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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清妩唇角微微勾起，丝毫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莲香院，妈妈看着被推进来的女子，皱了皱眉后有些嫌弃。“她能做什么，生的这幅模样。”
杨侍卫拿出身上的令牌，“妈妈，好生伺候着这位姑娘，她洗干净后可是一个美人。”说罢，让身旁的那些人退了下去，反正清妩身上有链子，逃不掉。
妈妈自然知道眼前的官爷还有话要说，只是一直看着那面目可憎的清妩。这女人，真的是美人？
“妈妈，以后她每天都要接三次客，而且，不能接健康的客人。”笑话，清妩身上可是有花柳病，要是传染给了别人怎么办。
妈妈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想到那些花柳病的人没处寻欢作乐，说不定还能挣一笔。“都听官爷的，不过她身上的那些”
“不能解下来，要是她跑掉了，你就等着人头落地。”最后还是要威胁一番的，谁知道这清妩又有什么手段。
“是，奴家知道了。”妈妈连忙点头，随即狠狠的看了清妩一眼。
清妩实在想不到夜慕青的让她出宫竟是这个样子，她宁愿一辈子待在牢房里。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她之后的许多日子，全部都在接那些身体有病的客人。而那些人因为心底的阴影，对她百般折磨。美丽的脸庞，早就不知道被划了多少痕迹。
她不想认命，总有一天她会逃出去。不管在这里受多少折磨，她都会还给凤嫣然。那个女人，要是知道她现在的下场应该会很高兴吧，她绝不能软弱！
用力握住拳头，她会再次回去的。
如今，她算是真正的一个人了。当然，如果她可以自动忽略掉身后追个不停的夜慕白。抚了抚额，他怎么那么有耐心了呢。凤嫣然深吸一口气后随便找了个客栈坐下。
她可不要和他一起挨饿，这人什么时候才离开啊。撑着下巴，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都六年了。也不知道祁宏长大了是什么样子，还有铜影现在过的好不好。
摇了摇头，她还是不要管这些，先顾着自己才是。没有铜影后，她虽然可以给别人看病挣点钱，但是也挣不了多少。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果然不应该只学点皮毛！
决定了，明天开始要更加努力。凤嫣然握拳做加油状，偏头却看见了她不想见的人。撇了撇嘴，见他一直站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叫他。
说来也奇怪，夜慕白不挣钱，身上的衣服好像却一直是新的。难道，他从战场离开的时候带了很多钱？这不对啊，那时候谁能想那么多。
“嫣然，我也想坐在你身边。”瞧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因为找不到位置坐在凤嫣然对面，夜慕白不由觉得有些心酸。他天天跟着她，却从来没被搭理过。
凤嫣然咬了咬唇，却看见对面那个书生对她傻笑，“坐吧坐吧，又不是我的地方。”她现在武功不是很高，要是别人看见她欺负夜慕白，说不定会来教训她吧。
夜慕白像是担心凤嫣然后悔一样，连忙坐了下去，不过接下来的事又有点不太好处理了。他忘记问暗影要银子，待会儿凤嫣然应该不会给他付钱吧。
托着下巴想了许久，他这时候也不好找暗影出来。要是被凤嫣然发现暗影的存在，肯定要问问他六年前救铜影时为什么不让暗影出现。
很快桌上便摆了几个小菜，夜慕白抬眸看了凤嫣然一眼，颇有些可怜的意味。
“吃吧，我叫了两人份。”凤嫣然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本想放入夜慕白碗里，最后还是收了回来。这是夜慕白第几次吃她的了？算了，反正她现在还能挣点。
对面的书生有些好奇的看着凤嫣然和夜慕白，第一反应是夜慕白惹凤嫣然生气，反正现在在讨好凤嫣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罢，书生还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夜慕白用力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刚刚这个书生一直盯着凤嫣然，口中的女子肯定是凤嫣然。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怎么能被别人骂了去。
书生有些震惊的看着夜慕白，他还以为夜慕白跟他想的应该一样，有些低声的喃喃道：“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偏生夜慕白和凤嫣然都有武功，这些话听的再清楚不过。凤嫣然捂嘴偷笑，不知道夜慕白待会儿要怎么生气呢。说她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夜慕白怎么那么生气。
“有本事你说大声一点！”夜慕白隐忍着怒气，这书生是吃了豹子胆了吧，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不要以为他不做皇帝就好欺负，真是想一剑劈过去。
顾忌到凤嫣然在身旁，夜慕白忍了忍。
书生有些颤抖的往后缩了一下，却瞧见其他的人都在笑话他，大抵是什么书生迂腐。用力攥了攥拳头，书生站起身来有些气势汹汹的，“你连个女人都教训不了，难道还怕我说你吗？”
本来中气十足的话，却因为对上夜慕白的视线而变的越来越弱。
夜慕白这次不怒反笑，“你懂什么，女人是用来宠的，为什么要教训。”以前他也抱着和书生一样的想法，这会子倒是不想打他了。
凤嫣然微微皱眉，她竟然在夜慕白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不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看了眼夜慕白平静的脸庞，凤嫣然嘟了嘟嘴，她想太多了，夜慕白应该没有这种心机。
呃，不对，他应该不屑于用这个来讨好她。
不过一个人真的能变化这么快吗？摇了摇头，她还是慢慢的观察吧。不对，谁要观察夜慕白吧。轻哼一声，凤嫣然转过头不再看夜慕白。
夜慕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刚刚好像没说错什么啊，怎么凤嫣然是这个样子？算了，女人心海底针，他只要好好的对待凤嫣然就好了。
旁边的书生见他们两这个样子，不由有些气堵。更何况刚刚夜慕白说的那些话，他从所未闻，不由觉得夜慕白是个异类。再看凤嫣然，她眼角下的泪痣让她多了几分妩媚，不会是什么妖精来害人的吧。
