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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别过脸去,捏着桌上的御笔,淡淡地道:“你也悠着点吧。”
容王清冷着脸,根本不想提脸上的事儿,此时听到兄长这么说,不由挑眉,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仁德帝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满朝文武的,若是看到,像什么话,便是挠,也不该挠脸啊!”
容王此时也是脑袋一时打结了,便没好气地道:“他懂个什么,还不是逮住哪里挠哪里!”
仁德帝顿时气结,放下手中御笔,拧眉道:“你这……”
虽说夫妻二人蜜里调油是好的,可是这样也未免好了吧?
传出去,实在是不像话!
他低咳一声,这事由他来说,倒是有些尴尬,不过终于还是绷着脸道:“便是你们夫妻打闹,原也该有个分寸的。你看你这脸上的伤痕,没有个六七日是好不了的,这眼瞅着要出去秋猎了,你怎好出去见人?”
啊?
容王平生第一次,难以理解地望着他的皇兄。
“皇兄,你想哪儿去了?”
他拧眉,觉得自己还是得解释清楚,不能让阿宴平白被以为是个……咳。
容王一本正经地摸了下脸,道:“皇兄,我这伤痕,是你那宝贝侄子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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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一本正经地摸了下脸,道:“皇兄,我这伤痕,是你那宝贝侄子挠的。”
仁德帝一听,顿时拧眉,再次仔细地把容王的伤痕打量了一番,半响之后,他满意地道:“不错,这小家伙挺有劲儿的。”
说着,他颇有兴味地问:“哪个挠的啊,子轩还是子柯?”
容王听仁德帝这么说,顿时觉得脸上那道伤痕更疼了。
刚才还心疼他的兄长,如今转眼已经对着他的疤痕说好了吗,就差说挠得好挠得妙了?
他黑着脸,低哼一声:“是子柯。”
仁德帝点头:“好小子!”
一时有太监奉上茶水,仁德帝和容王各自品着茶,仁德帝再次看向容王的伤疤,越看越觉得满意,道:“我原就觉得,子柯性子倒是有些像我。”
他扫了眼容王,道:“你可莫说子轩呆傻,他分明就是你小时候的翻版。”
容王忽觉得头疼不比,两个小家伙,这么闹腾,是福气也是心事啊。
仁德帝却依然在畅想:“狩猎的名单,你回去看看,若是还缺了谁便记得添上。另外到时候把子柯和子轩都带上,到时候也看见识一下。”
容王点头;“好。”
一时想着,若是子轩和子柯都去,那到时候阿宴必然要跟着了。那女人,如今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心肝一般,哪里可能一日看不到他们呢。
仁德帝自然也看出容王心中所想,便道:“往年秋猎都是不带女眷的,今年宫里头,便有珍妃,柔妃,到时候都会过去,你便也带着王妃过去吧。主要是要让她们带着几个孩子,出去走动走动。”
容王听了,自然答应。
一时兄弟二人又商议了一番那名单,其中自然有如顾松这般朝廷新贵。等到了一切定下来,容王回到府里,便和阿宴说起此事来。
阿宴听着,自然极为欢喜,只因这秋猎名单,不知道多少人都巴巴地等着呢,到时候哪家得皇上亲近,可都是一目了然的。
恰这一日顾松过来,阿宴便将此事说了,顾松也是高兴,顺便却提起了另一桩事:“阿芒表哥这几年一直不曾来过燕京城,不曾想,今年倒是来了,我正想着,该带他到处走动走动,可巧就来了秋猎这件事。到时候我自然可以带随身侍卫并家人,也就把阿芒表哥带进去见识一番吧!”
阿宴听到阿芒表哥要来,也是喜出望外。
这几年,那茶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即便她如今嫁了人,也没丢下,反而是把它经营得更加繁荣起来,满燕京城里的茶叶多数从这里拿那些上等极品好茶的。
可是在南方为她经营茶庄的阿芒表哥,却是再也没有来过燕京城,每每她写信去问,他却是一再推说忙的。掐指一算,她上一次见到阿芒表哥,还是那次在城乱的时候,匆忙之中,阿芒表哥被人家打了,后来呢,容王看起来也是把他救了。
待一切城乱平息后,她也打听过消息,谁知道阿芒表哥只说一切都好,就这么不见了踪迹。
这件事要说起来,也实在是一桩心事。如今听得哥哥说阿芒表哥要来燕京城,她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只是高兴过之后,却想起那晚阿芒表哥对自己表露的倾慕之情,一时想起,自己竟是成亲有了儿子的妇人了,却是再也不好和他像以前那般畅所欲言了。
甚至于,连像哥哥这般说说话都是不应该的,总是要避讳的。
当下不免有几分伤感,其实对自己这阿芒表哥,要说男女情分,倒是不见得有。只是那日他说的话,自己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有这么一个人儿,两辈子都是对自己好的,比起那些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男人来,总是让人格外的感动和珍惜。
一时便笑着道:“如今要见阿芒表哥,我这边却是多有不便的,若是秋猎的时候你能带着他走动下,也好。”
忽而想起上辈子舅父家因为吃了官司而抄家的事儿,现如今看,那是完全不可能了。
这边顾松欢喜地出去了,阿宴感叹了下,想着哥哥看着沉稳了,可总是觉得不如以前活泛,总觉得是有心事的。而母亲呢,也时常念叨,说是希望和陈家那门婚事赶紧办了,也好了却一桩心事。但只是因那陈家的女子要到明年开春才能过三年孝期,没办法,如今只能等着。
这边容王从书房里出来,见顾松已经走了,便随口问起狩猎的事,阿宴一一说了。
容王听说那阿芒表哥竟然也要过来,便有些不乐意,不过面上并不显露什么,只是淡道:“你这阿芒表哥,也该成亲了。”
阿宴倒是没多想,只随口笑道:“可不是么,要说起来,他和我哥哥都该成亲了的,莫名就这么耽搁下来,听说舅母也是一直催着他呢。他倒好,并不着急的。”
正说着话时,那边欧阳大夫便过来了,帮容王看过后,倒是说没什么要紧的,当下给开了药,说涂抹上后两三天就好的。
一时这草药拿出去熬了,熬成了些许黑色汁液,于是阿宴便亲自帮着容王涂上。
容王这俊美刚硬的脸庞上涂上那黑乎乎的黏汁,显得就分外滑稽。
偏生这药草的味道也不好闻的,阿宴闻着难受,好不容易忍着恶心,帮容王涂好了,这才松了口气,忙后退了几步。
容王见她这脸色,顿时也黑下了脸:“我以后不涂了。”
阿宴摇头:“别,你这伤疤不涂的话,就怕好不了。”
一时不免心疼,随口道:“这子柯,未免太心狠了,怎么就可以对着自己父王下这种毒手呢!”
