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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不是他们自己的部落呢?!
在如此士气之下,北辰国对勃泥城的第一次攻击可以说是以惨败告终。
由呼尔那部和陟石部组成的先锋营尚未能冲到勃泥城下,就被一阵密集的箭矢给打得七零八落,留下包括滚多尔斯派来临时充当先锋将的将军在内的一地尸体狼狈逃窜,就算滚多尔斯在后面连斩数人也无法阻止溃败之势。
身穿盔甲站在城墙之上的陆瑾康看着如潮般后撤的北辰国军队,并没有贸然下令乘胜追击。
站在他身边观战的陆瑾琛和陆瑾淞蠢蠢欲动,一付只要陆瑾康下令出城追击他们就将上马杀向敌人的气势令同样站在陆瑾康身边的陆瑾焙和陆瑾粼直摇头。
北辰国在勃泥城外囤了重兵,今日之战才消耗了几百人而已,怎么能开城门冲出去,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见城外的北辰国大军退了个一干二净,陆瑾康一边往城下走一边提点两位没能亲自上阵杀敌而颇有些失落的堂弟,当然他也只是略加提点,能多中学到多少却需要两位兄弟自己用心去想。
这是镇国公府对历练子弟的惯例,若他们真有什么想不明白问出口的,陆瑾康自然也会进行适当的解释,不过也不会解释太多,只要让他们自己去想去思考,才能让他们在历练中得到进步和成长。
相比于东凌国军中轻松的气氛,北辰国军营中的气压却极其低迷和沉重。
这次进攻虽说带着极大的尝试性质,却重重地打击了滚多尔斯,毕竟出师如此不力,不但让滚多尔斯推动了一员大将,也大大地打击了军中士气。
退回营地之后滚多尔斯大发雷霆,若非有军师拦着,他狠不得直接拿着利剑杀了骞康雅和豁目邪,在他看来今日若非作为先锋的呼那尔部和陟石部的士兵不堪重任,必不会遭遇如此重创,更不会刚刚开战就失一员大将。
今日被滚多尔斯派去担任先锋大将督战的那位将军是跟随滚多尔斯多年的亲卫副统领,曾经救过滚多尔斯的命,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远超过被俘的同胞妹妹娜赛。
首战惨败自然不可能消磨滚多尔斯的野心,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狼性。
与军师几经商议之后,能言善辩的军师亲自出面说服被关押的骞康雅和豁目邪。
也不知是滚多尔斯的这位军师善于诡辩的缘故还是因为首战族中勇士伤亡的刺激加深了因为乌列等人被俘加之在骞康雅和豁目邪心中的仇恨,骞康雅和豁目邪表现出对东凌国的切骨之仇,两人不约而同向军师表达了对自己此前行为的懊恼以及迫切的请战之心。
虽说对于骞康雅和豁目邪的转变有些怀疑,不过滚多尔斯心里更明白此时正是用人之即,没有这两个人的带领,呼尔那部和陟石部就是两个被废了的部落,与军师再三权衡之下,滚多尔斯还是很快释放了骞康雅和豁目邪。
骞康雅和豁目邪回到了各自的部落,听取汇报不由地老泪纵横,虽恨东凌国不但俘虏了乌列等人还让部落中人死伤惨重,却更恨滚多尔斯不但不救乌列等人,还逼着他们部落的勇士担当先锋。
这完全违背了滚多尔斯曾经给他们的承诺!
只是如今两个部落的营帐不但被远远隔开而且都沉陷滚多尔斯亲兵的包围之中全身而退难啊!
可是如果继续跟着滚多尔斯攻打勃泥城,乌列他们还会有命在吗?
那么可是呼尔多部的精英是呼尔多部的未来,虽说呼尔多部还有数万之众,可失去了被东凌国俘虏的乌列这批精英,呼尔多部必定实力大减,再被逼着当几次先锋,如此一次次的伤亡,呼乐多部还有未来可言吗?
