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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文笙连忙往睁大眼眸,双手呼哧呼哧的往眼里扇风,硬是把眼睛框里逼出几分泪光。
吴郎脸旁抽搐几下,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文笙,到想要看看她还能扯出什么鬼话。
闻言,薄被里的玉琴恍如泥塑一般,一动不动,片刻,她缓缓放下头上的薄被,看到坐在地下,一脸伤心欲绝、悲愤万分的文笙。
玉琴颤抖着嘴唇说道:“吴郎,她是谁?你可曾有什么事瞒我?”
“她是谁我也想知道,夜晚之时从房顶破瓦而入,没准是女飞贼也说不定。”吴郎轻抱着玉琴,矢口否认说道。
“女飞贼?!”玉琴有些惊讶与安心,安心吴郎果然不是这女飞贼所说的那般,只是不过此人是女飞贼,定会那些飞檐走壁的功夫要是针对自己二人恐怕…
偷偷看了温柔抱着自己的吴郎一眼,突然又觉得安心无比,仿佛在他身边自己便是最安全最幸福的人。
倒不是好蒙的主,不过说自己是女飞贼?
老娘就凭你说的这几个字拆定你和这个小娘子的好事了!想到此,文笙心里打定主意,脸上却更是凄苦几分说道。
“吴郎,你怎会忘记妾身,你忘了我们从小就指腹为婚,更在数月前你在我爹病床前,向我爹起誓定会好好照顾我一生。为了让你有来参加科举的盘缠,我把家里那唯一耕地的老黄牛都给卖了,只盼你能榜上有名之时记得家乡还有我在等候。”
说到此文笙佯装着抹眼泪,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诡笑一声正欲说话的吴郎,当即接着说道。
“自你走后我一直心里不安,就怕你有什么不测,我曾一段时间跟着爹爹在山里打猎总会有点拳脚功夫,想着能在路上给你照看一二,没想到我好不容易追上你了,你却在做这等事情还问我是谁?吴郎,若是你我二人的爹爹他们现在还都在世,你会这样说吗?呜呜……”
一心打定这个吴郎既然在骗玉琴,定什么东西都不会说,那自己就利用这个漏洞随便说了!
玉琴微微愣住,只觉得身体从里到外的冷,吴郎对自己的事情只说过是此次科举的考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过,莫不是就是因为有这些事?
不知不觉中玉琴的双手轻轻松开吴郎的腰际。
察觉到玉琴反映的吴郎,突然咧嘴一笑说道:“说的不错,故事虽然构思的天马行空却刚好抓住了我的弊端让我无论从何处反驳都会落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名头。”
文笙广袖掩面而泣,心里则是露出得意的笑,就差对吴郎竖起中指了。
“不过……你这个穷酸落魄、拮据清苦的未婚妻,怎么有钱买得起霓裳阁的靖蓝羽这等昂贵的布料做衣服?这种布料一年只能织出五十多匹,而且此等布料从未公开卖过,基本上刚织出就被一些达官贵人买去了,不知这要卖掉你几头牛才能做一身呢?对了,你好像只有一头牛呀!”
吴郎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一言一语的就把文笙先前的话抨击的体无完肤。
文笙微微一愣,看了看身上的罗裙,怪不得穿的时候觉得这衣服布料亲肤剪裁得体,原来这么昂贵。
这不过是衣柜里众多衫裙中的一件,难道别的衣服也是如此不菲?衣食住行所有事物皆是杜大哥一手安排的,没想到只是随便一件衣服他就准备的如此考究,没想到自己竟让他如此费心,文笙不由的心头一暖。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诬蔑吴某还要把自己收拾的跟谎言一样了再来呀!”吴郎轻蔑笑道。
文笙回过神来看了看此时一脸轻蔑看着自己的吴郎嗤笑一声,眼睛转了个圈,似为难道:“我本不想说的,可你却偏偏提及此事,纵使此事伤及你的颜面,我也要说了。”
☆、第二十三章 哎呀,美人走了呀
“那还是近年你进城卖番薯的时候,看到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我不过曾经说过喜欢漂亮的衣服,你看那个大户小姐的衣裙被个乞丐拉扯脏了,在旁边的店铺买了新衣服给换上。
是你看出那个大户小姐对那件衣服已是有所厌恶,所以你硬是在那小姐的面前磕破了头还搭了所有的番薯,那小姐才把衣服给了你。你回来的时候说这衣服是你买的,其实你不知道,隔壁的大牛也去那里卖番薯,他都看到了也都告诉我了……”
说到这里,文笙的声音有些哽咽,在别人看来这似乎是想起曾经吴郎为了自己受到了这样的遭遇心生伤痛,殊不知文笙此时是因为防止自己笑场,狠狠掐着自己的小腿才哽咽的。
床上的吴郎脸色如同锅底一般,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狡猾多端,说谎如同吃饭一般张口就来!
正在吴郎还在铁青脸色回想着跪地求衣的事情时,玉琴看他半天没有反驳,心中如同死灰一般,披起衣衫跌跌撞撞的便开门而去。
“哎呀,美人走了呀!”
文笙看到玉琴离去,收起哀愁的样子,捡起地上的一颗梅子放入嘴里,干巴巴的喊了一声。
“你的目的达到了,说吧,你是何人?”吴郎对玉琴的离去郎似乎没有任何不舍,只是看着文笙说道。
“好人呀!不想看到一个痴情女子被个负心人轻薄而已。”打死她也不会说出本来她是想看现场版春宫图的,奈何掉了下来,剧情完全不受控制的发展结果而已。
“你以为我会相信?”
