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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尽只顾低头喝酒,头都不抬,赵青钰闻言笑道,随口道:“成大人,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他可正烦着呢。”
成育看了一眼石天尽,饮了一口酒,问道:“当真要嫁给明州张家?对你石家来说,着实是太浪费了,实在不行,也可以让石夫人进宫去找太后想想办法。”
赵青钰哈哈一笑,以手指沾酒在桌上写了个“秦”字,又一挥抹掉,问道:“牵扯到他家,成大人还以为此事可行吗?”
成育不以为然:“季家不过就是有个秦家的女儿当了夫人罢了,据我所知,那位夫人还与季莨萋可不对付,算起来,那季莨萋就算再本事也还是个小小庶女,难道石家这也动不得吗?”
“可不光是季府,不是还有三皇子和太子吗,我倒是没想到,这两个在朝堂上斗得水深火热的,竟然会为了同一个女人而联手合作,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赵青钰随即的房手里的酒杯放下,看着石天尽,似笑非笑的道。
“是啊,那位季五小姐可是本事大着呢!”听到提起季莨萋的名字,石天尽咬牙切齿的接了一句,面上似是十分恼恨,他重重将酒杯掉在地上,溅起一地琥珀色的银光,歌姬们吓了一跳,成育看他一眼,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天尽,你也别这么激动,以我的拙见,要报仇,有上中下三策。”
石天尽眼睛一亮,斜看向成育,“愿闻其详。”
“一,”成育道:“精选厉害之人,乘其出府不备之时掩而杀之,此乃上策。”
石天尽无语的看着他,皱紧眉头,“你疯了吗?京都要地,众目睽睽,这算什么上策?”况且还不知道司苍宇对季莨萋是个什么态度,他贸贸然的将人给杀了,回头拿什么给司苍宇交代。
不过成育不是司苍宇的谋士吗?怎么倒是给他出起这种主意来了?石天尽举目看过去,却见成育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潋滟的眸子里全是揶揄。
意识到自己被调侃了,石天尽没好气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成育见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呵呵的又道,“我若是没记错,是石家老夫人好像是与太后的诞辰相隔不远,只等石老夫人过寿时,广邀名门千金,到时候寻个空子将人诛杀了,石家自然有的是法子让她说不出话来。”成育眼中似有异乎寻常的光芒闪过,脸上却还是保持那笑眯眯的摸样。
石天尽冷声一哼,表情阴厉,“在我家作客,真出了事,我如何脱得了干系?”
成育故意为难道:“那就只有下策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找人坏了她的名节……”
他话音刚落,就在这时候,听见啪地一声,赵青钰手中的筷子啪的成了两段,石天尽几乎也是同时,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厉声道:“她不过是个女子,跟你又无干系,你何必出这样狠毒的主意!”
成育就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说笑,难得天尽如此生气,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石天尽一双眼睛阴沉沉的射向成育,然后又莫名的扫了赵青钰一眼,才用讥讽的口吻道,“我要报仇,自然是我的事,不用旁人多嘴!”
“我不过是说笑,要真对付一个小丫头,哪里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只怕你石公子看了人,如今舍不得了!”成育淡淡地说道,脸上又恢复了那笑面虎似的淡漠表情。
石天尽冷冷盯着他,阴鸷的目光中闪动着熊熊的怒火。赵青钰此时也换了一双筷子,叹息着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耍闹。”说完他又让旁边的丫鬟送上茶水,石天尽却眉毛一竖,连茶盏带茶托没头没脑地砸过去,小丫鬟没来得及躲开,正砸在她的肩头,顿时浑身冒着热气,烫的她面无人色,尖叫起来。
石天尽冷冷盯着成育,道:“你再出这样败坏名誉的馊主意!你我同窗一场的情分,也散了算了!”
成育与石天尽自少年时便认识,也是因为成育的关系,石天尽才将自己和石家都毫无保留的押到了原本最没机会登位的司苍宇头上,他们感情向来要好,五六年来从来没有红过脸,成育素来知道石天尽脾气暴躁,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玩笑话就能将他激怒成这副模样,当下笑道:“天尽,是我错了,不要生气,来,坐下喝酒。”
石天尽却冷冷瞧着他,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成育再三好言相劝,他才慢慢坐下,却也不再看成育一眼,似乎仍旧在气恼。
旁边的赵青钰却知道,石天尽说是为自己妹妹打抱不平,可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男人,这次这么生气,只怕是因为三皇子和太子联合力保季莨萋,才让他借题发挥了,堂堂大男人用那种污言秽语的方法去迫害一个小女子,就是他这么讨厌季莨萋也做不出来
三人间的气氛慢慢微妙起来,成育咳了一声,讨好的先夹起桌上鱼翅送入口中,慢慢嚼着,悠悠的道:“说完了玩笑话,咱们也该说说正经事。”他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侍卫们立刻全数退出。
他轻声道:“如今局势微妙,我提醒你们,不如早作打算……”
赵青钰与石天尽乃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与成育也是由石天尽搭桥才认识的,不过他和石天尽虽然并未在朝堂入职,却在本家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今日三人会师,谈的就是现下的朝政,成育需要赵家和石家的支持,石天尽就不说了,可赵青钰对此却是兴致缺缺,如不是看在石天尽的面子上,他今日也是不会出现的。
“成大人要说什么?”赵青钰闲闲的问道,态度却有些漫不经心。
成育沉下眸子,细细的讲了一通,赵青钰原本不在意,可听到后面却蹙起了眉,不觉问道,“狐狸精?”
