个角落,那样的美,那样的静,花香是那样的宁人。
“奕臣,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好茫然,我的目标到底是为柳家报仇,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安然的活下去,又或者是为了铲除冥雲宫?”夕月眼中紧紧的盯着蝶谷的羽姬花海,不知何故的问着她身边的叶奕臣。
“丫头,不只是你,我曾经也这样茫然过,叶家被灭门,我却独活了下来,我到底为什么要活着,为了报仇还是为了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每日里我醉生梦死却更加的清醒,一直到我遇见你。”叶奕臣看着夕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很随意的在夕月的身边坐下,叶奕臣继续说:“一直到我遇见你,我渐渐知道了,我活下来,不只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遇见你,为了让我能够保护你,所以我活着。”
叶奕臣的话说完,本以为夕月会很感动,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夕月看着他的时候,却说出了让他怔愣的话。
“叶奕臣,爱一个人必定会经历过三个阶段,心动,心念,心痛。若只是心动,那是喜欢,并非爱,若心动且心念,那也只是钟情,亦非爱。”
夕月垂下眼眸,口气略显苦涩:“有爱必有痛。”
两人间,因为夕月的话而相对无言,直到夕月再一次的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想离开的人,总是有千万种的理由,而想要陪伴的人,怎么赶也赶不走,所以,叶奕臣,你是想要陪伴,或者是离开呢?”
夕月那么静静的看着,看着叶奕臣妖孽俊美的面容,在晨光中染上点点刺目的金色,其实叶奕臣长得真的很美,美得让女人都嫉妒,可是他却并没有让人觉得有女人的阴柔,更多的只是男性阳刚的俊美。
那张妖孽的俊脸,慢慢的在夕月的眼前放大,薄唇勾出的笑容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让夕月觉得安心。
叶奕臣伸手,把夕月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夕月的肩窝上,闻着她身上散出的自然的花香,叶奕臣慢慢的闭上了凤眸,低低的对夕月诉说着:“我始终都相信,这世上与谁相逢,与谁相知,与谁别离,都是缘分,总有一个人会不早不晚的路过,在岁月的素笺上用深情落款,为你书写生命冷暖,书写光阴情长。”
莲若有心,必当其苦。
莲若无心,必当起空。
花落子归泥,不过世态,无非因果。
心滴菩提露,不过通透,亦是如来。
若是无心,哪里会有心执。
无心生心,心是万喜的因缘。
生死轮回,前世今生。
这突然不合时宜插进来的声音,让原本气氛很好的两人间猛然尴尬了起来,叶奕臣更是额头间青筋都冒起来了。
“沈寒星!”叶奕臣咬牙切齿的咆哮声音,在这个清晨的落星阁中,显得尤为突兀。
好不容易安抚下暴怒的叶奕臣,夕月原本担忧和迷茫的心情一扫而空,或许真的就像叶奕臣说的那样,无论是相逢相知还是别离,都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会遇到,而缘分尽了,自然就会别离,与其伤春悲秋感慨万千,不如顺其自然活得潇洒。
“剑尊前辈可是有事?”夕月笑笑,很有礼貌的问着沈寒星。
看着夕月绝美的脸,沈寒星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再看看脸色依旧难看的叶奕臣,直接头疼的扶额。
“夕月,我沈寒星有个酒鬼徒弟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这才过了多久,你的名声可就不比奕臣小了。”沈寒星说起这话,夕月都能看到他俊脸上隐忍的抽搐和颤抖,沈寒星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怎么感觉他好像见鬼了一样。
与叶奕臣相视一眼,夕月小心的问沈寒星:“剑尊前辈,不知江湖上对夕月,可是有不好的传言?”
“不好?”沈寒星听了夕月的话,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面色扭曲。
“昨日你及笄礼上以心弦琴弹奏一曲,再加上上官子川那小子一句心服口服,这下倒是挺好,你花夕月一夜一曲间,直接取代了慕容清音,现在都说江湖第一美人不是医谷慕容清音,而是你花夕月。”
沈寒星才说完,面色扭曲的人就变成了夕月。
“开什么玩笑……江湖第一美人……”
“自古红颜祸水……”沈寒星才说出几个字,叶奕臣那柄寒光闪闪的软剑已经指向了他,看着自家宝贝徒弟这阵势,沈寒星白眼猛翻,伸手弹开了叶奕臣的软剑。
“你这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本尊是你师父!你可是我剑阁的人,为了个丫头你竟然把剑指向你师父?反了你了叶奕臣!”沈寒星的暴跳如雷并没有让叶奕臣有半分的动容,回答他的不过就是叶奕臣不屑的冷哼声。
“沈老头,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我记得剑阁是哪个护剑使跟我说过的,您老人家曾经不也是为了柔夫人,把剑指向了你的师父?”
叶奕臣这话一出,还在想要训斥叶奕臣的沈寒星,突然就没了声,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憋得好生精彩,想说什么又愣是说不出来半个字,看着叶奕臣那小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沈寒星真是有种想把叶奕臣从这屋顶上一脚踹下去的冲动!
憋了多久,沈寒星终于是面色如初,好容易把叶奕臣给他的气憋下去了,沈寒星才收起了脸上的玩味,正色道:“奕臣,忻州不比去邕州,虽然凤栖梧告诉了你们一些事,但是那些东西是真是假,还有待观察,而且忻州靠近边塞,临近塞北,塞外冰原之上便是雪剑门的势力范围了,剑阁和落星阁在那……”
“老头子,江湖四门间私底下虽然已经没多少交情,可是明面上还是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