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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宏儿先走了。”祁宏耷拉着耳朵离开了凤嫣然房间,只觉得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凤嫣然眉头微皱,现在就算是她想躺下去继续睡,也睡不着了。
不知道桐影什么时候会过来,她又不能出去。这房间里,好像也没有什么。
穿上鞋子下地,凤嫣然只觉得这房间的布局有些熟悉。不过记忆中却是没有见过,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走到桌边坐下,凤嫣然拿起几块烤鱼放入嘴中。是了,这房子挺像是桐影的,莫非她占了桐影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上眼,她当时就是随便一指而已,不会这么巧吧。
手抚在桌沿,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凤嫣然低下头,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着写了一个影字。好吧,她这次还真是鸠占鹊巢。
不过,桐影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想着想着,凤嫣然不由轻笑出声。
不记得,她童年是什么样子的了。可是爹爹的模样,却是一直映在她的心里。爹爹一向迁就她,她要什么都给她。可是她却不知道珍惜,一直要追求自己的所爱。
两行清泪顺势落了下来,弄湿了脸上的纱布。凤嫣然闭上眼睛仰着头,她不能让桐影白做。而且,也不能让他们担心。
爹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很想念外面的太阳,凤嫣然低垂下头,脸上满是忧愁,只是隔着纱布,让人看不真切。起身走到窗前,想打开窗户吹吹风。却想起桐影的嘱咐,顿住了动作。
幽幽的叹息一声,她想她差不多明白了何为怨妇。这般总是待在房中,用不了多久她定会心情不郁。
“嫣然,怎么站在窗前不动?”将手里拿着的放在桌上,桐影微微挑了挑眉。凤嫣然似乎有些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为何。
凤嫣然慢慢转过身,勉强的笑了笑,“许久不曾出门,有些想念外面。”其实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她实在太闷了。
“不用多久便会好了,我先给你换药吧。”坐下清理了一下手,桐影拿帕子轻轻擦干。每过一天,她脸上的纱布都要换一次,不然会发炎。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桐影的心颤了颤。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所以比起救人,他其实更喜欢下毒。
凤嫣然走到**边躺下,她已经习惯了他来换药。这段日子,祁宏倒是不经常找她了。“宏儿,他在做什么?”
“还在练功,这几日比较刻苦。说是你的伤快好了,到时候要给你看一个不一样的他。”说着,桐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要是他能够多陪在凤嫣然身边,凤嫣然可能会更高兴。
不过,祁宏将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凤嫣然轻笑一声,她还以为祁宏不需要她了,原来是误会了,“那你便好好教他,那孩子聪明,该是学什么都容易的。”睁大眼睛看着**顶,凤嫣然有些迷茫。
“嗯,那些医你看了吗?”之前他也曾拿来一些,只是忘记问凤嫣然有没有什么地方看不懂。想来凤嫣然不懂的也会向他询问,只是若可以将凤嫣然带到药园,只怕效果会更好。
“嗯,只是很多药草的模样记不住。”有些长的太像了,上没有颜色,光光写了,她看久只觉得有些头晕。
可能是她不适合学这个,偶尔靠在**头看,再睁开眼睛时便是第二天。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挑剔这些东西,能学多些东西就学着。
桐影皱紧眉头,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下巴,“哪些药草你不识得?不如我去药园摘些过来。”反正他也要制药,不如制药前先给凤嫣然看看。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凤嫣然双手紧抓着**单,自己好没有用啊。什么事都做不到,偏生还全部要桐影帮忙。
桐影将凤嫣然脸上的纱布换下,薄唇微抿,“一点都不麻烦,我说过,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将药汁抹在凤嫣然脸上,桐影能感觉到凤嫣然在轻微颤抖。“还会痛吗?”他还以为,应当要长好了。
“嗯,其实不痛,不过我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看不见的东西最让人担心的。
桐影眉宇间多了些忧虑,“若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最怕她什么也不说,而他只能看到表面,看不见里面。
“我会的,你放心吧。”凤嫣然闭上眼,每回换药后,她总觉得异常疲倦。似乎桐影还在她脸上捣鼓着什么,她却只能看见一点余光。
轻轻叹了口气,桐影背着手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刚刚凤嫣然应该也是想打开窗户吧。其实这边太阳晒不进来,她吹吹风也是极好的。
有些不舍的离开,桐影深深的看了凤嫣然一眼。
门外,祁宏正努力的练习着他之前教他的那几招。
“宏儿,累不累?”瞧见祁宏额上已经冒汗,桐影拿出锦帕走过去帮祁宏擦了擦额头。这孩子比当年的他还要努力,也是,那时候他仅仅是为了生。
祁宏猛的摇了摇头,“不累,宏儿还可以再练一会儿。”今天的太阳真大,不知道干娘在房间里会不会闷出病来。
刚刚桐影定是去看过凤嫣然了,可是祁宏问不出口。他总觉得,自己有些逃避桐影和凤嫣然的关系。
“嗯,那宏儿继续,要意休息。”桐影将锦帕放入祁宏手里,示意他出汗了就自己擦擦。虽说这么大的太阳不至于着凉,不过还是要防着点。
“师傅,你要去做什么?”好像桐影不打算继续看着他练,明明他都很少和桐影见面。
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桐影总是有很多自己的事。他跟桐影虽然是师徒关系,但也不能过问他的私事。
想着,祁宏不由觉得有些憋屈。要是自己是干娘就好了,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能开口询问。
“哦,还有些药材需要配制。”桐影挑眉看向祁宏,他感觉祁宏似乎有什么话想跟他说,不过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其实,只要他能够做到的事,他不会拒绝。不过祁宏很支支吾吾的样子,该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吧。
祁宏失望的耷拉的头,“哦,那师傅你先去吧。”他怎么忘记了,桐影还在给凤嫣然治脸。桐影对凤嫣然真好,他甚至有些嫉妒。
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他都是在想些什么呢。他怎么能够嫉妒干娘,干娘对他那么好,真是白疼他了。
“宏儿遇上了什么难题?不妨直说。”桐影俊眉微皱,祁宏明显一脸的苦恼。这个时候他要是走开,祁宏就没人诉说了。
想来自认识凤嫣然后,桐影感觉自己的耐心好了很多。
祁宏张了张唇,有些小心翼翼的盯着桐影,“师傅,你是不是喜欢干娘啊?”问出来了,好担心。祁宏心跳的飞快,连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真是奇怪,他这么紧张是要干嘛。
桐影的动作一顿,身子也僵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祁宏会问这个问题。转身看了眼凤嫣然的房间,她应该还在睡觉吧,“宏儿,有些事你还不懂,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哦,那宏儿继续练习了。”没有听到意料中的答案,祁宏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伤心。不过,他觉得桐影有些奇怪。莫非,是生气了吗?