退后两步飞快的走开，他还是去别的地方用餐。这个地方，太诡异了。
凤嫣然和夜慕白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这书生突然一副见鬼的模样，想吓谁啊。
“嫣然，我还可以继续吃吗？”夜慕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看起来添了几分魅惑。
凤嫣然一巴掌直接盖在夜慕白脸上，“吃就吃，这副样子要去诱惑谁。”这些日子，不止她变了很多，夜慕白也变了。丫的现在就是一个厚脸皮的，不然怎么可能巴她那么久。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该放铜影走啊，不对，铜影和祁宏在一起也挺好的。咬了一口白菜，才发现是没有什么味道的。刚刚她是怎么吃掉半碗饭的，莫非都在神游？
“人家没有啊，嫣然你在想什么？”跟了凤嫣然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凤嫣然肯定在想其他的事。不过这里的菜味道真不怎么样，他想吃凤嫣然做的。
凤嫣然摇了摇头，清丽的容颜上满是无奈，“吃你的，不要管我。”她还是比较习惯夜慕白以前的样子，虽然偶尔冷冷的，但总比现在这神经质好点吧。
对了，还有陵亦和虚落，不知道虚落想到办法回去没有。
夜慕白委屈的扒着饭，凤嫣然什么都不告诉他，好像把他隔绝在外了。
吃过饭没多久凤嫣然就起身准备离开，这些日子她和夜慕白已经走了好多个地方，不过还是没有想要定居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人太少，她有时候甚至希望一直走下去。
香州的宅子是住不了了，虽然陵亦不可能会做伤害她的事，但她不想待在那里。那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甚至让她不敢去回想。
用力咽了口口水，只有苦涩的味道。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理想的地方。夜慕白跟着她其实也挺好的，要是有一天只有她一个人了，她该怎么办？
深深的看了夜慕白一眼，凤嫣然眸中添了些不舍，“夜慕白，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夜慕白心里一颤，她这是要赶他走了吗？“我不会离开的，即便你躲着我。”失去一次，他已经很后悔了。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她两次。
咬了咬牙，不敢她怎么讨厌自己，自己都不能按照她的想法离开。
还好凤嫣然的身边没有出现其他人，不然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希望凤嫣然得到幸福，但是更希望那幸福是自己给她的。知道凤嫣然原谅了自己，却不会再相信自己，夜慕白不是不失望。
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只要好好的待在凤嫣然身边就好。
凤嫣然走了好几步都没有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往后一看，夜慕白似乎愣在原地。不会吧，她才刚刚说，他就要离开她了？
眉头紧紧皱着，他这是放弃的节奏吗？
“夜慕白，再不跟上我就走了。”有些生气的说完这句话，凤嫣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要是他没有来，她以后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下一刻，她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了。那人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嫣然，你知道我不会离开的。”慢慢凑近凤嫣然耳边，夜慕白轻轻的哈气。凤嫣然的耳尖有些粉红，她是在害羞？知道她心里一直藏着自己，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承认。
凤嫣然呆了许久，等她反应过来，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俩。咬了咬唇用力挣扎，却发现纹丝未动，“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她当然没有这个能力，要知道夜慕白武功什么的都在她上面，不过这句话应该可以震慑一下夜慕白吧。果然，身后的人退后了几步。
“嫣然，不要总是那么的狠心，你知道我做不到。”要是永远都见不到她，他活着还有什么用。以前那个夜慕白早就死在了战场上，现在的他是为凤嫣然而生。
凤嫣然略带嘲讽的轻笑一声，“夜慕白，不要再花言巧语了，我不想听。”这些话会让她的内心颤抖，她不要这样，她一定要好好的忍住。
不能在夜慕白面前失态，不能让夜慕白产生任何的希望。要是那么轻易的得到，她或许又不能被珍惜了吧。
她相信夜慕白现在说的话，可是她也知道某些感情是带着时效性的。一旦那个时间段过去，再爱你的人都可能遗忘你。摇了摇头，她总是这般的优柔寡断。
其实她大可去和爱慕她的男子成亲，可是只要一想到以后的生活里存在别人，她就受不了。转身对上夜慕白的眸子，她能看见自己憔悴的倒影。
夜慕白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凤嫣然，不过这次他却是站在了她的身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其实早该这样做的。凤嫣然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而他总是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和她并肩而立。
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会继续为她而努力。有杀气，夜慕白皱了皱眉，现在竟然还有人要对付他们，他们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出去。
凤嫣然顿住脚步，她发现夜慕白很不对。偏过头看向他，眸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凤嫣然，所以没必要让凤嫣然担心。抬眸巡视了一下四周，根本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