成育一笑,“那位黛妃娘娘难道称不起狐狸精三个字?呵,入宫一年未被临幸,突然之间宠冠六宫,怎么看都不寻常吧,这背后要说没人操纵是不可能的,而这个时间上嘛,你们不觉得和太子回京的日期很吻合吗?”
赵青钰冷下眸子,顿时陷入沉思,石天尽则是慢慢端起酒杯,又饮了半口,不置一词。
三人勾搭
“天尽,说说你的看法。”见石天尽一直不说话,成育沉声问道。
“我没什么看法,后宫之事本就是不是我们这些男子可以涉足的,但倒是有些法子可以打探一番。”
“哦?如何?”成育来了兴趣,其实司苍宇在宫中也有不少眼线,可奇怪的是,关于那黛妃娘娘的事,却是一点也打探不出来,否则他也不用苦恼到往赵青钰这边想办法,赵青钰的祖母赵老夫人与宫中那些贵人的关系可是匪浅,就连皇后也要尊称其一声老夫人。
“我记得那黛妃娘娘是信佛的,每个月十五这天都要出宫上山斋戒沐浴一晚,第二日才返宫,那个晚上,便是好机会。”
成育闻言眼前一亮,有些意外的看向石天尽,这个黛妃娘娘是一年前采选进宫的,整整一年来独守小宫,没见皇上半面,可偏偏就在最近,她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盛宴之上一支凤求凰,令皇上惊为天人,从此夜夜笙歌,宠幸已长达足足三个月,三个月来,皇上再未踏出过烟霞宫,别的妃嫔在这三个月来尽管恨透了黛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黛妃受宠的时间短,但是恩泽却比任何都长,这样诡异的存在,自然朝堂上争斗不休的几位皇子上了心,可无奈这黛妃的资料的确太少,并且她信佛一事,成育也是刚刚听石天尽说才知道的,更遑论她每个月十五还要出宫斋戒沐浴,这更是头一次听说,可这些,石天尽又是怎么知道的?
显然这个疑问不止成育一人,赵青钰也想到了,他疑惑又晦涩的目光看向石天尽,眼底尽是探寻。
石天尽却只是耸耸肩,悠然的道,“山人自有妙计,我石家总是有些门路的。”
成育勾唇一笑,识趣的不再多问了,他知道石天尽虽然和他关系匪浅,但在这种政治问题上却没有完全信任他,或者是没有完全信任司苍宇,他有秘密也是应该的,不过他有信心,终究可以笼络到他,只要五皇子将石天尽要的那样东西快些找到,那石家这支助力,就能真正的派上用场了。
***
季府,四香园。
下人的院子里,翠桃正在轻声安慰着梨花,然而梨花却哭个不停,泪水和着面上那抹鲜红的掌痕,越发显得触目惊心口
“杨妈妈心也太狠了,这一巴掌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翠桃埋怨,轻手轻脚地给梨花擦药。
梨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脸上沾了药膏,却仿佛一支无形的针刺入,那样疼痛。半晌,才勉强笑道:“是我做错了事,该罚的。”
“那也没必要下这样的狠手啊!丫鬟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吗?”翠桃平日里被杨妈妈欺压惯了,只敢低声抱怨,却不敢高声,生怕隔墙有耳,这次也是借着梨花被打的事抒发一下心里的而怨恨,让自己舒服些。
梨花抽噎着还待说什么,杨妈妈却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里头的情形脸色一沉道:“梨花,夫人叫你,快去吧,可别耽误了时辰!”
梨花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跟着杨妈妈走了,丢下翠桃一脸忐忑地想着是不是被杨妈妈听到了刚才的话。
自从夫人再次怀孕了,内室就不许任何人轻易进去,除了秦氏、杨妈妈,林大夫,唯一被允许进入的人就是梨花了,就连跟着夫人身边最长的翠桃都不许进。
梨花深深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夫人心中的地位有什么持别,而是因为她逆来顺受,是最好欺辱的一个,夫人已经习惯了在生气的时候拿她当出气筒,而她也习惯了默不作声的承受这些痛苦,这种身体和心灵上的煎熬不止一次让梨花痛得想逃跑,可是家里还有姐妹兄弟需要照顾,她丢不起这份工作。
进到主房时,秦氏在懒懒的坐在炕桌前,正在喝茶。
梨花放轻了脚步,走到秦氏身前曲一曲膝,恭敬行礼:“夫人。”
“来帮我锤锤腿。”秦氏将茶杯放在桌上,一手撑着下颌,绣着红色大福字的宽袖由绮着案几上的手,自乌木的棱角铺泻而下,带了一丝说不出的冰冷。
“是。”梨花上前去,轻手轻脚地给秦氏捶腿。
秦氏看她这么乖巧,一手掩唇,纤细美丽的指甲缝里露出了几许沉沉的笑意。然而这熟悉又诡异的笑声,却不由让梨花猛地一怔,心颤不止。
“外院的彩霜是你妹妹吧?明儿叫她进四香园来服侍好了。”
闻言梨花猛地抬头,正看见秦氏微笑着望向自己,她微微打了个寒噤,脸上的笑意越发勉强:“夫人对奴婢太眷顾了,奴婢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说奴婢不应该推辞主子的恩典,可是彩霜手脚笨得很,遇到事情怕帮不了夫人,反而惹夫人心烦。”
秦氏亲自用一双保养精细的手握住了梨花,“瞧你这么着急,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不想让她来,我便不让她进院子来,也就罢了“
梨花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一个炸雷从天上掉下来:“梨花,我想让你去服侍五小姐……”
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