不管是娘亲还是桐影,都说他要长大后才能明白一些事。他不懂,难道他现在还没有长大吗?
桐影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祁宏都能看明白他的心意,他真是表现的太明显了。而凤嫣然,恐怕是一早就拒绝了他的情意。
祁宏挥舞着手臂,却突然有些失力。好想问问干娘,她对桐影是什么感觉,不过干娘应该是不会告诉他的吧。
干娘很爱干爹,但是他们现在不在一起。为什么干娘一个人将他带来这里,应该不全是因为干爹的腿脚不方便吧,祁宏偏着脑袋,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猜测。
桐影走到药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应该问问凤嫣然不清楚那些,他待会儿也好摘些过去。
也罢,他还是先把自己要用的摘了,到时候别浪费了药草。
似乎后山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应当是师傅所说的那头野兽吧。好像体型比较大,他要多做防备才是。
若那野兽没了吃的,冲下了山,他也好做阻挡。
不过,他其实挺奇怪那野兽长的什么样子。据说还没人见过,想来会不会是他们都搞错了。
摇了摇头,他怎么又想着这些事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采药回去才是。
记得昨日在上看到的东西,桐影蹲下身细细的观察了下。
这种像野草的东西,难道还真的有用?摘下一棵放在鼻间,只觉得一阵清凉。看来,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外间已经黑了,似乎已是晚上。凤嫣然掀起被子起身,她好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真是猪一样的生活,若非心里有事,想必这些日子已经不知道胖了多少。
桐影还没有给她送来晚膳,想来还不是很晚。只是说不能见太阳,她却是认为连月亮都不能见了。
凤嫣然苦笑的摇了摇头,也罢,现在出去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就这样待着。
肚子好像有些饿了,清风吹拂过凤嫣然的脸颊,竟无端多了些许惬意。转过身一看,原来是窗户被打开了。
凤嫣然上前准备将窗关上,却看着圆圆的月亮失了神。真美啊,她好久没有看见了。
敲门声传来,凤嫣然偏头看了眼,大抵是桐影给她送饭来了,“请进。”
桐影推开房门,本以为凤嫣然还未醒来,他还担心打搅了她。“什么时候醒来的?见你睡的香,我便送的晚了些,饿了吧?”
“嗯,是有些饿了,宏儿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凤嫣然朝着桐影走过去,只见今日的菜色还算丰富。“你去集市了?”
“没有啊,只是在药园发现一种野草,我试着做了下,想不到味道还不错。”桐影唇角微勾,不知道凤嫣然会不会喜欢。
凤嫣然惊奇的看了眼,“想不到这个竟然是野草,看着一点都不像。”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入嘴中,竟异常鲜美。“的确不错。”
“你喜欢便好,今日是否要沐浴?”想着凤嫣然几日没提起这件事,应该是不好意思,他还是自己挑明了吧。
凤嫣然点了点头,她记得自己不能靠近火边,已经几日没有沐浴了,想不到桐影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日,是拆掉纱布的日子。凤嫣然有些紧张,不过更多的是开心,不论她的脸好不好,以后她都不用那么累的缠纱布了。
闭上眼睛,凤嫣然等着桐影一点一点揭晓答案。她不想让自己跟着害怕,于是选择了不看。
桐影勾唇,他自然明白凤嫣然的想法,不过他更自信自己的医术。凤嫣然的脸,一定是完好无损的。
可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却让桐影震惊,为什么会这样,他丝毫没察觉到的变化。
听见桐影的抽气声,凤嫣然无奈苦笑,该是很难看吧。也罢,反正她本来就没有想她的脸还会好。现在,也仅是将梦想打破。
缓缓的睁开眼睛,凤嫣然微张了唇,这镜中的美人,真的是她吗?和她相似的容貌,却在眼角下多了一颗殷红色泪痣,衬的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