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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侯门[封推]-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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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诗韵蹲在那儿观察着,压根儿不理她。
    蒋诗语兴趣缺缺地一侧头,正对上一双深幽若寒谭的眸子。
    贺林冷冷地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颤,好似被一头草原上的孤狼给盯着一样。
    她吓得低下头去,却听一个不高不低地声音恰好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你不会的东西,别人未必不会!”
    当着这么多人,丝毫不给她留一丝儿面子。
    蒋诗语委屈地咬着下唇,差点儿哭出来。
    这要是在家里,她铁定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可这人是贺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怎么着贺林。
    毕竟,人家可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
    她也只会个窝里横罢了,跟这号人斗,她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的!
    贺林她没胆子对付,可蒋诗韵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正想着怎么奚落蒋诗韵几句,就听一声细微的嘤咛声传来,低头看时,却见长公主已经张开了眼睛。
    蒋诗语的嘴一下子张大再也合不拢了!
    天,一碗糖水就能把长公主救过来?
    那她方才弓着身子撅着臀如此不顾羞耻地趴在赵哲身边给长公主吸痰,又算个什么?
    她目光如毒蛇一般恶毒地盯着蒋诗韵,原来这个死丫头早就知道了糖水可以救人的,却偏偏站在外边看热闹不告诉她!
    她还把蒋家放在眼里吗?
    看着她出丑,她的名声能好到哪儿去?
    悻悻的蒋诗语慢慢地靠近钱氏和蒋诗静,母女三个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长公主,巴不得她真的一个痰厥昏死过去才好!
    揽着长公主的赵哲立马就发觉娘亲醒了,喜得忙俯下头叫道,“娘,您醒了?觉得如何?”
    长公主气息有些微弱,闭了一会儿眼,方才慢慢睁开。
    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己儿子一张惊喜交加的俊脸,就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姑娘脸。
    她稍一迟疑,不由问道,“这位姑娘是……”
    赵哲也不认识,抬头就去看贺林。
    贺林刚要说什么,却不防身后的钱氏飞快地挤上前,蹲在长公主身边拉着她的手又哭又笑,“谢天谢地,菩萨保佑,长公主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生生地把话给岔过去了。
    蒋诗韵被她挤得没地方了,就起身自在地拍了拍手,往后退了退。
    蒋诗静见状,喜得忙推了蒋诗语一把,暗想:还是她娘生姜老的辣啊,这个时候知道该怎么去邀功!
    蒋诗语顺着她的力道来到了长公主的身边,一脸激动地哭着,“……长公主,您方才可吓死我了,幸好我见过这样晕厥不醒的,立马给您吸了痰……”
    生怕蒋诗韵抢了功劳,蒋诗语急急地对长公主说着。
    “哲儿,是,是蒋家的二姑娘救我了?”长公主不敢确定了,方才蹲在她面前的那位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儿?
    赵哲却不好回答。
    蒋诗语确实给他娘吸了半天的痰,再加上方才那位姑娘跟他娘喝的一碗糖水,还真的不知道是哪个起了效用呢?
    迟疑间,钱氏已是急吼吼地吩咐下人了,“还不快把长公主抬到厢房里歇着,想让长公主冒了风寒吗?”
    那语气活似和长公主很熟稔一般!
    蒋诗韵不由好笑,站在贺林身后低了头拿袖子掩面而笑。
    贺林也看不下去这对母女恶心的嘴脸了,一言不发地别过头去,就见那小丫头两个肩膀耸动地厉害。
    难道她,她被气哭了?
    贺林第一时间想到,摊上这样的伯母和堂姐妹,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这么柔弱的女子,生生地被这些亲人们给害了。
    一想起前世的她,贺林的心就跟针扎样疼。
    刚想安慰几句,却见蒋诗韵拿开了袖子,瞪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瞧着钱氏母女!
    原来她没哭?
    贺林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丝莫名的情绪,自己这是怎么了?见不得她难过?

