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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记_八月薇妮-第5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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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片刻,耳畔略觉着痒痒,那个声音钻入耳中,低低道:“那天在太平河畔你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当时并未回答,可是……如今只要你记着,云鬟……心里是有赵黼的,是有你的。现在、以后……都不会忘……”
    心忽然莫名地疼了起来,赵黼闷哼了声,觉着自己仿佛被困在无形的茧中。
    他想醒来,想看看身边的人,想让她不要哭,更想……
    却在这个时候,便听得有人冷冷地说道:“你既然并非对他无情,为什么竟不肯跟我一块儿回大辽?”
    赵黼心头一震,眼皮底下,眼珠微微转动。
    那茧上似有一点白光,他正欲竭力挣扎醒来,身上某处穴道忽地被人一点。
    毫无预兆地,神智复又昏昏沉沉,赵黼耳畔最后所听见的,仿佛是谁人的一声略凄厉的惊呼。
    雨急溪涨,云迷树低,檐外铃动,夜鸟恣啼。
    薛君生从后跃起,将云鬟抱住,两个人滚落地上,又顺着斜坡一路往下。
    因夜雨如泼,草滑泥乱,下滑之势竟无法刹住,薛君生只顾死死地抱着人,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丢了不见,甚至连分开手抓住草石等缓一缓都不成。
    此刻,头顶路上,那马车滚滚,于雷声闪电之中,风驰电掣般早就去的无影无踪了。
    已经是后半夜,雨并没有稍微停住的势头,又如放肆的手,推着两人下滑。
    底下的长河滔滔,在雨水中发出咆哮之声。
    薛君生陡然发现,胆战心惊,当下顾不得,拼尽所有气力搂住云鬟,一边儿举手去身下乱抓。
    饶是如此,却已经晚了,身不由己地坠落,双双滚入水中!
    冰凉的河水在刹那间将两人吞没。
    而在坠入河中的最后一刻,君生所能做的,便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身边的人死死抱紧。
    似坠入无边深渊、濒死似的,君生心道:“怎么会……如此?”
    先前君生自谢府而出,因发觉异样,心中甚是不踏实。
    回到府中,略微沉吟,便叫取了斗笠蓑衣。
    也不带随从,君生自骑了一匹马儿,悄然地又往谢府回来。
    果然,远远地便发现原先守在谢府门口的那些侍卫,竟都没了踪影。
    君生吃了一惊,来至门口,翻身下马看时,却见有几人死在门边上!
    他顾不得,才要敲门,手一碰门扇,门却自开了,原来竟没关。
    君生径直奔入内宅,先去书房内探了一眼,却并不见云鬟的踪迹。
    复去卧房,正晓晴在原地来回踱步,见他陡然闯入,惊道:“薛先生,您怎么来了?”
    薛君生道:“她呢?”
    晓晴睁圆双眼道:“不是在书房么?我先前过去,还不叫我打扰。让我自睡呢,我……”她还没说完,便仿佛察觉了不妥:“怎么了?”
    君生定睛看了她片刻,却又镇定下来,便道:“没、你不必担心,先前她跟我说,有一件事儿待办,大约是出去了。我也大概猜到她去了哪里,这就去。”
    晓晴心怦然乱跳,忙一把拉住:“我怎么不知?”
