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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金推]-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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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厮又道:“皇上还说了,命御医赶紧帮王妃也看看,殿下说,不用御医,就请欧阳大夫再过过脉好了。”
    阿宴想想也是,当即请了欧阳大夫过来。
    这欧阳大夫瘸着腿,过来把脉后,点头道:“王妃不必担忧,说是有身子的妇人不宜吃螃蟹,可那也是不可过量,便是偶尔吃一个两个,没什么事儿的。凡事儿放宽心一些,安心养胎就是了。”
    这话一出,阿宴可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送走了欧阳大夫后,阿宴便一边胡乱做些针线,一边等着容王,如此一直到了二更时分,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便自己上床睡去了。
    也不知道是三更还是四更的,阿宴感觉到有人正用大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朦胧中醒过来,却见昏暗的灯光中,容王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肚子瞧。
    阿宴揉着眼睛,含糊地问道:“凝昭容怎么样了?”
    容王眸中冷沉沉的,声音也透着凉意:“生了。”
    阿宴睡意一下子全无:“皇子还是公主?”
    容王淡道:“是一个公主,很小,只有三斤六两,据说跟个小猫儿一般,怕是养不活。”
    阿宴听了,摸着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其实她也八个月了啊,怎么孩子这么小。”
    都是做母亲的,一听这消息,便觉得心酸和难受。
    容王抬起眸来看了她一眼,这一瞬间,阿宴好像发现他眼睛里有什么惊惶一闪而过。
    不过闪得太快,阿宴再定睛看时,却见容王的眼睛犹如古井一般,平静无波,你怎么也找不出任何涟漪。
    容王上了榻,半趴在阿宴肚子上,侧着脸将耳朵贴在阿宴肚皮上,仔细地去听里面的动静。
    阿宴抬起脸来去看,却见他俊美的脸庞上都是认真。
    阿宴拿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怎么了?”
    容王哑声道:“我要听听我们的娃儿是不是在里面睡得好好的?”
    阿宴点头:“这个时候,人家自然是好好地睡着呢。”
    容王用略显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后来又从后面将她那样环绕着,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就这么亲密地搂着。
    他温热的喘息就在她耳边萦绕,他低哑地道:“阿宴,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出来的,是不是?”
    阿宴小声道:“嗯。”
    可是容王却仿佛依然有些不安,他抚摸着那肚皮,低声道:“我母妃生我的时候就是难产,原来并觉得有什么,可是今天皇兄和我说了好多,他说了母妃生我时候的各种事儿……”
    他说到这里,语声竟然有些哽咽,他用唇胡乱亲着阿宴的耳根:“阿宴,我忽然好担心,好担心你出什么事儿。御医说了,双胎生起来更艰难,我都有些恨了,怎么是双胎呢。”
    阿宴忙握住容王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柔声道:“永湛,我不会有事儿的,一定会好好的生完孩子,然后陪着你和孩子的。”
    我好不容易得了你这么俊美体贴的夫君,对我如此疼宠,人生如此美好和满足,我会长命百岁,笑着去陪你走过这一辈子。
    容王用灼烫的薄唇,凌乱地亲着阿宴的发丝,又绕过去亲她的下巴,轻柔蜜意,小心翼翼地如同亲着一个婴儿般。
    “阿宴,你必须陪着我,陪我一辈子,不然便是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他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低寒。

  ☆、120|凄惨的凝昭容

凝昭容生产的事儿,当日阿宴都没敢细问,第二日小心地问起来,容王才粗略和她一说。其实这后宫妃嫔生产,容王所知道的,也只是陪在皇上身边所听到的罢了。
    无非就是,因为着了寒所以小产,生产的时候又难产,胎位不正,险些没命,最后御医没办法,采取了一些特别的方式,这小公主总算是出来了。
    不过听说凝昭容因为这事儿,也是受了伤,气血大亏,昏迷了两日,最后好不容易保下了命,御医却说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再孕育子嗣了。
    仁德帝原本对这凝昭容也是可有可无,因早已厌烦,本打算待这孩子生下来,就寻一处僻静的尼姑庵将她送了过去的,谁知道如今却闹出这么一出。仁德帝忆起母妃当日情景,也就特许她继续留在宫中养身子,只不过这小公主却是就此留在皇后身边抚养了的。
    听说那凝昭容因了这事儿,成日以泪洗面,因为她再也无法孕育,怕是这小公主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和寄托了。一时又恨皇后抢走了这公主,一时又恨自己怎么到底不争气,就没能生一个皇子呢!
    而皇后这边呢,却是一面也是遗憾怎么没能生出个公主,感叹自己还是要再为此操心费力。一面呢,是彻底把这个妹妹放手了。
    只是假意请了几个嬷嬷让他们好生关照生产过后的凝昭容,从此后便再也不怎么去看,只一心照顾那个小公主。
    只可怜这凝昭容,费心力气,彻底伤了身体,好不容易生出这么一个小公主,愣是被这皇后抱走不说,这满宫里人,竟然没一个念她半分好处。皇上那里,除了派人送了各样赏赐,别的是再也没有了。
    此时她以泪洗面,身边的宫娥嬷嬷便劝解她:“到底有个小公主在呢,这可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血脉啊。”
    凝昭容想想也是,但凡她熬过去这一关,以后她到底是这小公主的亲生母亲,那孩子还能不认她吗?
