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刚烈男人哼了一声,将兔子丢到季莨萋怀里,转身大步杨飒的从她跟前走过,走向了另一个院子的方向。
“那人真是太无礼!”小巧气得不得了。
季莨萋看她一眼,摇摇头,“他的脾气就是如此。”顿了一下,她又扯着唇角,嘟哝一声,“真没想到,他居然回京了。”
“小姐认识他?”
季莨萋凉薄的哼了一声,淡漠的道,“秦家四少,秦元烨,大夫人的亲侄子。”
“秦……秦家的人?”小巧楞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秦家的人,秦家的男眷不是听说都在边境镇守吗?怎么会跑回京都来?
季莨萋没有再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兔子,摸了摸兔子的腿骨,然后冷笑道,“这兔子的腿是被人打断的。”
“啊?”小巧一愣,连忙将兔子抱过来,一看那兔儿可怜巴巴的红眼睛,立刻不忿起来,“是那位秦四少吗?岂有此理,堂堂男子,怎么对小动物这般狠心,还将门之后呢……”
小巧还想侃侃而骂,季莨萋却截口道,“不是他。”
季莨萋前世与秦元烨见过几面,有过少量的接触,知道他的为人比之其父和其伯还有上头那几位兄长,要坦然一些,秦家虽然没几个好东西,但也不乏有些真男人,秦元烨性格粗狂,脾气火爆,却难得的有一份秦家人都没有的菩萨心,也就因为他外强内柔,所以他做不到面对敌人的心狠手辣,因此他在边境多年,到前世司苍宇夺宫成功时,都还只是个领头小兵,连个品阶都没有,但反观他的三位兄长,年纪轻轻已经是二三品的中军、领军了。
换言之,秦元烨就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没事闲着伤害一直兔子。
“不是他,那是谁?”小巧没问小姐是怎么断定不是秦元烨所为的,但她无条件的相信自家小姐说的任何话,但同时她也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好好的兔子,惹着他了吗?
“你想想,这兔儿的用途是什么?”季莨萋提醒道。
用途?小巧愣了一下,随即恍悟过来,“冲喜,挡刹。”
季莨萋一笑,“没错,那这开过光,特地摆在家里冲喜挡刹的吉祥物突然死了,你说下场是什么?”不等小巧回答,季莨萋继续道,“下场就是所有人都会怀疑柳姨娘的儿子是个煞星,连吉祥物都能克死的天煞孤星,你说谁最愿意这件事发生,那这兔子的腿,就是谁打断的。”
不过这兔子明明是被打断腿的,季莨萋不相信秦元烨深处军营这么多年,会连断伤还是戳伤都分不清楚,什么被树枝绊了兔子脚,估计是秦元烨找茅房的时候发现了有人要杀这兔子,便一时多手给救了,可救下了又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这里是季家,是他亲姑姑的家,他不可能将季府下人虐待动物的事说不出去,便在这儿等着,看谁过路,就将这兔子交过去,也算脱了烫手山芋。
其实秦元烨完全可以将那兔子丢了,这样,这烫手山芋就脱手了,可他估计是担心这兔子若是不及时救治会死,所以才等着人路过将兔子交托出去,他想不管是谁路过,只要是女眷,看到这么可怜的兔子都会不忍心,而且女子在男眷面前天生就有装柔扮善的本能,当着他这个翩翩君子,肯定不可能不管这兔子,这兔子有救了,他又于此事无关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季莨萋将秦元烨的心思猜得简直一模一样,这当然不是因为季莨萋有多聪明,而是秦元烨这个秦家唯一的奇葩,真的太简单了,前世季莨萋曾司苍宇说,秦家四少是扶不起的阿斗,但她倒是觉得,这位秦四少比之秦家的那些老狐狸都单纯,这样的性格,他反而会活得开心点。
“将这兔子抱去给高然,让他送出去救治,到底是府里的吉祥物,不能有个三长两短,你再在院子里看看,别的动物还好吗?若是死了,让高畅去府外买几只一样的送进来,在开宴之前一定要办好。”养兔子的花园就在前面拐角,等到开宴的时候,看戏的女眷们都会从戏园子回到前厅,到时候她们就会路过花园,也就会看到那里的所谓吉祥物一只都不剩了。
“是。”小巧连忙应下,可是她又不放心季莨萋一个人,便迟疑的问,“要不要我去将秋染叫来,今日府中闲人太多,小姐一个人行走,要是遇到了不方便……”
把这药给五小姐吃
季莨萋也觉得若是一会儿又碰到什么人就不好了,她正想点点头,却看到百里昭正好从右边的月亮拱门走过来,季莨萋一笑,对着小巧挥挥手,“不用了,我与表哥一道儿就是了,不碍事了。”
小巧见状便放心了,匆匆抱着兔子离开。
见小巧匆忙而走,百里昭挥手让丘余隔远一点,自己才走了过来,关切的问,“出了何事?”
季莨萋摇摇头,“不重要的小事,你怎会在这儿?”
“你说呢。”百里昭垂头扫了季莨萋一眼,表情有些不虞的道,“方才司苍序突然离席,我让连城去看,连城回复说,他往小畔的方向去了,你现在……是要去哪儿?”
季莨萋狐疑的眨眨眼,看百里昭一眼,老实的道,“湖边小畔。”说完她顿了一下,又说,“我与他有事要谈。”
“哼,什么事需要私下见面?”百里昭的漆黑的眉头微微挑起,那傲慢中带着泠然的神情让季莨萋很是无辜,话说她只是和司苍序谈点事,这人的表情怎么像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既然是私事,当然要私下见面。”季莨萋说道,表情还是一如之前的坦然。
百里昭脸色有些发青了,这小丫头知不知道她季府小姐与陌生男子单独会面,还是在季府少爷的满月酒宴上,若是被人看见了,会如何诟病,她就不担心让人发现了,谣传她的清白受损?