骞康雅的脑子里一遍回荡着这样的疑问,几乎相样的疑问也在豁目邪的心中回荡。
虽说此次并没有陟石部的勇士被俘,可是陟石部与呼尔那部不仅仅只是儿女亲家,而是世代唇齿相依,陟石部能强大很大程度上依赖与呼尔那部。
就算滚多尔斯能放过陟石部,不再让陟石部的勇士充当先锋,豁目邪心里十分清楚,呼尔那部沉寂没落之日也将是陟石部沉寂没落之时,陟石部必须与呼那尔部团结一心才能有未来!
虽说两部营帐被隔开,却还是挡不住两部之间的眉来眼去,更何况还有东凌国埋在军中的斥侯从中搭桥牵线,骞康雅与豁目邪虽说无法面对面进行商谈,却很快就建立的统一战线,甚至与另外几个一向与他们比较亲近的部落首领取得了联系。
骞康雅与豁目邪作为大部落的首领,就算性子鲁直了些,却都不是笨的,没有万无一失的保障,自然不可能直接联合大家反了滚多尔斯,自是在滚多斯继续让呼尔那部的陟石部的勇士充当先锋的时候,拿出当初滚多尔斯给各大小部落的承诺,尽量避免继续充当先锋,以期减少勇士们的伤亡、保护部落实力。
只是这些联系的收效并不大,接下来的几次战事,呼那尔部和陟石部依然被逼着充当先锋,不过因为有其他部落有意无意的帮衬,又有骞康雅和豁目雅的亲自指挥,两部落的伤亡的情况略有好转。
第862章 活捉
面对滚多尔斯的逼迫,骞康雅表面顺从,私下则联络数个部落对滚多尔斯加压,尽可能减少部落勇士充当先锋的人数,保存实力,暗地里则派出死士和暗卫潜入勃泥城,联络陆瑾康与之沟通。
虽说损失了数名死士和暗卫,在东凌国埋在北辰国军中斥侯暗中帮助下,五日后骞康雅终于与陆瑾康取得了联系。
骞康雅的目的十分明确,只要陆瑾康能够保住被俘呼尔那部勇士的性命,他必给东凌国一个大大的回报。
至于娜赛的死活,骞康雅只字不提。
不言而喻,骞康雅与滚多尔斯之间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这是陆瑾康喜闻乐见的结果,也是东凌国至今依然善待包括乌列在内的呼尔那部勇士的根本原因。
当然这个善待是有限的,只要这些人不吵闹,甚至不会挨打,至于挨骂挨训那是常事。
在吃方面每日两顿,每顿一个巴掌大的黑面馒头一碗稀得可照见人影的稀粥,对于胃口都奇大的呼那部的这些勇士,这点口粮基本只能给他们塞牙缝,几日下来虽不至于饿死也被饿得身体绵软两眼发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如此关押呼尔那部这些勇士的院子里倒也安静了下来。
乌列的身份是在被俘之后就地在山谷审讯出来的,春风给陆瑾康的情况汇报中自然给予了明确的说明。
陆瑾康收到消息之后,一边往京中送消息,一边筹谋如何利用乌列这个人达到利益最大化。
在陆瑾康很小的时候,就怀抱着一个远大的理想。
他要在有生之年为边境百姓创造一个安宁的边境,让这里的百姓不再遭受战争的阴影,也不再过流离失所的日子。
亲历上次与北辰国的战争,面对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下,陆瑾康更加迫切地希望能经过自己的努力让边境远离战争,就算暂时无法实现这个目标,也要建立起一条坚固的边防线,至少保一方百姓的安宁。
当年他被圣上派来勃泥城主持勃泥城的防务虽说只有短短一年,在他的殚精竭虑之下勃泥城的防御工作得以大大提升。
这点在这次的战役中得到了很好的证明,北辰国数次进攻压根都没能真正兵临城下,北辰国军队连勃泥城墙都没能摸到,就被隐藏在城墙中的车弩、床弩压得进寸步难行,留下一地死尸狼狈后撤。
虽说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击退北辰国的进攻,却也给勃泥城带来了隐患。
纵使勃泥城物资贮备还算富足,后续供应链也没有因为天寒地冻或者过年而断裂,可是这些物资之中箭矢等兵器的供应却并不多,如此消耗下去对勃泥城其实也十分不利。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少将领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纷纷向陆瑾康请战,趁着北辰国狼狈后撤之计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如此战局,陆瑾康心里自然也难免有些焦急,却=面上却依然十分淡定,因为他在等,也在赌。
他等的是圣上的旨意,赌的则是乌列在骞康雅心中的重要程度。
如今证明他赌对了,乌列在骞康雅的心目中果然非同一般!
