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娇宠[金推]-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连着三天侍寝,她这妹子就未曾下过龙床!
    孝贤皇后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心塞得不能自已,可是却又不知道找谁去诉苦。
    对于她来说,一个庶出的小五,她自有办法去掌控。但是如今,这进宫的可是她嫡亲的妹子啊!
    她嫡亲的妹子,抢了皇上的欢心。
    这皇上是什么性子,再也没有比她更了解的了,这皇上什么时候对女人多看过一眼呢?可是如今,却是把自己那亲妹子放到龙床上宠幸,这一宠幸就是整整一夜!
    今晚宫宴时,阿凝对她笑着说腿是酸的,要宫娥扶着才能走呢。
    孝贤皇后捂着胸口,就这么憋了一口气,一时又想起,即便这妹子在宴会上那么给容王难堪,皇上竟然并无所谓的样子,照样对这阿凝宠爱有加!
    孝贤皇后咬碎了一口银牙,怔怔地站在那里,半响之后,她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挺直了腰肢。
    “回宫去吧。”她这么吩咐身边的人,声音平静。
    *****
    而此时的凝妃,孝贤皇后的嫡亲妹子,正一脸娇羞地伺候着仁德帝。
    仁德帝躺在龙床上,淡淡地开口:“若说起来,爱妃倒是和永湛极为熟识?”
    凝妃听着这话,低头道:“只是小时候见过,及到大了,倒是见得少了。”
    仁德帝挑眉,忽而问道:“容王妃小时候可和永湛熟稔?”
    凝妃听着这话,神情微有些不自在了,抿了抿唇,摇头道:“这个也不曾听过。”
    仁德帝听了,呵呵笑了下,微眯着眸子,吩咐道:“凝妃,过来,伺候朕歇息吧。”
    既然是这床上旖旎的事儿,他吩咐起来也是四平八稳的威严。
    凝妃垂眸,含羞一笑,忙上前伺候仁德帝。
    这一晚一如往常般,仁德帝极其勇猛,犹如狂风扫落叶一般。
    这凝妃到底是初初经人事,连着三晚侍寝,这仁德帝又仿佛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一般,此时被仁德帝弄得娇泣连连,几不成声。
    谁知道就在这狂风骤雨之中,仁德帝在这前后猛动中,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忽然一拧眉,陡然停住了。
    他健壮宽阔的身子就那么骤然僵在那里,沉默了好半响后,他缓缓拔出,从凝妃身上翻身下来,冷道:“你先出去吧。”
    凝妃再是懵懂,也知道这仁德帝根本不曾尽兴呢,这忽然地半截来个突然退出,凝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解地望着仁德帝。
    仁德帝看都不曾再看凝妃一眼,大手一挥,沉声命道:“送凝妃娘娘回宫吧。”
    这凝妃被弄得两腿还发软呢,就这么被人半拖半扶着,下了龙床。
    当晚仁德帝叫来了大太监,呈来了各处妃嫔的牌子,他是随手翻了一个,到底是叫了另外一名宫妃进去继续侍寝了。
    而这个消息,几乎是很快传遍了后宫。
    连着两夜在仁德帝龙榻上被宠幸到天明的凝妃,盛宠之下的凝妃,做到了半截被太监硬拖下了龙床,就这么驮着扔回了宫苑去。
    孝贤皇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是一丝笑容也没有,沉默了好半响后,只是淡淡地吩咐身边的青莲道:“去给凝妃娘娘送一碟桂花糖蒸栗米分糕,就说深夜侍寝,辛苦了,本宫疼她,吃了补补身子。”
    这凝妃两脚虚软地回到了自己的榻上,趴在那里。
    浑身无力,一半是被弄得不上不下,还没缓过劲儿来,一半是因为吓的。这男子能在这般情境下就这么命人将她拖拽出龙床,实在是不知道心中作何想法!