  ☆、五十六章 感激

长公主被扶到了厢房里歇息,钱氏也带着两个女儿巴巴地贴上去,早就忘了要等着安平侯府的人了。
    蒋诗韵望着那母女三个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不愿去凑那个热闹,就和春兰姐妹找了个僻静处等着。
    贺林跟着赵哲进了厢房,恰好太医也就来了。
    给长公主把过脉后,捋着胡子笑道,“长公主大安了。想必方才是那碗糖水的缘故了……”
    赵哲早就跟他详细地说了长公主的病情,又把蒋诗韵和蒋诗语的做法分别说了。
    如今太医单说是糖水的缘故,也就是否定了蒋诗语的做法。
    蒋诗语站在一边,两颊红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低了头不被人看到才好!
    弄了半天,原来是她在出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顾矜持地爬跪在长公主身边,一个姑娘家,该有多么丢人!
    钱氏可不想自己女儿被长公主看轻了去,忙上前笑言,“……语儿也是一番好意,生怕长公主有个闪失……”
    她这么一说,赵哲自然不好再和他娘说蒋诗韵的事儿了,好歹都是蒋家,一笔写不出两个姓来,他何必让钱氏难堪?
    再说,人家女儿也确实为她母亲着想!
    长公主刚醒过来,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靠在丁香色的迎枕上,她和蔼地笑笑,“不管怎样,蒋二姑娘都是一片好心,我岂有不感激的道理?”
    说话间,就从腕子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来,“今儿急匆匆出门,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个给二姑娘,权当个玩意罢了。”
    蒋诗语大喜,还以为自己要被揭穿,没想到长公主不仅不怪罪,反而还赏了她一个镯子。
    飞快地和钱氏对视一眼,见她娘微微点头,她就满脸欢喜地上前接过了那个镯子,“谢长公主赏!”
    长公主点点头,半合上眸子,有些疲惫之态。
    钱氏是个八面玲珑的,带着两个女儿赶紧告辞出去。
    厢房里,只剩了长公主的两个贴身嬷嬷和赵哲、贺林几人。
    贺林瞥一眼远去的钱氏母女三个,压抑着声音问赵哲,“怎么不去谢谢蒋家二房的那个姑娘?”
    赵哲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都是一家子,她又不跟着她伯母进来,我怎好单独去谢她?”
    正阖眸静养的长公主倏地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贺林问,“你说的就是喂我糖水喝的那位姑娘?”
    贺林点头,“伯母,正是那位姑娘!”
    长公主就侧头看向自己的幼子,“这几日,我也是惦记你大嫂,才出了这样的事儿。既然人家姑娘救了我,就该谢谢人家才是!虽说是一家子,伯母和侄女毕竟隔着辈儿呢。”
    见赵哲受教地点头,她就吩咐身边的一个婆子,“让人回府里备上四色礼品送过来!”
    瞧着婆子去了,长公主才又看向贺林,“你这孩子似乎对那姑娘很上心啊?”
    一句话问得贺林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摇头笑笑,“伯母玩笑了,侄儿不过是见那姑娘的医术高明,好奇罢了,哪曾上心?”
    长公主见他这样倒是没有追问下去,倒是对蒋诗韵的医术感兴趣起来,“……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家,竟通歧黄之术?怪不得能治好我的病呢。”
    赵哲也甚是好奇,脑中想起方才那姑娘端着一碗汤水,淡定自若的样子,唇角不由翘了翘。
    贺林竟是不想再多谈蒋诗韵,只淡淡地朝长公主行礼道,“伯母安好,侄儿就不打扰了,伯母好好养着身子!”
    一个人退了出去。
    寺门外,蒋诗韵正站在一株花树下捡着飘落的花瓣,春兰姐妹则在不远处玩耍。
    南国的冬日,不甚寒凉,寺门外的几株花树,开得花团锦簇。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抖开了,摊在一边的石头上,就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了起来。
    清新馥郁的花香,让她有些烦躁的心也安静下来,浑然不觉身边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低头看了忙碌的小女人足足有一刻钟,方才开口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好听,又透着一股慵懒。
    蒋诗韵正捡到兴头上,头都不抬地张口就答,“捡花瓣!”
    那人眉头蹙了蹙,他当然知道她在捡花瓣。
    不过这小女人这么回答也没错,他问的可不就是她在做什么?
    他无奈地翘了翘唇,蹲下身去,伸手也帮着她捡起来。
    “捡花瓣做什么?”那人随意地问道。
    “做面膜啊。”蒋诗韵小手麻利地把花瓣放在帕子上,顺口答道。
    “做面膜?”那人明显不懂,低低嘀咕了一声。
    蒋诗韵正要解释解释,忽然就瞥见了一双修长的大手,正笨拙地捏起地上一片花瓣,她不由愣了愣。
    那人手腕上是一片金线镶边的箭袖,顺着那雪白的袖子往上看去,就是一身如雪的白衣。
    她的心忽地猛跳了一下,这个颜色太熟悉了。
    下一刻,就听她“娘哎”惊叫一声,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得过猛,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恍惚中,还看到那人正含笑捧了一捧花瓣递给她。
    她伸手扶额,甩了甩头,甩去眼前的金星乱冒。
    不对,她是做梦吧?
    那妖孽竟然对着她笑?

  ☆、五十七章 闲事

蒋诗韵被那妖孽的笑给晃花了眼,一时间怔忡不已。
    贺林双手捧满了花瓣递给她她都不知道去接,只是傻傻地盯着那个一脸认真的男子!
    她忽然觉得,那双舞刀弄棒的手捧着满满一捧的花瓣,似乎很浪漫。
    这场景,就像是一个男子在向心爱的女子求婚一样!
    她眼前出现了幻觉,感觉下一刻这妖孽就会跪下来向自己表白了。
    脸颊上飞出两朵红云,她一脸花痴地盯着那个妖孽流口水!
    “喂,你这丫头怎么了?不会是脑子糊涂了吧?”捧着花瓣的贺林久久不见蒋诗韵说话,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的举动把她给吓傻了呢。
    蒋诗韵被他这煞风景的一吼给惊醒过来,忙甩头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发起了癔症来?
    他长得好看是好看,可不是自己碗里的菜啊?
    见他依然伸着双手捧着花瓣,她忙把自己手绢子里的花瓣收起来,用绢子接过那捧花瓣,低头道谢,“谢谢你……”
    雪白的帕子衬着粉色的花瓣,颜色煞是好看。
    她低眉敛目看过去,长长的羽睫轻轻垂下,像是一弯温柔的月亮船,在湖心里荡漾……
    贺林不由得看住,对面的姑娘粉面含笑,宁静美好,沉浸在花的海洋里,就像是一副仕女图。
    心,狠狠地撞了一下,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瞬间就要决堤。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动心,因为他不配!
    刀口舐血的日子,不知哪一日身死,他怎能有家室之累?
    勉强压下心中那股汹涌的浪潮,贺林努力冷下脸来,毫无表情地问着那个正一心琢磨花瓣的姑娘。
    “耿三那门亲事真的不错,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被打断的蒋诗韵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深幽看不清情绪的眸子。
    对于这个人执着于这桩亲事的做法,蒋诗韵很难以理解,有些气恼地问他,“耿三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般维护?”
    一提这个,贺林满腹的说辞派上了用场。
    “耿三为人精明老实,跟在我手底下我不会亏待了他。如今他是正五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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