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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花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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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凝见她这样,问道:“薛兄,遇上故友了?”
  只他说完话不见回应,却见薛云卉一转身,把手里的马鞭按在了他手里,道:“我去去便回。”
  薛云卉言罢,快步奔着那军官去了。
  ……
  同样微带凉意的晨风中,保定一家客栈后院,一行人牵着马离了客栈。
  这行人不过是昨儿天黑后才来投宿的,今儿起的倒是早,天一亮便离去了,除了掌柜的,没人留意这行人行色匆匆,被众人叫身“爷”的高个男人,自始自终未见脸色有丝毫和缓。
  这行人上次从保定路过南下的时候,还是八个人,现下北上回京,只剩五个人了,一个跑了,另两个留下去找了,人家“爷”自然脸色和缓不下来。
  一行人出了客栈,捡了路边随意吃了些早点准备上路。
  华康买了一小筐包子拿过来,放在袁松越眼前,“爷稍微用些吧。”
  他们家爷两日都不曾好好吃饭了,华康又愁白了几根头发自己也数不清,他现下有些想念那个跑了路的夫人了,这位夫人虽身份地位配不上侯爷,还一点都不靠谱,可好歹她在这儿的时候,侯爷虽也时不时因她生气,但时不时脸色还有笑影。
  可这两日呢?侯爷一直压着心头的怒气,更别提什么笑影了。
  有个小女娃在华康身后端了一小筐包子往一旁桌的爹娘那里去,她娘朝她道:“别急,先给包子撒点芝麻!”
  小女娃自是听了应了,袁松越却也顺势抬起头来。
  小女娃动作极利索,这边转了身,手上抖了两下,便在包子上撒好了芝麻。她回过身来,袁松越瞧见那白嫩冒着热气的包子上,有点点黑粒。
  袁松越晃了晃神,眼前冒出有人拿着撒了芝麻的热包子,在手里颠来颠去的,忙不迭凑上去咬一口,又烫得张嘴的样儿。
  他当时道她没出息,她只说这样吃才香,他拿了自己不爱吃芝麻之事试探她,她便回他说生病忘了事,他记得自己要回来查一查这桩事情,没曾想她却没同他一道回来。
  这人没马,八成也舍不得掏钱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涿州,他就在涿州等着,他不信她还能不露面?
  心里想着她的事,倒是把包子吃了下去,华康在一旁看着,只盼着他再多吃几个,只不想街上一阵脚步声传来,他们吃饭的摊前大路上,竟路过一队兵。
  这本也没什么,他扫了一眼便要转过脸继续盯着侯爷吃包子,没曾想,他家侯爷也看了过去,只却没似他一般,看一眼便回头,却是突然皱了眉头,看住了。
  华康一凛,又看了过去,这下终于看出了不对之处——这当头总旗打扮的军官,如何同他跑了路的夫人长得有七分相像?!
  若不是这人身宽体壮,喉头有节,一看就是个男人无疑,华康甚至怀疑,不会是跑了路的夫人假扮的吧?
  思虑的瞬间,只听侯爷已是吩咐道:“打听此人姓甚名谁。”
  华康听了吩咐,忙不迭地安排人去了,在这群人尚未消失在视野里时,便有了回复。
  华康得了回复,眉毛都挑了上去,两步至袁松越身前,道:“回爷,这位正是薛家三爷,夫人的堂兄。薛三爷本在河间府当差,因河间府丢了孩子的事,一路追查到保定来的,现下正要由东出城寻些线索。”
  袁松越听了,看着薛三爷薛云涯的背影默了一默,突然起了身:“走吧。”
  他们要出城,自也是从东边城门出去,看这样子,是要跟着人家薛三爷了,华康苦笑,侯爷这是见不到夫人本人,连她家亲戚都不放过了吗?
