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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记_八月薇妮-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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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辉道:“不仅如此,照你的话,那晚上王爷前一刻还好端端地,忽然之间又动手发难,照这般说来,那施术的人,岂不正在眼前?”
    三个人都有些悚惧,清辉跟季陶然就看着云鬟:“你是最清楚的人,那夜除了你,王爷,还有崔钰,又有什么人在场?却能于那间不容发之间,对王爷动手?或者一定有第四个人,是你、我……众人都忽略了的。”
    云鬟闻听,若有所思地走开两步,便想起方才在堂上,白樘吩咐将那夜案发重演的时候。
    本该留在里间的她,提前一步出了房门,所以眼前所见,本该是她并未见到的。
    那时候晏王吩咐了崔钰,崔钰答应,本要起身退出,可是就在那一刻变故突生,晏王……
    云鬟回头道:“王爷的刀子……”
    清辉道:“那凶器?”
    云鬟道:“王爷身边并无兵器,那刀子是从何而来?”
    抬手在太阳上轻轻按住,云鬟回想当时,晏王,崔钰,两人所处的位置,以及那一刻,书房内的各色陈设,桌椅箱笼,灯盏帷幔……一一出现眼前,栩栩如在。
    云鬟逐一打量过去,此刻,她虽是观察者崔云鬟,却也似是晏王,崔钰。
    刹那间分做三方,彼此相看,互相凝视。
    忽然“崔钰”道:“此刻我已经要告退出去了,王爷在这时侯,忽然动手杀我。”
    “晏王”则道:“我突然动手杀人,只不过凶器从哪里拿出的?”他左顾右盼,又摸了摸身上,各处都无。
    两个人无奈地看向云鬟。
    云鬟忽然说道:“在桌子上。”
    随着她一声提醒,“晏王”跟“崔钰”两人,也都转头看向旁边的桌子。
    桌子就在晏王身侧,那里本是空空如也,然而随着云鬟一句话,就在晏王手边儿上,竟缓缓地凭空出现了一把凶器。
    “晏王”盯着看,点头道:“不错,就是它了……正在举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握在手中,即刻杀人,正好让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崔钰”道:“王爷站着的方向,挡住了刀子,我也并不会留意。本也没防备王爷,如此忽然发难,自然是死定了。”
    说话间,“晏王”蓦地抬手,竟拿起刀子,用力戳向崔钰胸口。
    就在生死一刹——白清辉忽然走了出来,道:“等一等。”
    “晏王”“崔钰”两人停手,齐齐看向白清辉。
    清辉道:“按照陶然所说,这时侯,该有个触发王爷之物……毕竟先前他还好端端地,若没有接收到幕后者的指令,怎会贸然杀人?”
    “晏王”满面茫然,道:“我的书房中,又有什么触发之物?”
    “崔钰”哼了声,道:“你连刀子都准备好了。还有别的东西也不足为奇。”
    旁边云鬟道:“刀子只怕不是王爷所备。”
    “崔钰”啐道:“不是王爷所备,难道是你准备的?”
    云鬟却正色道:“不是我,也不是王爷,是第四个进过这房间的人。”
    季陶然道:“哪里还有第四个人?”
    白清辉若有所思:“你知道谁是第四个人了?”
    “晏王”,“崔钰”,白清辉,云鬟,一块儿转头看向门口。
    随着云鬟目光,掠过那”无“风而动的帐幔,看见那原本该紧紧掩起的书房门扇,竟微微地有一道缝隙错落。
    冷寂夜风,幽幽送入,云鬟定睛细看,却见那门缝之中,有光诡谲。
    竭力凝神,画面一层层在眼前清晰,那是……一只森然凝视的眼!
    浑身寒意滋生,云鬟身不由己地走了过去,举手要将门扇拉开。
    耳畔有人脱口叫道:“谢主事!”
