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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花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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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云卉暗道不愧是同行,来人稍有异常,大家都警惕起来。更何况她是个面生的道士,多半是敌非友吧。
  他们这些常在市井走动的道人,那自是各有各的地盘,公然跑到旁人的地盘上来,而不打招呼,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了。
  可薛云卉今日来,本也不是来交友的。
  约莫胡道士是个后来凑进来的人,坐到了颇为靠边的地方,薛云卉觉得很好,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直奔胡道士左手边坐下了。
  她这么一坐,又从袖中掏出石子往地上写画起来,比之其他人啰啰嗦嗦的好几项本领,她只四个大字——看相算命。
  看个相便能算命,既不摸骨,也不测字,连卜算都免了去,不是真高人,便是大忽悠。
  只四个字落了笔,桥上几人都笑了。
  “呦,我今儿给咱们桥上卜了个谦卦,我心道这么非吉即利的卦应哪儿了,真没想到,竟来了个高人!”一个骨瘦如柴的老道士捋着胡子,拿话儿呲打薛云卉。
  薛云卉不认识他,也不在意,只自己念自己的经,谁都不理。
  一旁有人气性大,嚷了起来,“懂不懂规矩?!这保定南桥也是你个游方道士能来的?!滚菜场去还差不多!”
  他一嚷,众人都哄笑起来。
  薛云卉兀自不动,好似没听见。她呢,是对着胡道士来的,其他人呲打她两句,一概不放眼里。
  见她充耳不闻,更不生气,几个道士都有些坐不住了。
  那个气性大的撑了腿要起身,不过还没起来,便被一旁那瘦削老道压住了。
  瘦削老道压了他,小眼一眯,盯了薛云卉一息,目光又便她身边扫去。
  他朝胡道士使了个眼色,胡道士本没出头,这下也得出头了。
  胡道士放下手里把玩的核桃,站了起来,离了自己的摊儿,两步走到了薛云卉脸前。
  “这位道长,看不看相啊?”


第053章 神算
  胡道士来问,薛云卉上下打量他,见他精气神不如前几年了,眼皮也耷拉了下来,虽是在保定这大地方混了起来,可着实没见得比以前混好了多少。
  燕子说,胡道士确实同她们家有些过节,原因很简单,无非是胡道士想续弦,主意打到了当时未嫁的燕子身上。燕子的爹娘听说他已经三十好几了,外地来的不说,还没个正经活计,就在桥头跟着一群老道混生活,当时一口便回绝了,没多久就定了吕四。
  胡道士甚感憋屈,一众道士更瞧他不起,没少奚落他,后来他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妾生的姑娘。本来那家主母还有些愿意,后来一听说城里扎纸人的人家都看他不上,倍觉没面,此事也黄了。
  后头胡道士没再找人说亲,却就此记恨上了燕子家,待吕四误打误撞找来,他便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薛云卉当时听了,牙根恨得痒痒,她当时便想,说不定就是她认识的人。如今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胡道士正是因为替人出阴私的主意,连累了涿州一众道士,才被赶出来的。
  而薛云卉和他,更是还有大过节。
  他现在过来问,正在薛云卉计算之中。
  薛云卉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头,“看相自是看,可贫道若是看了,固然要说实话的。到时候揭了足下的短,可就不好了。”
  她方才先摇头,那几人尽是不屑的笑,胡道士也暗道她怕了事,可她这么不客气一说,立马挑起了胡道士的火气。
  想他当年过来混的时候,那可是被人出招阴了,还得毕恭毕敬地道声谢,又花了许多银子打点,才在这座桥上落了坐的。
  这小子不知道哪里来的,留了胡子看似也不过二十出头,有什么可嚣张的?他还就不信,这小子还真能给他看出来些什么?!
  “有本事就看,没本事呢……”胡道士哼哼笑了两声,其余众人也跟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当即还引了两三个过路的,停下来看。
  薛云卉勾了勾嘴角,直觉得浆糊粘的胡子颤了颤,又拿手捋了一下,开了口。
  “看,怎么不看?坐,咱们是说你以后,还是道你以前啊?”
  “自是往前的事。”说以后的,怎知说的准不准?
  薛云卉点头道好,抬眼看了他两眼,见除了那几个道士,又围上来好几个过路的、摆摊卖竹筐草鞋的,她心里越发满意了,张口又问道:“也好,那是说你来保定之前呢,还是来保定之后呢?”
  周围瞬间静了一下。
  常在这摆摊的,都知道胡道士是这两年才来的,此人这么问,那是……真看出他是外来的了?
  胡道士也愣了一下,旁边那瘦削老道却不以为意,眼睛盯着薛云卉,替胡道士回道,“呵,保定以前的吧。道友既是高人,想必年头远些,也难不倒你。”
  胡道士晃回了神,点头说就这么办,薛云卉瞧他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心头冷笑不已。
  来吧,那咱们就好好说说以前的事儿吧!
  “足下这面相,两腮明显向脸两旁凸起,不用我说,是明显的反骨面相吧。”她先说了这么一句,顿了一下。
  胡道士面上有些僵,长了个反骨明显的脸,那是谁都不想的,可他生下来就这样了,有什么办法?
  他见人人都盯着他瞧,心生不快,不耐道:“那又如何,你不是从面相看我来保定之前如何么?那到底如何?!”
  薛云卉并不急着回答他,先是解说了两句,“反骨相的人心胸狭隘,足下又添有钩鼻,虽不明显,却正好应了钩鼻庞腮之相。这样的人易在背后给人使坏,且忘恩负义。”
  她一字一顿地这么一说,当下众人的目光便似长矛一般,对着胡道士便去了。胡道士自觉一张脸似穿了空的筛子,脸上冷热交替,心头大恨。
  他赤了眼睛,正开口要喝薛云卉一声,谁知薛云卉却先他一步,哼了一声,缓缓道:“所以,足下是因为背后给人下绊子,又恩将仇报,被赶出来的吧?”
