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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她倒要试试,贺林的底线究竟有多深!
贺林被她挤兑得面色发黑,刚才在外头他确实没有真打自己,只不过两个巴掌拍在一块儿弄出来的响动。心知她最看不得自己受罪,估摸着这一招儿就能把门给叫开。果然不出所料,蒋诗韵开了门,他才能趁机进来。
望着面前这个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仰着一张小脸趾高气昂地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他忽然觉得心底的某一处柔软地快要滴出水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这么一直纵容着她宠溺着她,看她不讲理的样子看一辈子。
“你说啊,为何要骗我,是不是觉得我好骗?是不是觉得圣旨已下,我就奈何不了你,啊?”
蒋诗韵一个劲儿地问着。誓要刨根问到底。
那张丰润的红唇在贺林的眼皮子底下一张一合。柔柔粉粉的,忍不住想让人一品芳泽。
而此时的蒋诗韵,还不停地在那儿叽叽喳喳。浑然不觉自己那副样子有多诱人,让人好想采撷那熟透了的果子。
贺林低着头,眸子里闪着一簇熊熊燃烧的小火苗,看着那两片红唇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喉结就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下。
此时的他,不管蒋诗韵说什么。早就听不见了。
蒋诗韵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半天也没听见眼前这男人回应,不觉十分无聊,也就渐渐地消停下来。
她刚仰头欲看看这男人在发什么呆。下一瞬,唇上忽然一热,身子已是被贺林给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那力道大得吓人。那滚热的胸膛似乎能将她燃烧。烈焰升腾中,她似乎也忘记了先前的初衷。脑子里就跟糊了一层浆糊一样,分不清天南地北,只觉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混沌。
贺林的双唇在她柔嫩的粉唇上辗转轻吮,恣意妄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诗韵才慢慢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自己又被这人给吃豆腐了。
不对啊,前一刻他俩好似还火着呢,她清晰地记得贺林的脸色被她挤兑地铁青,心情似乎很不爽。怎么下一刻,竟然就亲上了?
真是很奇怪!
但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去追根究底了,只觉得自己被贺林给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都快缺氧了。
自己那纤细的小身板被他死死地搂着,恨不得嵌进他坚实的怀抱里。而那人的吻技,似乎有所提高,至少亲起来,不再满嘴口水,像狗啃的似的。
她,在他火辣动情的拥吻中,也渐渐地沉醉了,似乎,还带着一点儿享受!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鼻息浓厚,屋内充斥着一股子浓郁的暧昧气息。
蒋诗韵有些不安起来,想要从他怀里抽离身子,就伸出一只手抵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往他下腹处一放,打算摆脱他的禁锢。
不料,手中忽然碰着一个异物,隔着衣衫硬硬地抵在她的小腹处。
还未待她反应过来,贺林的身子就猛地一僵,一张面如冠玉的脸腾地一下子红透了。
本来被她推得有些松动的身子又紧紧地贴了过来,手臂就似两条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耳边的喘息声越发粗重,腹部的异样传来,让蒋诗韵哭笑不得。就算是再不懂男女情事,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家伙,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着火了?
不行,她可不能让这货在这儿烧着了。
男未婚女未嫁,虽然圣旨已下,可到底不是真正的夫妻,今儿两个人躲在屋子里搂搂抱抱,已是越过了极限。王氏好不容易正常了,她可不能再刺激她了。
可蒋诗韵想归想,贺林却欲火蒸腾,欲罢不能。
虽然不至于在这儿就发生什么,但被自己的未婚夫这么死死地抱着,蒋诗韵也觉面红耳赤,身子一阵阵地发热。
得想个什么法子让他冷却下来才好!
被贺林紧紧给箍在怀里的蒋诗韵,唯有一双眼睛还能灵活地眨动。
眼珠子转了转,蒋诗韵计上心头。
“唔……”被他吻得也差不多了,估计这会子嘴唇也肿了,再不停下来,一会儿还怎么见人?
虽然浑身燥热地跟着了火一样,但贺林毕竟还理智尚存,察觉到怀中人儿动了动,他还以为是自己亲得她喘不过气儿来了呢。
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他松开了唇。
蒋诗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见那家伙又蠢蠢欲动,忙拿双手死命地抵在他胸前。
“喂,我们的婚前协议你还没想起来吧?”怕他又来那套,蒋诗韵这次不等他有什么反应,飞快地把自己的话给说完。
果然,贺林站那儿不动了,只双手搭在她的腰间,努力想了半日,还是徒劳,只得陪着笑脸问蒋诗韵,“娘子,快告诉为夫吧。为夫脑子不好使,忘了娘子交代的事情了。”
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蒋诗韵暗中好笑。其实所谓的“婚前协议”也不过是她随口一提,哪里当得了真?
☆、二百六十二章 郎艳独绝
蒋诗韵“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吼一声,“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我家门前闹事儿?春兰春桃,跟我走一趟!”
门口有贺林的人守着,寻常人都不敢在门口寻事,带上春兰姐妹足够了。
三个姑娘浩浩荡荡地冲向大门口,呼啦一声就拉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蒋诗韵一下子愣住了。
门外,齐齐整整地站着一队骑马的锦衣卫,个个都身着艳丽的飞鱼服,身披黑色绣金边的披风,英姿飒爽,挺拔如松。
前头一人,身穿一身大红的长袍,一条墨玉腰带紧紧地束着他那劲瘦的腰身,黑色二楞翅的官帽上一颗碧莹莹的宝石,越发衬出他面如敷粉,唇若施脂。
蒋诗韵扶着门框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眼前这个世无其二的男人此刻正笑吟吟地望向她,一向高冷的面孔上就像是寒冰乍裂,温暖的笑如同春日的骄阳,霎时拂过她的周身,好似柔和的春风一样。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煽情了啊?
