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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洪烈点点头,卫桐立刻收刀退下,卫洪烈对小黑郑重道:“你放心,本宫一言九鼎,若你能如实相告,本宫不但放过你,还会认你做个朋友。”
卫洪烈虽然行事乖张、让人难以捉摸,但小黑却知道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君子,不然当年她的前主也不会交上他这一个朋友,并将她辛苦驯服的野风送给他。
而在她前主被禁皇陵这么多年,他一直不离不弃的想着救他出陵,也足以看出,他是一个重情守义之人。
所以,他的这番话倒是可信。
脖子上的匕首松开,小黑重重松下一口气,尔后抬眸对上卫洪烈打量的目光,坦然道:“那晚在山上确实还有其他事发生,小的当时跟在我家王爷后面寻马,突然遇到刺客,小的见王爷寡不敌众,正要上前去帮忙,却见刺客一下子倒下一大半,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忙我家王爷……”
“后来呢?”
卫洪烈瞳孔收紧,明显紧张起来。
小黑接着道:“小的听到刺客头领问来人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我家王爷似乎也很奇怪突然有人帮他,小的当然也好奇,就往四周悄悄探去,看想想是谁在暗中帮我有王爷,最后突然肩膀上一麻,像被虫子蜇了一下,然后我就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被燕卫找到我,回行宫的路上才醒上……”
小黑聪明的将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她甚至连刺客头领说的话都学了出来,却又将重要的信息瞒下,所以卫洪烈除了知道那晚有人帮了魏千珩,其他还是一无所知。
不过,就凭这一点,也替卫洪烈解开了无心楼的杀手为何突然违约的疑惑。
所以,卫洪烈却是相信了小黑的话,没有再对她起疑。
卫洪烈沉默了好一会儿,尔后又问她:“你醒来后,你家王爷可叮嘱过你什么?”
小黑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王爷叮嘱小的不能那晚的事泄露出去半句……所以求求殿下,千万不能让我家王爷知道了,不然小的就没命了。”
卫洪烈缓缓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临走时却又不忘叮嘱小黑,让她不要将今日同他说过的话泄露出去……
小黑逃也似的离开星光殿,她生怕被人看到她从卫洪烈的地方出来,所幸天已落黑,她挑小路悄悄的回到了千秋台。
直到回到马房,她才回过一口气来。
方才虽然受了惊吓,却也让小黑高悬的心安稳放下。
经过方才,她却是可以确定,拿走她禁药的人,不是卫洪烈。
只要不是他,她就少了许多威胁和担忧。
只是,既然也不是他,那么,那晚之人到底是谁?
小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迷圈里,她可以确定那晚之人绝不是无意进了她的屋子里的,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点头绪,小黑只得作罢,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又去马厩照料一番玉狮子,尔后回屋熄灯睡觉。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她睡意迷蒙间,有极浅淡的烟雾在屋里升起,烟雾蹿进她鼻子,小黑瞬间陷入到了死睡中。
门被悄然打开,黑暗中,有人影如缕轻烟飘进屋来,径直来到了小黑的身边,面具下幽冷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突然一把制住了她的双手……
第041章 无心楼的神秘人
卫洪烈从小黑那里得到消息后,一刻也不停歇,在小黑离开星光殿后,冒夜去找晋王去了。
听完他的话,晋王怔了半晌,好半天才回神皱眉道:“大皇子觉得,那晚在山上帮燕王的人会是谁?”
卫洪烈摇摇头,讥诮笑道:“本宫毕竟是外人,哪里知道燕王在大魏有那些朋友敌人?本宫只负责替王爷解开无心楼的疑惑,其他事,只得靠王爷自己了。”
听到他的话,晋王眉头顿时越皱越紧,这种毫无头绪的事,让他如何下手?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卫洪烈眸光微闪,忍不住提醒道:“如果那晚之人是燕王的救命恩人,可那人为何要鬼鬼祟祟的不愿现身?而燕王在回宫后,也没有提过一句被救之事,还叮嘱小黑奴也不许将那晚之事同外人说……燕王此举,不合情理,王爷觉得呢?”
如醍醐灌顶,晋王瞬间明白过来,不由对卫洪烈由衷赞叹道:“世人都说大皇子有七窍玲珑心,果然不假——经殿下提醒,本王觉得,那人同燕王关系定不简单。而且,本王还想到,既然有人相助,燕王在逃过刺杀后,为何不直接回行宫,而是要在山上过一晚,这当中似乎也有蹊跷?”
卫洪烈表示赞同,脑子里更是有亮光闪过,让他忍不住想,那晚在山上帮助魏千珩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一直在辛苦找寻的人?
这个念头一经生起,卫洪烈顿时兴奋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细想一下,愿意帮魏千珩,却又不愿意被他发现,不正是她所处的境地吗?
断掉的线索再次燃现火花,卫洪烈心里激动不已,面上对魏昭风淡然笑道:“若王爷真的这么想,本宫愿意随王爷一同回京——一起对付魏千珩!”
晋王早已察觉这个卫大皇子心里怀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心里也生有防备之心,但一想到有他相助一起对付魏千珩,再多的顾虑都可以舍弃的。
何况,魏楚两国邻邦相交,卫洪烈又是最尊贵的大皇子,极有希望成为楚国太子,若是以后有他相助,说不定自己入住东宫也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晋王欢喜上前拉了卫洪烈的手,“大皇子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求之不得!”