    君生安抚道:“是紧急的事儿,你放心。我随着去看看就是了。”
    晓晴满心不安,但是又不敢阻止君生,只急急地说:“先前皇太孙殿下出了事,我看我们主子无事人似的,可却如何瞒得过我的眼,明明她也心慌的不成,先前看书,那书还是倒着的呢,不管她去做什么,先生,求你多护着她。”
    薛君生一笑:“放心。”把这丫头的手一按,君生转身之时,面上的笑却陡然尽无。
    君生本就是个七窍玲珑的人,原本不知云鬟的下落,可是,从她跟自己索要的那件东西……到今夜所发生的那件事,君生即刻便猜到了。
    但是却有些难以置信,毕竟,那是一件儿杀头的事。
    本来窃那东西给她,就知道是担着杀头般的罪。
    可是,却万万想不到,竟真的这么快便要面对、如此残酷的局面。
    君生出了谢府之后,雨越发大了,街头之上,几无人迹,连巡城的士兵都少了。
    驻马停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君生打马,竟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然而,马儿才上玄武大道,就见到一辆马车,飞也似地从眼前路上疾驰而过,绝路奔逃一般。
    君生怔了怔,心陡然也跳乱,不及多想,急追上去。
    马车竟直奔城门,不多时来至近前,这会儿因入夜,城门早就关了,守城士兵见有人靠近,纷纷亮兵器拦住。
    车内的人跳出来,将手中的令牌举起,——却是御赐静王爷的手令。
    虽有王爷敕令,毕竟车马出城,非同小可,士兵们一时不敢放行,便又去请示,又要细查车中的究竟是何人。
    正此刻,忽地又有数匹马儿从巷落中冲了出来,竟一言不发,便行狙杀!
    守城兵毫无防备,措手不及,奔袭而来的那些神秘人中,又有数道人影上前,便抢着去开那城门。
    渐渐地,城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城上闻讯本来的将士,也有城内涌出来的杀手,双方交手,现场纷乱一片,雨水伴着血花四散!
    喊杀声不绝于耳,城门终于被打开了,在刀光剑影中,马车径直冲着城门处,一冲而出。
    薛君生本驻马在旁相看,便也一挥马鞭,从双方人马中也随着直冲出去!
    其实君生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般做,大约是一种直觉,让他觉着、他想要追随的,便在这车内。
    尤其是看见那人先前亮了静王的令牌——他如何会不认得?那是他答应了云鬟的请求,亲自去静王府“偷”了来的。
    因此竟不顾一切,紧紧地追了出城!
    很快地事实证明,他的这般直觉,是准之又准的。
    冰凉的河水毫无预兆地将他淹没,幸而君生是在江南长大,也颇有些水性。
    只不过怀中还抱着一个人,且又要忙着护住她,这便为难的很了。
    何况原本缓和的河水,因雨水之故暴涨,就算好端端地一个人,要打起十万分精神才能安然无事。
    只能竭力屏息,几度浮沉,君生紧紧地抱着云鬟,起初尚且往岸边试着挣了挣,但一来抵不过那奔腾的河流,二来浑身的力气也消失的更快,几乎连人都抱不住了。
    当即放弃挣扎,只是随波逐流,心中却是一团绝望。
    他似预感到会殒身在这河里……其实倘若他松手,凭着他之能,也还可以回到岸上,但是,心中竟生出一股决然,就算是死,也要跟她在一起。
    一念生,那股绝望之意陡然消散,心头竟欢喜起来。
    生不能得偿所愿,或许死得成全,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正在此刻,怀中的人忽地动了一动。
    黑暗之中,君生不由睁大双眸,却因雨狂风乱,河水咆哮,自然无法看清。
    云鬟果然是动了。
    冰凉的河水让她清醒过来,甚至将身上的痛都暂时忘了。
    两个人在水中,随着流水往下,一边儿尽量地稳住身形,如此不知漂浮了多久,终于在河水拐弯处,去势终于被堆积在拐弯的树枝挡住了。
    君生一手握着云鬟,一边儿抓着树枝,往岸边艰难靠了过去。
    因夜雨未停,且又天黑,竟不知被河水带来何处。
