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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金推]-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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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眸子,一脸凄冷地望着仁德帝:“还是说,皇上的心中只有你那弟弟永湛,没有半分臣妾和臣妾腹中的胎儿?”
    仁德帝听她这么说,不怒反笑,笑得嘲讽至极:“顾绯,你腹中胎儿如何而来,你以为朕不清楚吗?”
    他别过脸去,深吸口气,握紧的拳头轻轻发抖:“朕乃堂堂一介帝王,可是后宫之中,竟然私用那民间妇人手中所流传的禁药!”
    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耻辱,也是一个帝王的耻辱。
    他沉痛地望向皇后的肚子:“那禁药将有什么后果,皇后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今日朕是打了你,若你因此而小产,那就当做天命吧!若是这孩儿能留下来,并生产出来,若是——”
    接下来的话,仁德帝咬紧牙,才勉强说出:“若是生下来后,一切正常,朕自然会留下他。”
    孝贤皇后听到这个,简直是犹如遭受雷击一般,两眼发直地看着仁德帝。
    这个男人,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只是没说而已……
    孝贤皇后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犹如飓风中挂在枝头的枯黄树叶一般。
    她咬着哆嗦的唇,终于僵硬地说出:“皇上,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也想为皇上生出皇儿啊……”
    仁德帝苦笑一声:“皇后,朕绝非薄情寡义之辈,你这些年守在宁王府,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照顾了永湛那么几年,朕一直感念你的恩情,后宫之中,妃嫔虽多,可是你却是唯一的皇后。你若是知道朕的心思,当安守本分,不该生出这等念头。”
    他垂眸,望着她的皇后,低哑地道:“现在,你便跪在这里,给朕想。”
    他一字一字地道:“今日柔妃小产,虽则她本来胎象不稳,可是到底是小产了,须要有一个人出来应罪。朕不想理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魍魉伎俩,朕只想让朕的皇后给朕想一想,这到底是谁来应承这件事,然后把那人给交出来。”
    皇后猛然抬首,望向仁德帝。
    仁德帝眸中冷厉,刚硬的脸上散发着凛冽森寒:“皇后一日想不出来,便跪在这里,给朕一直一直想,直到皇后想出来的那一天。”
    说完这话,他便撩起龙袍,抬脚大步离开。
    走出这寝殿时,他沉声吩咐道:“所有人等,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出,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他说得缓慢而清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也传入了寝殿内孝贤皇后的耳中。
    所有的人都脚底发软,噗通跪在那里,自心地发出克制不住的寒意。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仁德帝乃是马背上征战多年的帝王,他若震怒,其结果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
    **********
    走出这翊坤宫,仁德帝深沉的目光望着夜空,夜空晦暗,此时秋风起,正是一年之中最萧杀的时节。
    他一声不吭地抬脚,走在这皇宫回廊之中,却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
    身后跟随着一班侍卫太监,可是他却半分不曾理会,他就这么走着,仿佛一个人走在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的脚停在了一处宫苑,这宫苑倒是极为眼熟的。
    这里正是敬舒宫,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一旁的太监忙上前,恭敬地道:“今日容王和容王妃便宿在这敬舒宫了。”
    仁德帝点头:“好,既如此,让他们好生安歇吧。”
    说着,转身就要抬腿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道:“皇兄。”
    仁德帝回首,却见夜色之中,他的弟弟永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就这么站在秋风之中。

  ☆、132|8。26

仁德帝回首,却见夜色之中,他的弟弟永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就这么站在秋风之中。
    容王俊美的脸庞依旧淡淡的,不过却是道:“皇兄既然过来了,何不坐坐?”
    仁德帝的唇动了动。
    容王到近前,抬手握住仁德帝的胳膊:“皇兄,阿宴陪着孩子们歇下了,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喝酒吧。”
    容王的声音,带着一点近似软和的请求。
    其实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的皇兄说话。
    永湛一向是淡定的,坚强的,甚至漠然的。
    仁德帝望着弟弟,半响终于点头:“好。”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凉意,仿佛在这萧瑟的夜色中穿梭了许多年。
    **
    内室之中,仁德帝和容王各自坐在金丝檀木桌一侧,两个人面上都没有什么神情。
    大太监此时已经下去,就安静地守在门外。
    一旁有宫娥正蹲在四神温酒铜炉前,拿着扇子轻轻扇着铜炉中的银炭,而另一个宫娥则是拿着火棍拨拉着。
    四神温酒铜炉上,一个古朴的铜壶里放着酒,此时酒已经开始热了起来,些许热气在室内氤氲,于是酒香四溢。
    容王望着这铜炉,眸中带上了回忆的色彩:“皇兄少年之时便爱喝酒,且喜用此壶此炉来温。”
    仁德帝听到这话,原本暗沉的眸子染上一点暖意,望了眼那铜炉,点头道:“当年你才三岁,我就喂你喝了一口酒。”
    容王也想起来这件事,记得当时自己喝了后,脸都红了。
    恰好父皇召见皇子,没奈何,他就这么被奶妈带了过去。
    到了那里,父皇见他满脸通红,还以为怎么了,便招来了御医,结果御医一查,说是并没有病,只是喝酒后气血上涌而已。
    当时父皇震怒,没奈何,皇兄跪在御书房整整一个时辰,并发誓从此后不再犯了。
    此时当了天子的仁德帝回忆起往事,眸中颇有些苍凉的感慨:“你当时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我看着那样的你,想着原本你就有些呆的,如果这样的你离开我身边,怎么着都担心啊。”
    容王记事早,不过三岁的事儿,此时他也不敢说自己就记住了。垂眸间,他只是淡淡地道:“皇兄,其实那时候我站在那里,也许只是害怕吧。”
    害怕?