……
另一边,魏千珩自是不知道魏昭风与卫洪烈再次结成同盟之事。彼时,他正在听白夜禀告箭针的消息。
白夜想着得来的消息,面容异常的严肃,沉声道:“殿下,属下在托江湖朋友暗访箭针来历线索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何事?”
“江湖上,不止我们在查箭针,早在我们之前,已有人暗中在查找箭针的主人,且已有好些年了,一直没有断过……”
闻言,魏千珩面容凝重起来,眉头紧紧蹙起,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桌面,冷声道:“可知道是何人在查?”
白夜肃容道:“无心楼!”
无心楼?!
扣着桌面的手骤停,魏千珩语带惊疑:“你的意思,无心楼的人也在找神秘女子?”
“正是!”
魏千珩不禁想起,那晚在山上,那刺客头领一见到箭针,立刻带人离开,再不恋战。
如今细想想,似乎他们很畏惧箭针的主人——也就是睡了他两次的神秘女人。
无心楼与她之间,又是何关系?
而那晚在玉川山上,无心楼的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为了她?
越来越多的迷团在魏千珩面前堆积起来,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迷洞里,看不清也猜不透。
他问白夜:“还有其他线索吗?”
白夜将一张图纸放到他面前,疑惑道:“这是江湖朋友替我们找到的发射箭针的箭驽外形,也是无心楼一直在寻找的一个手镯——可这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手镯,怎么能发射那么厉害的箭针呢?”
看到面前图纸上的手镯形状,魏千珩眸光一亮,冷冷道:“定是手镯上有机关,它实际应该是一柄箭驽!”
魏千珩拿起图纸细细看了起来,神情间难掩激动。
追查神秘女子这么久,一直是毫无线索进展。
如今拿到了手镯的图样,只要找到手镯,就能找到神秘女人,魏千珩顿时觉得事情一下子明朗起来,让他从迷团里看到了一线亮光,所有事情都通透起来。
如此,他是不是很快就能知道神秘女人是谁了?!
想到这里,魏千珩按捺下激动的的心绪,对白夜沉声吩咐道:“不论无心楼是何目的,既然他们在这里发现了箭针,想必他们一定会遁个这个线索找来,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抢在他们之前,找到手镯、找到神秘女子!”
“而只有找到她,就能解开一切谜团,所以,万不可让她落到了无心楼心手里……”
魏千珩话语未落,却被下面马厩里的响动打断了——玉狮子又叫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玉狮子的嘶叫声格外清晰震耳,瞬间就吸引了魏千珩的注意。
除了上次小黑奴晕倒没有给它喂食,玉狮子从不乱叫,特别是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
想也没想,魏千珩已来到了窗前,推开窗户朝下面黑漆漆的马厩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小白一声急一声的嘶叫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难道,又是小黑奴出事了?
魏千珩心里莫名一紧,想也没想就从二楼跃下,白夜紧紧跟上。
白夜用火折子点燃马厩前的风灯,魏千珩正要上前查看,突然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却是从马厩对面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白夜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往小黑的屋子里去,白夜拔剑在手,率先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闯了进去。
房门一开,有暗器朝他们凌厉射来,白夜挥剑挡开,就着马厩那边的风灯亮光,魏千珩看见一个黑衣人影从后窗消失不见了。
白夜发出暗号,让附近的燕卫去追黑衣人,自己点燃了屋内的灯火,执剑片刻不离的守在魏千珩身边。
魏千珩朝床上看去,只见小黑奴安稳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被褥,呼吸沉稳绵长,睡的香甜。
他不禁皱紧了眉头——方才白夜踢门声响那么大,还有外面的小白叫了这么久,他在清秋楼的二楼都被惊动了,小黑奴竟然还没被吵醒?
太不寻常了。
白夜从窗台下拾起半截燃烬的香头,拿到鼻间嗅嗅,脸色一变:“殿下,是迷陀!”
迷陀?!
陡然听到这两个字,魏千珩神情一滞,眸光里涌起狐疑——难道,方才跳窗逃走的人黑衣人竟是神秘女人?
可是,即便方才飞快一瞥,他也看清,那黑衣人身形欣长高大,不是女子身形。
如果不是神秘女人,来人又是谁?为何他手里有迷陀?他来小黑奴的屋子里做什么……
一时间,魏千珩心里闪过无数疑问,眉头紧紧拧蹙起。
他朝屋里看去,只见小小的屋子一目了然,桌椅板凳各归各位,箱笼包裹也整整齐齐,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下一刻,他眸光落在屋子的梁柱上,神情一震!
那里,扎着三枚闪着银光的箭针,却是方才进门那一刻白夜挥剑挡开的暗器,也是那日在玉川山上暗算他的箭针!
白夜也发现了梁柱上的箭针,跃起身子将针拔下,拿在手里细细比对,确定是上次从魏千珩与小黑身上拔下的箭针无疑!
顿时,主仆二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
魏千珩脸色阴沉得吓人。
箭针怎么会出现在无心楼人的手里,难道,神秘女子已被他他先找到了吗?
想到这里,魏千珩脸色阴沉得吓人,眸光里腾起了杀气。
他转又想,若是神秘女人与箭针都已被无心楼找到,他们为何还要来小黑奴的房间里。
难道黑衣人是在小黑奴的屋子里寻找什么东西吗?
思及此,魏千珩寒着脸在屋子里的桌前坐下,看了一圈没有翻动痕迹的屋子,想着或许是自己与白夜赶来及时,没有让黑衣人得逞,说不定黑衣人要找的东西还在这屋里,不由对白夜沉声吩咐道:“你仔细搜一搜,看看小黑奴的屋子里可藏着什么可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