可是说着说着,也就笑了:“你啊,原本还怪我不看好他们,如今你自己看,却闹成这样。”
容王黑着脸看着她:“你的宝贝儿子欺负了我,你还笑?”
阿宴无辜地眨眼睛:“欺负了你,那可怎么办呢?我揍他们一顿给你出气?”
容王想起御书房里,那皇兄原本还心疼自己的,结果听说是他那宝贝侄子挠的,顿时笑开了。
望着阿宴,他心里竟然泛起一点前所未有的委屈之感:“你心里现在只有你儿子,没有我。”
阿宴见他这模样,倒像是一个吃醋的大孩子,当下也是忍俊不禁,上前捧着他那俊美却又涂着黑乎乎难闻药汁的脸庞,笑着抚慰道:“乖,别不高兴了,赶明儿我打了子柯给你出气。”
容王见她这样,自己也是笑了:“少哄我了,你怎么舍得。”
阿宴见他笑了,便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知道本王妃舍不得,便不要在这里和我儿子争风吃醋了。”
而就在这两夫妻说着体己话的时候,那边闯了祸的子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人家伸展着小拳头,踢腾着小腿儿,在那里蹦跶得好生欢快啊。
子轩默默地趴在一旁,流着晶莹的口水,看他在那里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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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贵的容王殿下,对于自己在兄长和妻子心目中已经必须让位给两个儿子的事,无奈了几天后,便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他释然了。
那就是某一天,当容王带着两个娃儿去见他们皇伯父后,仁德帝一时兴起,亲自指点他们拿着御笔如何写字。
屁大点的娃儿,拿着那御笔戳来戳去,还以为是个玩意儿呢,于是人家戳着戳着,直接在他皇伯父脸上来了一条鬼画符。
当时容王抱着子柯呢,刚一不注意,回头一看,便见自己皇兄嘴角便红红的一条道。
而小家伙子轩,此时正在乐呵呵地拿着那笔,口里还发出伊呀呀呀的声音,难得的兴奋啊!
容王当时就皱眉了,这若是别人,那就是大逆不道了,可是现在这子轩这娃儿……
却见他那皇兄,淡定地接过一旁那脸都吓白了的大太监递过来的锦帕,淡定地擦了擦脸上那条红印,越发耐心地教导子轩握着笔:“子轩,这笔是这样握的,对对对……”
一旁大太监努力地低着头,想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皇上嘴边那道红根本没擦干净,真是越擦越显眼,偏偏他自己依旧淡定自若的样子!
一旁的容王黑着脸回过头,忽然觉得这一幕实在是不忍直视。
他低头看了看子柯,淡道:“子柯,还是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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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因准备着要去郊外的西山狩猎,阿宴便命人收拾着各样要带的物事。这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关键是有两个娃,各样吃的用的玩儿的,真是一点不能少,丫鬟仆妇婆子奶妈,那都是要带的,如此收拾下来,真如同搬家一般。
如此浩浩荡荡地竟然弄了四辆马车,赫然是这狩猎队伍之中最铺张的,便是随着仁德帝出行的后宫宠妃,诸如珍妃柔妃,那也不过各自一辆马车,外加一辆马车带着各样物事。
阿宴见此情景,难免觉得自己府里有些太不低调了,不由对容王道:“早知如此,应该更精简一些的。”
容王今日个是不便再陪着阿宴坐马车了,他手里抱着子轩,将其放在马车上,听到这话,只是淡道:“想太多了,你何必管别人怎么想,左右不委屈了我们儿子就是了。”
阿宴见此,也只好不说什么了。
一时容王下了马车后,矫健地翻身上了那匹御赐的白马。今日他穿得紫色劲装,贵气凛冽却又不隐隐透着剽悍的利索,此时骑在马背上的他背着长弓,修长有力的两只大腿夹着马腹,紧瘦的腰杆看着充满了爆发的力道。
阿宴低首,笑对趴在自己怀里的子轩道;“你看父王骑马呢,等将来你长大了,让父王也教你吧。”
容王刚上马还没走出去,此时听到这个,回首道:“等两岁的时候,便带着他们骑马。”
又来了……
阿宴努力地回想了下两岁的小娃儿是什么样,应该是很小的吧,左右是不能上马的。
奈何,他们有一个如此望子成龙的父王啊!
此时容王挥鞭前行,身后跟随的侍卫队一个个彪悍苍劲,紧随容王而去。
马车帘子放下了,阿宴的实现被阻挡,不过她忍不住掀开窗帘望过去,远远地,看着那个男人卓尔不群的马上英姿,白马紫衣,众人拥簇,犹如一幅画般。
却说一行人就此出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