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道姑花事-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再不醒,我要去武当山了!”
  “你这个傻子……”
  “……我不能留在这了。”
  “……你心里中意我,却还得娶旁人做妻……若是讲实在话,我却觉得这么办事实在是又臭又烂!”
  “我同你本也八竿子打不着,现下一拍两散你我都好……我教你,你就娶似大程氏小程氏那般出身的女子,对你是个好助力……待你娶了人家,便对人家一心一意……至于我,你也莫要再寻,只当我和你没干系。记住了吗?”
  她问他,记住了吗?他记住了,幸庆记住了,若没记得这席话,他哪里知道她原来是这么想的?!
  袁松越忽然周身血液沸腾起来了,几股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袁松越将那团面纱在手中紧紧攥住,深闭了眼睛。
  只说他傻,到底谁才傻?!
  袁松越猛然起身,披了衣裳,径直往屋外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得院中华康的声音:“……这都一天了,你怎才想起来?!”
  有人回他:“我哪里知道,若不是灶上问起饭食的事,更是……”
  袁松越听了这人说话,心下一顿,呼啦一下拉开了门去,一眼便瞧见了院里眉头皱成一团的庄昊。
  “庄昊?!”
  庄昊被他这一声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想说夫人她不见了,却被自家侯爷那脸色吓得话哽在喉头。
  华康也吓了一跳,“侯爷,您怎么起身了?太医嘱咐您还是应多休息!”
  不想话音没落,袁松越便冷冷地看了过去,“庄昊,不是让你跟着她?!”
  庄昊一脸苦相,“夫人昨夜便来了,只方才属下去夫人房中询问饭食,才发现夫人不见了!”
  ……
  天色几近昏暗,看门的小厮说她自天没亮便出门去了,说是在门口转转,眼下天都黑了,这一日能去哪?!
  去镇上打听的人回来,说没见着有道姑路过,几个村子也问了,也没人见着,袁松越一颗心砰砰乱跳,想想白日里兴盛侯说得秦氏作乱之事,心里突然像被人拧了一把。叫人来问,“秦氏现在何处?”
  华康不知,却见庄昊站了出来,“爷,属下知道!”
  袁松越心下一紧,“你如何知道?”
  “回爷,太夫人意图加害侯爷,正是夫人出手阻止了……”
  庄昊把此事前后说了,袁松越听完,指骨噼啪响了一遍,他腾地一下起了身,“备马!”
  秦氏若敢对她如何……
  华康来劝,卫也来劝,可他的身子他晓得,哪里有半分不妥,别说过两日才能好,他觉得自己现下便好了!
  他们自是劝不住他的,他带了人立即奔马而去。
  打马跑在别院外的泥路上,袁松越心下一阵接着一阵地恐慌,整整一个白日没了影子,他如何不怕?她出手坏了秦氏的计谋,秦氏哪里能饶了她?秦氏虽性子不够狠,可尤嬷嬷他知道,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最好和秦氏没干系,否则他定亲把秦氏送进锦衣卫北镇抚司!


第246章 药浴(上)
  念头一起,袁松越这便要打马飞奔,只前方路边的田坎上站了好几个百姓,都弯着腰,嘀嘀咕咕在看什么。他皱了下眉,刚想让人将这群人赶开,却听着那群百姓里,有人喊了一声,“可别碰,说不定是时疫!”
  袁松越被这声喊引过了心神,正巧那几个百姓因恐惧时疫皆是往后一推,正巧让他瞧见了半身趴在泥地里的人。
  一身青布道袍,不是薛云卉是谁?
  袁松越忽然飞身下马,一沾地就落到了那群百姓身后。他一把拨开眼前挡路的人,只瞧着泥地里趴着的、满身是土的人,眼眶突然一热。
  “穗穗!”
  他抖着手将泥地里的人翻了过来,见着那满是灰土的眉目和额头上磕破留下额血块,眼中更是一片模糊,只是他探到了她的心跳,一下下平稳有力。
  还好,还好!
