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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他们自己过的,只要他们自己过得开心快活,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作为武将之女的杨傲群是真的不在乎,于是很快就传出杨傲群动了胎气。
这个时候杨傲群已经有产七个月的身孕了,按理这个时候的胎相已经很稳当才是,偏这个时候动了胎气,就算翠青的事没有传扬开去,杨家人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杨母一得到消息就带着两儿媳直奔大帅府,直接就要接杨傲群回家去,话里话外直指贝姨娘不慈,直接把原本就因为陆瑾臻的不配合而郁闷之极的贝姨娘气了个倒仰,对杨家、对杨傲群更是多了几份怨恨,折腾起杨傲群来更是手段频出。
也是贝姨娘这大半年在边城过得太过舒心了些,陆达身边没有正妻,开始的时候需要女眷的应酬基本由杨傲群这个媳妇出面,并没有贝姨娘什么事。
待杨傲群怀了孕,有些应酬自然就不好让杨傲群出面的,贝姨娘渐渐地就走到了人前。
陆达是北边城的大帅,陆达到底在北边城经营了六七年,在北边城的百姓之中还是相当有威望的,虽说贝姨娘只是个妾,奈何陆达并没有带正妻来,讨好奉承贝姨娘的人不在少数,渐渐地还算谨慎的贝姨娘也开始自大起来,开始以贝夫人自居。
成了人们眼中的“夫人”,贝姨娘怎么甘心被杨家和杨傲群如此忤逆,于是婆媳开始的一次又一次的斗法,中秋之事更是成了婆媳大战的导火索。
事实上陆瑾臻军职在身,除了休沐日其他时间多半住在军营,贝氏算计陆瑾臻的机会并不多。
杨傲群则不同,她与贝姨娘都住在大帅府,就算住得不是一个院子,却依然可以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背着陆瑾臻折腾算计杨傲群不要太方便。
杨傲群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贝姨娘让她立规矩,她也立,只是立了不到一刻钟就抱着肚子喊疼,贝姨娘明知有假却也生怕真的将杨傲群肚子里的孙子给折腾没了,只得啼着后牙槽放杨傲群回去。
如此斗了几日,那个被陆瑾臻踢吐血的翠青终于养好身子,回到贝姨娘身边侍候。
原本出了事之后,陆瑾臻一意要将翠青打杀了,贝姨娘却以为杨傲群肚子里孩子积福的名义留下了翠青的性命,甚至还请了大夫为翠青疗伤。
翠青对陆瑾臻早有心思,故而并没有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反而恨上了杨傲群,急急回到贝姨娘身边侍候就是在找机会暗害杨傲群。
杨傲群对翠青自然有所警惕,她身边侍候的丫环婆子对翠青也防得很紧,奈何只是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日杨傲群刚送了陆瑾臻去军营,刚转身就被个小丫环给冲撞了。
虽说身边的丫环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没让杨傲群摔倒在地,腰部却被小丫环撞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动了胎气而且还见了血,如今被大夫勒令卧床养胎。
陆瑾臻得知消息飞马赶回府,震怒之下自然用了雷霆手段,很快就查明了真相,那撞了杨傲群的小丫环自是没有好下场,被直接卖了出去,翠青被直接打杀,贝姨娘作为始作茧者被陆达收了大帅府的掌家权,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为杨傲群肚子的孩子祈福。
杨傲群的这封信应该是身边的大丫环按照杨傲群的口述写的,虽说基本没有脱离杨傲群的口气,其中却不乏丫环自己的一些情绪,最后在写到贝氏被收了掌家权和被禁足时,幸灾乐祸的口气不要太过明显!