想到上次司苍序公主宴会上看季莨萋的表情,百里昭的神色又凝重了些,那司苍序对季莨萋摆明了是别有用心的,偏偏季莨萋还自己送上门去,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季莨萋很茫然的蹙眉看着百里昭越来越不对劲的脸,叹了口气,又说,“刚才我吩咐小巧办事去了,我一个人去见他也不好,你陪我一道儿吧。”
“嗯?”百里昭神色突然一变,眼神咻得一下转到季莨萋脸上,来回确定她的表情是否如常。
“怎么了?你若是不愿去,我带秋染就是了。”见百里昭好像不愿,季莨萋也不打算勉强,虽然要绕路回一趟帘朗阁再带秋染,但是现在离开宴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她和司苍序应该也谈不了都就,应该没问题的,就是……
“不用了,我陪你去。”不等季莨萋想完,百里昭突然说道。
季莨萋抬眸看他一眼,却见这人明明方才还神情傲慢,这会儿又突然笑逐颜开了,这男人是长得妖孽,性子也妖孽吗?
“那走吧。”两人并肩,一同往小湖畔的方向走去。
其实季莨萋要和司苍序谈的事很简单,就是田晨而已,既然司苍序已经找到田晨了,她现在又需要对付季靥画,那就将田晨弄到自己手里来放心一些,她打算先将田晨交还给田家,秦氏知道田晨没死,定然会再动手脚,到时候,才是捉贼见赃,人证物证俱在的时候。
季莨萋和百里昭刚走一步,后面秦元烨又跑了回来,他看看四周,没见到自己要找的人,不觉蹙起了眉,可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一道柔音响起,“四表哥?”
秦元烨回头,便看到一袭清美裙衫的季靥画娉婷而来,季靥画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在见到他时,季靥画错愕极了,小步子跑上来,惊讶的问,“四表哥什么时候回京的?”
季靥画现在真的很惊讶,她原本是吩咐香草在季莨萋走后,在路上想法子收拾收拾她,今日府中来了很多人,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刻对季莨萋下狠手,可是她讨厌季莨萋,看到她的背影都讨厌,便想让香草先打断她的一条腿,之前一直没逮到季莨萋落单的时候,季莨萋每次出现身边总是跟了三五个丫头,今日好不容易等到季莨萋身边只有一个小巧了,季靥画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便让香草动手。
可香草去了一趟,过了一会儿居然跑了回来,说看到有个陌生男子在和季莨萋说话,那男子身边还没有小厮,季靥画一听,这简直就是天助她也,若是能逮到季莨萋和男子幽会,那可比打断她的腿有趣多了,想到自己平白无故被田晨那贱人夺取的贞操,她会让季莨萋血债血偿的,她也要季莨萋体会一下她的痛苦和无助。
带着这样的心思,她跟着香草匆匆而来,却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了四表哥秦元烨,怎么回事,秦元烨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在边境吗?什么时候回京的?
秦元烨见来人是季靥画,刚硬的脸上登时露出几分柔和,“多年不见,靥画表妹这个蜀国第一美人可是越来越美了。”
“表哥。”季靥画娇嗔的笑了一下,又连忙问,“表哥什么时候回京的?怎的我都不知道?”
“昨日才同父亲回京,听说你府中添了小弟弟,便来祝贺一下,怎么,不欢迎我?”
“我怎会不欢迎表哥。”季靥画甜甜一笑,倾城的脸庞上适时的露出几分娇羞,随即又问,“二舅舅也回来了?说起来我与二舅舅也好多年没见了。”知道秦程也会来了,季靥画脸上虽不显,心底确实开心极了。只要秦程一回来,她相信她的仇很快就能报了,秦程有多在乎家族荣誉她比谁都清楚,当年有个地痞流氓只是随口说了句秦家的坏话,二舅将其诛杀,吊在城楼三天三夜不算,还将事情闹到皇上的金銮殿上去,借此弹劾了好几位京都官员,其中京府尹算是最倒霉的,为此还落得个管理不当,高老归田的下场,天知道那位京府尹才三十岁而已,仕途也才刚刚开始,也就因为被秦程记恨,所有的前途都没有了。
经过那次,季靥画便知道了,她这位二舅,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但凡是有半个人敢动他的家人,他必然会令其尸骨无存不算,还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季靥画脸上的表情更开心了,她又与秦元烨聊了几句,约好了过几日回秦府探望,便让小丫鬟送秦元烨先回男宾那边去,等到秦元烨离开了,季靥画忍下自己心中的窃喜,眯了眯眼沉吟半晌,又对着香草道,“走,去四香园。”
四香园偏厅
杨妈妈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铜盒子,对战战兢兢的梨花道:“这盒东西,你想方设法混一些在五小姐喝的茶水里。”
铜盒子上所绘的,是一道浅浅的月牙痕迹,看来十分古典,倒像是小姐们常用的香粉盒子,然而梨花却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无法呼吸。
可杨妈妈却硬是将盒子硬塞进她手心里,冷戾的继续吩咐,“她服下后,我们自然会调开其他人,你只要借机引季莨萋去僻静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梨花的手一抖,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秦氏顿时敛了笑容,杨妈妈怒气冲冲地猛扇了她一巴掌:“夫人这是抬举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不答应!”
秦氏看着梨花神情僵硬,整个人仿佛傻了一样,反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