  用衣袖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土,泥土倒也罢了,只额头那一块血迹却是擦不掉。他心下抖得厉害,却不再擦,猛然撕下衣摆蒙住口鼻,又扯下一缕将她口鼻蒙住,双臂抱住她,纵身一跃,回到了马上。
  ……
  怕刚从泥里扒出来的人也染上了时疫,只看着卫问诊,袁松越心里急的不行。
  卫诊过脉,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位……道长没得疫病,也没什么旁的病症,额头上的伤也不打紧,至于缘何不醒……看不出来。”
  在旁听着,袁松越这悬着的心放下,只一瞬又悬了起来,“又是这般昏睡?”
  卫问何谓“又是”,袁松越皱了眉,“不是一次了,七月中的时候,在保定也有一回,据她家中侄女所言,以前也有过这昏睡不醒的情形,只看不出毛病,她醒了也未觉任何不适,只说是……捉鬼去了。”
  捉鬼去了?卫哽了一下,捉鬼捉到昏睡,还真是没听说过,便是他在太医院那些书楼里时常单看记录的疑难杂症,也没听过这一条。只不过这位道姑明摆了和瑞平侯关系匪浅,他也不好深问,只道:“如今脉象平稳,且再看看吧。”
  也只好这般,袁松越点了头,送了卫出去,回来的时候,叫了庄昊问话,“夫人这些日子,犯过这毛病么?”
  庄昊摇头说没有,袁松越又将昨日的事问了一回,打发庄昊下去的时候,沉声留了话,“自去领罚。”
  庄昊自是认罚,当下垂头下去了。
  袁松越静坐着默默看了泥地里扒出来的人几息,见她脸上还残留着些土,便起身叫人送了温水进来,拧了帕子,给她擦拭,擦着擦着,他眼下又有些热了。
  他在鬼门关前走的时候,她不管不顾地跑来,待他从鬼门关回来了,她倒是悄没声息地离了去。
  一心以为她是看不上她或是怎样,只他一万个没想到,竟是因为那做妾的事!
  他得是多混账,才能心里装了一个,不去娶她反而让她做小!若真是这么着,他连他爹那般里外娶两妻都不如!
  她可真是会把他往好处想啊!难怪一面同他纠缠,一面又想尽了法子离了他去!
  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不管怎么想得,总归这人对他的心意是真的,错不了了!既然对他的心意没错,他是说什么都不能放她走了,就绑她在身边,让她给他生儿育女,陪他到天荒地老!
  伸手将泥里扒出来的人搂紧了怀里,他喃喃道:“真是笨透了!”
  ……
  只是第二日一早,灶上的饭都做好了,却仍是不见她醒来,袁松越替她算了算,竟是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袁松越坐不住了,请了卫来看。卫替薛云卉诊了脉,翻了眼皮,往后颈还扎了几针,就是不见她醒,只她这浑身就没有一处不妥的,看得卫疑惑得一头疙瘩。
  卫突然觉得自己在太医院太坐井观天了,先有瑞平侯奇迹般地好了时疫,连肩上都以迅雷的速度痊愈了,后又有这位道姑昏睡不醒,连祖传的扎针都不起效用,偏她一切脉象平稳,不似有病。这样的情形,便是他叔父来了,恐也说不出一二三来。
  卫摇头,琢磨了半晌,道:“或可药浴一试。”
  他说完,刷刷开了方子,倒也没忘了瑞平侯,又替他诊了一遍脉。
  “下官这两日可真是见识了,侯爷这病,竟是好利索了!”
  袁松越也愕然,“太医不是说两三日才得好,这才一日?”
  卫说是,“下官没想到侯爷真如吃了灵丹妙药一样,好得太快了!”