第749章 新府规
陆名扬看信的时候尔后还会问上几句,看住的速度自然没有苏云朵快。
虽然这信是杨傲群写给苏云朵的,不过苏云朵看完之后却将信交给了陆瑾康,陆瑾康一目十行匆匆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显然对北边城大帅府的混乱很是忧心。
陆瑾康这边还在看着信,坐在在不远处看信的陆名扬就发出了一声暴怒:“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陆瑾康和苏云朵同时抬头看过去,只见陆名扬将手中的信一巴掌拍在正与他面对面坐着的安氏面前,虎目圆瞪,显然对信中所书内容极为震怒。
分散在四周或站或坐的几房叔父的婶娘原本已经渐渐沉浸在田园美景之中,被陆名扬这突然而起的暴怒给震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因为看了杨傲群给苏云朵的信,陆瑾康已经完全明白为何这次从北边城回京的人会是陆瑾臻身边的人,也就能猜到陆名扬为何如此暴怒。
陆名扬手中的信必是陆瑾臻送回来的,虽说尚不知他在信中都写了些什么,应该少不得会提及杨傲群信中所书的第二件事。
就算镇国公府目前尚算子嗣兴旺,就算陆名扬从来不曾对他与苏云朵的生育问题说过什么,可陆瑾康依然清楚陆名扬对曾孙辈的期待,因为当日得知杨傲群消息的时候,陆名扬为此开心得还多喝了两杯,却因为喝的是药酒,还差点出了事。
贝姨娘算计儿媳与娘家的铺子收益也就算了,还差点将杨傲群肚子里的孩子给算计没了,这是让陆名扬绝对不能忍的事,才会如此暴怒。
陆瑾康动了动,似有站起来去安抚陆名扬的打算,最终却还是稳稳地坐着没动,毕竟这会儿几房叔婶都在,并不是他出面的好时机。
安氏疑惑地看了陆名扬一眼,老大这次的信里又写了什么让老爷子如此生气,拿起信来看了起来,只一眼便看出这信并非陆达所书,字迹不对,顶头的称呼也不对,直接翻到最后的落款,看过方知这次送信回来的竟然是二孙子陆瑾臻。
以往陆瑾臻也不是没往府里送信,却都是附在陆达的信中一并送进府来,那多半只是问安报平安的信件。
安氏的心里不由微微拎了起来,眉头更是紧紧皱起,是老大出事了吗?
可老爷子明显不是震惊或担忧而是暴怒,显然就算是老大出事,也绝无性命之忧,反倒像是老大做了什么错事。
安氏不再多想,只赶紧将手中的信展开细细读了起来,先时脸色还好,渐渐地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眉眼之间也染上了怒意。
信到安氏手上之后,一时间不知道陆名扬到底因何生怕的陆越等人关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安氏,安氏脸上的变化自然全都落入了大家的眼里,再次不安起来。
这信到底写了什么,让两位老人如此气恼?!
后宅内院女人之间的手段,安氏见识的自然比陆名扬要多,故而看过信之后,安氏虽说也很生气,却也比陆名扬要稳得住。
缓缓将信收好,安氏这才抬起头来,不过片刻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散去许多,给吴嬷嬷使了眼神,吴嬷嬷知道主子们这是有话要说,赶紧扫了尚留在此地侍候的仆从们一眼。
这些子们身边近身侍候的仆从个个都是极有眼力的,并不用吴嬷嬷开口,纷纷随着吴嬷嬷各自往四下里退出去几丈,这个距离既能方便主子们议事,又能及时听从主子们的召唤。
陆瑾臻派回来的那两亲卫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要随着退下去,安氏和陆名扬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们俩且先留下,有话要问你们。”
两亲卫应是,却不再坐下,只恭敬地站在离陆名扬和安氏几步远的地方,等待老主子的问询。
能让陆瑾臻派回来送信,自是陆瑾臻的心腹,陆瑾臻自是有所交待的。