    当下咬紧牙关,努力养着身子,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晴天霹雳传来。
    皇后她,竟然怀孕了。
    就在她一阵眩晕的时候,另一个消息也接踵而至:宫里住在留秀宫的柔妃娘娘,她也怀孕了。
    凝昭容此时咬牙也咬不住了,眼前一黑,整个人就绝倒在了那里。
    ********
    这个消息后来传到了阿宴耳中,阿宴只是听说,这凝昭容又被御医救了那么大半日,总算是留下了一条命,不过怕是这病根算是落下,以后再怎么样,这身子也好不了了。
    仁德帝是个宽厚仁慈的帝王,听到这个消息,便命人在宫中角落一处开了一个宅子,将她送到这里静养,又命御医好生请脉,嬷嬷仔细照料。
    皇后和柔妃相继怀孕的事儿,这自然是双喜临门的大事儿,仁德帝大喜,便重赏了皇后和柔妃。
    而对于皇后来说,原本辛辛苦苦领养在身边的小公主,如今竟成了个烫手山芋。
    仁德帝见此,倒也不愿亏待这个骨血,便又将那小公主养在另一位妃嫔手下,那位妃嫔是个心性和善的,平日里也不受宠,如今得了这个小公主,喜出望外,倒是也认真照料。
    仁德帝这才放心下来。
    面对着宫门里仁德帝子嗣遍地开花的情景,阿宴心知容王殿下的这帝王之路算是彻底没戏了。
    不过她倒是也不担心,左右自己身边这容王,他是个深谋远虑的男人,既然跟了他,那就不必操心,凡事儿他自然会安排妥当的,于是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当下只是安心养胎,等着腹中的孩儿出世。
    如今容王明显不安,甚至可以说焦躁起来。他现在也不进宫也不上朝,每天都留在家里,盯着她的饮食起居,认真和欧阳大夫讨教妇人生产一事,每天都要牵着她的手陪她一起在碧波湖边散步。
    有时候阿宴侧脸看向自己的夫君,便见他拧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还有的时候吧,她晚上正睡着,便能感觉到仿佛有人在看着自己,她醒过来,就看到容王忙闭上眼睛,哑声道:“睡吧。”
    阿宴现在只能侧躺着,侧躺着的她,看着夫君那赶紧闭上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心事重重欲盖弥彰。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轻声道:“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容王点头:“嗯,我也觉得没事儿。”
    一时阿宴有些睡不着,便随口道:“刚才我一醒来,你正那么看着我,倒让我想起一件事。”
    容王挑眉:“什么事?”
    阿宴自己也笑了,道:“估计是我小时候做梦的吧。你还记得当年在你府里,我们两个一起落了水吗?因为这事儿,回来后老祖宗要让我在祠堂罚跪。结果当天夜里,我正睡着,就梦到你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呢。”
    容王顿时无言,只侧躺在那里,黑眸静静地望着阿宴。
    “嗯,然后呢?”
    阿宴笑望着容王:“当时啊,我吓了一跳,心想这是怎么了,后来你就那么穿着一身白衣服飘啊飘得走了,我想着这不是鬼就是做梦了。后来我跑出来看,也没看到什么影子,果然就是一个梦吧。”
    容王定定地望着阿宴:“是,你梦到我了。”
    他抿着薄薄的唇道:“原来你那么小就记挂着我,梦到我。”
    阿宴脸上微红,又道:“其实后来我还梦到你一次呢,好像是祠堂之后的第二天吧,你好像喂了我什么,还对我说话了。”
    她眸中闪现出一点迷茫:“可惜的是,我睡了一觉,便怎么也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梦里有你呢。”
    容王笑了,抬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以及幼滑的脸颊:“你打小儿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阿宴摇头:“才没有呢!那时候你和我那四妹妹可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有我什么事儿啊,我这种也就是从旁看着的份儿,哪里会想什么。”
    再说了,后来她十六岁到了仪亲的时候了,他还是个小少年呢。
    她便是再无耻,也不至于对着那么一个小孩有什么心思啊。
    容王温柔地触碰了下阿宴的额头:“你啊,小时候还一心记着我,想讨好我。结果待到大了,心里便想着别的男人了,一个个的,又是什么表哥,又是什么沈从嘉,还有威远侯,这哪个都不让人省心。”
    阿宴越发觉得脸红,笑道:“那还不是都被你破坏了个干净,害我到现在才怀孕生子。其他和我同龄的闺秀,人家如今怕是娃儿都已经开蒙读三字经了。”
    容王也笑:“如今咱们一下子两个,以后每年两个,照这么下去,未必比他们便少。虽则不是早的,好歹数量上比他们要多。”
    阿宴拧眉,戳了下容王的鼻子:“少说这些,我才不要一年两个呢。要生你自己生。”
    容王默了下,这才沉声道:“阿宴,我也舍不得你受生育之苦的。”
    阿宴听着那声音沉了下来,顿时明白他的心思,当下搂着他道:“你不必多想,妇人生产,原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虽则有些会有难缠,可大多都是顺利的。”
    容王苦笑:“是,我明白,我就是怕。”
    午夜梦回之时,看到身边侧躺着的人儿,凝视着那恬静的睡颜,他真得很担心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依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聚天阁上,俯首望着那一池碧波湖水,一树凋零桃花。
    如今的一切太幸福,就如同一个甜蜜美满的梦,又如同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唯恐一声叹息,一个石子,便惊醒了那梦,惊扰了一池碧绿。
    阿宴看着容王,忽而忍不住道:“永湛,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开始上心的?”
    脑中忽然回想起,那一日他和阿凝如同一对金童玉女般坐在那里,当时自己心里隐约有些泛酸,结果他就那么追出来,一声不吭地跟在自己身后。
    容王听闻这话,凝视着阿宴,黑暗中,他眼眸里的东西,阿宴看不清楚。
    “如果我说,从最开始你把我砸中了,我就一直记着你呢,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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