  病好了总是好事,卫也在此耽搁好几日了,这便道下晌要回京复命。袁松越万千谢他,卫又嘱咐了两句休养之类,还道:“那药浴对侯爷,也是适宜的。再者,那位道长,下官觉得情形尚好,侯爷不必过分忧虑。”
  袁松越自是应下不提,只是又守了泥里扒出来的人半日,见她仍是不醒,下晌便让人按卫的方子,备了药浴。
  这一番备好,天都黑透,他吃了些饭,又给她勉强喂了些水,便使人搬了那桶药浴并热水到房里来,遣了人去,将她抱到了里间。
  总归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况这个人对他什么心意,如今已是再清楚不过,早晚是要做夫妻的。袁松越也不犹豫,将她抱坐在他腿上,动手解了她领口洗得发黄的中衣。
  “怎么不晓得给自己制件新衣,只想着你哥哥与阿荞?”
  他不乐地说了她一句,替她解了这一层,立时露出了白色裹布。那裹布勒得可不算轻,他晓得她时不时便要伴了男儿身,因而总是裹得紧的。他三下五除二地替她解了,有什么离了这一层布,立时弹了出来。
  袁松越目光扫过,眸色暗了一下,抬手抚上勒痕,轻声道:“以后都不许勒了……”
  就这么看了两眼,身下有些燥热。他轻叹一声,移开手又别开了眼去,清了一下嗓子,又将她那亵裤褪了。他自己简单得很,早已三两下褪了干净,抱起她往浴桶中去了。


第247章 药浴(中)
  浴桶中热气翻腾,苦涩地药味细细闻了,倒又能嗅出两分药香来。袁松越抱着人抬脚上了木台,长腿一跨;脚已迈进了水里。浴桶药水棕黄,腿浸其中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袁松越另一只腿也迈了进去,水有些热,他微微适应了一下,才向下坐去。他这么一弯腿,抱着的人脚下立时也沾到了白气蒸腾的药水。就在此时,那甫一沾到水的脚丫子,突然一弹。
  袁松越没瞧真切,挑了一下眉,又将那脚丫子往水中送了送,果见一沾热水,那脚丫又是抬了一下。“穗穗?”他瞧着她的脸庞喊了一声。
  没人应他,连眼珠眼皮也是不动的。袁松越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快醒来的征兆了,不然之前卫玥给她扎针,她如何没有反应,现下倒是知道水热了。
  他想了想,拿过一旁挂着的水瓢;舀了水,慢慢洒在那光滑的腿上,两条细白的腿颤了一下,倒也没过多的反应,袁松越又舀了几瓢水慢慢洒上去,瞧着那腿不再颤,才又俯身让那脚丫子沾到了浴水。这回没弹开去,袁松越笑了一声,“难伺候。”
  弯腿坐下,一边坐一边还要抱着她,手上往她身上撩水,上半身也没入的时候,袁松越明显觉得她真个人都被烫得发颤了。
  “好了,好了,一会便好了!”
  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来来回回替她搓了搓腰上腿上,过了好几息,她才不颤了去。
  袁松越额头汗都冒了出来,见她乖巧老实了,才把她放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上,缓缓吐了一口气,自己也仰了头闭目养神起来。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突然觉得怀里的人动弹了一下。
  睁开眼睛,薛云卉被这满屋子的水汽和药味熏得皱巴了脸。她脑中有些懵懵,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微微一侧,瞥见了一副精壮的肉身。那肉身坚实的胸前水珠一滴滴挂着,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儿。
  薛云卉咽了口吐沫,抬头看了一眼肉身的主人——鬼侯爷,果然是他啊!哀叹,她不是跑路了吗,怎么就被他弄回来了?!
  不过,看他这样,倒是病好了!
  薛云卉大松了口气,忽然觉得有点不大对。鬼侯爷泡澡,自己怎么也跟着他泡澡了?!她目光猛地往下一扫——
  老天爷!鸳鸯浴!
  不知是这药浴的热气太盛,还是药力太猛,薛云卉觉得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尤其两只耳朵,想被火钳夹了一般。只她只敢干咽口水,却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