蒋诗韵默默地想着,身后的春兰和春桃已经激动地捂着嘴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天哪,大人竟然……竟然……”
至于竟然做什么,两个人来来回回絮叨了好几遍也没能说出来。
而被美男给迷得神魂颠倒的蒋诗韵,这会子脑子也有些木木的了,听见春兰和春桃咋咋呼呼的,她不由盯着贺林多看了阵子。
这人平素不穿官袍的时候,都是一身雪白的长袍。为何今日套了这么一件大红的?
而且胸前还簪着一朵大红花,弄得像个新郎官似的。
等等,不对,他新郎官,那谁是新娘子?
潜意识里,蒋诗韵被自己这一想法给吓了一跳。
贺林要成亲了吗?和谁成亲?她清楚地记得圣旨赐婚的是她和他成亲的。
脑子似乎有些清明了,但面前那男人忽然冲着她又是一笑。刹那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所有的人似乎都消失不见了。眼前只剩下他和她。
“怎么,还没看够?”那男人忽然欺上前来。痞痞一笑,贴近了她的耳根,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喷着气,“现在没看够留着晚上好好看可好?”
“看……看谁?”蒋诗韵下意识就喊出来。全然忘了身后的春兰姐妹和面前的一众锦衣卫美男们。
耿三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上了,没想到一向精明干练的蒋姑娘也有这般迷糊的时候。
前儿她给自家老大提出“日头打西边出来才能娶她”的难题。害得自家老大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才憋出来,昨儿又熬了个通宵,把一应事物准备齐全。
一大早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蒋姑娘木呆呆的样子。耿三只觉得心花怒放,为大人两日两夜不眠不休的心疼也消散不见了。
被蒋诗韵的话有些吓到的贺林,这才意识过来自己来得太过突然。自己的心上人还完全没有适应过来呢。
听见身后有轻微的窃笑声,贺林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立时,身后归于寂静。
贺林这才软声细语地和蒋诗韵说明一切,“你出的那个难题,我昨儿已经破解了,今儿,是来迎娶你的。”
这话说完,他就紧紧地盯着蒋诗韵的眸子。
蒋诗韵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惊,天,他破解出来了?只一天?
这人是人还是神?
连她这个现代人都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他怎么一天就破解了?
日头打西边出来,要怎么出来?
还有,他说来迎娶她?这……她还没做好准备呢,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贺林见她久久不语,还以为她答应了呢。
当即大喜,朝身后就拍了拍手,顿时,有两个锦衣卫抬着两个硕大的樟木箱子上前。
贺林指着箱子高兴地对蒋诗韵道,“知道你什么都没有预备,我都带来了。喜服是请京中最好的锦绣坊定做的,怕不合适还得来回折腾,让她们一块儿给定做了两套,你来试试,看看哪套合适?”
蒋诗韵顺着他的手低头去看那打开的箱子,里面叠淂整整齐齐的两套大红喜服。
一套是大红缎子绣蝶恋花的,一套是凤穿牡丹的,两套手工都很精致,那绣出来的蝴蝶和凤凰栩栩如生,就像活了一样。
这锦绣坊她也听说过,听说专供城中大户人家定做,料子都是最时新最好的,寻常一套少说也得一百多两银子。
京中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以能有一套锦绣坊的衣裳为荣,只有那些及笄之后的姑娘出门给人相看时,才舍得穿这么好的衣裳。
更遑论嫁衣了。
这么好的绸缎,这么多的丝线,那镶边的都是金线,何止一百两,怕是四五百两也有的。
贺林到底有多少银子,就这么舍财,一做就是两套?
这样精致细腻的绣工,十天半月怕是完不成的,这厮,什么时候就让人家给定做了?
她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满满都充斥着意味不明的东西。
这个男人,不管冷酷也好,嗜杀也罢,可对她,那是掏心窝子的好。就冲这一点,即使被世人诟病厌弃,她也要和他携手一生,不离不弃!
“那……就抬屋里去吧。”蒋诗韵有些结巴,却并没有忘了自己的那个难题。
“你是怎么让日头从西边出来的?”
贺林望着眼前这个明明一脸迷糊却偏忘不了这个难题的小女人,笑不可遏,“你先进屋梳洗妆扮,全福人我都找来了。等你打扮好了,日头快要落山时,我就做给你看!”
“那可不成!万一到时候我好了,你却做不出来怎么办?难道让我失信于众人?”
到时候,她锦衣罗裙、凤冠霞帔地穿戴齐整,万一贺林弄不出来,她还能把衣裳脱了不上花轿不成?
王氏怕是也不答应!
大家不得在心里骂她作吗?
她可没那么大的脸承受那些。
这样的当她可不会上!
见这小女人和自己扛上了,贺林无法,摊开双手边劝边哄,“这个确实得天黑些才能做得出来。要不,你先梳洗了,让全福人给你把头梳上。到时候我做出来你再换衣裳可好?”
这样一举两得,也不算耽误事儿。
☆、二百六十三章 出嫁
这么好的绸缎,这么多的丝线,那镶边的都是金线,何止一百两,怕是四五百两也有的。
贺林到底有多少银子,就这么舍财,一做就是两套?
这样精致细腻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