圣上的旨意自然没那么快返回来,毕竟京城在千里之外,这天寒地冻的季节就算再好的马也快不起来。
他的信已经送出去将近半月,应该已经抵达京城。
虽说陆瑾康给圣上的明折中只说明了乌列的身份,对朝中那些大臣的拖沓深有感触的陆瑾康自然不可能只上明折,故而除了明折之外,陆瑾康又专门派了暗卫另外给圣上送了封急信。
信中明确说明了自己对乌列的几种处置方案,分别对应不同的战局。
等待圣上的回应需要时间,不过陆瑾康相信圣上必会赞同他的计划。
再说就算圣上的旨意与他的想法不同,自古就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况。
只要能让边境太平,再为东凌国谋得新的利益,陆瑾康不介意用尽这世上全部的阳谋和阴谋去打败、分裂甚至颠覆北辰国。
陆瑾康这里与骞康雅进行接触较量,东凌国皇城的金銮殿内,也正为如何处治乌列等战俘展开激烈的辩论。
陆瑾康的明折送抵京城已有五日,这日俘获娜赛与近千呼那尔部勇士的折子也送进了京城。
“臣以为应该杀尽除娜赛公主和乌列以外的所有俘虏,断不能让他们白白消耗粮食。娜赛公主和乌列则当以为质,逼北辰国退兵。”一身着亮蓝色孔雀补服的官员双手执笏出列道。
武官行列中传来一阵讽笑:“娜赛和乌列在北辰国皇眼里算什么?用他们逼北辰国退兵,真乃异想天开!”
至于杀尽俘虏,武将这方倒也没有什么异议,战时粮草本就金贵,岂能白白养着上千俘虏?!
也是陆子健年纪轻经验不足,若是他们必在第一时间全部坑杀了这些俘虏!
接下来一如前几日的朝会,文武官员之间好一番你嘲我讽,听得圣上头疼欲裂,同时心里也越发庆幸作为北疆大帅的陆瑾康早有妙计,若真等着朝中给了答复再行动,还不知该如何延误战局!
圣上端坐龙椅,沉着脸冷冷看着下方争吵不休的满朝官员。
也许是圣上身上的冷意越来越寒,下面的争吵终于停了下来,被圣上特意从乐游山庄接回来的陆名扬这才上前一步道:“臣私以为……”
陆名扬接下来的一番话,说的却是陆瑾康暗折中的方案之一,圣上派人往乐游山庄接陆名扬回来的时候,就与陆名扬进行了沟通。
陆名扬在北疆驻守了近二十年,比任何人都了解北辰国的情况,对于北疆的战事自然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更何况陆名扬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就算依然还有人不服,也被陆名扬驳得哑口无言。
陆达在听了陆名扬的话之后,脑子也渐渐明朗起来,随即出列补充了不少呼尔那部和陟石部的近况,让陆名扬的方案(实则是陆瑾康提供的方案)听起来更丰满而翔实。
巧的是,圣上挑中的这个方案与北疆陆瑾康正在实施的方案不谋而合。
在陆瑾康与骞康雅的密谋之下,在又一次北辰国的攻城战中,骞康雅不惜故意中箭,因伤在右胸被亲兵回军帐的骞康雅伤势过重昏迷不醒。
偏在这时滚多尔斯居然怀疑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