  眼看这一小筐包子,袁松越就吃了一个,华康没办法,只能让二胖包起来,带着上路。
  薛云涯一行走得不快,还在四处寻摸什么,到东边城门口的时候,门口已是有不少的百姓进城出城了。
  袁松越一行往一旁的茶摊上小坐,二胖又打听了些事情,前来回话。
  “回爷,保定府拍花也很是猖狂,这两日仍还有丢的。薛三爷从河间府来,河间府丢失孩子的人家也不少。可巧,有一家买糖豆的孩子也丢了,这孩子布兜里揣了满满一包糖豆。约莫是这孩子故意扔下的,薛三爷便顺着这糖豆,一路追到了保定府来。”
  袁松越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道这薛家老三倒有些眼力。
  薛云涯是薛云卉二叔薛世历的次子,是薛世历继室阮氏所出,只薛云涯同薛世历很有些不和,两年前离家出走,并未同其他薛家人一样走举业之路,反而直接投军去了。
  袁松越之前没把薛家人当回事,更没把薛云卉看进眼里,薛云涯的事他也不甚清楚,这会儿听了,觉得自己得把薛家里外了解清楚些,毕竟,他是要让那人给他做夫人的。
  他想着,正要抬头顺势看薛云涯一眼,不曾想,忽然耳畔传来一声极其熟悉的清越喊声,一时间把他的心神全全勾住了。
  “三哥!”那声音喊道。


第164章 怨念很大
  大步跑上前去,口里喊着“三哥”,薛云卉实在没想到,已是招了一旁一人咬牙切齿地看过来。
  袁松越眯着眼睛盯着她,脸色一阵阴雨一阵晴。
  她可真是好得很,打扮得干干净净,见着她三哥,跑得可真是欢快,似燕儿见了巢一般,全没在自己眼前那别扭、难受、敷衍的劲头。
  他不由攥紧了拳,薄唇抿成一条细线,只他坐着未动,内力在体内运转,隐约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兴奋的问候。
  两年不见的兄妹,见面总是格外亲切,薛云涯不似薛云洋那赌鬼,他离家之前,已是准备应考生员,二叔薛世历对他倒是分外看重,只不想突然出了些事,薛云涯愤而离家,两年只一封给阮氏的书信,才让薛家人晓得他还尚在,却是入了军籍。
  二人说了几句,薛云涯便问道:“妹妹如何到保定来了?”
  薛云卉道与道友小聚,说完,才想起来顾凝还在一旁等着,连忙转过身来同他招手,这边对着薛云涯道:“小妹一路可多亏他照顾。”
  她说完,趁着顾凝未来到之前,一垫脚,附到薛云涯耳边说了一句话,这话说得极轻,旁人自然听不到,便是在耳中灌注了内力,也不起作用。
  袁松越脸上早已阴云密布。
  方才她一抬手,他便顺着她的指尖看了过去,这一看,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她所谓的一路照看她那人,不就是定兴县那次,携她从窗口遁走那人!且这人这身衣裳,可不就是她逃跑那日,同客栈那几个道士穿的吗?!
  真是好的很,原来就是此人助她逃脱的!
  指骨噼啪响了一下,袁松越狠狠盯了顾凝两眼,转过眼来,却见薛云卉已同薛云涯说完了悄悄话,薛云涯含笑打量她,嘴巴微张,嗔了她一句“鬼丫头”。
  而薛云卉却咯咯地笑,这模样看得袁松越脸色一阵发黑,再下一息,似要电闪雷鸣、狂风骤雨了!
  只看她那笑意盈盈的模样,此人,莫不是她心头好?!
  念头一闪,他心尖似被人掐了一下,再看那男子,眼中突然有了戾气。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那男子的声音。
  “薛兄?”
  这一声,只把袁松越眼中的戾气镇住了些许。
  袁松越紧紧看着他们,听见女人冲着那年轻道士道:“贤弟,这是我家中兄长……”
  薛兄?贤弟?
  心脏快跳了两下,片刻又恢复了如常。心尖的痛意消散,袁松越大大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她定是看不上那个道士的!
  那道士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好!