    熟悉而急切地叫声接连响起,云鬟猛然回神,眼前世子府书房内的幻象如同云烟般纷纷消散崩塌,无影无踪,而她身处的,仍是大理寺的后廊檐下。
    云鬟目光所至,却见一人站在跟前,她的手正握着衣裳,把那官服上原本平整的云凤四色花锦绶图案,扯出了几道褶皱。
    
    第384章
    
    云鬟震惊之下,有些站立不稳。
    白樘伸手欲扶,手指自她腕底轻轻掠过,却并未就立即握住。
    与此同时,云鬟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大手,宽袖垂落,露出里间一角雪色中衣袖口,同样修直挺括。
    百忙之中,云鬟却仓促探臂,竟在旁边栏杆上一按,终于顺势站住。
    白樘见状,那探出的手,便轻轻地拢了起来,复又垂在袖底。
    此刻白清辉跟季陶然两个走到跟前,双双行礼。
    却听白樘淡淡道:“是在做什么?”
    清辉道:“方才跟谢主事将那夜的情形又演练了一次。”
    白樘道:“哦……然后呢?可有所得?”
    清辉看向云鬟,云鬟深吸一口气:“那夜,书房内其实并不仅有三个人。”
    白樘道:“还有一个是谁?”
    云鬟道:“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人。”
    当时晏王叫她入内,又传侍卫去带崔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落在晏王跟崔钰身上。
    所有人只纠结于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何事,崔钰被谁所杀因何被杀,却并没留心,其实还有个不起眼的第四人进入过书房。
    白樘明了,问道:“是晏王殿下的侍卫之一?”
    那夜在场以及赶到现场之人,都曾被提审过,并未察觉有任何异常。
    直到此刻,白清辉才将他们众人的推论向白樘如实供述。
    白樘看看三人,终于唤了离火,命把昨夜先进入书房的两名侍卫带来。
    白樘吩咐过后,也自去了。季陶然才走过来笑云鬟道:“你方才是怎么样,好端端地抓到尚书了。”
    云鬟未及回答,清辉淡淡道:“若不是尚书,只怕就要不妙了,你看。”
    两个人顺着清辉目光看去,却见原本白樘所站的地方,正是一道台阶。
    原先清辉跟季陶然只顾盯着她,瞧她是如何举止,却都忽略了云鬟脚下,若不是白樘及时过来挡着,只怕云鬟便被绊个正着。
    三个人彼此相看,季陶然跟云鬟各自哑然。
    顷刻,季陶然才道:“是了,如果真的是那侍卫所为,殿下的清誉自然无碍了。”
    云鬟点了点头,却仍是有些忧虑之意。
    季陶然问道:“怎么了,有这般重大发现,破案有望,你很该喜欢才是。”
    云鬟道:“虽然是该高兴,不过,殿下身边的人,世子先前都是见过的,以世子的为人,怎么会看走了眼?若真的有人能藏得这样深,那么……”
    若真的有人能瞒得过赵黼,在晏王身边安插棋子,既然有第一个,未必没有第二个第三个。
    白清辉明白她的担忧,便道:“横竖如今终于有了新的发现,当务之急,便是先将晏王殿下的罪名洗脱。”
    且说白樘因命离火去传那夜的两名侍卫,不多时,两人皆被带到。
    只因案发之后,监察院,大理寺分别都问过若干次,两人都有些无奈,只竭力谨慎细想回答罢了。
    白樘先将之前的供词拿出来通看了一遍,便问其中一个叫做窦鸣远的,道:“你,且再把那天……从遇见崔钰开始的情形详细说来。”
    窦鸣远寻思了一番,终于说道:“那天,小人跟随王爷从静王府而回,半路便看见崔公子在街头吵闹,不知为何,王爷便叫传他进府。后来便在书房内跟他不知说了些什么。因世子临去前有吩咐,叫好生护卫王爷,我跟楚汉两人怕有些妨碍,便在外头侍候。等了半晌,王爷叫我们入内,让把崔钰的嘴封住,扔到柴房。”
    白樘点了点头,再问楚汉,他也是一样说法。
    窦鸣远又继续说道:“我们把崔钰带出来,随意唤了个小厮,让押着去了,王爷又吩咐我们去叫谢主事。谢主事来后,仍是我跟楚汉在外头侍立,王爷跟谢主事密谈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又让带崔钰回来。”
    正说到这里,白樘道:“且慢,当时晏王殿下是如何吩咐的,你再说仔细些。”
    窦鸣远一怔,然后说道:“王爷、王爷原先关着书房的门,因听见王爷召唤,我便开了房门,入内听命。”
    白樘道:“好,且继续。”
    窦鸣远道:“我出来后,吩咐底下的兄弟去传崔钰,楚汉还悄悄问我,说今日王爷有些举止有异……他有些心里不安呢。”
    白樘道:“然后崔钰来了后呢?”