    云鬟只来得及同他一块儿挣着上岸,便再也无法支撑,早又晕厥过去。
    君生抱紧她,原地喘息片刻,试了试鼻息,又将自己的衣裳撕开,摸索着将她身上暂且裹住。
    他勉强辨了辨周遭方向,便将人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而去。
    大雨如注,似乎有意欺负人一般。
    君生不敢怠慢,任凭心跳如擂眼冒金星,却仍是咬牙挺着,如此又走了半个多时辰,雨方才慢慢停了。
    天色渐渐地露出了些许鱼肚白,似是黎明将至。
    君生左右又看,却见周遭草木葱茏,竟不像是个有人家的模样。
    他心头一凉,忙低头又看怀中人,却见云鬟紧闭双眸,脸色如雪。
    因此刻天光乍现,他也能看得清楚,于她的胸前,一团醒目的血花绽放。随着湿透了的衣裳往周遭殷染开来,看着触目惊心。
    君生的腿竟一软,忙又跪地,抬手试了试云鬟的鼻息,待察觉还有一线微弱之时,他心头微微一松,却忍不住鼻酸眼涩。
    忙又将人抱住,往前仍去。
    如此将到天全然放明,君生终于看见有一线炊烟,袅袅在林间升起,刹那,就仿佛看见生机般,也不顾身疲力竭,君生踉跄加快步子,赶往那处。
    这林中原来是一户农家,两口儿都有些上了年纪,便在此地开垦田地,种菜为生。
    因昨夜雨大,一早起来查看菜地,不料却见一个眉目清秀的年青人,抱着个血淋淋的“少年”走来,吓了一跳。
    幸两口皆是淳朴心善的农人,忙帮着君生进内。
    君生已经力尽,伏在云鬟身边儿,气喘吁吁道:“我这位……她受了伤,敢问附近可有大夫?”
    老儿道:“距离此处最近的一位大夫,也在十里开外,一时竟来不得。这位小哥儿是怎么伤着的?”
    君生不顾别的,只道:“烦请帮忙。”浑身上下并无长物,只手上戴着的一个玉戒竟不曾随水丢了,君生忙取下道:“好歹救命。”
    当即两口分头行事,妇人去取了些旧衣给君生两个替换,那老儿则去请了大夫前来。
    虽是个乡野医者,倒也有些手段,见了云鬟的伤,便道:“这是刀伤,又浸了水……”皱着眉,将伤处略微处置,敷了药。
    又开了两副草药叫煎了服用,道:“熬过今夜不死,再叫我来。”
    那两口不等吩咐,便送大夫,又忙煎药。
    君生在内守着云鬟,见她始终不醒,心头沉重。
    他本想叫人进京报信,可是一想到昨夜所行的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侥幸那大夫有些手段,又云鬟还未醒来,便只在此看顾。
    不料将黄昏的时候,这老儿慌里慌张地进门道:“官道上好些公差,走来走去,原来是出了大事。”
    君生心头一跳,那妇人便问:“出了何事?”
    老儿道:“我打听得十里村的人,说是昨夜,不知怎么,太子竟得了急病……殡天了。所以今天满城戒严呢。”说了这句,便红了眼睛道:“太子是个好人,当初多亏了太子跟皇太孙,才跟辽人议和,如何偏偏好人不长命呢?”
    妇人也惊得色变,道:“你这消息可是真的?好端端地,怎会急病?”
    老儿道:“还有呢,因为见太子急病亡故,太子妃忠贞,竟自尽随之而去了。”
    虽然是京内的事,似乎跟他们不相干,然毕竟是储君出事,两个人都甚是沮丧。
    那老妇人惶惶然地,便去菩萨面前儿烧香,碎碎念道:“先前皇太孙殿下被关押的时候,我就求过菩萨保佑,别叫殿下遭罪,没想到现在又是这样,却是怎么说的呢。求菩萨开眼,保佑我们大舜,保佑天下太平。”
    薛君生在旁听着,心头惊跳。
    正忖度中,便听得身旁云鬟低吟了一声。
    君生忙转过头来,见云鬟皱着眉头,低低喃喃,似叫着什么,君生侧耳过来,却听得她悄然唤道:“六哥……”
    这一夜,果然如那大夫所说,云鬟竟高热起来,脸色通红,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又若有似无。
    君生衣不解带,目不转睛,悬心吊胆地伺候了整夜。
    次日,那老儿又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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