  只他这一口气没松下来,却见顾凝走上了前去,薛云卉一伸手,拉住了顾凝的胳膊。
  袁松越目光如箭,直直射了过去,他目光自是冷厉非常,可架不住离得过远,那三人并无知觉。
  薛云卉拉着顾凝同薛云涯介绍,一旁有人又开始咬牙切齿地暗骂她没有规矩、不守妇道,她并不晓得。
  三人亲亲热热地说了几句,出城的百姓已是走得差不多了,有兵过来同薛云涯请示,薛云涯让他们先行出城,“往路边草里也看看,看清楚点,别漏了。”
  他方才并未提及自己来保定到底什么公干,这么一说,薛云卉倒是好奇了,“三哥,你们是在寻什么?还去草堆里扒拉?”
  薛云涯笑了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说来倒让你们都注意些,前两日七夕,拍花可甚是厉害,多少孩子都找不见了……”
  薛云涯把话一说,薛云卉和顾凝对了个眼神。
  这事最是要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当下两人也不隐瞒,全将话说开了去。
  全真教的道士很是有些名声,薛云涯自然有所耳闻,这下也不带着兵一道出城了,招呼了两个兵,简明扼要地安顿了军务,这便要随顾凝往客栈去见众人。
  顾凝自然道好,只薛云卉心里放不下阿荞,只道还要往涿州去一趟,“家里孩子还小,大哥身体又不好,我不亲自看了,万不能放心。”
  顾凝道是,“薛兄放心去便是,床铺我都给你留着,顾凝还睡榻上,薛兄回来莫忘了再来寻顾凝。”
  他说这话,薛云卉自是点头的,薛云涯挑眉看了顾凝一眼,又看了下自己妹子,琢磨了一下,没说什么。
  只这话却被那耳力极佳的人一字不落地听了去,差点拍案而起!
  她竟同那什么顾凝,同睡一室?!
  她怎么敢?!那可是个男人!
  袁松越觉得自己脑中要炸了,心头有一只猛兽在叫喊,恨不能立时扑上前去,将那女人吞到肚子里去,再将那劳什子顾凝撕个稀巴烂!
  若不是顾凝一声声“薛兄”的叫着,袁松越真要坐不住了!
  手心里的茶碗被他气力震碎,他深吸几口气,把心里翻腾的火气压了又压,眼见着那两人送了她出城,他远远望着那顾凝把缰绳和马鞭都交到她手里,看那样子,甚是熟络,而薛云涯也交代了她几句话,便让她去了。
  袁松越眼睛被这一幕刺得难受,他自是想立即跟上去,直接将这女人绑起来,问她为何要跑,又为何同顾凝那外男纠缠不清?
  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谁才一心一意对她?她不知道吗?!
  他怎么会看着这么拎不清的女人?!
  可他扶额,一时强忍着,才没有立即跟上去。
  此刻她独身一人上路,他想绑了她将她带走,不过是一挥手的事。
  可是这又怎么样?她不愿意跟他,说什么都要逃开,到底是为哪般,他真的弄不清楚。若是就这么将她绑走,不让她回家探看一趟,她说不定要发火挠人!
  在她心里,他知道她年幼的侄女和病弱的大哥才最要紧。别说那二人了,说不定那该死的顾凝都……
  若是怨念这个东西能成形,那此刻袁松越的怨念应该有西湖水这么多,只将他淹得呼吸艰难,找不到北。
  他脸色阴沉极了,华康在一旁看着,不知自家侯爷到底要作甚,跑了路的夫人不是找到了吗?侯爷怎么还按兵不动,按着前几次的样子,应立时将她抓回来才对呀?
  他是不明白,可袁松越却突然开了口,“二胖,大方,跟在她身后,莫让她瞧见。”
  这话可把华康听得一愣,侯爷这是要暗中保护了?不将她抓回来吗?
  这边二胖和魏方却是已经得了令,袁松越又叮嘱了一句“切莫被她发觉”,便让二人去了。
  遥遥看着已是没了她身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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