    窦鸣远道:“崔钰来后,我便将他带入书房,见王爷不需要我们在旁伺候,才又退出来。”
    白樘双眉皱起,听窦鸣远说道:“这一次却没隔多长时间,就听见里头崔钰惨叫一声,我们推门进内的时候,却见是谢主事手中握刀,刀上尚且滴血,地上王爷跟崔钰都倒下了,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谢主事刺杀王爷,几乎就将他先行拿下……”
    楚汉听到这里,便也忍不住说道:“窦大哥说的是,当时我也这样以为,只以为王爷有碍,我们辜负了世子所托,急得腰刀都出鞘了,幸而谢主事只是站着并未反抗,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话,听楚汉跟窦鸣远说起,白樘才也察觉……原来那一夜竟是如此凶险四伏。
    而崔云鬟却也是只字未提这些,只是平平静静的一句“不记得了”。
    白樘沉吟片刻,又让楚汉也自说一遍。自然跟窦鸣远所说相差无几。
    白樘道:“我看你两人最初的供状,到现在的,楚侍卫的供词,最初极为简单,还曾遗漏过几处地方,比如先前王爷让封住崔钰的嘴,你并未提起。”
    楚汉有些忐忑:“尚书大人见谅,是我一时情急忘了。”
    白樘道:“是情急,还是故意隐瞒?”
    楚汉微微汗出,终于一咬牙道:“尚书大人明鉴,委实瞒不过,其实,起初第一次说的时候,的确是忘了,后来虽想起来,却因崔钰死了,我……担心那样如实供认,会对王爷不利,所以才瞒着。再往后,因为窦大哥已经说了,所以我也只好跟着说了。”
    白樘却又问窦鸣远:“你并未有如楚侍卫一般的想法,怕对晏王殿下不利么?”
    窦鸣远怔然,道:“小人因觉着……崔钰乃是谢主事所杀,跟我们王爷毫无关系,我想着只有如实招供,才会尽快定案,所以并无隐瞒。”
    白樘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的供词虽各有不同,却对晏王殿下都是一般的忠心。”
    两人皆都称是。
    白樘叹了声,却道:“可我有一点不解的是,楚汉的供词,这几次下来,皆有不同。只是窦侍卫,为何你从第一次的证供到现在这次,都是分毫不差?”
    按理说人在慌张之时,很容易脑中一片空白,以至于忘记许多细节,楚汉的证供便是如此,时常丢三落四。
    但是窦鸣远……方才白樘又将他几次的证供看了一遍,竟是出奇的一致而详尽。
    云州城外,北风扬尘。
    话说赵黼看过了辽国使者送来的国师手书,便有些狐疑不信。
    原来这辽人竟是来“议和”的,两国交兵了几十年,此刻又是僵持之时,忽然间辽人主动提出议和,让他如何能信。
    见赵黼有些疑惑,辽国使者含笑道:“世子殿下不必忧虑,自从世子跟我国花驸马一战之后……我国主便有休兵之意,最近终于才达成此议,故而派我前来,跟世子接触交涉,传达我国友好之意。请世子尽快将此意传于贵国皇帝知道,若是两国可以从此休兵,岂不是一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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