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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花事-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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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为何要这样做?张世秀又是怎么一回事?
  走前几日,薛云卉曾传信来问及他可有什么怪处?他当时尚未发现什么,倒是如今,他觉得自己太过麻木了!
  明明便宜爹张正印的奇怪行径和小情郎张世秀的日渐远离,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只不过便宜爹又和小情郎不一样,洗澡和虾米两件事后,都没再有什么动静,倒是张世秀对他态度越发下滑。
  赤松抱着两臂琢磨这事,思来想去,应该是那背后之人听说了什么,又传信过来说了什么!
  外间天冷,马车里赤松也觉得似乎又冷气将他围绕,他突然搓了身子。
  不能坐以待毙!
  ……
  到了下个驿站,赤松便转悠着找张正印说话去了。张正印年纪大了,日夜赶路却是疲乏,这会儿正坐在房中喝茶歇息,见他来了,道:“我儿可觉得累?晚间早些歇了。”
  赤松道还好,“就是越往西,越发干,鼻子嗓子都不甚好受。”
  张正印连忙招他往身前来,“喝杯茶润一润。”
  正合赤松之意,他坐了下来,端起茶饮。茶水相当热,赤松烫得吸了嘴,张正印看着直摇头,“你们年轻人,就是喝不得沸水,喝些半温不凉的入腹,又怎么和暖自身?”
  赤松晓得他最重养生之道,喝个茶还要讲究来讲究去,他虽不以为然,却道:“爹说得对,是该学着喝些热得来,终归我渴,多喝几杯。”
  张正印颇为满意,笑着点头。赤松第一杯尚未下肚,外间便有人来禀事,“正印,咱们的几匹马和驿站的马不知怎么都受了惊,闹腾半晌了!”
  张正印立时沉了脸,“什么事都来寻我!”
  他虽然这么说,可马不安分便要耽误行程,他也不得不起身。赤松也起了身,“我不喝了,随爹看看去!”
  他说着,急急慌慌放下了杯子。
  张正印素来觉得儿子比以前听话,回头看了他一眼,正瞧见他嘴唇干瘪,一副缺水模样,立时便道:“没你的事,安心把茶水喝了是正经,爹去去就回。”
  说着还拍了他的肩膀。
  赤松还要再说,张正印摆手止了他,自己大步离去了。
  赤松喜不自胜,还在门口瞧了一眼,眼见众人都下楼看马去了,心道自己忍着马厩的味儿,把马挨个戳了一边,果真没错!
  他不敢停留,关了门立时在张正印房里翻找起来,找了一圈,果真让他找到两封无名信,一封是询问他复生之事的信笺,心里让张正印小心这复生是真是假,而另一封,字数极少,只道:“恐此张世秋非彼张世秋,慎重!”
  赤松看过,心里的猜测全落到了实处!
  果然,那背后之人出手了!
  可那人这般警告,为何小心的只是张世秀,而他这个便宜爹反倒没什么特别呢?倒同他刚转世那些日子的态度,相差不大。
  思虑之间,张正印已经回到了房门前,赤松早已放好了东西,端了茶杯又放下,走过来开门。
  “爹回来了?那几个马怎生回事?”
  张正印显然更加疲惫了,只说没什么要紧,是有人不知如何招惹了马云云,现如今换了一批好草料,马也都老实下来。
  赤松笑了笑不再多说,给张正印重新沏了杯茶,道:“我下晌做了个梦,方才过来便是找爹解梦的,倒被马一掺和忘了,现下才想起来。”
  张正印饮了口热茶,笑问,“何梦?”
  赤松啧了啧嘴,“怪梦。”


第409章 不是秋哥
  天完全黑了下来,赤松走后,张正印坐在房里只盯着那张前些日那位高人传来的信笺看——“恐此张世秋非彼张世秋,慎重!”
  多忙着急的回信。
  自上一回那人来信询问死而复生之事,又道要小心提防之后,他确实起了疑心。他招来张世秀探讨此事,张世秀也道这复生的世秋有说不出的奇怪。
  是奇怪,性子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还把前事几乎忘了一干二净。
  可这真的不是他儿子么?
  他当天晚上便趁着张世秋沐浴,过去探个明白。那孩子见他来了吓了一跳,可他却瞧得仔细,右手肘内侧的黑斑不似伪作。这之后,他又让灶上往饭菜里放了虾米,这孩子自小就吃不得这东西。这一回,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吃下了虾米,而后没多久,就开始脸色泛红,呼吸急促,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这模样,真把他吓到了!
  但看自己的儿子有几口气喘不上来,张正印冷汗都从后背留了下来,若是虾米真将他祸害出了好歹,自己岂不是亲手害死了苦苦求来的儿子?!
  好在他缓了过来,睁开眼喊爹,半点都没疑心是自己这个爹害他受了这一场罪。
  那时候,张正印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没错了,便是性情大变又如何,终归是这个身体,流着自己的血!
  就在昨日,那人又送来了信,就是这封急信。张正印看了,心里起了一丝波澜,便罢了。倒是方才赤松过来找他解梦说的话,让他惊奇。
  “……梦里我死去之后,本早该醒来,只是魂魄被人拘了起来,怎么跑都跑不掉,有小鬼在旁看着,每日好不煎熬!那人还说,等他成了事便把我炼化了!我吓得要命,某一日趁着小鬼打瞌睡,凑准时机跑了出来。本该松一大口气,回头一看,那人却拿着法器追上来了!那人法器兜头要将我重新拘住的时候,吓醒了……”
  张正印脑中琢磨着这话,再看手里的信,不由忐忑起来,想想前前后后这信一封封信寄来时的情形,眉头越皱越紧。
  信鸽还在此处,他尚未回信给那人,果真还回吗?