陆名扬和安氏分别就他们疑惑的事进行了询问,两亲卫分别进行了回答。
不过无论陆名扬和安氏都不曾问起贝姨娘与杨傲群之间的事,虽说两个亲卫是陆瑾臻的心腹,可是陆名扬和安氏相信陆瑾臻绝对不会将自己生母与妻子之间的事拿出来与亲卫分享,就算这事在大帅府已经传得纷纷扬扬甚至已经陆续在边城传开。
至于杨傲群与贝姨娘之间的事,问苏云朵也许更清楚些。
毕竟杨傲群这次也有信给苏云朵,而且那信还不薄,想必信中一定说了这事。
让两亲卫退下去,安氏特地看了苏云朵一眼,苏云朵自是明白安氏这一眼的用意,赶紧站起来安排人带着两亲卫先去山上安置歇息。
待苏云朵重新归座,陆名扬和安氏也看完了杨傲群写给苏云朵的信。
两人对贝姨娘与杨傲群之间发生的事也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
杨傲群给苏云朵的这封信,虽说其中夹杂了代写快那个丫环的主观情绪,大体上还算公正,毕竟这封书写写完之后,还需要经过杨傲群的确认。
杨傲群给苏云朵的这封信,必定也给陆瑾臻过了目,毕竟这封信是陆瑾臻给陆名扬那封信的补充。
苏云朵坐下之后,陆瑾康也将陆瑾臻送回来的信交给苏云朵让她也看看陆瑾臻的信,而在苏云朵安排人带亲卫去休息的时候,几房叔父和婶娘已经看过了陆瑾臻的信,自然也都明白了为何老爷子如此震怒。
有杨傲群的信做基础,再看陆瑾臻的信,苏云朵不由为这对夫妻点了个赞。
陆瑾臻的信没有对陆达和贝姨娘有一字一句的不恭,只是叙说了杨傲群差点流产的前因后果,最后直言杨傲群身边缺少有经验懂生育最好也懂育儿的嬷嬷,请府里送个得用的嬷嬷过去照顾杨傲群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有了陆瑾臻的这封信,再有杨傲群的信做补充,往边城送嬷嬷自是必须的,安氏更是思忖着是不是一同再送个稳婆和医女过去。
安氏在得知杨傲群怀孕消息的时候,也是有过类似的想法的,考虑到贝姨娘就在边城,总归是陆瑾臻的亲娘,贝姨娘去边城的时候,带了两个嬷嬷在身边,加上杨傲群娘家就在边城,应该不会缺得用的嬷嬷,如今看来倒是太过高看了贝姨娘和杨家。
不过想想也是,杨家就算在边城,到底起来没几年,身边又能有多少用的人手呢?!
而贝姨娘总归只是个丫环出身的妾,既有贪念心眼还小,更没个大局观,就算给她机会,也能将一个对她很有利的局面走成败局。
安氏这边在思忖考虑着给边城送哪位嬷嬷去,甚至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向宫里的珍贵妃娘娘再开一次口,找个像苏云朵身边的丁嬷嬷那样能干的嬷嬷送去边城,还有稳婆和医女,宫里应该都有。
陆名扬的目光则在几个儿子媳妇还有陆瑾康和苏云朵的身上一一扫视过去,这尤如实质的目光,令大家后背微微有些发寒。
片刻之后,陆名扬沉沉咳了两声道:“咱们府里已经多年没有发生这种给晚辈屋里安排通房小妾的事,就是你们母亲这么些年来,也从来没有往你们房里塞过人。
今日我将话给你们说清楚,以后咱们府里的男丁可以有通房却不能让通房生下孩子,只有四十无子方可纳一房妾室,妾室所出子嗣直接记入正房名下,交由正房抚养。
有违此令者,直接逐出家门!”
最后这句话,陆名扬徒然提高了声音,顿显凌厉了几分,眼中精光一闪,几乎人人都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到底是上过前线杀过人的老帅,这份凌厉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是,谨遵父亲(祖父)教诲!”儿孙们恭敬的应诺,在这空旷的野外纷纷响起,令陆名扬冷厉的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事实上镇国公府四房中有妾的只有陆达一人,其他几房虽说有通房,却并无侍妾姨娘,更没有庶出子女。
不过这是陆名扬第一次将通房、妾室的话题拿出来放在明面上说道,更是首次如