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月刀-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九思非常文艺地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不见,如隔百年。”
  柳三汴假装哀怨地叹:
  “一年之中,危机四伏,一年不见,几成永别!”
  程九思这时才惊觉,柳三汴真特么不适合演小白花,以前他瞎了狗眼才会被矫揉造作的思回蒙骗!!
  程九思忍住牙酸,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应该向思回道歉,你破坏了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
  程九思主动提到思回,想说明他已经放下,心里眼里只有柳三汴而已。
  但柳三汴却觉着,他沉迷于思回这个角色,多过喜欢她本人,立马秒变霸王花,竟然吃起自己的醋来。
  “尼玛那你赶紧做梦去找思回啊!”
  程九思一噎,很快反应过来,正在暗喜,柳三汴却气得站起身来,打算靠工作化解郁闷。
  她取出一本名册递给程九思,上面都是鸿儒书院的士子。
  “短短一年之间,我就给你打好基础了。”
  “坑都空着,这些是萝卜苗,就等你这个吏部尚书走马上任。”
  程九思翻看那本细致入微的名册,不时用惊叹的目光看她几眼,觉得柳三汴真有贤内助的风范啊!
  程九思的迷弟眼神并没有打动柳三汴,后者很快说了一个他不太想听的消息——
  “这些苗子,谢枢要分掉一半,作为帮你说话的报酬。”
  程九思觉得自己都快出现了幻听,他仿佛听见她说——
  “我这个人,要分给谢枢一半,作为帮你说话的报酬。
  柳三汴眼睁睁看着程九思气红了脸,不由有些惊奇,心道这货挺久没喜怒形于色了呀。
  程九思闭目深呼吸,几个周天之后,得以凝神静气,冲她微微一笑,很是耍�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了……吗?”
  柳三汴说:“你这种龟毛习惯,实在得改改,这个权力斗争嘛,总要做出让步,诱敌深入嘛。”
  程九思的牙齿都在打架:
  “你……还想怎么深入?”
  你他|妈还想深入到床上去?!
  柳三汴认真回答了问题:
  “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掰,谁还不是狐狸呢。”
  程九思无语,说你都跟人家谈到哪步了?
  柳三汴学着公孙扬的样子,眯了眯眼,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勉强学到了几分老谋深算的精髓。
  柳三汴斜眼看来,她哼哼一声,程九思抖了三抖。
  “哪一步?”
  “那必须是最后一步啊。”
  程九思心念一动,接住她的目光,说出了那个答案——
  立储。
  渝王殿下不过七岁,德妃娘娘就生了心思,联合东乡侯夫人,向兵部谢尚书,伸出了橄榄枝。
  谢尚书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彼此都在试探阶段。
  程九思觉着,这两个女人简直有病!
  尤其是柳三汴!
  尼玛你一只侯夫人对政事这么感兴趣干嘛!
  柳三汴非常委屈,说我当教导主任比较无聊嘛,程观音就给我找点有挑战性的事情做,你看我以前不都做得挺好?
  程九思突然无法维持怒火,一瞬间只剩心疼——
  这些事,原本都应该男人来做。
  程九思情绪到了,又熊抱了一回柳三汴,但这次她没有挣扎,而是轻轻回抱他,说你回来就好,谢枢真是难搞。
  程九思亲亲她的耳垂,心中满溢温柔:
  “一切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程九思终于回来做男主打江山了!