  正想着,有人敲了门,是张世秀。
  “叔父。”
  张正印瞧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无心同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这么晚了,有何事?”
  张世秀走上前来,半低着头,似是斟酌了一番,才道:“侄儿瞧见那信鸽还在,想问问叔父,还未回信么?”
  张正印看了他一眼,道未曾。
  “叔父是……不信那人所言?”再出口,张世秀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
  张正印看住了他,“你信?”
  话一问出,张世秀几乎不假思索,“我信!秋哥真的不是以前的秋哥了!”
  他的着急溢于言表,此刻和在旁人眼里的沉稳少言再不相同,张正印却只是笑了笑,缓缓道:“世秀是不是觉得,世秋不似从前一般待你了吧?”
  张世秀心下一颤,无言以对。
  这话没错,如今这个张世秋根本不在意他分毫。
  他的秋哥每一声“秀儿”都轻又柔,他的秋哥从不会躲开他的手,他的秋哥一会儿不见他便会急着找寻,他的秋哥……是他的意中人,却不是这个人!
  这个人是谁,又从何而来,他不知道,他从前也只是怀疑,可那人都说了,且传信两次出言提示,他知道,这人果然不是他的秋哥,却占了他秋哥的肉身!
  这让他的秋哥魂魄如何安放?!
  他岂能容忍?!
  可张正印却同他想得全不一样。
  “叔父,他真的不是秋哥!”
  张正印却只是朝他摇头,说出来的话让张世秀心头滴血。
  “世秀啊,你不能因为他待你不似从前,便要害他!你想想他躺在冰床上那毫无声息的模样,你还想让他回到那样?!便是你想,我且不愿意!他认得我这个爹,身上流着我的血脉!不是他是谁?是你该想想明白,你已经是我点了头的亲侄子,是道录司的至灵,你还想如何?人,该知足!”
  张世秀心痛地半晌张不开嘴。
  他竟成了不知足之人!
  可他只要他的秋哥,什么正印的侄子,什么道录司的至灵,他通通都不要,他只要他的秋哥!
  话太多了,都挤在了喉头,最后出了声的,是“知道了”。
  张世秀出了张正印的门,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他勉力直起身子,却看到走道尽头,那刻在他心头的身影静静站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又在他投去的目光中,脸上毫无波澜地转身走开了。
  张世秀笑了,脸色惨白。
  ……
  春寒料峭,龙抬头已过,天气未见回暖。
  松鹤延年的屏风下,他坐在椅上翻着书,打发走了不时“看管”他的来人。
  来人走后,外边有鸟叫,他立时放下了根本读不进去的书,侧耳细听。
  很可惜,不是去而复返的信鸽。
  这么多日子信鸽不回,张正印看来是更信儿子了。
  他怔忪片刻,啪地一下合上了书,动作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烦躁。外间除了叽叽喳喳的鸟叫,没有人的气息,他静默片刻,推开书橱,一闪身下到了地道里。
  打开木门又反手关上,玉如意寂静无声地躺在石台之上。他脸上不带一丝怜悯,抬起双手,顿时蓝绿冷光射到了石槽阵法之上。
  伴随这蓝绿冷光的射出,石槽阵法发动起来,玉如意立时一颤,只是那颤动轻到近乎不可察觉。
  这些日子,他越发加紧了吸收玉如意身上的灵力,他自然比张正印强上许多,玉如意所剩灵力已不能支撑其再像从前一样骂一句“别想得逞”,而他,也在等待信鸽的回归中,渐渐失去了最后的“怜悯”。
  阵法一次对玉如意灵力的摄取尤其极限,他也不能支撑这许久,这正是他借张正印之手收集灵力于三清铃的缘故了。没得太久,他便收了手,微喘地坐到了一旁放了蒲团的石台上。
  他只略微一歇,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立时起了身来,移开蒲团,打开石台,伸手探去,将石台凹槽里放置的笼子拎了出来。
  笼子里是一只白身淡黄翅羽的巴掌大的小鸟。
  那小鸟甫一被他拎出来,瞬间抖了身。
  他却和蔼地笑了,伸了手指进笼中,爱怜地抚摸小鸟的细羽,“玉如意不成了,那梧桐又离得太远太费力,不如你来试试?”


第410章 绿帽子
  卢川县比地图上离紫心山更近,袁薛一行到卢川,随便找了个卖货郎一问,原来是山路有捷径可走,脚程快的,一个时辰的工夫就能到紫心山下。
  这更印证了黎恭的招供。
  将一众太医官兵安顿好,袁松越回了自己的下处,瞧见薛云卉正趴在桌上,指尖描画着一块树皮上的纹路。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走到她身边来,“总想不出来便算了,有些事需要机缘。”
  薛云卉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倚在他腹间,扯了他腰间挂着的令牌把玩,分散脑中的诸多思绪,她道:“嗯,我知道的。”
  袁松越摸了摸她的脑袋,也看了一眼树皮,这样站着看似是和之前细看有所不同,可哪处不同他又说不出来。就像他自己说的,确实需要机缘。
  “侯爷,那阴阳童血的事有眉目了吗?患疫病的这么多人,整个县乱糟糟的,真怕他们已经把孩子捉了去!”
  袁松越道应该无妨,“按照那黎恭的说法,他是先行过来的人,他协助的人虽不知是谁,但应该是道录司的。我方才派人打听到了,道录司和监工的人约莫今晚才能到紫心山庄。不必担心,我已让当地卫所和官府清点百姓了。”
  薛云卉缓缓松了口气,袁松越却又道,“穗穗可知这疫病因何而起?”
  薛云卉一怔,袁松越脸色沉了下来,“方才我听闻当地知县所言,道是县里头一个发病的那家,官府在他家中寻到了一件非是这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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