    她被宠幸了两夜,涩生生地用尽了手段,以为自己得了仁德帝青睐,却不曾想,这男人忒地无情无义!
    她心中百转千回,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无论怎么想的,那都是于自己大大的不利!
    凝妃愣了半响,耳中听着外面宫娥小声地议论声,她羞愧难当,知道从明日起,怕是自己都要成为后宫的笑话,当下趴在锦被中,呜呜咽咽地大哭着。
    就在她哭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宫人来报,说是皇后娘娘送来了桂花糖蒸栗米分糕,说是刚出锅的,热腾腾的,是皇后娘娘心疼凝妃娘娘侍寝辛苦,特意给她送来的。
    说着这话时,这桂花糖蒸栗米分糕已经端到了凝妃面前。
    凝妃见此情景,瞪大了泪眼。
    别人看她热闹也就罢了,怎么这姐姐,这亲姐姐,竟然巴巴地跑过来送这个,是在提醒自己她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不堪吗?
    想着这个,她忿恨地上前,一把将那桂花糖蒸栗米分糕推到在地。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这是笑话我呢!这还是我亲姐姐吗?”
    她越发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攥着拳头,咬着牙。


  ☆、85|皇兄

第二日,容王先是召来了自己的大舅子顾松,商量给他赐婚的事儿。
    顾松对于这个先是自己的顶礼膜拜的上峰,后来又成为自己妹婿的容王,现在都不知道拿什么面目来见了。不过这次见到,看他倒是态度自若,他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当容王提起顾松婚事的时候,顾松是差点被茶水呛到。
    容王一挑眉:“你可有中意的?但凡你有意,我自然会为你请旨赐婚。”
    顾松耸动着浓眉,盯着这个比自己妹妹还要小三岁的容王。
    为什么容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四平八稳得犹如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岁的长辈一般。
    良久后,他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那口茶,终于道:“目前也没什么看对眼的,你也知道,这几年在外面跟着你打仗,也没想过姑娘的事儿。”
    容王点头:“我明白。你既然自己也没什么中意的,那我就看着为你指一个吧,如今眼看着你也二十三岁了吧?那不成亲,到时候岳母大人怕是要认为我带你出去打仗耽误了你的终身。”
    顾松此时已经跟不上容王的话茬,只好点头:“好吧。”
    他其实对成亲什么的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容王说得也对,如今三太太在家里每天都念叨,他再是不情愿,也只能考虑下母亲的感受啊。
    既然话都已经谈好了,容王当下起身,长身玉立,丰神俊朗:“走,随我进宫,去见皇兄。”
    他的决定太快了,顾松越发摸不着头脑。
    到了宫里,有容王在,外面的太监们丝毫不敢耽误的,赶紧进去请示,很快这两位就进了御书房觐见了仁德帝。
    容王这边也就罢了,顾松那边可是结结实实地行了磕头大礼。
    其实仁德帝对于顾松这员猛将,确实也很是赏识,特别是在这个人成为自己弟弟的大舅子后,这就多少也是姻亲了,当下忙命起来,又赐座了。
    坐下后,顾松有些忐忑,不知道容王什么意思,难道把自己拉到仁德帝这边来,这马上就要赐婚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长得如何?一时又想着,总不至于太差吧。
    谁知道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仁德帝和容王,竟然开始讨论起西北边境的情况。
    原来那羌国最近几年虽然归顺了,不过如今羌国老国王病重,其下几个年轻王子一个个都是雄心勃勃的,哪里甘心一直偏安一隅。到时候老国王一去,几个王子怕是要再惹起战端的。
    而此次前来,容王就开始同仁德帝商量起来这羌国情景,同时开始分析,若是老国王去了,哪个王子会坐上王座,对方会如何处事,本国又该如何应对。
    这其中,容王也时不时问起顾松的意见来,顾松哪里想过那么多呢,不过此时既然容王问,他也就只能努力想想,说了一番自己的见解。
    原本以为自己不过胡说一通,谁知道仁德帝听了,倒是颇为赞赏:“顾爱卿虽则年纪小,不过于这兵法之上,倒是别有一番见解,颇为与众不同。”
    顾松当下就汗颜了。
    容王笑了下:“皇兄,这也是我自小的伴读,自然不同于一般人。”
    仁德帝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望向容王,别有意味。
    顾松从旁看着,忽然觉得这往日只觉得威严几乎让人不敢直视的仁德帝,原来也不像外间传言的那么可怕吗,反而很是亲切和蔼,甚至有一点谈笑风声的味道。
    后来的后来,顾松更加确定了自己这想法,这仁德帝为人慈爱宽厚,性子豪迈爽朗,实在是亦师亦友的好皇帝啊!