“应该会吧!”文笙思索了一下认真道。
吴郎似嘲笑一般看着她,说道:“莫不是你是妒忌刚刚在我怀里的人不是你?”
“咳咳!”
文笙听到他的话被呛的眼泪差点出来。
“我说你这人对自己也太充满信心了吧,对于你这种玩弄感情的人,莫不是脑袋里只装着这些事情吧,本姑娘没有时间和你玩,后会无期!”说着文笙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姑娘搅黄了在下的好事就想走便走,那吴某日后可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上行走?”
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文笙眼神一凝眉头微皱反手一掌接下吴郎的攻击。
文笙仓皇接下吴郎蓄力的一掌,未曾想到没想到此人的内力深厚,硬生生的退了两步半,文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阁下从背后突袭可是想清楚了后果?”
她抬眸看着吴郎面色冷然,这段时间除了练功就是和斐子言切磋武功,虽然每次都是以胜利的结局收场,可是自己武功有所精进她是异常清楚的,而斐子言却每次都是看似艰难实则轻松的输给自己,不由得让她怀疑斐子言根本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如今有一个送上门的对手站在眼前,文笙倒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后果?难道是你自己乖乖躺到床上,来赔偿我原本即将到手的美人的后果?”
文笙面色冷峭,冷哼一声,右手化掌带着破空声直接打向吴郎的胸口。
吴郎看到这样的声势,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身形以诡异的身法躲过,手上却不停下,当即化爪向文笙的肩膀抓去。
文笙看到此处目光一寒,反身躲过,双手成拳如同下雨般轰向吴郎的胸口,只见漫天拳影扑面而来,吴郎脸色微变,自知这一拳不可力敌又施展诡异身法躲过。
看着两次两次攻击都被他以诡异的身法躲过,文笙不由有些恼怒。
“姓吴的,有本事别躲跟姑奶奶我过两招!”
话音刚落,吴郎以诡异的身法快速靠近文笙,嘴里还发出不屑的笑声。
文笙看着他自己送上门来,嘴角上扬,双手握拳慢慢的轰向吴郎,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限!
“砰!”
吴郎身体爆退的就要撞在后方的太师椅上,这时他身形稍稍一扭,竟无比自然的坐了上去。
文笙挑眉正要说话,却看到对面吴郎面色轻佻的伸出右手露出手上的东西,赫然脸色羞恼起来。
而对面吴郎手里拿的竟然是文笙的腰带!如果那时他手中拿着武器,恐怕她已经命归黄泉了。
“姑娘,你的衣衫自己开了。”吴郎轻笑的说道。
“本姑娘穿了几层衣服自己知道,只不过是上面的小衫开了而已,这次如果不是我轻敌,这衣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你拿走的。”文笙握紧拳头说道。
对面吴郎只是轻轻一笑,抬眸直视文笙,似乎第一次看到被脱衣服了衣服的女子,第一反应不是整理衣裙却是在说自己只是轻敌失误,这反应有点意思!
“你可知道如果刚刚我手里拿着兵刃,你已经死了。”吴郎看着文笙说道。
“可是我现在没有死,不过这次战斗到此为止,如果下次再见,我不会再让你有可乘之机。”文笙看着他半晌,握着的拳头微微松开才说道。
听到这话吴郎很想笑,第一次见到这样自负的女子,虽然看着给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可一直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让人不由的想敲打一翻。
“看来姑娘你还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罢了,今日我就替姑娘的长辈好好教教你江湖不是这样简单的。”
说完,吴郎站起身来,身形一晃,人已来到文笙的身前。
文笙看着他眉头一挑,刚刚是因为轻敌让他有可乘之机,这次可不会这样了!
在吴郎靠近之时,文笙侧身绕到一旁,速度竟比刚刚快了一倍,她右手迅如闪电般探出,欲拔下吴郎用来固定发冠的青玉发簪。
吴郎面露一丝惊色,没想到这才是她的真实实力,可是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落败的结局!
此时一道残影闪过,吴郎已经反手扣住那即将抓住青玉发簪的有手,另一只手化掌拍向文笙的左肩。
文笙面色肃然,用内力挣脱手上的桎梏,却发现吴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挣脱不开。
看着呼啸而来的一掌,文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将内力凝聚在左手上,全力轰向那一掌,拳头夹杂着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破裂声和吴郎的一掌碰撞在一起。
“砰!”
文笙向后退了一步半,吴郎亦向后退去,却不想刚退一步就再也退不了了。
两人略有狼狈的在两边立着,中间的距离则是被两人的手臂支撑着,吴郎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文笙的手腕。
☆、第二十四章 天穹宫少宫主
看着对面的文笙,吴郎眼中的惊色越浓,如果她刚刚再加两分力道,只怕自己早被她给挣脱了!
此女子到底是谁,为何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
文笙面色不佳的看着还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吴郎,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交手过的人却一个个都强的离谱,或许不是他们强的离谱而是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象中的强大,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是差了两分。
“放开我,我想坐一会。”文笙轻叹一口气说道。
吴郎微微一愣,也不怕她玩什么花样,随即放开文笙的手,然后负手而立静静看着她,而那只刚刚让文笙无法挣脱的手掌则在背后疲软无力的垂下。
文笙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吴郎半晌,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实力不算绝顶可也绝对不应该弱,不然杜大哥也不会让自己来这里;可近日来与斐子言切磋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这一回事,然而今天竟然连一个采花贼都这般棘手!
“姑娘莫不是看上了吴某?”吴郎看文笙半天不语,说道。
“本姑娘就算要找男人,也只会找用情专一之人。”文笙嘴角上扬略微嘲讽道。
“姑娘此言差矣,吴某对动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