    仁德帝抬起头,看向容王。
    容王淡笑一声,道:“我只是害怕我被送走,不能陪在皇兄身边了。”
    此话一出,仁德帝顿时怔在那里,他看了容王很久。
    恰此时酒已温好了,酒是好酒,上等的九酝春,窖藏了几十年的。
    一个宫娥在金丝檀木桌上摆好了一对白玉荷叶杯,另一个宫娥握起青铜高颈酒壶,用铜勺将温好的九酝春各自倒在两个白玉荷叶杯中。
    荷叶杯乃是上等白玉而成,剔透莹润,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那九酝环色泽偏绿,比那春日嫩叶还多几分鲜嫩,此时碧绿的九酝春盛放在细腻滋润犹如凝脂般的白玉荷叶杯中,越发显得如同甘露凉浆一般。
    仁德帝捏起那白玉荷叶杯,垂眸望着那杯中鲜绿的九酝春。
    年少丧母,只留下一个幼弟在宫中,他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的坎坷,今日至高无上的帝位,那是踏着无数人的骨血一路走来的。
    仁德帝是宽厚仁慈的,也是冷血刚硬的。
    他刚硬到,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只能顺从地低头。
    这样的仁德帝,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许有一天,还需要有人陪。
    更不知道原来那时候年仅几岁的容王,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在他以为他是呆了的时候,其实心里想着要陪在皇兄身边。
    伸出手,握住那白玉荷叶杯,仁德帝望着杯中一潭翠绿,忍不住自问,他寂寞吗,他需要人陪吗?
    仁德帝苦笑一声,声音竟有几分嘶哑:
    “知道你其实素日并不爱酒,不过今晚陪皇兄喝几杯吧。”
    容王修长优雅的手握着酒杯,点头道:
    “好,今夜,不醉不休。”
    夜色阑珊,一轮弯月从窗前无声的滑过,秋风乍起,窗棂上的翠绿纱轻轻地抖动着。
    仁德帝刚硬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容王可以看到,他眼眸中的萧瑟和空洞。
    看着这样的仁德帝,容王陡然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的容王是不喜欢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的,因为那眼眸中总是有着寂寞和孤冷。
    别人看不到,但是他自己却明白的。
    此时此刻,望着这样的一个兄长,容王忽然有些恍惚,想着自己是不是错了?
    如果那个登上帝位的是自己,是不是皇兄可以拥有另一种生活?
    一杯酒印下,那九酝春翠绿的色泽,如此诱人,可是饮在口中,却是淡淡的苦涩。
    同样的苦涩,在两兄弟口中蔓延,仁德帝苦笑一声,忽而挑着浓眉,开口道:“永湛,我这一生,最高兴的事便是有你这样一个弟弟!”
    说着,他举起酒杯:“来,再喝一杯!”
    容王见此,抬手亲自为皇兄斟酒,然后举杯同饮。
    几杯酒下肚后,酒意在胸中酝酿,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仁德帝再张口时,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冷静。
    “永湛,当日在边塞,有名医诊断出我的身体有恙,彼时我早已明白,此生此世,我命中注定无子!”仁德帝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他呆望着那空空如也的白玉酒杯,这么说道。
    容王凝视着皇兄,低哑地开口道:
    “皇兄,如今宫中有竹明公主,现在皇嫂已经有喜,一切有望。”
    谁知道仁德帝却缓慢地摇头道:
    “永湛,你或许并不知道,敬伯爵府在民间弄到了一个方子,可以催使女子有孕。”
    有些话,仁德帝并没有细说,毕竟一个男子精弱而无法令女子有孕,即使面对至亲的弟弟,他也没办法说出口。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并不是一件愿意提起的事。
    他只是停顿了下,继续道:
    “可是这个方子我已经命人查过了,后患无穷。凝昭容早产下不足月胎儿,竹明公主体弱,原来并不是螃蟹凉寒导致早产,而是本就此胎难保。虽说这胎儿保住,可是竹明公主怕是永远无法如同常人那般体壮。至于你皇嫂——”
    仁德帝冷笑:
    “我并不知道她有何打算,不过那腹中胎儿,若是能如竹明公主一般,我都已经觉得万幸了。”
    容王抬眸,淡道:
    “皇兄,不管如何,你已经有了一个竹明公主,竹明公主纵然体弱,却也是正常的孩儿,与常人并无两样。如今皇嫂肚子里但凡产下的是男丁,即便体弱,那又如何?我府中有欧阳大夫,最善调理,或者我们搜罗天下名医,好生为他调理,不求他能纵马江山,只求他身体康健继承这大好江山,有何不好?”
    仁德帝摇头,一双深沉的眸子认真地望着容王:“永湛,有些话,作为一个男人,我没办法说出口,即使是对你,我也没办法说。”
    他顿了下,语气中有了冷意:“可是这样的一个孩儿,即便是我的亲生骨肉,也不配继承这大好河山,不配称为我萧永战的子嗣。”
    容王微窒,他抿了抿薄唇,感觉到唇畔有酒意在浸润着唇。
    这九酝春虽说初品时有苦涩之味,可是却有回甘,回甘浓厚。
    容王缓慢地摇了摇头,认真地望着皇兄:“皇兄,我——”
    他并不想继承大宝,不想再次站在那个孤高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有了阿宴,作为一个皇帝,注定三宫六院八十二御妻,可是他其实看不得也碰不得自己不爱的女人。
    他的阿宴醋性也太大,性子并不适合后宫的魍魉伎俩。
    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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