  ☆、九思的演技

  柳三汴这只货; 根本没有慕容彻想象中的高风亮节。
  她当然不可能无条件地效忠于他,而必须取得应有的报酬。
  譬如; 一个东乡侯府; 一个诰命夫人,一个鸿儒书院。
  有了这些东西之后; 柳三汴发现自己开始变贪了。
  她不再能保持中立; 更无法一切以慕容彻的利益为重,她拥有自己的想法。
  无论是选拔士子; 还是意在夺嫡。
  柳三汴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她毕竟是臣子,江山不是她的; 她只能给出建议; 不能左右结果。
  一旦沉迷于掌控一切; 就会超出为人臣子的本分,难以全身而退。
  好在,程九思回来了。
  她终于可以歇口气; 把程观音交给她哥哥处理。
  程观音不会再在她耳边催眠,勾起她不该有的欲|望。
  柳三汴又有些忧愁; 她还有一些该有的欲|望,谁特么帮着处理一下?
  柳三汴已经九年没有吃肉了。
  柳三汴很想再吃一次程九思。
  哎,奈何没这个脸啊……
  程九思最近很忙。
  他需要熟悉工作; 需要结交朋友,需要区分派别,需要洞察形势,需要从陛下的只字片语中; 挖掘出任何升官发财的机会——
  大学士钟德官拜宰辅,执掌内阁近十年,奈何年纪大了,陛下有意让他告老。
  丞相的人选,基本从九卿里出——
  包括六部尚书、都察院御史、大理寺卿、通政司使。
  程九思知道陛下有意北伐,近年来实施富民政策,轻徭薄赋,修治黄河,归还耕田,只为获取民意支持。
  除了民心,陛下目前还需要两样东西——
  钱和人才。
  惩治贪腐,充盈国库,是都察院的工作。
  吏部则侧重于分配人才,让他们各就各位,发挥作用。
  程九思回来后,代替柳三汴,与谢枢进行了各种合作,利益置换的结果,是你好我也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程九思这厢忙得飞起,业绩直线飙升,陛下也很体恤他,表示要给大舅子娶媳妇,问他有没有中意的人选。
  程九思在心中讥讽,我想要的人,你恐怕不肯给。
  程观音帮着打圆场,说哥哥早年受过情伤,怕是不好强求。
  陛下闻言来了兴趣,说程卿如此风流,竟也被人抛弃过吗。
  程九思深深吸气,压下怒火,保持恭谦,言辞之间满是受伤,说陛下就莫要笑话臣了。
  陛下不依不饶,说朕怎么是笑话你呢,朕是不忍心看你身边没个人照应,想替你开解开解。
  程九思突然很想告诉陛下,我他|妈就是看上柳三汴了,你来咬我啊!!
  但他终究保持微笑,闻言笑容渐渐变苦,捂着胸口哀伤刻骨,说臣这是心病,恐怕好不了了。
  陛下便不跟他兜圈子,直接问道:
  “衷州八年,你与东乡侯夫人相处可还愉快?”
  程九思很快调整好表演情绪,准确无误地表达出了对东乡侯夫人的轻蔑与厌恶。
  “回陛下,师母她……个性跳脱,臣无法理解。”
  我喜欢她的欢脱。
  “师母时常大骂先生,臣不敢苟同。”
  我喜欢看她炸毛。
  “师母崇尚骄奢,臣劝阻无果。”
  我喜欢她的骄傲。
  陛下静静听着程九思诉苦,每一句都在控诉柳三汴,偏偏每一句都藏了些微妙的情绪。
  好像远看是雪,近看是梅,中间夹着一段幽香,只有走过这一段路的人才闻得到。
  陛下深觉怪异,又说不出哪儿怪,只能又接着问:
  “那日宫宴后,你上门叨扰东乡侯夫人,可有无礼之处?”
  程九思轻嗤一声,说臣本是好意问候,谁知师母拒不见客,臣只能失礼了。
  陛下又问,你与夫人素来不睦,怎地一回来就去问候?
  程九思不由有些心虚地看看程观音,又有些胆怯地看看陛下,沉吟良久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眼见陛下流露几分不耐,程九思只能说得隐晦:
  “回陛下……臣听闻师母时常入宫,便想向她打听打听德妃娘娘的近况……”
  陛下已经猜到他为何支吾,立即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只剜了一眼德妃,便打发程九思退下。
  程九思一退下,陛下就问罪德妃:
  “长舌妇人!”
  程观音立时跪下喊冤,说臣妾不过随口一提,谁知哥哥会去找夫人麻烦啊!!
  陛下见她还算坦诚,不由消了几分怒气,让她起来回话。
  程观音非常委屈,说臣妾与夫人向来交好,怎会诋毁于她,只是哥哥与夫人素来不睦,才会将夫人视作媚主之人……
  陛下漫不经心地说,宫里宫外都传遍了?
  德妃犹豫了一下答,您与夫人清者自清。
  陛下起身离去,喃喃自语,似乎念叨了好几遍那句“清者自清”。
  程观音在他背后,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慕容彻想,他与柳三汴,虽然清白,却熟知彼此的一切,比不清白更不清白。
  程观音想,慕容彻以为柳三汴还是他的,哪知道三三最终还得是我程家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程观音帮程九思打掩护。

  ☆、茶酒的区别

  一转眼又到年节; 这是陛下登基的第一个十年,也是他过得最太平的一个年。
  三藩已平; 十娘已除; 贪腐已清,民富国强。
  陛下很高兴; 他大宴群臣; 在畅春园里摆了一百桌,和先帝一样; 没忘请即将参加鸿儒科考试的士子。
  陛下不仅命人备下歌舞,还命人准备了烟花; 再三吩咐要多放一会儿。
  慕容彻知道; 有个人最喜欢看热闹。
  她喜欢看烟花; 却很少看完,他以为她是没耐心,后来才知道——
  她是怕下一刻看到的; 就是最后的绚烂。
  柳三汴身为一品诰命夫人,在熟人们热切的目光中入场; 带着她家十岁的小世子,一起感受下盛世繁华。
  公孙奂这孩子太乖巧,总是知礼守礼; 谦让这个谦让那个,别人看着都累。
  柳三汴让他玩得开心点,反倒被他数落一顿,说阿娘您能不能乖乖坐好; 您真不像个侯夫人,您应该是猴夫人才对。
  柳三汴无语,心想这货明明不是公孙扬的种,毒舌属性居然一脉相承,难道公孙这个姓有啥魔力?
  公孙这个姓有没有魔力不清楚,不过程这个姓,必须非常有魔力——
  程观音是陛下的宠妃,程九思是陛下的宠臣,两人一搭一唱,说尽了吉祥话,把陛下捧得龙颜大悦。
  柳三汴觉着世事神奇——
  谁能料到魔鬼兄妹二人组,一个明面上暴力,一个暗地里阴毒,竟然也能放下身段,取悦于他们的仇人呢。
  哦不,慕容彻现在不是他俩的仇人,是他俩的衣食父母!!
  柳三汴边喝茶边摇头笑,茶杯里的茶被小鬼头换成了酒都不知道。
  柳三汴喝了一口才觉着不对,公孙奂却沉迷于让酒和茶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看能不能达到一种味蕾认可的和谐。
  柳三汴再次无语,一把扯过公孙奂手里的两杯东西,难得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说你这个死孩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公孙奂现在已经不怕她了,直截了当地说,阿娘您装的东西比我奇怪多了呀。
  阿娘您明明想喝酒,却只能喝茶,还得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来,您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柳三汴左手是茶,右手是酒,因公孙奂的一句话,陷入一段沉思。
  男人会陷入红白玫瑰的抉择,女人则倾向于把男人分为两种:
  解渴的茶,和解忧的酒。
  柳三汴喝了一口酒,有些醉醺醺地想:
  慕容彻是一杯解渴的茶,程九思是一杯解忧的酒,那么她到底是更渴,还是更忧呢?
  柳三汴想不明白,只是凭直觉想,她更喜欢喝酒。
  跟解忧关系不大,只是因为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