    可是他当然不知道,他家敬国公府里的那在宫里呆着的两位,一个皇后一个凝妃,有一个算一个,不知道背后多么怕极了这位仁德帝呢。
    商讨了半响国事,这边顾松先行告退了,容王却被仁德帝留下来还有事儿要谈。
    容王自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事,不过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如同坐在自家书房一般,淡定地品着茶水。
    仁德帝看他品得喜欢,笑问道:“这是产于浙江诸暨的石笕岭茶,我见它外形挺秀,翠绿显毫,其汤鲜明,其味鲜醇,便命人每年进贡一些。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命人送你府上一些。”
    容王点头:“好。”
    一时品着茶,仁德帝打量着容王,终于步入正题:“我这新进宫的凝妃,与你倒是相熟?”
    容王听了,淡定地摇头,却是看都没看仁德帝:“皇兄,你多想了。此女子和我半分关系没有。若说有关系,那也是六七岁上见过几次。”
    仁德帝听了,拧着浓眉,半响忽然道:“这几日我宠幸了她两日,倒是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不曾想这丫头竟是个如此不识抬举的。”
    容王蹙眉,却是不言。
    仁德帝又纳闷道:“只是昨晚,我忽觉得,怎么有种夺了弟妻的味道儿,这实在是不好受,以后呢,这凝妃我也就不碰了。”
    容王原本喝着茶,此时忽然被呛了一口,他拧着眉抬起头:“皇兄,你之前宠人家,未必是真宠,还不知道是哪个让你不悦,要略施警示呢。”
    这皇兄的性子,容王倒是也知道。自己那皇嫂把个嫡亲妹子弄进宫,这心思路人皆知的,皇兄难免不悦,也懒得责备,干脆就来了这么一招。
    还不知道这几日那皇嫂是怎么被放到火上烤着呢。
    想到这里,容王扯唇轻笑了下,道:“如今不愿意宠了,那又于我有何干系?这都是你自己的后宫妃嫔,我自然是远着,可担当不起这祸乱后宫的名声啊!”
    仁德帝听得那“祸乱后宫”顿时又怒又笑,抬手起来,拿着一个黄石纸镇冲着容王扔了过去。
    “臭小子,你敢胡说八道!”
    ****
    容王从皇宫里回来后,闭着眼,默了一路。
    一路无言,回到暖阁里,恰好阿宴将前些日子一直在绣的绣品从绷子下取下来了,高兴地拿给他看:“瞧,我这绣得怎么样?”
    容王只看了一眼,便道:“还好。”
    阿宴听了,顿时那笑收住了,将那绣品放到了一旁,先帮着他更衣,然后才过来,捧着他的脸:“怎么了,我看你有点不高兴?”
    容王挑眉,淡淡地凝视着阿宴:“你怎么看出来我不高兴了?”
    阿宴歪头笑了下,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眸:“这里。”
    虽然他一样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有时候,他的眼眸中是寂寥和冷漠,有时候却是带着一丝温暖的。
    阿宴踮起脚尖,拉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来,然后轻轻亲了亲他的眼睛:“你怎么了?”
    容王面上终于浮现出一点温暖,借势抱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