  她说到这顿了一下,一旁胡道士大吃一惊,她却只做未见,掐指算了一下。
  “哦,足下是从北边来的吧,离这也不远,应该是……涿州!”
  话音一落,一阵诡异的寂静袭来,片刻后,周围惊叹声连连。
  他们桥上凑在一处摆摊的,也常一道说话,谁有点事那是瞒不住的,大家伙儿都知道胡道士是从涿州过来的,来的时候还颇为落魄呢!
  众人见薛云卉把这个事儿一口倒了出来,都惊叹不已,见那几个道士也肃了脸色。
  方才那瘦削老道专挑了保定前的事让薛云卉说,就是怕她事先在保定打听了胡道士的底细。大家都是干这行的,真真假假的把戏,还是弄得清楚的。
  可谁都没想到,涿州的事竟也让薛云卉抖了出来!
  当下胡道士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折腾了好几阵,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那瘦削老道到底年纪大,沉得住气,虽也惊讶,却替胡道士开了口:“这位道长既然说到了涿州,那便接着说他在涿州的事儿呗!”
  胡道士脸色极为难看,狠狠地瞪着薛云卉,只怕她抖出来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来!
  可注定是他怕什么来什么了。
  “足下这面相,贫道若没猜错的话,当年在涿州……可是替旁人出了坏主意了?事发之后,又拿了素日与你有恩的人顶缸……哦哦,我来算算,那事是不是和知府衙内有关啊,为着这个,足下被人赶了,哎哟,竟还将你自己夫人折了进去……”
  “别说了!闭嘴!”
  胡道士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薛云卉。只见他目眦尽裂,双眼赤红地呼啦站了起来,一脚就要朝薛云卉心口踹来。
  薛云卉早就防着他这一脚了,当下一个侧身,人闪到了一旁,而胡道士却一脚踹了个空,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膝盖骨还正正好好磕在薛云卉用来写字的石子上,只疼得他抽到几口冷气。
  摆摊的过路的人里,还颇有几个忠直之人,当下见着胡道士被人说中、恼羞成怒、当街行凶,纷纷上前,更有一义士,一把将他按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薛云卉适时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衣襟上的尘土,看着胡道士被人按压地狗吃屎,心头甚是解恨,却仍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无奈摊手,“若不让我看也就罢了,既然看了,我必是要说实话的。足下闹成这般,又是何苦来哉?”


第054章 反骨相(上)
  长了个钩鼻庞腮的反骨相,行事作风也当的起这个面相了。
  胡道士本也不是涿州人,不过是流民乱窜,被顺了过来的,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他自己给自己起了好几个名字,一会儿拿出来骗这个,一会又拿出来哄那个,胡扯八道的,没人信他。
  因为这个,大家都叫他“胡扯”,胡扯又不像个名字,又渐渐被人叫成“胡舍”。
  胡舍有没有正经拜过师,没人知道。
  他自己说有,还把师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惜死了。可关老道他们都说,他这也是胡扯八道的,不能信。
  胡舍左学学右看看地,慢慢也学了不少斋醮科仪的本事,年轻的时候虽不讨人喜欢,可还算规矩低调,似老关老邓他们,没少提点他,尤其是老邓,还曾想过要不要收他为徒。倒是胡舍似是看不上老邓,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不过薛云卉下山的时候,他已经不像往前那般规矩了,整个人都纵了起来,老关他们看不下去,劝了好几回,反而被他奚落“年纪大了,就该颐养天年”。
  老关气得胡子都翘上了天,几个人关系也不好起来。
  薛云卉当时刚来没多久,胡舍见她弱质女流也想来抢他饭碗,很是不屑,处处贬低薛云卉,处处找茬。薛云卉哪里是受得了气的人,可巧没多久,胡舍某日突然转了性子,对薛云卉客气起来。
  薛云卉看着这个平日里对她明嘲暗讽的人,突然献了殷勤,心里直冒凉气。
  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献殷勤呢?
  谁知第二日,胡舍就要请她回家吃饭,说要给她道歉,这些时日戾气重,说的话不中听,让她别介意。
  她说不去,胡舍就道她不给面子,还说他那婆娘曹氏买好了菜,上了锅了,就等她去了。薛云卉不根本不信他,他却又叫上了老关他们。老刘素来不喜他,很不给面子地走了,倒是老关老邓没太计较。
  反常即是妖,薛云卉又不真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不至于人家给个笑脸就当真心了,胡舍这样,她当即就起了疑。
  那日是个阴天,天灰蒙蒙的,雨水下不下来,厚厚的云层遮了日头,白日里也昏暗暗的。
  他们上晌在桥头摆摊,摆完摊便去胡舍家了。
  胡舍的媳妇姓曹,是集市上卖鱼家的姑娘。她长得尚可,就是人厉害了些。且她家的鱼惯爱短斤缺两,谁要是说两句,这曹氏就出来骂人,没人敢娶她。
  偏胡舍光棍打了好些年,孤身一人的,娶个厉害的媳妇也能立得起门头,于是两边一对眼,就相看上了。
  胡舍的家薛云卉是头一次去,见着院子整整齐齐的颇为惊奇了一下,谁知不但她惊奇,老关也道:“两口子长进了,以前院里不是乱糟糟的吗?”
  胡舍两口子闻言同时顿了一下,然后呵呵两声把话头绕了过去,请他们进屋。
  曹氏手艺十分一般,不过料理鱼虾很有一手,去腥留鲜,恰到好处。
  胡舍一改近日颐指气使的模样,好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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